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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Chapter 208 “是老公吓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8章 Chapter 208 “是老公吓




聖嘉利爾學院的校慶日結束以後, 夏梨終于徹底擺脫了貴族學院路人甲的身份。




系統先生似乎從她的腦海裏消失了。他大概也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她本來以為他再也不會回來了。但是,在舞會臨近尾聲的時候,他突然出現在她的身後, 還主動邀請她跳了最後一支舞。




後來,系統先生就行色匆匆地離開了,好像是有什麽急事需要處理。




臨走時, 他還特意叮囑了夏梨一句。




“等我回來。”




夏梨倒是不明所以。但是, 至少系統先生這次沒有不告而別,對她來說,是一個好消息。她會乖乖等他回來的。




然而, 少女的日子卻依然沒有回到原本平靜的狀态之中。不知道為什麽,她明明都不需要再去做路人甲任務了,可還是經常會被奇怪的視線纏上。




而且,夏梨最近又開始頻繁收到大量熟悉又可怕的信息了。





是由未知號碼發送的匿名信息。




未知號碼:【寶寶。老公好想你。好想見你。好想抱你。好想親你。好想……】




未知號碼:【寶寶有沒有想念老公?】




未知號碼:【寶寶肯定餓了吧?】




未知號碼:【喜歡寶寶!】




未知號碼:【老公打算和寶寶見面了!寶寶開不開心?】




未知號碼:【對不起,寶寶。老公好像都沒有喂寶寶吃過飯。但老公為寶寶準備了好多好多好多的食物!因為老公最近都很乖, 沒有擅作主張。到時候把它們全部都喂給寶寶, 好不好?】




未知號碼:【好想和寶寶見面!好想和寶寶見面!好想和寶寶見面!好想和寶寶見面!好想和寶寶見面!】




未知號碼:【想把寶寶……】




未知號碼:【馬上就可以見到寶寶了!老公好開心!】




未知號碼:【寶寶有沒有把老公的鑰匙帶在身上?】




亂七八糟的奇怪話語充斥在手機屏幕上。颠三倒四、又語無倫次。




夏梨看得心驚膽戰。




這個奇怪的人……打算和她見面了嗎?!




不行。




她才不要和他見面!




少女顫巍巍地把未知號碼拉進黑名單了, 假裝自己從來沒有收到過這些信息。就連手機也被她塞進校服口袋裏。




至于那把鑰匙……她确實帶在身上。




她在重新收到未知號碼的匿名信息以後,就又再次拜托了溫子笙幫忙調查。她想快點把鑰匙還給那個奇怪的人。




沒過多久,夏梨很快收到了新信息。




她還以為是那個人又換了新的未知號碼,來繼續騷擾她。可仔細一看, 這條信息竟然來自于她以前的同桌池疏雨。




池疏雨原本也是C班的學生。但他最近被盛家認了回去,成為了盛家的二少爺——盛家的人當然不可能待在C班。于是, 池疏雨就順理成章地升入了A班。




突然間少了一個同桌,夏梨其實還有些不太适應。因為池疏雨對她還挺好的。




不過,池疏雨仍然記得她,時不時就來找她說話。而且, 池疏雨今天甚至還主動邀請夏梨去他家做客。




夏梨眨了眨眼睛。




池疏雨半低着腦袋,好像很不好意思,卻還是鼓起勇氣小聲地邀請她,語氣也惴惴不安,生怕自己被她拒絕似的。




“他們……都說我是盛家的私生子,覺得我上不了臺面。瞧不起我。還排擠我。”池疏雨磕磕絆絆地說,“夏梨同學,我在A班沒有交到新朋友。只有你會理我。”




他的表情也很可憐。




泫然欲泣。




讓人心生憐惜。




“我可不可以邀請夏梨同學來我家做客呢?”池疏雨輕聲說,“你是我唯一的……好朋友。”他耷拉着睫羽,神情落寞。




夏梨于心不忍:“可以。”




池疏雨怎麽這麽可憐?




