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5章 繡花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5章 繡花鞋
上一秒還沉浸在《廢柴》完結的失落情緒,走不出來的讀者,下一秒看到夏韌開了新文,瞬間就支棱起來了。
【雖然我一直催着罐頭更新,但還是不得不說,上一本高強度更新完結還沒一個月吧,居然真開了新書了,我以為會緩個一年半載來着,畢竟上本世界觀和劇情真的很複雜。】
【離開你誰還把我當小孩,罐頭肯定看到我們在評論區的催更了,就這麽寵我們。】
【《廢柴》完結時:我這輩子都走不出來了。看到過期罐頭開新坑時:我走出來了。】
【還是修仙小說嗎?看書名和簡介好像不太像是修仙小說——怎麽感覺背後涼涼的。】
【有點失望居然不是修仙小說,我感覺《廢柴》的世界觀還能再寫很多新內容,不過這本小說算什麽題材?恐怖小說嗎?】
【有誰勸你走出舒适圈了嗎?我覺得罐頭寫修仙文是真的很天才,大部分讀者應該還是想看修仙文的,這麽快就跳躍到另外的題材,跨度還那麽大,有點不太好駕馭吧。】
【主要我對恐怖題材不太感興趣,我感覺市面上的恐怖小說寫得很無聊,一點都不吓人。】
【很多作者一個題材寫火了,下一本換題材就崩了,不是我唱衰,事實是這樣的。】
【我一直在等《廢柴》的續集,再不濟其他修仙文呢,結果居然是毫不沾邊的題材。】
【不懂評論區在發什麽神經,我看完書名和簡介感覺還是那個味啊,一看就很吊人胃口,你們是怎麽能在看完簡介先忍住好奇心,在這裏發表打臉評論的?】
【一個個看完簡介還能忍住不看正文,戒過毒嗎?】
【該死,不看就滾出去啊,我們罐頭才休息半個月就跑來開新文了,連載期間還這麽勤勤懇懇,哪個作者能比得上她勤快,世界上再也沒有比她更善良的作者了,她愛寫什麽寫什麽。】
【恐怖題材愛好者很想說,其實恐怖領域已經玩不出新花樣了。】
夏韌所處的世界恐怖領域确實很飽和了,但這是相較于這個世界而言。
但如果跨出這個世界,跑到其他三千世界去看,藍星的恐怖領域就跟未開發過的藍海一樣。
【殷渡江覺得這個世界很詭異,她快遞被偷了一周,查監控有證據的情況下,報警不被受理。
她随便寫了張紙貼在樓道警告人,結果第二天警察迅速找上門,說她樓上死人了,而她成了嫌疑犯?
…
一家四口暴斃而亡?
殷渡江有些混亂,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警局出來的,只知道自己的嫌疑大概洗清了。
然而這事沒完。
因為在警察找上門之前,她的手機收到了一條消息。
[請前往陽差殷渡江居住地,為冤魂引路至地府44號黃泉街。]
這是昨天手機裏面莫名其妙多出來的軟件——生死簿。
圖标一片漆黑,她點擊沒有任何響應,但删也删不掉。
殷渡江本來以為是自己誤觸下載的病毒軟件,還有些擔心這軟件會不會把她微信最後的154.3元錢轉走。
但上網搜了一圈都沒招,只能作罷。
…
淩晨兩點半,她在跟客戶視頻通話,為她的戀愛腦老客戶占蔔她下一任男友何時出現。
洗牌的時候,陡然跳出來一張鬼牌。
殷渡江吓了一跳,她裝瘋賣傻那麽多年,給他人算命的時候,這張牌鮮少出現,存在感低得好像消失了一樣。
她瞬間覺得心涼了半截,在那一剎那,她覺得自己所處的空間,似乎隐隐有動蕩。
與此同時,她的手機突兀的跳出了那條消息。
[請前往陽差殷渡江居住地,為冤魂引路至地府44路黃泉街。]
殷渡江看着這條消息愣神,随後在客戶的催促下反應過來,重新為她洗牌。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她本來沒放在心上。
雖然她乾這行,但她覺得所有的怪力亂神,都是封建迷信。
…
從警局回到小區,踏入樓房的時候,殷渡江感覺周遭的溫度瞬間降低了很多,冷得她直打哆嗦,這種冷是深入骨髓,讓人有些發顫刺痛的陰冷。
殷渡江爬到二樓,往窗外望去。
天不知道什麽時候黑了下來。
是要下雨了嗎?
明明在一樓的時候還是大太陽,怎麽到了二樓,就完全黑了。
殷渡江陡然聽見沉悶的腳步聲。
有點像是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的聲音。
從後面來的。
她埋頭往前走。
她有些不擅長交際,樓道很窄,如果後來的人趕上來,避免不了要打個照面。
然而聽了一會,發現高跟鞋的聲音,似乎也不像是從後面來的,又有點像是在前面。
殷渡江在心底估算着自己與對方的距離。
是走在她前面往上走,還是跟在她後面往上走,還是在從上往下走,正在下樓?
這個聲音又不像是單純的高跟鞋,高跟鞋聲音清脆,它帶着些沉悶,好像承載着什麽龐然大物。
又像是第一次穿高跟鞋,因為姿勢不對,走路的時候總帶着些拖腳跟的聲音。
好像離她越來越近了?
殷渡江低着頭走自己的路。
是要走到她面前了嗎?
要讓開嗎?
不對。
這個聲音。
好像貼着她在走。
……
殷渡江陡然擡頭。
周遭一片空蕩,高跟鞋聲音戛然而止。
什麽都沒有。
更沒有人。
……
她走了很久,走到了五樓。
牆上還貼着她寫的警告。
殷渡江拿出鑰匙要打開房門,想到什麽,渾身冷汗。
那張紙怎麽會在這呢?
警察不是帶走了嗎?
與此同時,她再度收到消息——
[警告:二十四小時無法收複,厲鬼将展開無差別屠殺,請找出殺害一家四口的隐藏厲鬼。
它在你周圍。
藏好。]
……
殷渡江開始往樓下走。
高跟鞋的聲音再度響起,越來越急越來越急越來越急。
她低頭,只覺得聲音如附骨之蛆,寒意遍布全身。
聲音停在了她身後,她陡然轉身,依舊什麽都沒有。
她擡頭,綿延的樓梯像是無盡的旋渦。
她低頭,半晌再度擡頭——對上了一個扭曲的人臉,積壓在鏽跡斑斑的欄杆處俯視她。
她的身後,是一個身穿紅嫁衣的身體。
她的腳上,穿着花盆底繡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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