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0章 墨厭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0章 墨厭
飛行器定位之後自動飛行,飛行速度很快。
很快就到了荒古城這個偏遠古城最繁華的地帶——荒古城娛樂城區的豪華賭場萬獸星闕宮。
謝松将飛行器停好後,池盈他們紛紛下了飛行器。
晏司看着豪華的賭場,凝了凝眉:“萬獸星闕宮,遍布帝國各大主城,就連聯盟國的主城也都被這個賭場占領。是整個星系最大的賭場了。”
褚燼也皺着眉頭,默不作聲。
謝松這個金狗,居然真的帶妻主來賭場了。該死的!
謝松恭恭敬敬地對池盈道:“殿下,請。”
池盈道:“在外面別叫我殿下,而且你是城主,別表現得太誇張了。”
謝松笑嘻嘻地說:“好的,池先生。”
上輩子加這輩子,池盈是第一次邁入賭場,賭場這樣的環境實在是太特別了,池盈有點好奇,忍不住東張西望。
晏司看到這一幕,眼神又暗了暗。
不行,一定要想辦法,在不傷害妻主的情況下,阻止妻主學壞。
晏司笑眯眯地說:“妻主,晏司學會了新的菜肴,妻主願意品嘗嗎?”
池盈回答:“等我們回去了就可以吃了。”
晏司見這招不行,就換了一招:“小舟說他學會後空翻了,妻主不回去看看嗎?”
池盈說:“等我玩完了再回去也一樣。”
晏司兩招沒有奏效,可臉上卻依舊挂着溫柔甜美的笑容。
不行了不行了,一會如果還是不行,那就把妻主打暈了帶走吧!
池盈走到一個一個的賭桌前,眼睛都亮了。
“哇!!”開眼了開眼了啊!“怎麽玩,要怎麽玩?”
晏司的眼神變得幽深,“妻主,回家後晏司陪你玩,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池盈沒理他,她随便玩了一把。居然還贏了。
謝松笑着說:“池先生,外面這些不好玩,我們進去玩更加好玩的。”
池盈眼睛一亮,“裏面還有更好玩的嗎?快啊,我們快去!”
晏司冰冷的眸子掃向謝松,“謝松,你慫恿妻主賭博,你真的好大的狗膽。”
謝松銳利的眸子射了回去,“晏司,你只是個驸馬,卻妄圖乾涉殿下的決定,你才是好大的狗膽。”
褚燼無語了,“謝松,你怕是不知道,我的嫁妝,213億,都被妻主給輸沒了。”
晏司哼了一聲。“還有我的106億。一樣被輸沒了!”
晏司雖身懷巨富,但他在婚前已将自己的財富全部轉移到晏九名下。
只留下了一個還不算太敷衍的106億。
在那段時間,就連這106億他都不想拿出來給葉池盈。
可是沒有辦法,在締結婚約的當日,他的所有賬戶,所有資産,就全部變成了葉池盈的名字。
在這個世界,雌性的日子真的是好過,她什麽都不用做,只用結個婚就能得到雄性的一切。
如果她好好使用這筆巨富也就罷了,偏偏葉池盈嗜賭成性!
得到的錢全部進了賭場的口袋!
晏司又愛又恨地道:“還有青聿的全部身家2145億,謝穢呢?”
晏司看向謝松。
謝松扯扯唇角,“謝穢比較窮。”
晏司憤怒地說:“行,那全部也有接近3000個億了,妻主全部送給賭場了。謝松,妻主好不容易變好了,你現在還要帶妻主來賭場玩。你究竟安得什麽心!”
謝松笑眯眯:“安的忠心。”
晏司實在沒辦法給他好眼神,他冷眸掃了過去,“哼。”
這位大美人哼了一聲,依舊美豔絕倫、美貌無雙。
謝松笑了笑,他好脾氣地道:“殿下,我們去裏面吧,裏面才好玩。”
池盈興致勃勃地道:“行啊。”
晏司和褚燼兩個雄性只能跟在後面,乾生悶氣。
謝松帶着池盈來到了這紙醉金迷的銷金窟,池盈感覺有什麽東西在翩然下落,她伸手接住,是一片黑色的鴉羽。
晏司的眼神更深了。
這裏,好像并不簡單。
四人走過了一條深邃的黑紅色長廊,池盈只感覺天上的黑色羽毛好像越來越多了。
“每一片羽毛都好漂亮啊。”池盈說。
褚燼:“這是……”
晏司的眉頭瞬間凝了起來。“是雄性。”
褚燼輕蔑地道:“花枝招展的鳥族雄性?”
晏司的眉頭皺得更深了:“賭場裏,能有什麽正經的雄性。”
池盈走到了廊道的盡頭,迎來了一個紅黑色的金邊大門,她剛剛站定,這座仿佛在迎接着她的紅黑色金邊大門緩緩打開。
裏面溫暖的光照射進來,接着,無數黑色的羽毛翩翩落下。
就在一個大的游戲桌的面前,站着一個一身黑羽的年輕男人。
男人看起來年紀不大,好像比池盈還稍微小那麽一點點。約莫,19歲。
他皮膚很嫩,身形挺拔颀長,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純黑修身襯衣,布料襯得肩背線條利落流暢。
鬓角與後頸散落幾縷泛着墨藍碎光的鴉羽。
肌膚是冷調的瓷白,眼瞳沉如深潭鴉瞳,泛着細碎暗金微光。周身自帶清冷疏離的氣場,墨色相融的裝扮襯得他俊美詭谲,俊美奪目。
然而,就在這麽個極品少年看到池盈的一瞬間,身上的冷沉驟然消失,眼睛都亮了。
“墨厭不知殿下駕臨,有失遠迎呀。”
謝松輕咳了兩聲,“殿下,兩位大人,這位就是萬獸星闕宮的宮主,墨鴉獸人墨厭大人了。”
晏司和褚燼向墨厭肅然行禮。
就在最近幾年的短短的時間裏,将賭場開遍了帝國和聯盟的萬獸星闕宮宮主,居然是個看起來還不滿20的少年?
謝松笑着說:“殿下,墨厭大人這裏好玩的東西多,公主殿下可以随便玩。”
池盈也盯着墨厭,她朝着謝松的方向微微點了點頭。
謝松這個金狗,可真不一般,帶着她說那裏好玩,結果居然是讓她來見賭場宮主的。
果然得防着他。
晏司:“沒想到,我們來一趟賭場,居然還有宮主親自作陪。”
少年輕輕彎了彎眉眼,黑色的瞳仁很亮,他笑着說:“墨厭久聞晏司哥哥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好年輕,有活力,皮膚緊致,還有滿滿的少年氣。
晏司第一次感覺到了強烈的危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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