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3章 Chapter 203 “可你明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3章 Chapter 203 “可你明明
宴會廳裏混亂不堪。
賓客們都有些不知所措。
很顯然, 盛懷玉不是在開玩笑。而盛藏鋒也沒有再次出面澄清。
向家和盛家的聯姻……真的就這麽取消了?!甚至還是在訂婚宴當天宣布的消息。
簡直像是玩鬧一樣。
可事已至此,他們除了驚訝以外,似乎也只能接受了。畢竟, 盛懷玉自己剛才不是也說了嗎?就當是為剛回到盛家的二少爺池疏雨接風洗塵了。
在場的哪個不是人精?只是經過幾個眼神的暗中交流,彼此之間讨論的話題,就又重新轉移到了池疏雨的身上。
不管怎麽說, 至少面子上還過得去。
要不然, 這場所謂的訂婚宴,連婚約都已經徹底取消了,再沒有其它由頭的話, 他們再繼續待在這裏,豈不是自讨沒趣嗎?
身為當事人之一,盛懷玉仍然坦坦蕩蕩地留在宴會廳裏。他待人的态度一如既往。傲慢、居高臨下。
他不打算落荒而逃。
至于在場的另外一名當事人,向雪瑤,此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她有點兒懵。等一下, 婚約真的就這麽取消了嗎?
盛懷玉真的做到了?
向行之寸步不離向雪瑤左右。
他擔心妹妹被不懷好意的好事者們圍追堵截, 索性直接跟在妹妹的身邊, 幫她擋下了所有不懷好意的目光。
有幾個人本來還好奇地想過來詢問向雪瑤,打聽一下消息,但是,剛走過來就被兇神惡煞的向行之吓退了。
幸好更多的人都湧到了盛懷玉面前。
畢竟, 在訂婚宴上當衆宣布取消婚約的人是盛懷玉。他剛才說的甚至還是由于自己個人原因,與向雪瑤無關。
因此, 向雪瑤倒是沒怎麽被波及。
向雪瑤幾乎是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
“沒想到那小子還是挺有本事的。”向行之慢悠悠地說,“算我欠他一個人情。”
“你?”向雪瑤和哥哥說話的時候,還是毫不客氣的,“怎麽是你欠他人情?”
“因為我特地拜托過盛懷玉啊。”向行之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膀, “讓他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取消婚約。如果他實在做不到的話,讓你們暫時訂婚也可以。但是,在真正結婚之前,必須要取消婚約。”
他不可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和一個不喜歡的人結婚。
現如今,是盛懷玉單方面地撕毀了兩家的婚約,與向雪瑤沒有任何關系。按理來說,向雪瑤也是無辜的受害者。所以,向家當然也不能怪到向雪瑤的頭上。
“你先待在這裏。”向行之叮囑向雪瑤不要到處亂走,“外面太亂了。”
“對了,小梨子呢?”向行之擡頭往遠處一看,卻沒有在宴會廳裏發現夏梨的身影,“她去哪裏了?該不會出事了吧?”
“小梨子還在我的休息室裏。”向雪瑤現在倒是暗自慶幸起了自己先前的決定,“她在樓上,應該暫時不會受到影響。”
“那就好。”向行之也放下心來。
*
許墨白不動聲色地再次上了樓。
趁着其他人都還沉浸在驚訝與詫異中的時候,他悄無聲息地邁上了樓梯。
夏梨還在玩嗎?她竟然還沒有下樓……
許墨白知道接下來絕對會有人上樓。
因此,他必須搶在所有人的前面,親自确認夏梨現在的情況。他不敢賭。
快步來到客房的門外,許墨白發現房門竟然還在顫。他不受控制地攥起拳頭,眸光頓時沉了下來。
裏面的人是瘋了嗎?!
