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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9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蘇婧怡這邊都還沒想好怎麽和蘇家人坦白糖糖的身世,蘇家四兄弟就火急火燎地趕了回來。
蘇景川大步流星走進客廳,臉色鐵青,手裏攥着手機。
“小妹,糖糖到底是誰的孩子?”
蘇婧怡愣住了,臉色瞬間慘白。
“二哥,你……你怎麽……”
蘇景延跟在他後面進來,沉聲道:“現在外面已經都傳瘋了,說糖糖不是你和姜懷逸生的,說你是婚內出軌,糖糖是你和別人生的孩子。”
蘇景瀾氣得渾身發抖:“姜懷逸那個王八蛋!他居然敢這麽污蔑你!”
蘇婧怡的腦子裏“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傳……傳出去了?”她的聲音發抖,“怎麽會……怎麽會這麽快……”
姜懷逸明明說好給她兩天時間的,她還沒來得及想好怎麽說,這個消息就已經傳得滿城皆知了?
沈清韻一把扶住她,臉色也變了:“婧怡,到底怎麽回事?糖糖的身世……是真的?”
蘇婧怡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她甚至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個問題。
糖糖的親生父親是誰,她自己都不知道。
蘇景川看着她這副模樣,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怒火:“小妹,你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麽。”
蘇婧怡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她顫抖着,把當年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從姜懷逸算計她,給她下藥,到醒來時身邊躺着他,到發現自己懷孕,到不顧一切嫁給他……
再到今天,姜懷逸親口告訴她,那天和她發生關系的,根本就不是他。
客廳裏一片死寂。
蘇景瀾一拳砸在牆上:“那個畜生!他居然敢給你下藥!”
蘇景延臉色陰沉得可怕:“所以,糖糖的親生父親是誰,你也不知道?”
蘇婧怡低下頭,眼淚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我不知道……”
蘇承運一直坐在主位上,沉默着。
此刻,他終于開口了,聲音低沉,卻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不管糖糖的親生父親是誰,她都是我蘇承運的外孫女,是我蘇家的孩子。”
他站起來,走到蘇婧怡面前,擡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受委屈了,這麽多年,是爸爸沒保護好你。”
蘇婧怡終于忍不住,撲進父親懷裏,放聲大哭。
話音剛落,門外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蘇景行大步跨進客廳,臉色凝重。
“爸,公司出事了。”
蘇承運眉頭一皺:“怎麽回事?”
蘇景行深吸一口氣,聲音發沉:“上面突然來人,說要查我們公司近五年的賬目。財務部已經被封了,所有資料都被帶走。銀行那邊也收到通知,暫停了我們公司的貸款審批。”
客廳裏的氣氛瞬間凝固。
蘇景延騰地站起來:“為什麽突然查賬?之前都沒有收到任何消息嗎?”
蘇景行搖搖頭:“我托人去打聽,但那邊口風緊得很,一個字都不肯透露。平時合作的那些關系,現在一個個都聯系不上,電話不接,消息不回,就像約好了似的。”
蘇景瀾急了:“怎麽會這樣?我們蘇家在京都經營這麽多年,怎麽會突然……”
“不止這些。”蘇景行打斷他,臉色更沉,“有幾個正準備簽約的大項目,合作方剛才打電話來,說還要再商議。還有兩個已經簽了合同的,對方也在考慮要不要終止。”
蘇承運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着外面的天色,沉默了很久。
“這次來勢洶洶,”他終于開口,聲音低沉,“怕是這是有人設局針對我們蘇家。”
蘇景川咬牙:“誰會這麽針對我們蘇家?”
蘇婧怡從父親懷裏擡起頭,臉上還挂着淚,眼神卻帶着恨意:“是姜家。肯定是姜家乾的。”
蘇景行卻搖了搖頭。
“小妹,我知道你恨他,但姜家還沒這個能量。”他沉聲道,“上面查賬的人來得這麽突然,事先瞞得一絲不漏,還讓所有合作方同時觀望,這背後的人,能量大得可怕。姜家還沒這個本事。”
蘇承運轉過身,目光掃過幾個兒子。
“景行說得對。這次的事,不是姜家能辦到的。背後還有人。”
蘇景延皺眉:“會是誰?我們蘇家這些年得罪過什麽人?”
