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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秀衣鋪5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3章 秀衣鋪5
“你不幫我嗎?”謝歡顏盯着範醜。
範醜哼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有底牌。”
謝歡顏要是那麽沒用,他也不會一眼就看上她了。
謝歡顏無奈,範醜的确夠了解她。
她快速掏出那張離火令,甩出令牌的那一剎那,一抹金色的火光随之迸發,那裏頭發頓時如同碰上火的蟲子,噼裏啪啦作響燒了個乾脆,一點渣都沒剩。
謝歡顏對着那火焰上下一滑,整個紅段頓時燒了個乾淨。
離火令只能用一次,既然用了,就要收益最大化。
紅段之內除了乾枯的發絲,還有一些人體組織,被火一燒之後,散發出類似于烤肉的香味。
謝歡顏掩下心痛,扭頭對着羅柳兒和劉知許說道:“別再縫了,直接用這個綢緞吧。”
這樣他們可以省一個環節,直接開始衡量,剪裁,裝飾。
“叮咚——”
店鋪內的挂鐘發出聲響,此時此刻已經到了晚上3點,距離6點交付任務僅僅只剩下了3個小時。
秋星遠一臉驚訝:“怎麽會這樣?已經過去3個小時了?”
沒有人理他。
綢緞的問題解決之後,那把原本沒有顯示任何數字的尺子,此刻又浮現出了數字,羅柳兒接過尺子,立刻開始衡量。
劉知許也沒閑着,拿過一旁的剪刀,羅柳兒一邊量,他一邊剪。
他們妄圖用這種方法稍微加快一下進程,僅僅只剩下了三個小時,而他們現在其實也才只完成一個環節而已。
謝歡顏皺了皺眉,一臉凝重。
時間已過半,而且過半之後時間的流逝會越來越快,用正常方式肯定做不完這個嫁衣,等到了6點,張老二上門取嫁衣而無果,必然會爆發,到那個時候……他們也就完蛋了!
“你們兩個小心!”謝歡顏鄭重囑咐了一番,走到一旁掏出手機,繼續剛剛的聊天記錄往上翻。
還真讓她翻到了一個委托。
【太陰星君:我聽說過你,小友,可否為我尋得凡間舊物?我個人比較喜歡舊手稿,不知道可不可以?】
謝歡顏下意識環顧四周,這個地方除了紅彤彤,便是破敗敗。
像是為了還原古老街道上神秘的婚嫁店鋪,整個店鋪看起來舊舊的,到處充滿着灰塵的味道。
在這裏的确很容易發現舊手稿。
謝歡顏本來是這麽想的。
不過她尋找了一圈,居然沒發現這種東西。
說是完全沒發現,也不太準确,那個記載了嫁衣流程以及新娘詳細尺寸的紙張充滿着破舊的氣息,符合太陰星君想要的舊手稿。
但是,這畢竟是重要線索。
謝歡顏不太願意把這麽重要的線索交出去,繼續開始翻看聊天記錄。
可惜的是,群內再沒有其他委托。
與此同時,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2點。
謝歡顏再次尋找一番,好在她的運氣還算不錯,在收銀臺那裏發現了一封信。
信的四角泛着黃色,顯然已經上了年紀。
“親愛的父親,母親,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女兒大概已經遭遇不測了!請你們不要傷心難過,女兒是去尋找幸福了。
他們說,生若不能同相守,逝必死後共墳生,女兒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
上面寫着一些謝歡顏看不懂的話,她看了半天,翻過來一看,背面用鮮血密密麻麻寫着“救救我,救救我”的字跡。
謝歡顏起了渾身雞皮疙瘩,正當她準備把這封信當做任務交上去的時候,信封詭異的自燃了!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封信已然化成了一堆灰。
謝歡顏盯着那一堆灰,頭都大了。
“你在找什麽?”沒什麽事兒乾的秋星遠直勾勾的盯着謝歡顏,“我看你翻找半天了。”
謝歡顏看了他一眼:“我想要找一些舊手稿。”
“舊手稿?舊手稿還不好找嗎?”秋星遠笑了笑,指着記載嫁衣流程的信件,“那不就是舊手稿?”
謝歡顏拿起那張舊手稿有些糾結,還沒等她想明白,這個手稿居然一下子就消失了,自動交給了太陰星君!
謝歡顏心裏暗罵。
【太陰星君:已經收到了,好漂亮的衣服,你不愧是……】
【太陰星君:凡間的送貨員。】
【太陰星君:我這廣寒宮一向陰冷異常,沒什麽可以送你的,那邊送你一抹月華吧】
“你把通關的關鍵道具送人了?”範醜一直沒有說話,冷眼旁觀,就在這時忽然之間帶着笑意說道,“該說你是藝高人膽大,還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謝歡顏輕輕啧了一聲。
意外,這都是意外。
謝歡顏本來也只是想看看。
若她從一開始就想把嫁衣圖送過去,剛開始便送了,何至于又找了其他東西。
這一切也不按她想的來。
“大概已經捋明白了,具體數值還需要比對手稿上面。”羅柳兒松了口氣,擡眸望向秋星遠,“我看你沒什麽事兒乾,就給我們報數吧。”
秋星遠看向謝歡顏:“手稿在你那裏吧?給我。”
他們并不知曉謝歡顏的本事。
在他們這些外人看來,謝歡顏經常對着一個沒電的黑了的手機,不知道在乾什麽,他們也壓根想不到這一個小小的手機可以聯系兩個世界,手稿不可能消失,只可能還在謝歡顏手裏。
別說是秋星遠,就連羅柳兒也是這麽以為的,看着謝歡顏:“小顏,上衣總長是多少?”
“你還知道嗎?”範醜視線微微低垂,落在謝歡顏身上,語氣玩味,“你要是求求我,我可以告訴你。”
用得着你?
謝歡顏沉着聲音報出了一連串準确的數字,原本手稿上寫的是幾寸幾丈,她還能換算過來,直接報出厘米。
手稿沒了不要緊,謝歡顏還有腦子。
範醜微微一思量,她報出來的數全是對的。
羅柳兒點點頭,毫不懷疑,哪怕她沒見着謝歡顏翻看手稿,可她這麽說了,她也就會這麽做。
“你們有沒有覺得,屋裏變得很冷。”劉知許打了個寒顫,一呼一吸之間吐出大片大片的白氣。
此時,時針已經走向了淩晨4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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