他去了A班,結果反而還被人欺負了。待在C班的話,又會被其他同學嘲笑。




唉。




好慘。




少女難免心軟了。




她決定去池疏雨家做客,稍微陪陪他。他畢竟和她當了那麽久的同桌。于情于理,她都不應該拒絕他。




*




然而,等到跟着池疏雨回了家以後,夏梨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池疏雨現在的家,不就是盛家嗎?




自己主動去盛家,該不會撞見盛懷玉吧?




可事已至此,她就算心裏已經打起了退堂鼓,卻也無路可退。




因為池疏雨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好像很開心。他大概在A班待得很壓抑,終日郁郁寡歡,好不容易有人能陪陪他……




她不忍心讓他失望。




池疏雨帶着夏梨上了樓。




是熟悉的盛家別墅。




但是,盛藏鋒不在。據說,他在訂婚宴當天就被氣得住進了醫院。




夏梨又開始擔心自己會在盛家撞見盛懷玉。幸好池疏雨及時地開口說服了她:“家裏沒有別人。現在只有我一個人在家。”




說着,他又灰溜溜地低下頭,聲音也小了下去。




“其實,我知道家裏的人都不歡迎我。爸爸只想用我來氣哥哥。而哥哥……非常讨厭我。大概是因為我礙了哥哥的眼吧?”




池疏雨纖長濃密的睫羽都斂了下來。




像小扇子似的。




擋住了他眼底的神色。




“有的時候,我在想,或許,我不應該回到盛家。雖然我确實和爸爸有血緣關系,但是,我的存在會影響到哥哥的心情。”




他越說越低落。




如同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哪怕身處于盛家別墅,卻也依然無依無靠。




夏梨只好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笨拙地嘗試安慰他:“不怪你。這不是你的錯。”




明明就是盛藏鋒的問題吧?




池疏雨也是受害者。




少女的同情心泛濫。




而男生只是深深地低着腦袋,肩膀似乎都在顫抖,好像在哭。他藏在黑發下的耳尖泛起緋色,但她什麽都沒看見。




夏梨憂心忡忡地踮起腳尖:“你還好嗎?”她關切地問。




池疏雨用力地咬住薄唇。




将不合時宜的聲音盡數咽了下去。




“不過,還好有夏梨同學陪着我。”池疏雨很快又揚起笑臉,“其實,也不是所有人都讨厭我的。雖然他們經常欺負我,但是,只要忍一忍就過去了。和夏梨同學待在一起的話,會讓我感到很……開心。”




他很興奮。




“夏梨同學能夠答應我的要求,來我家做客,真的非常感謝。”




他當然要謝謝寶寶。




“希望夏梨同學在我家玩得開心。”




他會讓寶寶玩到開心的。




池疏雨推開了自己卧室的房門。




他若無其事地伸手邀請夏梨,自己卻落後半步,不動聲色地站在她的身後,剛好擋住了她最後的退路。




“要、要去你的卧室裏嗎?”




夏梨遲疑地問。




“夏梨同學是覺得我的卧室太髒了嗎?因為我是他們口中的私生子?”池疏雨咬了咬唇,“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了。”




他唯唯諾諾地向少女道歉。




“因為每次待在家裏的時候,還是會被家裏的其他人無視。我……有的時候會感覺自己其實沒有家。只有在自己的卧室裏,我才更加安心一點。抱歉,我只是不想連累夏梨同學也遭人白眼。”




池疏雨慢吞吞地說:“如果夏梨同學介意的話,我……”他大概是窘迫極了,都不敢擡頭去看她,腦袋越來越低。




夏梨連忙擺了擺手:“沒關系。”




她越聽越覺得池疏雨好可憐。要是自己再拒絕他的話,未免也太壞了吧。




少女乖乖地走進了卧室。




池疏雨緊随其後。




他的瞳孔在興奮地發顫。




然後,他順手鎖上了房門。




*




池疏雨的卧室整潔又乾淨。只不過,窗簾卻是被拉起來的。始終沒有陽光照進來,只有頭頂的燈光,難免顯得有些壓抑。




夏梨好奇地走了進去。




男生不遠不近地跟在她的身後。




他沒有說話。




任由着少女在他的卧室裏翻翻找找。




夏梨還在絞盡腦汁地想辦法安慰池疏雨。她慢吞吞地挪動腳步,來到不遠處的書桌前,忽然在桌面上瞥見了一支眼熟的筆。




咦,這支筆怎麽看起來有點兒像是她以前不知道丢到哪裏去的筆呢?




