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7章 第 117 章 這我确實很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7章 第 117 章 這我确實很
韋恩态度堅決地拒絕了珀希芙的提議。
他認為自己現在的狀态非常好, 只是頭有點暈而已,語言仍然清晰、邏輯依舊缜密,根本就沒有任何就醫的必要——雖然他并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身無分文地和第伯戎一起出現在倫敦街頭。
重點是身無分文。
由于加拉哈德叔叔跑得太快, 珀希芙錯過了要零花錢的最佳時機,以至于韋恩和第伯戎現在遭到了史上最大危機, 兩個人加起來渾身上下湊不出一美元……
噢不, 一英鎊。
“我們可以把這輛車暫時抵押,”布魯斯看向路旁停着的火焰紅邁凱倫:“至少今晚能有個落腳的地方。”
“不行。”珀希芙一口回絕:“車是非常必要的交通工具……再想想,還有什麽辦法?”
你是失了憶不是失了智, 快想想辦法啊蝙蝠哥!
然而布魯斯卻打定主意拒絕思考, 他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親愛的, 我從來沒有為錢的事情發過愁, 這實在是太為難我了。”
這話十分欠揍,他裝滾蛋真的有一手。珀希芙拳頭都捏緊了, 她深吸一口氣:“你在倫敦難道就沒什麽産業嗎?”
“或許有?”布魯西寶貝不高興地撇着嘴:“可是我記不清了。”
“032。”珀希芙絕望地敲響了客服熱線:“他真的失憶了嗎?”
“我怎麽覺得他是裝的?”
這個臨床效果和Kingsman的産品使用說明書上寫的不太一樣啊——你該不會是在趁機耍賴吧?
“不好意思老板,不在任務狀态,我無權回答此問題。”032一板一眼地回答:“請自行探索相關信息。”
珀希芙:“……”
截停加拉哈德的任務已經完成, 系統沒有刷新新的主線任務, 現在是自由活動時間, 客服熱線暫停服務這很正常。
不知道為什麽,越來越覺得天殺的韋恩像是裝的:)
行。
她面無表情地盯着打算裝傻到底的韋恩, 對方被她盯得有點發毛,掩飾性地咳了一聲, 挪開了視線:“所以我們的原定目的地是哪, 不如我們即刻上路?”
珀希芙露出一個微笑。
“不必這麽麻煩。”她拍了拍車頂,跨進駕駛室:“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
倫敦大陸酒店坐落在肯辛頓公園附近, 白金牆體外飾、猩紅色地毯,門前立有捧杯天使的巨型噴泉,花圃裏常年盛放着熱烈芬芳的玫瑰。
酒店經理親自出門迎接,他們的消息一般都靈通無比,對方一見面就行了個禮:“或許,我更應該稱呼您為王儲閣下?”
他直起腰,眼神精光閃爍:“外界都在密切關注您的行蹤,真意外能在這裏見到您。”
珀希芙臉色不變:“請幫我聯系芝加哥大陸酒店。”
侍者默不作聲奉上一杯熱紅茶。
“該透露什麽你應該清楚。”她用餘光瞥了一眼正如同好奇般四處打量的韋恩:“我不想惹來太多的麻煩。”
“當然,這如您所願。”經理側過身,也暗示性地把目光投向韋恩:“如果我沒看錯,這位是……”
“一位落難的合作夥伴。”珀希芙笑了笑岔開話題:“順便,請給我兩套房間。”
經理為難地握了握自己的手,糾結片刻道:“抱歉閣下,請恕我不能遵從您的要求。”
“您知道的,大陸酒店有嚴格的會員制入住條件,我們只為那些特殊群體提供服務。這位……這位先生并不符合我們的服務範圍,所以他只能住在普通商務區,或者随您一同入住。”
如果放任韋恩入住普通商務區,珀希芙非常确信,今晚之後,倫敦大陸酒店将再無秘密——搞不好順藤摸瓜,連着我們芝加哥和紐約也要一起倒黴。
“辦理一同入住吧。”珀希芙最終選擇退讓。
“好的。”經理也松了口氣:“禮賓員将幫您登記一只精神撫慰犬。”
珀希芙:“???”
你們英國佬都這麽刻薄?