怎麽直到現在竟然還在……
他們是真的不怕被別人發現嗎?這種事情但凡要是傳出去了,恐怕會比今天訂婚宴中途取消的事情,還要更加荒唐。
少女的嗓子似乎都哭啞了。連哭聲都是斷斷續續的,好不可憐。
許墨白閉了閉眼睛。
他擡起手,重重地敲了敲房門。
咚。咚。咚。
他敲門的力道極為用力。
客房的房門都被他敲得猛地晃了晃。害得裏面的少女也跟着顫了顫。
她嗚咽着攀住溫子笙的脖頸,懸空的腳尖在半空中蜷縮着。
像是墜落的鳥。
“溫子笙……”夏梨渾渾噩噩地胡亂叫着溫子笙的名字。她被外面的許墨白吓了一跳。
溫子笙不由地悶哼一聲。他緊緊地箍着少女的腰,黑眸裏也泛起潋滟的水光。
“馬上就有人要上來了。”見門內無人應答,門外的許墨白不得不直白地說,“還不走嗎?”他擔心夏梨的安危。
夏梨的心髒慌得亂跳。
“不能、不能被別人發現……”她喃喃自語,“我得走了……”
對,乾完壞事以後,怎麽可以繼續留在現場呢?她早就應該走了。還傻乎乎地待在這裏乾嘛?等着別人當場逮個正着嗎?
夏梨如夢初醒。
而溫子笙終于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她。
他已經不在意自己會不會身敗名裂了,但是,他不能連累夏梨。雖然夏梨在聖嘉利爾學院裏的名聲……本來就不太好。
溫子笙先動手幫夏梨穿好了亂糟糟的衣服。然後,他才開始系上自己的襯衫紐扣。
緊接着,他擡手打開鎖住的房門。
許墨白正冷着臉站在門外。
看到客房裏面的溫子笙以後,他的眼底明顯劃過了一絲詫異。
溫子笙?!
怎麽可能是溫子笙呢?
許墨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怎麽也沒想到居然會是溫子笙。
雖然許墨白是D班的學生,但是,他也知道溫子笙的鼎鼎大名——唯一一個全校師生都贊不絕口的好學生,渾身上下沒有任何缺點,近乎完美得不可思議。
而且,許墨白也從來都不覺得其他人對溫子笙的贊美是誇大其詞。因為溫子笙為人的确光明磊落。無論是A班、B班,還是C班、D班的學生,都對溫子笙心服口服。
許墨白以前其實沒怎麽和溫子笙打過交道,不過,他依舊贊同其他人的觀點,認為溫子笙就是完美無瑕的。
正因如此,現如今,在客房裏看見溫子笙的時候,許墨白的第一反應就是懷疑自己看錯了。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溫子笙吧?
與此同時,溫子笙也在打量着門外的許墨白。他倒是也聽說過許墨白的名字。
不過,看許墨白的樣子,和夏梨的關系明顯不一般。否則的話,許墨白也不可能會幫夏梨通風報信吧?
溫子笙的眸光暗了暗。
而許墨白也終于确認了面前男生的身份——就是溫子笙本人沒錯。沒想到向來光風霁月的君子,竟然會在別人的訂婚宴上和女生厮混。簡直荒謬到了極點。
恐怕他說出去都沒有人信。
“快走吧。”許墨白只是多看了一眼溫子笙,就移開視線去看房間裏的夏梨,“你……”他關切的聲音戛然而止。
少女的模樣看起來極為可憐。
明顯就是玩瘋了。
無論是亂糟糟的鴉發、濕漉漉的睫羽、紅彤彤的眼尾,還是白皙脖頸上的斑駁痕跡、纖細小腿上的掐痕……都明晃晃地昭示着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她現在絕對不能見到別人。
否則的話,任誰一看就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無異于不打自招。
許墨白忍不住瞥了溫子笙一眼。
哈。所謂沒有缺點的好學生……居然也玩得這麽花嗎?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但現在也不是和溫子笙計較的時候。他必須立刻帶夏梨離開這裏。千萬不能被別人撞見。
許墨白抓住少女的手腕,當機立斷,準備直接帶她離開盛家的別墅。
趁亂逃跑,是現在最好的選擇。
溫子笙忽然開口叫住了夏梨。
“夏梨同學,剛才掉下來的戒指……”他彎腰撿起地毯上的兩枚訂婚戒指,又細心地擦了擦,把它們塞進少女的手裏,“別忘了拿。”他溫聲細語地說。
夏梨聽話地收起戒指,嘴上還傻乎乎地向他道謝:“謝謝溫同學。”
她倒是全然忘記了訂婚戒指為什麽會從她的手指上掉下來——還不是因為溫子笙的動作幅度太大了。
許墨白皺了皺眉頭。
他又不傻,當然猜到了戒指掉落的原因。而且,他在走廊裏的時候也看見了震顫的房門。他蜷起的指尖攥得更緊。
呵,溫子笙其實是在挑釁他吧?非要當着他的面說這種話,是看不慣他和夏梨的關系嗎?那還真是……不勝榮幸。
夏梨忽然間變得猶豫不決。
“我現在還不能走。”她看向許墨白,固執地說,“我得幫瑤瑤保管訂婚戒指。”
她答應過瑤瑤的。
許墨白:“……”
訂婚戒指……
“其實,沒關系的。”許墨白的語氣難得有些古怪,“因為訂婚宴已經中止了。”
夏梨大驚失色:“什麽?”