不過,她的記性不太好,也有可能是她記錯了吧。或許是自己看錯了?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夏梨很快就把這件事情抛之腦後。




唉,可憐的池疏雨。雖然回到了盛家,但好像還是過得不太好。他說他自己經常被其他人欺負,豈不是和以前的許墨白一樣?




少女有點兒同情他。




她正想回頭和池疏雨說些什麽,結果,才剛剛轉身,就險些迎面撞進他的懷裏。




男生不知道什麽時候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她的身後,幾乎緊靠着她。




夏梨被吓了一跳。




而池疏雨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




他連忙小心翼翼地往後退一步:“對不起……是我沒有注意到。”




夏梨搖了搖頭:“沒關系。”




她又往旁邊走了幾步,來到床頭櫃旁邊。只見他的床頭擺着一個倒扣的相框。




夏梨順手幫忙把相框扶了起來。




“相框怎麽都倒了?”




少女小聲地嘟囔着。




“抱歉。”池疏雨低聲回答。“昨天晚上……不小心撞到了。”




都怪他當時的動作幅度太大了。




夏梨扶起相框。結果,意料之外地,她在相框裏面看見了她自己的照片。啊?為什麽她的照片……會擺在池疏雨的床頭櫃上?




她非常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疑心是自己看花了眼。




池疏雨反倒若無其事地湊了過來:“怎麽了?夏梨同學對這張照片不滿意嗎?”他甚至還主動詢問她的意見。




夏梨不明所以:“為什麽是我的照片?”




他的床頭櫃上竟然擺着她的照片,怎麽想都很奇怪吧?!




“因為夏梨同學是我的好朋友呀。”池疏雨慢條斯理地說,“所以,想讓夏梨同學待在我身邊。不是很好嗎?”




夏梨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




可她又想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麽。




“夏梨同學最近還是只對A班的同學感興趣嗎?”池疏雨忽然開口詢問,“這是夏梨同學最基本的要求,對不對?”




夏梨:“啊?”




什麽要求?




“沒什麽。”池疏雨搖了搖頭,“要坐下來休息一下嗎?”他貼心地問。




夏梨點了點頭。




她其實已經覺得有點兒無聊了。




但是,池疏雨卻始終眉眼彎彎地望着她,表現得興致勃勃。




少女只好硬着頭皮坐了下來。她坐在他的床上,又把手機拿了出來。




“夏梨同學。”池疏雨順勢坐在她的身邊,“你是在和賀瑾發信息嗎?”




男生的體溫偏高,隔着校服,若有若無地傳了過來。存在感高得驚人。




夏梨有些不太自在。




“你身上好熱。”她試圖與他拉開距離。他的體溫為什麽那麽高?




“抱歉。”池疏雨再次道歉,“可能是因為我太激動了。”他的聲音比剛才更沙啞。




但夏梨依然毫無所覺。




她站了起來,決定在他的卧室裏再轉一下,不知不覺間挪到他的衣櫃旁邊。




“夏梨同學要想打開看一下嗎?”池疏雨突然冷不丁地問了一句,近乎毫無征兆。




夏梨愣了一下。




咦?打開他的衣櫃看看嗎?




可是,衣櫃裏面又有什麽好看的?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面前的衣櫃就像是潘多拉魔盒一樣,打開以後,就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




少女下意識地想要拒絕。




可是,池疏雨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眼神又濕漉漉的,讓人很難拒絕。見她不說話,他又低下了頭,像是被抛棄的小狗。




夏梨只好伸手打開了他的衣櫃。




真拿他沒辦法。




不過,誰叫她以前乾了太多的壞事,現在要多做一點好人好事才行。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也不知道是誰發的信息。




但她現在暫時無暇顧及。




少女望着衣櫃裏面亂七八糟的東西,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池疏雨的衣櫃裏貼滿了她的照片。照片的內容亂七八糟的,拍攝的視角也多種多樣,照片裏的她大多都穿着校服。




而且,衣櫃裏面還擺放着不少零零碎碎的東西。看起來好像都很眼熟。




毛巾、水杯、文具……




夏梨的大腦根本轉不過彎兒來。




衣櫃裏面不應該是放衣服的嗎?




