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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醫院之夜9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章 醫院之夜9
“前面有個門!應該就是院長辦公室的門吧!”霍淩其指着前方不遠處,沒有被眼睛覆蓋住的紅色鐵門。
謝歡顏也早就發現了那個地方,點了點頭:“我們進去。”
外面這個走廊一點也待不下去,地板黏黏的,仿佛直接踏在人的血肉上,兩邊的牆壁更是充斥着眼睛,霍淩其幾乎是一路小跑,拉開了紅色的鐵門,一刻也不願意在這走廊裏多待,哪怕是謝歡顏,面上表情也同樣不好看。
大概只有範醜能慢悠悠的跟在他們兩人身後,對周圍的一切悠然自得。
院長辦公室沒有鎖,用力拉開就行。
霍淩其先一步進去,謝歡顏緊随其後,本以為走廊都那麽獵奇,院長辦公室內更是詭異程度滿天星,萬萬沒想到,竟然格外正常。
“我怎麽覺得你有點遺憾呢?”範醜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院長在哪?”謝歡顏壓根沒搭理範醜,只是繼續順着思路走,“按照一般流程來講,院長肯定是幕後大boss。”
“同感。”霍淩其像回自己家一般,四處張望,“但我沒看見院長。”
謝歡顏一臉無語。
用得着對方說?
院長辦公室的确大的出奇,相當于兩個8人病房并在一起,不過辦公室一般沒有什麽巨大的裝飾品,一覽無餘,沒有院長的影子。
霍淩其已經進入搜證狀态,開始左看右看,謝歡顏自然也不甘示弱,直奔辦公室最中間那個巨大的書櫃。
她必須看看院長喜歡看什麽書。
《病患守則第108版》,《秦始皇到底騎不騎北極熊》,《金瓶梅》……
《桐柳路私立醫院病患檔案》。
謝歡顏視線落在最後一本上,抽出來一看,它不是書,更像是一個檔案袋,裏面夾雜着病患的個人報告。
“實驗體001。
目前情緒穩定,沒有攻擊想法,植入肉瘤後可栽培為內部員工。”
“實驗體002。
癔症幻想嚴重,已将對方下身及五髒六腑全部掏空備用。”
“……”
“實驗體005
無法控制,意志強大,僅能轉化為醫院醫生。”
“……”
謝歡顏一頁一頁地往後看去,這根本不是醫院,而是院長的私人研究所,這裏面的所有病患都是院長的實驗對象!
甚至包括護士!
005是例外,也只有005。
“005是你吧?”謝歡顏看向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她身邊的範醜。
“這兒有紙條!上面寫着,最終離開副本的只能有一個人,否則便只能無窮無盡的在副本裏循環。”
霍淩其的聲音在另一邊傳來,謝歡顏回頭望去,他正站在辦公桌前,手裏拿着便利貼,面色凝重,“‘這便是我所制定的最後一個實驗場景,要在所有實驗品中挑選出一個最完美的實驗品與我共享長生之樂,加油吧,為了活下去’。
這是那個院長寫的?我咋聽着那麽來氣呢?”
“大逃殺……還有循環?”謝歡顏喃喃自語。
範醜問:“你想到什麽了?”
“吳有儀。”謝歡顏忽然笑了一聲,“怪不得她一直想辦法坑殺我們,果然不是為了那些積分,她是上一個輪回活下來的人!”
“那照你這麽說,這張便簽上寫的是真的了?”霍淩其不寒而栗,忍不住啐了一口,“什麽狗屁副本!非要我們這些玩家自相殘殺是嗎?那幫怪物是什麽變态嗎!”
範醜清了清嗓子:“我是無辜的。”
“注意人設。”謝歡顏随口提醒了他一句。
誰還記得剛開始的霍淩其多麽憂郁,好好的一個帥哥,怎麽就長了張嘴。
“我就不明白了,如果最終只能有一個人走出副本,那這個副本的等級還只是簡簡單單的c級?”霍淩其這麽嘟囔着,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範醜,“兄弟,你們副本到底是按什麽評的等級啊?反向的變态程度嗎?”
範醜翻了個白眼,身影瞬間消失。
“不過你說的對。”謝歡顏茅塞頓開,恍然大悟,“一定有什麽是我們還沒發現的。”
霍淩其卻是沒接話,他看着範醜消失的方向,過了一會才慢慢說:“這一招好帥!我甘拜下風!”
謝歡顏看了他一眼,不願意多說,而是繼續尋找其他線索。
霍淩其卻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謝歡顏身後那一大團黑色,越看越羨慕。
想他霍淩其窮極一生,就是為了達到這種裝逼效果,他越想越難受,擡手就準備擺個pose,挽回一下局面,卻不想幅度有些大,帶倒了桌上的花瓶,伴随着咔嚓一聲,謝歡顏臉色微變。
霍淩其趕忙想把花瓶帶回來,可惜它已經碎了。
“你這輩子都和憂郁兩個字搭不上邊。”謝歡顏看着他,淡淡的對他施展困及一生的詛咒。
“你這人說話……”霍淩其話還沒說完,瞪大雙眼。
只見謝歡顏面前的書櫃伴随着齒輪轉動的聲音慢慢向左側平移,露出後面的通道。
有暗室!
謝歡顏回頭看了看,這才發現那本花瓶擺放的位置十分刁鑽,是打眼一瞧便覺得十分別扭的位置,若是放在密室逃脫裏,她絕對一眼便會發現不對勁,只是這裏畢竟是副本世界,稍有不慎便會被實體追殺,一命嗚呼,即便覺得不對勁,也不會在意這些小地方,更不敢動手擺弄。
若非霍淩其腦子抽風了,想擺pose,動作幅度大了些,帶動了花瓶,恐怕不會有人發現這個暗室。
“可以啊,厲害。”謝歡顏由衷的誇了一句。
霍淩其剛要咧開嘴笑,忽然意識到什麽,輕輕咳了一聲,輕描淡寫:“一般吧。”
謝歡顏強忍住翻白眼的欲望,擡腳邁入暗室。
暗室的通道狹窄而潮濕,更重要的是只有頭頂上的點點光亮,黑暗,狹窄,黏膩,潮濕,Buff疊滿。
謝歡顏單獨走在前面,越往前走越覺得呼吸不順,到後來都得扶着牆壁才能勉強前進。
一只冰涼的手輕輕摸向她的脖頸,激起一片雞皮疙瘩,謝歡顏下意識想回頭,可惜在這狹小的通道裏根本完成不了這個動作,她只得強忍着頭暈目眩,試探性的問道:“霍淩其?”
“我在。”霍淩其的聲音從身後很遠的地方傳來,聲音發悶,發粘,“省着點力氣。”
霍淩其在謝歡顏身後很遠的距離,那麽她身後此時此刻正在摸她脖子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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