蘇承運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窗外越來越暗的天色,緩緩開口:“不管是誰,我們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緊接着,他對這次突發事件做了一系列到安排。
“那明天糖糖的生日宴怎麽辦?”蘇景瀾急了,“現在外面流言滿天飛,公司又出事了,這時候辦宴會……”
“辦。”蘇承運打斷他,聲音斬釘截鐵,“照常辦。”
蘇景川皺眉:“爸,現在這個節骨眼上……”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慫。”蘇承運目光如炬,“我蘇承運的外孫女過生日,憑什麽要躲躲藏藏?他們要查,讓他們查。他們要傳,讓他們傳。我蘇家行得正坐得直,怕什麽?”
第二天,蘇家老宅張燈結彩,紅毯鋪到了大門外。
可門前那條通往蘇家的路,從早上等到中午,愣是沒有一輛車駛來。
蘇景瀾站在門口,眼巴巴地望着路的盡頭,拳頭攥得咯咯響。
“那些人之前明明掙着搶着跟我們要請帖,現在……”
蘇景川走出來,臉色陰沉:“我接到幾個電話,都說有事來不了。”
“哼,能有什麽事,不過是借口而已。”蘇景瀾氣得走來走去的,“這群牆頭草!以前巴結我們的時候,恨不得天天往蘇家跑。現在一聽說我們出事,一個個躲得比誰都快!”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來,停在蘇家門口。
蘇景瀾眼睛一亮,可看清車從車上下來的人後,臉又垮了下來。
姜母第一個下車,臉上挂着刻薄的笑。緊接着是姜懷逸,最後下來的是鐘麗雅,打扮得光鮮亮麗,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喲,這就是京都世家辦的生日宴?果然排場就是不一樣啊。”姜母捂着嘴笑,聲音尖利得整條街都能聽見,“可是,怎麽一個人都沒有啊?我還以為走錯門了呢。”
沈清韻臉色一沉,剛要開口,姜母已經快步走到她面前。“沈姐姐,你別誤會,我們可是好心好意來給糖糖過生日的。”
她陰陽怪氣地說,“只是沒想到,蘇家這麽冷清啊。外面那些流言,該不會是真的吧?”
她壓低聲音,湊近沈清韻:“聽說蘇家快破産了?哎呀,你也別太難過,早點适應适應也好,免得以後落差太大,受不了。”
沈清韻氣得渾身發抖,正要發作,蘇婧怡帶着糖糖從裏面走了出來。
“你是個什麽身份,也配和我母親這麽說話?”蘇婧怡冷冷地看着她,“就算蘇家沒落,也輪不到你在這裏說三道四。這裏不歡迎你們,請回吧。”
姜母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擠出一個假笑:“婧怡啊,你這話可就傷人了。我們可是專程來的,你就這麽對待客人?”
鐘麗雅款款上前,挽住姜懷逸的胳膊,笑得溫柔得體,嘴裏的話卻惡毒得很:“姐姐,你就別裝了。今天除了我們,還有誰敢來蘇家?這宴會怕是要浪費了吧?這麽多好東西,多可惜呀。”
她環顧四周,嘆了口氣:“要不這樣,我們幫你消化消化?畢竟以後蘇家要是真不行了,你也得習慣過苦日子不是?”
蘇婧怡臉色鐵青,正要開口,姜懷逸上前一步,從懷裏掏出一份文件,遞到她面前,“蘇婧怡,趕緊簽字吧。”
蘇婧怡低頭看着那份離婚協議書,氣得手指發抖。
蘇家出事之前,他死皮賴臉不肯離婚,現在蘇家一出事,就迫不及待和他們劃清界限。
她以前當真是眼瞎了,嫁給這麽一個人。
姜懷逸見她不動,冷笑一聲:“怎麽?難不成你還指望我為了你連累姜家不成?”
他往前逼了一步,眼神裏滿是輕蔑和厭惡:“我實話告訴你,從始至終,我喜歡的人都是麗雅。你裝模作樣的樣子,我看着就惡心。要不是為了蘇家的資源,你以為我會娶你?”
