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9章 公主殿下嗜賭成性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9章 公主殿下嗜賭成性
謝松道:“那,殿下,老奴這就将東山城裏的所有情況都傳給你們。”
謝松将自己手裏的資料傳輸給了池盈、褚燼和晏司。
他看了看眼前的幾個人。
哎,褚燼和晏司都比他那個不着調的孫子優秀啊。
晏司和褚燼在一旁讨論了起來。
褚燼擡頭看向天空,“我一直以為,妻主驕奢淫逸,貪財好色……可是今天,我發現居然不是這樣的。妻主她居然一個人在承擔這麽多事情。”
晏司低頭看了看眼前的冷血蛇獸人,他道:“其實我感覺,好像還有一些秘密沒有揭開,背後的事情可能比我們想象中的更加可怕。”
另一邊,謝松笑着對池盈說:“公主殿下,幾天不見,殿下對老奴更歡迎了呢。”
池盈尴尬地咳了兩聲,這老頭是怪她一開始就讓他跪呢。
她試探着問:“我在荒古城的一切都還好嗎?”
謝松和她打起了太極,他笑着問:“殿下,我孫兒謝穢很笨,是不是惹惱殿下了?”
謝穢?
他巴不得和她離婚呢。
凸(艹皿艹),不對勁,怎麽這麽早就開始和她扯裙帶關系了?
池盈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個小皇帝,要靠後宮來平衡前朝了??!
池盈現在還不清楚自己和謝松處于一個什麽樣的關系裏,她只能應付得道:
“沒有呢。”雖然在讨論離婚的事。
“我會好好寵他的。”雖然以後說不定就不再見面了!
但是身為儲君,敷衍着應付一下也是應該的!
謝松聽出了裏面的一點敷衍之意,他也不生氣。
他眼睛很明亮地說:“殿下在荒古城乃至帝國的一切都經營得很好。”
池盈:“……”聽不懂,但要裝作聽得懂。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謝松問:“殿下,現在時間還早,我們要去賭場玩一局嗎?那裏還有小帥哥在等着你哦~”
賭場?
池盈忽然想起來,原著裏寫過,惡毒女配葉池盈,是個驕奢淫逸嗜賭成性的暴虐公主。
賭啊……
要不去摸一局試試?
還有小帥哥!!
池盈心裏有個小惡魔在咆哮,她笑嘻嘻地說:“那走啊,去玩一局試試。”
謝松立刻就來事了,“走走走。我們走。”
池盈興致勃勃地跟着謝松走,一旁的晏司和褚燼看到,連忙趕過來。
晏司問:“妻主,你們去哪?”
謝松神神秘秘地說:“帶公主去賭場摸一把。”
晏司和褚燼的臉瞬間就變了色。
晏司在心裏把謝松罵了一個遍:妻主嗜賭成性原來是這個家夥害的!
褚燼:靠,怎麽哪裏都有佞臣!
晏司:得想辦法減少謝松對妻主的影響,身為妻主的三獸夫,一定要将妻主從歪路上扯回來!
晏司立刻笑着說:“妻主,賭場有什麽好玩的?你要是想玩,我可以陪你玩,玩什麽都可以。”
褚燼也立刻跟上:“是啊,不管你想乾什麽都可以,我們都可以陪你啊,賭場不是什麽好地方,我們就不去了吧。”
池盈在一旁無語,“怎麽,都要離婚了還管我?”
晏司和褚燼連忙異口同聲:“不離婚,我不離婚!”
兩個雄性面面相觑,難得統一了戰線。
晏司輕輕扯了扯她的衣袖,像是在撒嬌,風情萬種,“妻主,賭場有什麽好玩的,是晏司不美嗎?和晏司玩好不好啊~”
池盈被這一打岔,給打愣住了。
靠靠靠靠靠。
晏司這撒嬌的一下子,确實美到人心坎裏去了,她都想原諒他了。
美人長得這麽美,能有什麽錯呢?
褚燼:靠,真茶!不愧是茶狐貍!!!
褚燼:“妻主……看看褚燼……褚燼也好玩……”
謝松:“……喂,你們兩個驸馬,這是把公主殿下往好色昏君的路上拽啊。”
晏司和褚燼:我謝謝你。你才是最大的奸佞好嗎?
晏司:“我們身為殿下的正夫,閨房如何是我們自己的私事。倒是謝松大人,引着公主賭博,實在是奸佞行徑!”
謝松看了看池盈,又看了看晏司,忽然笑出了聲:“奸佞就奸佞吧,殿下,還去嗎?還是說,回去驸馬們的溫柔鄉?”
池盈一頓!這謝松該不會以為她怕了獸夫吧。
切,一個個都是她不要的雄性。
她肯定要去啊!要好好振振妻綱!
池盈立刻道:“去,我當然去啊。”
謝松得意地看了晏司和褚燼一眼。
晏司立刻跟了上去,“我也去。”
他要盯着妻主,一定不能讓他的寶寶妻主誤入歧途。
褚燼也立刻跟了上去,“我也一起!”
他一定要時時刻刻和妻主在一起,以免總有壞人想要害他的可憐小妻主。
幾人跟着一起上了謝松的飛行器。
謝松笑眯眯地看着幾位大人。
就在這之前,謝松面對晏司和褚燼的時候,都是一副客客氣氣,禮貌疏離,哪裏也挑不出錯的狀态。
可是現在,卻是一副憨厚中又透出幾分精明的模樣。
晏司和褚燼表情嚴肅,對謝松嚴防死守。
還以為是個50歲的老頭就沒事了。
結果這個50歲的老頭是個比野雄性更毒的存在,居然慫恿妻主去賭。
這種老頭,死一萬次都不足惜。
我可憐的妻主,肯定就是被這種人給帶壞了!
晏司嚴肅地對池盈提醒着說:“妻主,我們還要救青聿大人的。”
希望能轉移妻主的注意力,讓妻主将目光放在正事上面!
謝松笑眯眯地說:“公主大人一定很擔心青聿大人。青聿大人是一定要救的,但是去賭場玩一把也不影響。殿下,在賭場,有年輕又貌美的雄性在等着殿下呢。”
晏司一陣無語。
這個謝松是怎麽回事,事情都緊張到這個程度了,居然還慫恿妻主去玩?
還特意提了個年輕貌美的雄性?!
真的是慫恿妻主貪財好色嗎?!
他果然就是個佞臣!
晏司立刻勸說道:“妻主,您就不擔心青聿大人嗎?我們沒必要去賭場。”
池盈撐着腦袋看着飛行器外面,竟點了點頭道:“不影響。先去玩一把。”
青聿是要救的。
但是她和這個大反派又沒什麽感情。
不着急不着急。
再說了,青聿的事只是剛剛知道一點頭緒,她還不至于為了一個不認識的雄性,就這麽沒頭沒腦的冒險就去東山城。
池盈瞅向一旁的晏司和褚燼,輕輕扯了扯嘴角。
對,反正她就是個不在乎獸夫的惡毒雌性,你們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哪怕想離婚也無所謂。
反正你們不是本來就打算離婚的嗎。
然而晏司和褚燼卻根本就不是這麽想的。
褚燼:這個臭金狼,什麽正事不乾?身為妻主的近臣,居然慫恿妻主學壞。
晏司:要搞清楚這個金狼老登到底有什麽目的。但凡他心思歪了,他有一萬種方法讓這個老登翻不了身!
只有謝松,坐在對面呵呵呵地笑着。
可惜啊,他那個孫子是個廢物。
在争寵這種正事上居然毫不上心,一天到晚想當頭狼然後弄死自己。
否則,如果謝穢也在,那就更加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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