“盛家和向家的婚約取消了。是盛懷玉本人當場宣布的消息。”許墨白把剛才的事情言簡意赅地總結了一遍,“所以,外面現在很亂。我們可以趁機離開。”
【瑤瑤和盛懷玉的婚約,竟然被取消了嗎?】夏梨還有些恍惚。
【取消就取消了吧。】系統平靜地說,【無所謂。】
目前的劇情出現了如此重大的變故,但是,他卻并不在乎。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反正夏梨的路人甲任務是成功完成了的。
【那對瑤瑤來說,是好事呀!】夏梨不禁為向雪瑤感到開心。
她也沒有多想。反正向雪瑤又不喜歡盛懷玉。如今兩家的婚約取消,向雪瑤也不必委屈自己和盛懷玉結婚了。
“我們得走了。”許墨白低聲催促夏梨,“要不然,等別人上樓以後就來不及了。”
“夏梨同學玩得未免太過火了。”他掀了掀眼簾,輕聲說,“現在的模樣又亂七八糟的。但凡被別人撞見,簡直就是不打自招。”
他其實是在表達對溫子笙的不滿。
但是,少女笨笨的腦袋根本聽不出來。她還以為許墨白是在說自己。
夏梨灰溜溜地低下腦袋。
【又不是我要玩的……】她在心底嘟囔着,【雖然先給溫子笙下藥的人是我,但是,他也不能那麽欺負我吧!】
她憤憤不平地想。
*
夏梨懷揣着兩枚不屬于自己的訂婚戒指,鬼鬼祟祟地跟在許墨白的身後。
她的腳步還有些顫抖。
許墨白見狀,索性直接把她抱了起來。他垂眸看她,語氣裏沒什麽起伏:“怎麽了?和他玩得都走不動路了?”
夏梨心虛地偏過頭。
她蜷縮在男生的懷裏,小聲為自己狡辯:“都怪他!我都說了,是他非要……”
反正溫子笙不在場也聽不見,少女偷偷摸摸地抨擊他,把責任都推到他頭上。
“可你明明玩得很開心。”許墨白低聲說,“是覺得很刺激嗎?和……溫子笙一起。”
直到現在為止,他仍然對此感到驚訝。
那可是傳聞中的溫子笙……
原來也只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
表面上看起來完美無瑕,可實際上,還不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連這麽下流的事情都乾得出來。
雖然是夏梨先在水裏下了藥,但是,許墨白不相信溫子笙看不出來。很顯然,溫子笙絕對是自願喝下去的。
所以,除了盛懷玉以外,夏梨和溫子笙的關系……似乎也不清不楚。
她和溫子笙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許墨白的心底頓時湧起怪異的情緒。
他什麽都不知道。
事實上,他本來還以為夏梨只是太喜歡盛懷玉了。因此,雖然她已經和賀瑾在一起了,卻還是無法割舍盛懷玉。
然而……
她又為什麽會和溫子笙厮混在一起呢?
難道也是因為喜歡嗎?可如果不是因為喜歡的話,她又何必冒着如此之高的風險,在盛家的訂婚宴上,給溫子笙下藥呢?
賀瑾、盛懷玉、溫子笙。
她會不會……有點太花心了?
