正文
第160章 人魚拔鱗片求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0章 人魚拔鱗片求偶
人魚路過的地方,地上一片水痕。
他看不見,但是他的嗅覺和聽覺都很好。
易感期的情況下,他對妻主的氣味更是敏感到令人發指的地步。
他瞬間嗅到了二樓熟睡中的雌性的方位。
他的魚尾變成了修長白皙的雙腿,他邁開了腿,水漬順着腿部線條紋理流了下來。
他慢慢地走到了池盈的房間,輕輕地扭動門把手推開了門,來到她的床邊,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光滑的臉蛋。
小壞蛋,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誰讓你棄養我兩次了!
……
池盈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身上有點重,還有些潮濕,睡得難受。
潮濕感加重了她的尿意,她醒了過來,準備起床尿尿。
奇怪,被子好潮啊,濕噠噠的。
她趿着拖鞋,感覺拖鞋有點濕,她穿着濕漉漉的拖鞋,迷迷糊糊的去了衛生間。
奇怪,拖鞋也是濕的。
怎麽全都是濕漉漉的。
難道是回南天到了?整個空氣都變得潮濕了?
剛到了衛生間,池盈就徹底驚醒了。“啊!!!!”
只見衛生間的浴缸裏,那條三米長的大人魚正放水淋着自己,怏巴巴的一動也不想動。
池盈立刻打開了衛生間的燈,衛生間的燈亮起的時候,人魚的窘态就更加明顯了。
漂亮的白碎金尾人魚,精致漂亮的上半身袒露,光潔流暢的胸膛毫無遮掩,眼睛卻被一條白色眼紗覆蓋着,只看得到挺翹鼻梁與淡粉色的唇瓣。
他的身上,從頭到尾漫開一層薄透誘人的粉緋,淺淺紅潮順着脖頸蔓延至鎖骨,看着格外脆弱勾人。
池盈不得不承認,她被眼前這極漂亮的一幕給暴擊到了!
她克制着自己的鼻血說:“雲瀾,你不是在游泳池裏嗎?你跑我浴缸裏來乾什麽?”
這浴缸對他來說實在太小了,這尾巴根本就不夠他放。
人魚雲瀾帶着報複得逞的快意說:“我已經把你的被子弄濕了,鞋子弄濕了,衣服也全部弄濕了。葉池盈,感受棄養我的報複了嗎?!”
池盈:“……”好可怕的報複。
池盈上前問:“你現在在乾什麽?”
雲瀾說:“妻主,我難受啊……我好難受。”
池盈摸了摸他的腦袋,頓時緊張了起來。“難受?你生病了?這麽紅這麽燙,你在發燒嗎?”
雲瀾立刻蹭了蹭她冰涼的手,真舒服啊。
“葉池盈,我好熱啊,你有冰塊嗎?我想吃冰塊。”
池盈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麽了,她從冰箱裏拿出了一杯冰塊,喂進了眼前漂亮的人魚的嘴裏。
雲瀾将冰塊吃了下去後,終于露出暈暈乎乎的享受的表情。
他用自己的尾巴蹭蹭她,語氣裏帶些撒嬌也帶些命令:“葉池盈,你不會看嗎?我的鱗片都不好看了,我尾巴還腐爛了,最重要的是,我的腺體好痛。我易感期到了!你快點給我安撫啊!”
易感期的人魚最需要自己的伴侶了。
她到底懂不懂啊?
她看着自己易感,看着自己難受,居然還不給他安撫。
再不給他安撫他真的要生氣了!
池盈看到了他身後已經被傷害到快爛了的腺體,她道:“我知道,我白天已經約了醫生了,醫生說他明天就來幫你看腺體。”
雲瀾聽了後沒有感到高興,反而着急道:“不行,我的腺體不給別人看!”
池盈道:“好好好,行,不給別人看。”
雲瀾全身泛紅,他懶洋洋地道:“快點,我易感期了啊,你快點。”
池盈退了兩步:“你易感期了又不關我的事。”
雲瀾一聽就急了,她怎麽可以這樣不負責任啊!
“怎麽不管你的事?你當時要養我的時候不是就說了對我的一切都負責的嗎?你現在居然不管我?!”
人魚越說越着急:“是你把我從海裏帶走的,是你要把我留在身邊的,現在你又要棄養我,你又要不管我!”
他的尾巴彈了起來:“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池盈瞬間手足無措了。
這麽大個帥哥,他易感期了,要求自己标記他。
自己到底要不要趁人之危占這麽大個便宜啊?
人魚冷靜了一下,他可憐兮兮地摸着自己的尾巴,摸出最完好漂亮的鱗片,用力拔掉,他臉紅着,偏過頭,害羞地給了她:“那我現在,再給你鱗片。我的鱗片不好看了,你不能嫌棄我!”
人魚遞給妻主自己的鱗片,就是在向妻主求偶的意思。
他主動給鱗片……主動……求偶,她總該接吧?
這可是他第一次給妻主求偶啊!
然而池盈完全不懂雲瀾給她鱗片的意思。
她沒有接鱗片,魚鱗又不是珍珠,要來乾什麽?
“你易感了,我能有什麽辦法,我又不是魚。”
雲瀾拿着鱗片的手,懸在空中,他看起來更生氣了,他語氣很急,“你不要我的鱗片?你你你!你怎麽這樣??!你真的不管我了??!我易感期啊,我現在很難受!!”
不行啊,撈屎的不接受他的求偶,但是他真的太難受了,撈屎的怎麽可以這麽不負責啊。
明明是她将自己帶出大海的,還承諾會養他一輩子。
葉池盈不是他的妻主嗎?為什麽他都這樣了,她都不願意給他她的雌性信息素啊?!
不行不行不行。
雲瀾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氣。
她不給?那他就強拿硬要!
“現在,給我待在這裏不要動。”人魚又兇又委屈。
“乾什麽?”池盈站在原地暫時沒動。
“你就不會釋放信息素安撫我嗎?你怎麽這麽壞啊,撈屎的。”
“你都叫我撈屎的了,我乾嘛要安撫你?”池盈環胸說。
人魚不知道是因為難受還是因為害羞,臉頰還有點紅了,他甩了甩自己的大尾巴,“那你想要我叫你什麽嘛?”
人魚委屈地低頭,手輕輕搭上她的膝蓋,輕輕推了推,又湊上前,撒嬌一樣地親了親她的脖子和臉,“公主?殿下?妻主?”
他看起來好像在撒嬌,又好像在發脾氣:“你都棄養我了,你個壞蛋。你現在還不給我安撫,你就是個大壞蛋!”
“我在皇宮的池塘裏等你,我等了好多好多天,你明明知道我看不見,也不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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