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1章 Chapter 201 “你怎麽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1章 Chapter 201 “你怎麽能
夏梨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為什麽被下藥的人是溫子笙, 最後遭殃的人卻是自己呢?!
難道這就是自作自受嗎?好心有好報。而做壞事……也是會遭報應的。
少女被重重地按在房門上。
她的面前則是一片滾燙結實的胸膛。
溫子笙的體溫還在節節攀升。
藥效早就已經發作了,堪稱立竿見影。可是,他卻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如此清醒過, 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溫子笙低頭與少女接吻。
一次又一次。
直把夏梨親得暈頭轉向,連舌頭都收不回去了,可憐兮兮地耷拉着, 上面滿是深深淺淺的咬痕。觸目驚心。
少女的裙擺晃個不停, 在空氣中搖曳出層層疊疊的細碎漣漪。她的瞳孔徹底失去焦距,變得渙散又迷離,霧蒙蒙一片, 只能影影綽綽地倒映出面前男生的臉。
溫子笙白皙的臉龐上也染着薄紅。
刺骨的冰雪徹底融化,變成暖融融的春水,将他精致的眉眼也勾勒得愈發誘人,直看得人臉紅心跳。
“嗚嗚,溫同學……”夏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先冷靜一下!”
她還在試圖勸說他去醫院。
亡羊補牢。
溫熱的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為什麽要哭?”溫子笙卻尤為疑惑,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夏梨同學。”
她特意把下了藥的水端過來給他喝, 為的不就是……
她想玩,他就陪她瘋。
哪怕因此身敗名裂,也在所不惜。
那麽,她為什麽要哭呢?
“你得……去醫院才行。溫同學。”夏梨還在磕磕絆絆地說着話, 聲音裏夾雜着支離破碎的喘息與哭腔,聽起來反倒更加勾人。
溫子笙沒有說話, 只是更用力地抱住了她。她軟綿綿的身子按在房門上,雪白皮肉都被擠壓得變了形。
少女顫巍巍地擡起了手,似乎是想要推開他。可她哪裏推得動他呢?
纖細的指尖顫了顫,戴在左手中指上的兩枚戒指都被震得掉了下來。
丁零當啷。
掉在柔軟的地毯上。
聽見戒指掉落的動靜, 少女像是突然間反應了過來,渾渾噩噩的腦子清醒了片刻。
“戒指……戒指掉了……”
夏梨哭着說。
瑤瑤特意讓她保管的戒指,她怎麽可以随随便便弄掉呢?她得好好保管才行。
“掉了就掉了。”溫子笙早就看夏梨左手中指上的戒指不順眼了。她乾嘛要在左手中指上戴戒指?難不成她真的訂婚了?
他剛才其實也沒怎麽仔細看。
他才不想去看夏梨和別人的訂婚戒指。
“不行、不行。”夏梨喃喃自語,“是瑤瑤他們的訂婚戒指。不能弄丢的……不可以。”
她現在被親得神志不清,卻還牢牢地記得向雪瑤囑咐自己幫忙保管訂婚戒指的事情。她答應了瑤瑤的。她不能食言。
溫子笙聞言,蹙着的眉頭終于舒展了開來。原來如此。只要不是夏梨訂婚了就好。
“沒關系。待會兒再去撿起來吧。”他輕聲說,“現在……別分心。”
分明是被下了藥的人,可是,溫子笙看起來卻比夏梨還要更加清醒。
少女被他親得實在受不了。
他不同尋常的體溫、與一反常态的行為,都讓她感到暈頭轉向。
難以招架。
少女漂亮的蝴蝶骨抵在房門上,綿軟的皮肉無法承受越來越重的力道,不可避免地泛起深紅色彩。
溫子笙不是學生會會長嗎?他天天待在辦公室裏處理公務,身上為什麽也會有肌肉?而且,他的體力竟然也好得不像話。
嗚……
夏梨貓兒似的啜泣聲被溫子笙咬碎在唇齒之間。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和她說話。
“夏梨同學很喜歡這樣嗎?”溫子笙啞着嗓子說,“應該是喜歡的吧?畢竟,你的反應倒是非常誠實。”
他早該知道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上次在他面前說什麽“自己知道錯了”,其實,只不過是在哄騙他而已。
夏梨根本就不可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她現在甚至變本加厲,連在別人的訂婚宴上給他下藥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
真是……有夠荒唐的。
而更加荒唐的事情是,他不僅沒有制止夏梨,竟然還心甘情願地陪着她厮混。
錯上加錯。
他真的成為了她的共犯。并且,再也沒有任何回頭的機會了。木已成舟。
還有,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賀瑾今天也來了,此時就待在樓下的宴會廳裏。
夏梨明顯是背着賀瑾過來找他的……
溫子笙斂着眉眼,聲音冷淡而沙啞,動作卻越來越過分。
“賀瑾知道這件事情嗎?”他明知故問,“夏梨同學。”
賀瑾當然不可能知道。
所以,他們兩個人現在就是在……
放在以前的時候,溫子笙就是死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和這種為人所不恥的下流行為扯上關系。
但是,他竟然并不後悔。
“你打算什麽時候和賀瑾分手?”溫子笙又低聲問。無論多久都沒關系。他可以等。
可夏梨只是可憐兮兮地搖頭。
她已經快要聽不清楚溫子笙在說什麽了,只知道胡亂地搖着腦袋。
少女的瞳孔渙散得不成樣子。
“你不想和他分手?”溫子笙的眉頭重新蹙了起來,水光潋滟的眸子也冷了下來,“夏梨,那我怎麽辦?”他一字一頓地問。
他發現自己到底還是低估了夏梨。她的膽子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得多。
他本來以為她是想要找刺激,所以才會在訂婚宴上過來找他。可他怎麽也沒想到——她只是想找刺激而已。
在別人家的訂婚宴上、盛家的別墅裏,背着賀瑾,端着一杯下了藥的水,單獨來到客房找他。而他冒着身敗名裂的風險,縱容了她的無禮要求……
都這樣了。難道她就只是想和他玩玩而已嗎?她不想對他負責?
