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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17章 長公主vs太子妃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卷 第117章 長公主vs太子妃
徐京墨談戀愛的消息,早已人盡皆知。
但誰還沒個年輕的時候,學生時代的戀愛,有幾個能走到最後的。
不少想跟徐家結親的人,基本上都處于觀望的狀态,并未當真。
有個別好信的,私下裏打聽了、調查了,小姑娘平平無奇,什麽也沒查出來,便也跟着沒放在心上。
徐家在北城是數一數二的頂級豪門,如今能跟他們家稱得上門當戶對的那幾家,幾乎都隔着輩份。
徐斯言太小,暫且不提。
在徐京墨這一代,能跟他談婚論嫁的家庭,誰家跟徐家比,都算是上嫁。
家風良好、多金帥氣、名校高材生,徐京墨還當真是北城豪門圈內,人人争搶的香饽饽。
不過熟悉徐鴻謹的人也都知道,徐鴻謹就是個封建老頑固,徐京墨是他最疼愛的長孫,他們家孫媳婦的人選,必須要過他這一關。
所以,有心結親的家庭,都早幾年就謀劃着領自家孩子來他面前露臉,博個好印象。
但徐鴻謹那個人,重男輕女,妻子過世的早,導致他平日裏連個客套話都懶得說,每個小姑娘見到他,都只覺嚴肅得可怕,受不了他那威嚴審視的目光,不願跟他打交道。
什麽撒嬌賣乖說好話那一套,在他面前就猶如孫悟空面前的白骨精,還沒施展招數,就現了原形。
而且,徐黛月經常在外面說他偏心眼兒,不喜歡她。自己親孫女他都不喜歡,那外人更不敢輕易觸他黴頭了。
徐行之和溫家歡常年不在北城,徐家目前唯一的女主人—晏舒雲,更是不會管徐京墨的閑事。哪有大伯母替侄子操心婚事的,這不招人煩麽。
因此,想跟徐家結親,只有兩個方式。
要麽搞定徐鴻謹,要麽搞定徐京墨本人。
徐京墨性子乖張,參加宴會遲到不奇怪,帶着女朋友招搖過市也不奇怪,他一向是個不服管的主。
奇怪的是徐鴻謹,怎麽平日裏不怒自威的人,這麽給一個小姑娘面子,親自去接,竟然還說來參加宴會是他的榮幸?
拜托,你可是徐家的大家長啊,幾個人能讓你這麽給排場呀。
屋內衆人好奇打量的目光紛紛落在杜若身上,心中不禁疑惑,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物,竟然能同時把兩個人都搞定了?這麽厲害的麽?
看外表,小姑娘容貌清絕,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旗袍,頭發盤成簡單的發髻,僅用一枚白玉發簪作為點綴,無需任何濃妝豔抹。簡簡單單,自然之美,便足以令人挪不開眼。只覺得脫俗非凡,高不可攀。
長得是很絕,但天底下美人并不罕見,百花齊放,各花入各眼。單憑容貌,還是讓人不甘心。
杜若的聲音溫和而真誠,雙手遞上自己準備的生日禮物,輕聲道:“真的很抱歉,我遲到了,祝您生日快樂,福澤綿長,富貴安康。”
徐鴻謹欣然接過,打開禮盒。
映入眼簾的是一塊沉香香牌,上面雕花工藝精湛,散發的香氣獨特非凡,直擊他的心靈深處。
他面上笑容擴大,十分滿意,能這麽合他眼緣的人不多見了。
很多人知道他喜歡文玩,常常投其所好,這些年來,他收到的禮物什麽都有,有送串的,送玉的,佛頭天珠、瓷器字畫…應有盡有,數不勝數。
殊不知,他喜歡上文玩,便是從對沉香感興趣開始。
或許是因為他的身份地位,大家都覺得他已經見過了世上所有最好的沉香,很難入眼其他的。這麽多投其所好的人,竟真沒有人送過他有關沉香的禮物。
他好奇地問:“這是你特意為我準備的生日禮物麽?”