匿名論壇上那些讨論得熱火朝天的帖子,好像并非空xue來風。他們說的也沒錯,夏梨就是三心二意的壞孩子。
許墨白斂了斂眸子,低頭看向自己懷中的少女。
她明顯被欺負得很慘。
獨自端着一杯下了藥的水,和別的男生共處一室……她其實是在獎勵溫子笙吧?結果,倒是把她自己也玩進去了。
可是……
既然夏梨這麽花心的話,他為什麽就不可以呢?她甚至還花錢買了他。
許墨白不自覺地咬了咬唇。
夏梨還渾然未覺地蜷縮在男生的懷裏。
她根本不知道許墨白現在在想什麽。她的身子其實還有點兒難受。
溫子笙實在是太過分了!
*
許墨白并沒有抱着夏梨按照原路返回。
宴會廳裏如今正人來人往。現在下去的話,豈不是會迎面撞上下面的人?
許墨白選擇了另外一條路。他打算帶着夏梨從更加隐蔽的別墅後門離開。
他早就提前觀察好了離開的路線。
他以前每天都要去各種各樣的場所裏打工兼職,其中也不乏高檔場所。有的時候,甚至還需要去那些富豪家裏的別墅乾活。
再加上他剛才下樓參加訂婚宴的時候,也特意觀察過別墅的構造。
因此,許墨白毫不猶豫地抱着夏梨來到了另外一個樓梯口。這裏距離宴會廳更遠,也相對偏僻,平時沒什麽人會從這裏經過。
許墨白正準備下樓梯。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了些許的動靜。
難道是有人來了?
盡管事發突然,但是,許墨白并沒有自亂陣腳,而是先把懷裏的少女放了下來。他決定先出面替她掩飾一下,幫她蒙混過關。
“你別出聲。”許墨白輕聲叮囑她,“在樓梯上躲好了。千萬別被人看見。”
不管怎樣,他都得先帶她離開這裏。她現在的模樣絕對不能被人看見。
至于其它的事情……暫且不提。
夏梨非常聽話。
她顫巍巍地站在樓梯上。
而許墨白則是獨自待在走廊裏。
他不動聲色地環顧四周。
僅僅只是與他隔着一個轉角的距離,少女就站在旁邊的樓梯上。
他必須得保證她不被任何人撞見才行。
夏梨惴惴不安。
【系統先生,我的任務确實是完成了吧?】她在心裏不太放心地确認了一遍。
【嗯。】系統低聲安撫她,【等到訂婚宴結束以後……不對,訂婚宴現在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就是聖嘉利爾學院的校慶日了。】
【等到校慶日那天,這本以向雪瑤為女主角的貴族學院小說,就将徹底完結了。而你到時候就不需要再繼續扮演路人甲了。】
系統無比迫切地希望現實裏的時間過得能夠再快一點兒。這樣的話,等到小說完結以後,夏梨應該就不會被追究任何責任了。
至于如今面目全非的劇情,當然和夏梨沒有絲毫關系。她明明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路人甲而已。和她能有什麽關系呢?
【到時候……系統先生是不是也不需要每次都這麽累了?】夏梨反倒率先關心起了系統。她希望系統先生也如願以償。
系統:【……嗯。】
夏梨似乎還想說些什麽。
但是,就在這時,她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壓着怒火的低沉聲音。
“夏梨?”
少女驚恐萬狀地回過頭。
誰在喊她?聲音好像還很耳熟。
她轉過身子,卻迎面撞見了正從樓梯下面往上走的男生。
竟然是一個讓她意想不到的人。
——戚時。
戚時怎麽會在這裏?他不是應該在樓下參加訂婚宴嗎?雖然訂婚宴被中途取消了,但是,他怎麽想也不應該從這裏上樓吧?
不知怎的,夏梨的心裏有點兒慌。
她下意識地移開視線,不敢與戚時對視。她最近其實都沒怎麽和戚時見過面。因為賀瑾把她看得太緊了,近乎寸步不離。
就連戚時也找不到機會偷偷和她見面。
他每次看到她的時候,賀瑾都緊緊地跟在她身邊,根本不給他趁虛而入的機會。
戚時本來以為——只要自己乖乖聽夏梨的話,好好地當她見不得光的情人,幫她保守秘密,有朝一日,就能成功地取代賀瑾的位置。
為此,他可以努力忍耐下去。
哪怕每次都只能找賀瑾不在的時候去見夏梨,見縫插針,像是一條餓着肚子的野狗,每天都吃不飽飯,只能偷偷摸摸地去搶別的小狗的主人喂的食物,勉強墊墊肚子。
每天都活得鬼鬼祟祟。
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他也……甘之如饴。
可是,賀瑾最近會不會做得太過分了?