為什麽……池疏雨的衣櫃裏面裝的不是衣服,而是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呢?還有,他為什麽要在他自己的衣櫃裏貼滿她的照片?




好奇怪……




少女愈發茫然。




慌亂之下,她傻乎乎地拿起自己的手機,想要看一下剛才到底收到了什麽信息。




結果,是另外一個嶄新的未知號碼剛發來的匿名信息。




未知號碼:【終于和寶寶見面了!好開心!好喜歡寶寶!】




未知號碼:【對不起,我不太會說話,是不是吓到寶寶了?】




未知號碼:【寶寶怎麽這麽聽老公的話?好乖好可愛!】




緊接着,對面又發了幾張照片過來。




每一張照片的主角都是夏梨。




而且,拍照的時間明顯就是現在。




——赫然正是夏梨站在衣櫃面前手足無措的茫然模樣。




夏梨的心髒都驀地漏跳了一拍。




什麽情況?怎麽回事?




她今天還和別的陌生人見過面嗎?為什麽對方能拍到她在池疏雨卧室裏的照片?




為什麽……




下一秒,夏梨又收到了一條新信息。




是溫子笙的信息。




溫子笙:【夏梨同學,你以後最好還是不要再繼續和以前的同桌來往了。他很有可能就是給你發騷擾信息的罪魁禍首。】




溫子笙一直在幫夏梨追查相關線索。但是,對方始終非常謹慎,沒有露出任何馬腳。




直到最近未知號碼再次頻繁地給夏梨發送騷擾信息,溫子笙終于抓住機會,查到了對方的身份。




竟然就是夏梨以前的同桌,也就是剛回到盛家的二少爺。池疏雨。




溫子笙立刻發信息提醒夏梨。




然而……




為時已晚。




夏梨戰戰兢兢地擡頭看了池疏雨一眼。




她其實還有些難以置信。




未知號碼的主人……就是池疏雨?!




不可能。




肯定是騙人的吧?




“我……我想走了。”夏梨磕磕絆絆地說,“我……”她不敢相信,也不敢繼續逗留。




“怎麽了?”池疏雨從床上站起身子,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夏梨同學,怎麽突然想走了?是我招待不周嗎?抱歉。”




他的語氣仍然是溫順可憐的。




就連道歉的态度也尤為真誠。




可是,等到池疏雨走到自己面前,夏梨才更加真切地意識到——他的身形其實比自己高大得多。他畢竟是男生。




“你……”夏梨本能地想要藏起自己的手機,“我……”她語無倫次。




池疏雨垂眸地看着少女。




驚慌失措的寶寶也好可愛。怎麽能這麽可愛呢?不管怎樣都可愛得要命。




過了幾秒,他忽然主動蹲了下來,仰頭往上看。




“夏梨同學是害怕了嗎?”




池疏雨明知故問。




他蹲下來的時候,更像是毛茸茸的可憐小狗了,身後不存在的尾巴搖來搖去。




“寶寶為什麽要害怕呢?”池疏雨溫聲細語地問,“是老公吓到寶寶了嗎?”他的語氣更加溫柔了,黏稠得好像都能滴出水來。




他跪在少女的腳邊,溫順無害的眉眼彎了起來,幾乎讓人毫無防備。




夏梨已經想要逃跑了。可還沒等她邁開步子,池疏雨就擡手攥住了她的腳踝。




“寶寶的身子都在抖呢。”池疏雨低頭湊了過去,“怎麽這麽可愛?抖成這個樣子……老公會興奮的。”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我要走了……”夏梨試圖裝傻,“下次再來你家做客吧……”她開始胡言亂語。




怎麽可能會是池疏雨呢?




夏梨仍然難以相信近在咫尺的真相。她寧願相信是自己正在做夢。




“寶寶下次還想來老公家做客嗎?!”池疏雨更加激動了,“我就知道寶寶的心裏還是有老公的。”他像小狗一樣,往少女的小腿上蹭了蹭。看起來似乎乖得不像話。




夏梨急了,忙不疊地想要掙脫男生的束縛。怎麽連池疏雨也變得這麽奇怪了?!