她……怎麽可以這樣呢?
她只是一時興起而已,他卻還上趕着答應了她,甚至不惜冒着從今往後都聲名狼藉的風險,成為了她的共犯。
他被她拉下水了。
溫子笙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他故意加重力道,用力地咬住了少女的唇,像是在懲罰她。
她果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壞孩子。
他的體溫仍然滾燙,但心髒卻像是掉進了冰窟裏似的,鈍痛難忍。
可溫子笙仍然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
哪怕明知道夏梨只是在戲耍自己,并沒有把他放在心上,他卻還是不願意收手。
他不想懸崖勒馬。
沒關系。
就這樣墜入深淵吧。
和她一起。
“不……”夏梨難耐地顫了顫,“我、我得走了……我不要……”
她現在是真的後悔了。
悔得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就不把水端給溫子笙喝了。誰能想到他竟然……
“你還是想走?你怎麽能後悔呢?”溫子笙盯着少女失去焦距的潮濕瞳孔,一字一頓地說,“夏梨,做好事也好、做壞事也罷,你都得承擔相應的後果。”
她憑什麽後悔?她只是過來拿他找刺激而已,并不打算對他負責,他還沒有找她算賬,她竟然敢後悔?
他剛才就告訴過她了。
已經晚了。
既然要玩,他就陪她玩到底。
溫子笙不管不顧地堵住了少女的唇,讓她再也說不出後悔的話來。
他不準她後悔。
*
走廊裏的許墨白,勉強聽見了客房裏的細碎動靜。
其實,裏面的聲音并不大、也不怎麽明顯。但不知怎的,他卻聽得尤為清楚。
或許是因為少女的哭聲太可憐了。
房門顫動的幅度也微乎其微。可是,許墨白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
哈……甚至連房門都晃起來了,足以見得裏面的動靜到底有多麽激烈。
許墨白不自覺地攥緊拳頭,甚至用力到了指節發白的地步。
他像是在故意虐待自己一樣,非要擡頭去看,眼睛也一眨不眨,連房門震顫時的節奏與規律都找到了。分毫不差。
許墨白死死地咬住薄唇,幾乎要直接咬出血來。他試圖用身體上的疼痛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他的心髒止不住地絞痛。
疼得厲害。
許墨白的身體搖搖欲墜,好像下一秒就會徑直栽倒下去似的。
但是,從始至終,許墨白還是什麽都沒有做,依然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原地。
他答應了夏梨,要幫她把風的。
此時此刻,夏梨應該正在客房裏面和盛懷玉厮混吧?也不知道她玩得開不開心。聽起來……應該很開心吧?
不過,她好像哭了。
是因為盛懷玉太過分了嗎?
許墨白的思緒不受控制地飄遠。
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座麻木的雕像。他不斷地在心裏告訴自己沒有關系。
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夏梨和盛懷玉之間的事情。所以,他不應該介意的、也不應該多想……
下一秒,許墨白的思緒戛然而止。
因為他突然瞥見了一道從轉角處出現的熟悉人影。他認識這個人。
——赫然正是盛懷玉。
許墨白的瞳孔驟然放大了一瞬間。
他險些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
等等,盛懷玉?!
怎麽會是盛懷玉呢?
夏梨竟然不是去找盛懷玉的嗎?
既然盛懷玉現在在外面,那麽,客房裏面正在與夏梨厮混的男人……又是誰?
許墨白的心髒亂七八糟地跳動了起來。
他的腦袋一時間有些混亂。
什麽情況?