不怕蝙蝠妖怪半夜降落你床頭嗎?
但現在蝙蝠妖怪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淪落成了登記簿上的“精神撫慰犬”。趁着經理給芝加哥大陸酒店致電,珀希芙踱步過去,發現韋恩正在興致勃勃地觀察樓層平面圖告。
“哥譚也有一座大陸酒店。”布魯斯沉吟着開口:“不過我知道他們的工作不普通,因為他們通常願意承包一些很特別的業務。”
如果沒記錯,哥譚的大陸酒店是一個很特別的分部。他們排外、混亂,有着自己的一套規則,鮮少有和其他城市的大陸酒店進行合作與交流。
“特別?”珀希芙像是随口提起般問道:“現在是誰掌握那裏的話語權?”
“難道也是蝙蝠俠?”
韋恩非常詫異地看向她:“當然不是!我可不信那個披風怪人能有錢到擁有那麽一座大樓——好吧,不賣關子,那酒店曾屬于法爾科內,一個□□家族。”
法爾科內。珀希芙迅速檢索高桌會有關的記憶。
好,不認識,無名小卒。
“不過現在法爾科內倒臺了。”韋恩聳聳肩補充道:“于是科波特掌控了那裏。”
珀希芙更加茫然,這個名字聽起來同樣地沒什麽記憶點——原諒芝加哥闊佬,她真的對哥譚新聞沒那麽感興趣。
“企鵝人。”032小聲提醒:“長得像個企鵝的那個超級反派,記得嗎!”
珀希芙恍然大悟,這下想起來了,畢竟不是超英IP狂熱愛好者,哥譚的超級反派她只記得“小醜”、“謎語人”和“企鵝人”三個代號,至于他們的本名就不是很清楚了。
“早說哥譚的大陸酒店落在了超級反派手裏。”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其實有時候,我也十分願意為正義事業貢獻一份力量。”
032:……完了。
“沒關系。”沒有搭理心靈脆弱的032,珀希芙反手拍了拍韋恩的肩膀,笑容格外地真摯:“這件事很快就會得到解決,你有比較心儀的經理人選推薦嗎?”
多麽尊重哥譚的領土主權啊。她感嘆地想,連經理換班都得參考一下本地人的意見,他可真應該謝謝我。
天涼了,該讓企鵝人體驗一下破産的感覺了!
布魯斯沒想到一位老朋友正以這種方式登上第伯戎的狙擊名單,他只覺得莫名其妙。但出于對第伯戎飄忽不定行事作風的謹慎,他還是模棱兩可地回答:“時間自由、擁有一定自保能力——當然,最好有一些商業頭腦。”
能打、頭腦靈活,還很會做生意,至少看起來是個好人。
一個身影逐漸浮現在她眼前!
珀希芙若有所思:“謝謝你的建議。”她說:“我想我已經有了合适的人選。”
韋恩:“……?”
第伯戎到底又在謀劃什麽?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一位衣冠楚楚的年輕人已經來到了他們面前,對方完全忽略了他,目不斜視地徑直走到了第伯戎身側。
“您的房間已經準備好,請允許我帶您前往,精神撫慰犬不被允許無故離開房間,請您照顧好您的愛寵。”
韋恩:“?”
韋恩:“??!”
“謝謝。”珀希芙一把挽住了韋恩,暗示性地掐了掐他手臂,柔弱的布魯西寶貝猶豫片刻後選擇老實閉嘴——大廳裏人來人往,腰間無一例外地別着槍,就連看起來瘦弱的未成年女孩身後都背着長長的武士刀。
“其實只要登記為伴侶,精神撫慰犬就可以邁入人類的行列。”032提醒道:“需要去前臺修改一下登記信息嗎?”
“不要。”珀希芙果斷回絕:“難道你沒看出來……”
“我是故意的——哈哈哈!!!”
剛剛還冷淡優雅的老板轉瞬間爆發出堪比反派的狂笑聲,在032滿屏幕的問號中,她偷偷欣賞憋憋屈屈、敢怒不敢言的布魯西寶貝精彩表情,笑得更加猖狂:“也該輪到我了!”