是不是因為他去A班了?!他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少女仔細地想了想。




發現自己遇到的那些奇怪的家夥們,好像絕大多數都是A班的。難道說……其實是聖嘉利爾學院A班的風水有問題?!




夏梨胡亂地掙紮起來。




她的腳尖不小心踹到了什麽地方。




只聽見池疏雨悶哼了一聲。




然後,他并沒有先去在意自己的情況,而是有些着急地開了口:“寶寶沒事吧?腳疼嗎?老公幫寶寶看一下……”他幫少女脫了鞋襪,又認認真真地垂眸看向她的腳尖。




“寶寶的腳是不是都踹疼了?”池疏雨啞聲問,“老公幫寶寶揉一下。”




夏梨的腳心都被硌得發紅了。




她不滿地抱怨:“都怪你!”




池疏雨立刻接話:“都怪老公。寶寶罵得對。是老公的錯。”




夏梨愈發覺得A班是一個邪門的地方。




池疏雨自從去了A班以後,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我幫寶寶教訓一下罪魁禍首好不好?”池疏雨仰起頭看向少女。




夏梨還不明所以。




而池疏雨已經當着她的面……




“寶寶的鑰匙帶了嗎?”他啞着嗓子問,“可不可以幫老公開鎖?”




夏梨大驚失色。




難怪她的腳會被硌得那麽疼!




他怎麽……




他、他真的得去醫院吧?!




少女慌慌張張地把鑰匙拿了出來:“還、還給你……”




可是,池疏雨卻并沒有接過鑰匙。




他擡手抓住少女的手腕,眉眼彎彎地輕聲說:“寶寶幫老公打開,好不好?寶寶不是已經有經驗了嗎?”




夏梨下意識拒絕:“我不會……”




“我知道了。”池疏雨卻從善如流,“寶寶是想要懲罰老公,對不對?沒關系。如果寶寶不願意的話,就把鑰匙收起來吧。”




夏梨心驚膽戰。她擔心池疏雨真的進醫院了,不得不顫巍巍地伸出了手。




咔噠。




少女幫忙打開了鎖。




而池疏雨卻順勢傾身湊了上來:“寶寶,老公上次不是告訴過你了嗎?幫忙開鎖,就是代表着寶寶同意要讓老公……”




他的語氣愈發亢奮。




寶寶竟然答應了。




既然是寶寶自己願意的,那她肯定也做好準備了吧?不能怪他。




夏梨哪裏還記得池疏雨上次說過什麽話?她都吓得哭出來了:“不行……不行的!我不同意!”




“寶寶怎麽可以出爾反爾呢?”池疏雨笑了笑,“老公好想寶寶,每天都在想。”




“以前坐在寶寶身邊的時候,我就在想,什麽時候可以……”




“寶寶每次和我說話,我都興奮得要命。寶寶應該沒有發現吧?”




“寶寶的腦子笨笨的,記性也不好,根本不記得自己是不是丢過什麽東西。其實,那些東西全部都是被老公撿走帶回來了。”




“寶寶還記不記得自己體育課上用來擦汗的毛巾。當時好多人都想去偷,還好老公下手快,直接把它撿走了。那條毛巾真的好香好香,上面沾滿了寶寶的汗水。香死了。”




池疏雨誠實向夏梨忏悔了自己過往的罪行。但是,他明顯不是在虔誠地贖罪,字裏行間反而滿是依依不舍的回味。




他其實很想繼續和寶寶當同桌的。




但是,如果不去A班的話,他根本就沒有資格待在寶寶身邊吧?




而夏梨越聽越害怕。




這個池疏雨怎麽這樣啊?!




“寶寶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呢。”池疏雨舔了舔唇,“老公更興奮了,怎麽辦?寶寶,你看。寶寶可不可以幫幫老公?”




他得寸進尺。




“不管怎樣都可以。”




無論是打他、踹他,都沒關系。




作者有話說:




無

— 全書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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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她身嬌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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