很顯然,夏梨不可能是去找賀瑾的。因為自己剛剛就是從樓下上來的。那個時候,賀瑾分明還待在宴會廳裏。
那麽……夏梨到底是去找誰的?
古怪的疑惑徘徊在許墨白的腦海裏。
但是,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不管夏梨究竟是和誰待在一起,自己的當務之急,還是得先幫她遮掩過去。
于是,許墨白主動出聲叫住了盛懷玉。
“盛同學。”許墨白低聲說。
他的語氣平靜又冷淡。
盛懷玉行色匆匆,似乎是有什麽急事。突然被叫住以後,他側過眸子瞥了許墨白一眼,神色驟然間冷了下來,卻懶得搭理他。
現在不是和許墨白算賬的時候。
盛懷玉連腳步都未曾停頓半分。
許墨白見狀,又頗為刻意地提高了音量,再次喊了一遍:“盛同學。”
他的聲音恰好遮掩住了少女細碎的哭聲。而且,就在他話音落下的剎那間,客房裏的微弱動靜一下子消失了。
夏梨應該是聽見了他刻意的提醒。
只不過,客房的房門竟然還在震顫,甚至還顫得更加厲害了。像是某種挑釁。
許墨白的臉色驀地沉了沉。但是,他到底知道輕重緩急,沒有當場發作。
至少不細看的話,旁人應該看不出來房門的異樣之處。
而盛懷玉明顯更加不耐煩了。
他徹底無視了沒事找事的許墨白,從他的身邊繞了過去,徑直走向向雪瑤的休息室。他是來找夏梨的。
見盛懷玉只是路過而已,許墨白倒也沒有開口再喊第三聲。他閉了閉眼睛,遮住了眼底愈發晦暗的神色。
*
許墨白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客房裏的人聽見。隔着房門,許墨白叫住盛懷玉的聲音傳進了少女的耳朵裏。
夏梨幾乎是當場就被吓清醒了。
她的後背緊貼在門上。
盛懷玉怎麽過來了?自己應該不會被發現吧?要知道……她給溫子笙下藥的事情,但凡敗露,她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絕對不能被人撞見。
夏梨立刻閉上了嘴巴。
她根本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生怕自己的哭聲與喘息聲會被外面的人聽到。
溫子笙卻還在若無其事地繼續親她。
“會被發現的!”夏梨顫聲說,“別……”她可憐兮兮地輕聲央求他。
但是,溫子笙卻不為所動。
“你害怕了?”他不僅沒有停下動作,甚至還變本加厲了,“夏梨同學,你不就是來找刺激的嗎?我想,這樣的話,你應該會感覺更加刺激吧?不是嗎?”
他仿佛是在貼心地為少女着想,語氣也尤為溫和——卻與他此時的動作截然相反。
她喜歡乾壞事,還屢教不改。沒關系。他可以放棄自己一直以來的原則,成為她的共犯,和她一起下地獄。
她只想找刺激、喜歡亂來,還不打算對他負責。都沒關系。他也可以陪她玩——哪怕自己有可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他會好好地滿足她的要求。
要是外面現在有人的話,她應該會更加興奮吧?她不就是喜歡刺激嗎?
溫子笙斂着眸子,将少女抱得更緊。
他溫柔又急切地親她,窄瘦的腰肢繃得很緊,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
少女似乎真的變得更加亢奮了。
她緊張兮兮,渾身上下也緊繃了起來,生怕自己乾的壞事會被人發現。
溫子笙低低地喘息着。
他也有點兒受不了。
可是,溫子笙的臉上卻反倒挂起了滿足的笑:“夏梨同學果然是壞孩子。外面明明有人,你卻……”
他在少女的耳邊輕聲低語,說出了令她窘迫的惡劣話語。直白得近乎下流。
“我沒有……”夏梨哭着想要否認。
但她才剛開口,溫子笙就又湊了過來,故作好心地提醒她:“夏梨同學不怕被人發現嗎?現在最好還是不要說話吧。”
說着,他就滿懷惡意地掐住了她的腰。
夏梨險些驚呼出聲。
他怎麽……
下一秒,溫子笙又直接親了上來,把她的聲音堵在了唇齒之間。
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吻得兇,像是崩塌的雪山,鋪天蓋地的皚皚白雪壓了下來,溫度卻又是滾燙的。
“夏梨同學忘記了嗎?”溫子笙極為耐心地再次提醒她,“會被別人發現的。”
夏梨心有餘悸。還沒等她緩過神來,溫子笙就又故意……湊了過來。
少女哪裏招架得住?但是,她又不得不強行逼迫自己噤聲。要不然的話,真的會被發現的。到時候,她就死定了。
夏梨用力地咬住嘴巴,試圖把所有的聲音全部都咽下去。無論如何,她都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她必須得忍住才行。
外面的人會聽見的……
偏偏溫子笙還在故意打擾她。
他居然這麽壞的嗎?!