珀希芙剛一收回視線,韋恩緊跟着就看了過來,他咬牙切齒,疑似正在籌謀什麽邪惡的陰謀。
032:“。”
你們什麽時候能變得不那麽幼稚?
……
作為大陸酒店最高規格的專屬套房,裝潢低調雅致、陳設價值不菲,連酒櫃上擺着的暢飲酒水都年份頗佳。
珀希芙直接倒在沙發上大腦放空,布魯斯随便拿起一支白蘭地掂了掂:“服務質量還算不錯。”
她舉起手,比劃了一個2。
“如果這個價格服務還不周到,那我會選擇投訴。”珀希芙根本不管韋恩是否正處在傻瓜狀态——或許蝙蝠俠沒有深入了解過高桌會,但他一定知道“金幣”的價值概念。
50萬美金一枚,基礎服務一枚金幣、特殊服務再附加一枚金幣,可以滿足入住者除常規業務外的一切需求。
韋恩沉默了下來,他攥着那支酒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麽。
珀希芙警惕地看着他。
“如果他開口就是關于'生命與金錢等值互換是否違背道德觀'的偉大議題。”她小聲對032說:“我将毫不猶豫地把他從陽臺踹下去,讓他露宿街頭。”
然而韋恩沒給她這個機會,他甚至沒有重複任何陳詞濫調、也沒有趁機說教,他就只是将那支酒放回了櫃子上,鋼化瓶底碰出了輕盈的一聲悶響。
珀希芙半撐起身體,做好了随時能夠一躍而起的緊張準備——
布魯斯突然扭過頭挑了挑眉,他的襯衫領口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扯得半敞、連領帶也拽得淩亂。他一手靈活地挑起兩只高腳杯,突兀發出了散漫的邀請:“要一起來一杯嗎?”
他看了看窗外:“或許馬上就要有一場雨。”
珀希芙愣住了。
*
大概是因為蝙蝠常居潮濕的環境,所以對空氣中過于充沛的雨水濕度感知十分敏銳,冷白的水霧籠罩了天際線,可視度大幅降低,整座城市都被埋在了霧氣裏。
幾乎只在片刻之內,一場大雨就接踵而至。
禮賓員按照要求送來了現金和通訊器,這的确是最快捷、最方便的解決辦法,高桌會下轄的所有接待處都無條件地為第伯戎開放,但這也有一點弊病。
人多眼雜。
大陸酒店內不允許工作,但卻沒有規定不能傳遞消息,總有亡命之徒藐視權威、願意賺點斷頭錢——這意味着她的位置是透明的,大概馬上就會有可惡的政府特工上門,立刻以解救的名義綁架未來的王儲。
最好的結果是談判,最差的結果是潛入突襲,樂觀預計今晚或許能睡到天亮,全看英國情報局的辦事效率如何。
珀希芙打算借酒澆愁,于是猛地喝了一口。
壞了,貴腐甜酒。
她怒瞪剛剛精挑細選的韋恩——韋恩不明所以,樂觀地向她舉杯致意,然後優雅地抿了一點、舔了舔嘴唇。
“我以為他會挑支更烈的酒,”珀希芙邊喝邊打量他:“這樣我就可以順利地推行下一步計劃。”
“得了吧。”032蔑視道:“布魯西寶貝都喝姜汁汽水的,貴腐好歹還有點酒精濃度呢……您是有什麽打算嗎?”
032:讓我來聽聽老板這次想乾什麽!
多好的雨夜啊,多麽适合來點美好的——
“噢。”珀希芙懶洋洋地說:“我打算先把他灌醉。”
032:“嘎?!”
“然後把他扒光。”
032:“嘎嘎?!”
“我要确認他到底有沒有中那根毒針。”珀希芙咬牙切齒:“我總覺得他其實根本就沒有中招!”
雖然對加拉哈德叔叔的水平抱有充分的信任,但謹慎點總沒錯。
“如果他真的被清除記憶片段了,我就只能把他扔在這裏,不明形勢的布魯西寶貝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用處。”珀希芙咬着酒杯邊沿發呆:“如果他沒有被清除記憶,這就意味着他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
“他将是一個非常好的幫手。”
一片沉默。
“032?”珀希芙又試探性地叫了一聲,仍然沒有應答。她點開系統設置,只見右下角的客服服務按鈕顯示為暫時禁止使用的紅色。
天殺的敏感詞保護機制!