姜懷逸從父親那裏得到消息,這次對付蘇家的是一個大人物,蘇家這次死定了,所以他也就沒有了任何顧忌。
鐘麗雅站在一旁,挽着姜懷逸的胳膊,笑得溫柔又得意。
她輕輕晃了晃姜懷逸的手臂,柔聲說道:“懷逸,你別這麽兇嘛。姐姐現在好歹也還是你名義上的妻子,給她留點面子。”
話是這麽說,可她看向蘇婧怡的眼神,卻滿是勝利者的炫耀。
“姐姐,你也別怪懷逸。感情的事,勉強不來的。”鐘麗雅嘆了口氣,語氣裏帶着幾分優越感,“我和懷逸是真心相愛的。這些年,他為了我,忍辱負重娶了你,我心裏一直過意不去。”
她頓了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狀似無意地露出無名指上那枚碩大的鑽戒。
“懷逸說,等離婚手續辦完,就正式娶我過門。這戒指是他特意為我定制的,好不好看?”
她擡起頭,笑得溫婉動人:“姐姐,你不會怪我吧?畢竟你和他本來就沒感情,分開對大家都好。”
蘇婧怡的臉色更白了,握着協議書的手抖得厲害。
姜母在一旁幫腔,笑得合不攏嘴:“哎呀,麗雅這孩子就是心善,還替她說話。婧怡啊,你也別太難過,離了懷逸,你還能找別人。雖然帶着個野種,但總有人瞎了眼不是?”
鐘麗雅輕輕拉了拉姜母的袖子,嗔怪道:“媽,您別這麽說。姐姐也不容易,一個人養個來歷不明的孩子……”
她說着,看向蘇婧怡,眼神裏滿是憐憫,可那憐憫底下,是赤裸裸的惡意。
“姐姐,你放心,以後我和懷逸會幸福的。你就……好好照顧那個孩子吧。”
糖糖皺着小臉,正要出手,蘇婧怡動了。
“啪!”
“啪!”
兩聲清脆的巴掌聲。
姜母和鐘麗雅捂着臉,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蘇婧怡,“你居然敢打我?”
蘇婧怡甩了甩手,冷笑一聲,“打都打了,還問我和敢不敢?”
姜母捂着臉,尖聲道:“蘇婧怡!你瘋了!你敢打我?”
“打你怎麽了?”蘇婧怡往前一步,眼神冷得吓人,“你一個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有什麽資格在我母親面前說三道四?”
姜母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蘇婧怡看向鐘麗雅,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我倒是看明白了,難怪你這麽喜歡她,原來你們兩個是一路貨色。”
她一字一頓:“一個專門破壞別人家庭,一個專門勾引有婦之夫,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鐘麗雅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捂着臉的手都在發抖。
蘇婧怡沒理她,轉向姜母,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你做的那些事,圈子裏誰不知道?不過是大家給你留點臉面,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姜母的臉徹底垮了,嘴唇哆嗦着,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蘇婧怡說完,一把奪過姜懷逸手裏的離婚協議書,快速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帶着她們,滾出我家。”
姜懷逸确定她已經簽字了,趕緊把協議書給收起來。
“蘇婧怡,你也別怪我絕情,你總不能讓我替你養一個來路不明的孩子吧。”
他頓了頓,環顧四周空蕩蕩的蘇家門口,笑容更加得意。
“不過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我們倒是可以留下來,勉為其難給你們撐撐場面。畢竟——”他拉長聲音,“總不能讓糖糖的生日宴,一個客人都沒有吧?”
鐘麗雅捂着臉,厭惡嘲諷道:“是啊姐姐,我們留下來,也算給你們壯壯聲勢。免得傳出去,說蘇家辦宴會,門可羅雀,多難看。”
姜母陰陽怪氣地接話:“就是就是,我們這可是好心。雖然你們蘇家現在落魄了,但我們不嫌棄。”
沈清韻氣得渾身發抖,正要開口趕人。
“嘀!”
一陣長長的汽車喇叭聲從遠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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