夏梨憤憤不平地偏過了頭,卻又聽見溫子笙輕聲說:“夏梨同學為什麽非要咬自己呢?咬我也可以呀。”
他湊了過來,主動探出舌尖讓她咬。
夏梨被他欺負得受不了,存心想要報複他,故意狠狠地咬了一口。可溫子笙卻好像根本察覺不到疼痛一樣,任由着她咬。
緊接着,溫子笙就反客為主,捏着少女的臉頰,順勢加深了這個吻。
她被玩得團團轉。
溫子笙目不轉睛地盯着夏梨紅彤彤的臉頰。她現在哭得好可憐。
他又想到了自己先前做過的荒唐的夢。
他連前因後果都記得清清楚楚。
是好幾天之前的事情了。
在那天白天的時候,他把夏梨叫進自己的辦公室裏,還險些犯下大錯。然後,向行之中途突然敲門進來,打斷了他接下來的動作。可是,夏梨當時躲在他的辦公桌下面,卻還是不安分,到處動來動去……
後來,他就夢見自己提前鎖了辦公室的門。于是,順理成章地,向行之只能在辦公室的門外彙報工作,而他自己就站在辦公室裏,把少女按在房門上……
那時的他還在想——夢,只是夢而已。
他不會一錯再錯。
可現如今……
現在的情況幾乎與他當時的夢境別無二致。
唯一的區別大概是,如今的場合比夢裏的更加正式。被人撞見的概率更大。
該說是一語成谶嗎?
還是說……應該算美夢成真?
溫子笙覺得,是後者。
*
盛懷玉面無表情地離開向雪瑤的休息室。休息室裏面空無一人。也不知道夏梨到底去哪裏了。難道說……她已經下樓了?
原路返回經過走廊的時候,盛懷玉依然對旁邊的許墨白置若罔聞。
他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舍給這種三流貨色。他當時沒有把許墨白直接弄死,就已經仁至義盡了。而許墨白現在竟然還敢明目張膽地出現在他的面前。真是找死。許墨白真該慶幸今天是訂婚宴。
只不過,走着走着,盛懷玉的腳步忽然不自覺地停頓了片刻。等一下,剛才路過客房的時候,他似乎聽見了些許動靜?
很微弱。讓人聽不真切。
更像是他的錯覺。
盛懷玉眉頭微蹙,正想仔細去聽。
就在這時,許墨白又故技重施,提高音量叫住了他:“盛同學。”
一而再,再而三。
簡直就是在故意惡心他。
盛懷玉心底的怒火立刻被點燃了。
剛才聽到的細碎動靜被他抛之腦後。他直接轉身走向許墨白,面色陰沉如水。
“姓許的。”盛懷玉居高臨下地說,“你是覺得我不能拿你怎麽樣嗎?上次的賬還沒算完。”他根本不想把他放在眼裏。
“盛同學。”許墨白不卑不亢,“我只是想和你說一聲……恭喜而已。”他的語氣十分平靜,可說出口的話語,卻惡意滿滿。
“今天是你和向雪瑤訂婚的日子。”許墨白甚至還勾起唇角笑了一下,“祝盛同學訂婚快樂。”他似乎意有所指。
盛懷玉的臉色驀地冷了下來。
他盯着許墨白看了幾秒,竟也不緊不慢地扯了扯嘴角。
“急什麽?”盛懷玉輕聲說,“你恭喜得太早了。訂婚儀式還沒有開始呢。我還沒有訂婚。”
“是嗎?”許墨白從善如流,“那我就待會兒再來恭喜盛同學。”
“好啊。”盛懷玉一字一頓地說,“等我……成功訂婚的時候,你再來恭喜我吧。”
他的語氣很傲慢。
但是,許墨白也不介意:“好。”
虛與委蛇的場面話聽起來着實令人作嘔。盛懷玉難以忍受,快步下了樓。
他不想繼續待在這裏,更加不想見到礙眼的許墨白——像許墨白這種不入流的貨色,憑什麽可以待在夏梨身邊?
等他騰出手來以後,非得讓許墨白付出代價不可。他向來睚眦必報。
而許墨白在酒吧包廂裏砸了他腦袋的事情,他還沒有和他徹底算清楚呢。
走廊裏再次變得安靜下來。
只有許墨白一個人獨自站在原地。
他慢慢地斂起嘴角處虛僞的笑意,臉上面無表情。冷得吓人。
他的視線重新盯住客房的房門。
一眨不眨。
房門還在震顫。
他的心髒也随之跳動,一下又一下,越墜越深,直到墜入深淵。
所以……
不是盛懷玉。
到底是誰?
作者有話說:
寶寶們中秋快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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