韋恩還在喝酒,他喝得非常慢、也非常沉默。
和哥譚寶貝一貫甜言蜜語的風流形象十分不同,他倚坐在那的樣子有點倦怠——他剛剛用冷水抹了把臉,額發被打得濕淋淋的,眼尾因睡眠不足而浮現的淡淡青色藏進長睫毛投下的陰影裏,偶爾仰起臉時 才能看得很清楚。
于是珀希芙站起身走過來,兩只酒杯頭對頭碰了一下。
“你在想什麽?”她湊近了一點,隔着椅背貼近他:“你好像有煩心事。”
布魯斯立刻擡起頭,露出一個非常富有感染力的笑容:“有點困……噢抱歉,冷落了你,或許你在倫敦想要逛逛哪裏?”
其實是因為他發現珀希芙剛剛在走神——她無意識地端着那杯酒送到唇邊,仰杯時連酒液根本沒沾到就停止了動作。
他認為她可能需要一點私人空間。
所以他并沒有打擾她。
“我對倫敦興趣不大。”珀希芙看着他的眼睛說:“畢竟未來會成為英國王儲,所以這可能會是我……”
韋恩的眼睛裏恰到好處、就像真的失憶了那樣天衣無縫地露出一絲詫異:“王儲?”
“什麽王儲?”
珀希芙:“……”
算了,套話不是我的長處。
如果不出意外,接下來這大概會成為一段永無止境的車轱辘話,時間寶貴、容不得浪費。
于是珀希芙嘆了口氣,拍了拍韋恩的肩膀,轉身來到酒櫃前——由于她挑選的唯一标準就是酒精濃度,最後她居然又十分碰巧地挑中了布魯斯最開始掂選的那瓶白蘭地。
韋恩握着酒杯看着她,往後拖了拖椅子,舒适地翹着腿。
珀希芙有條不紊地拆開酒封,“嘭”地一聲軟木塞拔開,她試探性地聞了聞……
經典的乾邑香氣,甜果乾、橡木桶和淡淡巧克力的複合型甜味,非常令人滿意。
就你了。
珀希芙掐着瓶口大步折返,韋恩就這樣一直用目光追随着她的動作;直到快要靠近時,珀希芙突然灌了一大口,然後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揪起韋恩的衣領、低下頭猛地把唇瓣貼了上去!
……但那根本不能稱之為親吻。
布魯斯眼睛都瞪大了,他驚愕地注視着珀希芙——對方的表情相當平淡,但與此相反,舌尖的動作卻猛烈異常,幾乎是強勢地撬開了他的牙關後,就立刻把那一口白蘭地渡了過去。
酒液苦澀辛辣的後調彌漫開,雙方同時皺眉,但誰也不肯先移開目光。珀希芙拽着他的領口逼他靠得更近一點、同時握着酒瓶的另一只手攬住他的後頸;于是布魯斯不得不維持着仰頭的姿勢向前俯身,以便于她更用力地啃咬。
他感覺到後背一片涼意,掙紮之中酒瓶瓶口傾斜,馥郁芬芳的酒液淋濕他身上單薄的襯衣、緊随其後沿着微微凹陷的脊窩繼續流淌,如同刀鋒貼覆般帶起一陣冰涼的銳利觸感。
最後不知道是誰先推開了誰,但白蘭地辛烈的酒性讓兩個人的眼眶都有點發紅,沒有意亂情迷、也沒有沉溺于雨潮的喘息。他們無聲而沉默地對視、互不相讓。
珀希芙手腕一歪,剩下的小半瓶酒在面前徹底倒空,連帶着酒瓶一起砸在布魯斯的腿上,而後又重重滾落在了地上。
現在他徹底濕透了,每一根肌肉線條都纖毫畢現。
珀希芙拍了拍手上不小心迸濺上的酒,滿意地微微揚了揚下巴。
“脫吧。”她非常平靜地說。
“你知道我想看什麽。”
作者有話說:
芙:我最後的禮貌讓我選擇了委婉的方式弄濕他,而不是直接接一桶水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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