杜若點點頭,坦率道:“對啊,沉香牌有安神保平安的寓意,收了您一串寓意那麽好的佛珠,理應回贈一份寓意相當的。”
徐鴻謹笑道:“謝謝,我特別喜歡。你能特意從江城趕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我就特別高興。何況,宴會7點開始,你哪裏遲到,來得剛剛好。來,我為你引薦幾個朋友。”
杜若就是奔着這個來的,也不扭捏,笑着應道:“好啊。”
在場的賓客們只見看着毫無關系的一老一少,十分默契地抛棄了跟他們共同有關的徐京墨,并肩朝一個方向走去。
徐京墨則一臉從容淡定,擡手揉了揉鼻子,眼底流露出一種寵溺的神情,臉上還帶着幾分莫名其妙的得意,随即邁步跟上了杜若的步伐。
???衆人好奇地竊竊私語。
徐鴻謹引領着杜若,逐一向她介紹自己的好友們。
中科院的院士、研究所的所長、B大的校長…均是一些各個領域的學術泰鬥。
他對杜若的介紹也很令人咂舌震驚,親切且尊重的口吻說:
“這位是杜若小朋友,我的忘年交小友。”
整個介紹過程中,絲毫沒有提及她跟徐京墨的關系。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們倆是什麽關系。
徐京墨細心地像個貼身管家,在她跟人交談的間隙,時不時地投喂着,不說話,不參與,保持低調,行為卻又透露出一種不容忽視的張揚。
女士們好奇地跟溫家歡打聽,男士們也不乏八卦地跟徐行之探詢。
溫家歡與有榮焉地顯擺說:“哦呦,這從哪裏說呢?我家阿墨從5歲起就跟在人家屁股後面跑…”
徐行之倒是沉默不語,只是心想,怎麽連他爸都沒避開被灌迷魂湯,真有那麽大魅力?
角落裏,以徐黛月為首的一衆千金小姐們,也正在開茶話會。
文菲見到杜若和徐京墨進來的一瞬間,便激動地感嘆了一句,“哎呀,好幾天沒見,冷不丁看見妹妹,真是賞心悅目。”
其餘人沒接話,文菲起身說:“我去跟她打個招呼,我度假時還給她買了禮物,一直沒機會給呢。”
待文菲走後,有人好奇地問:“黛月,那個就是徐京墨女朋友?”
徐黛月敷衍地嗯了一聲。
李曼岑看了眼離開的文菲,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徐黛月,淡淡道:“是挺招人喜歡的,菲菲跟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了,也沒見她對誰這麽熱情過,才剛認識多久,待遇就跟黛月差不多了。”
徐黛月擡眸看過去,只見文菲一臉燦爛笑容的跟杜若說些什麽,杜若淺笑應着,然後徐鴻謹擺了擺手,杜若打了聲招呼,又重新回到徐鴻謹身旁。
“诶,不是說徐爺爺一向重男輕女麽?我看着他挺喜歡杜若的,嫂子,你這個弟妹,了不起哦。”李曼岑似是在随意感慨。
一旁的幾人也紛紛附和,她們皆被徐鴻謹無視過。
“是啊,我都沒見過徐爺爺笑得這麽慈祥過。”
“原來徐京墨喜歡這樣的,切,還定什麽三個标準,以為他眼光有多高。”
“黛月,你這個徐家長公主的地位,還是比不上未來的太子妃啊,你爺爺太偏心眼兒了。”
徐黛月看着被衆人簇擁的杜若,身旁皆是她從小認識卻至今都不熟悉的爺爺好友,那些人,爺爺只給徐京墨介紹過。
如今,徐鴻謹和徐京墨心甘情願地給杜若做配,宛如她才是今天宴會的主角。
徐黛月眸色漸沉,起身離開了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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