他知道很有可能是因為秦闖的事情。但是,賀瑾也不能發了瘋似的纏着夏梨吧?幾乎是每時每刻都形影不離地跟在她的身邊。
簡直就像是一條護食的狗。
賤死了。
戚時根本找不到任何機會去見夏梨——他還必須得瞞着賀瑾才行。
伴随着時間的推移,戚時愈發難以忍受。誰知道賀瑾到底要發瘋到什麽時候?要是賀瑾發一輩子的瘋,該怎麽辦?
那和秦闖又有什麽區別?
而夏梨……又會不會趁機把自己甩了呢?
他不知道。
他也不确定。
他……害怕了。
戚時終于忍無可忍。
他決定再找夏梨說個清楚。
今天的訂婚宴就是最好的機會。
賀瑾身為賀家的繼承人,代表着賀家的臉面,需要和其他人交際,自然不可能時時刻刻都黏着夏梨。
但戚時自己也是戚家的繼承人。所以,直到現在,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脫身的機會。
——甚至還得感謝中途宣布取消訂婚宴的盛懷玉。
場面越混亂,越容易渾水摸魚。
就在衆人議論紛紛的時候,戚時趁機離開了宴會廳。他剛才找了半天,夏梨壓根兒就不在宴會廳裏,所以,她可能在樓上。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戚時甚至還特意避開了大家常用的樓梯,選擇了另外一條隐蔽的路線,悄悄地上了樓。
戚時如今擁有豐富的當小三經驗。畢竟,他以前經常偷偷地去找夏梨,對此輕車熟路,知道該如何掩人耳目。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剛好在這裏的樓梯上撞見了夏梨。哪怕只是一個背影而已,他也立刻就認出了她的身份。
他絕對不會看錯。
戚時的心髒驀地漏跳了一拍。
此時此刻,少女正孤零零地站在臺階上。
她纖細的小腿在發顫,白花花的肌膚上滿是深紅淺紅的斑駁痕跡。箍在細白腳踝上的指痕更是觸目驚心。
她鴉黑的頭發也亂糟糟的,随意披散在背後,柔軟的發梢濕答答的,濺着髒兮兮的水漬。
戚時幾乎是不可置信地愣在了原地,
過了幾秒,他才強行壓住心底的怒火,低低地喊了夏梨一聲。
他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夏梨剛才經歷了什麽事情?!
很明顯就是賀瑾乾的吧?
戚時咬牙切齒。
他記得,在盛懷玉宣布取消訂婚宴的時候,宴會廳裏的場面變得尤為混亂。而他當時只顧着到處尋找夏梨的身影,倒是沒怎麽注意到賀瑾。他也不知道賀瑾是否在場。
所以,賀瑾剛才其實是在和夏梨厮混嗎?
哈……
在別人家的訂婚宴上,賀瑾也非要纏着夏梨不放嗎?甚至還……
賀瑾怎麽可以這麽不要臉?!
好賤。
戚時心底的怒火愈發旺盛,燒得他理智全無。他都快要氣死了。
平時的時候也就算了,賀瑾纏着夏梨,勉強還可以說是名正言順。但是,再怎麽說,賀瑾也沒有必要在別人家的訂婚宴上,纏着夏梨卿卿我我吧?!
賀瑾就不能讓夏梨一個人待着嗎?
這樣的話,自己又該怎麽和夏梨見面?
賀瑾做事未免也太絕了。
根本不給他這種小三機會。
真是太自私了。
賀瑾難道就不怕夏梨玩膩了嗎?
戚時覺得自己明明就是在為夏梨好。他只是想幫夏梨換換口味而已。天天對着賀瑾那頭白毛,很容易就膩了吧?
還不如時不時地來找他玩。
也不至于膩煩。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