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7章 新娘雪裏埋:若拜天地 新娘雪裏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7章 新娘雪裏埋:若拜天地 新娘雪裏埋
魏家村終年覆雪。
也多虧了魏家村地上常年鋪着厚厚一層雪, 顧笑魚和不死途落地的時候,才沒受什麽傷,只是在雪地上滾了一下。
紅色的嫁衣在雪色中格外醒目, 剛落下來的時候, 偵探先生将這抹紅緊緊抱在懷裏。
說真的,從遠處看, 顧笑魚和不死途在雪地上翻滾的樣子,有點像樹莓味的奧利奧。
以及, 被顧笑魚抱在懷中,被迫和兩人一起“滾雪球”的[旁白]表示:你們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旁白]:“天弓在上,樂子神在上, 感謝這裏的積雪。剛剛你親他的時候, 這不靠譜偵探的腦子都放空了, 完全忘記了自己身為事務所打手的職責, 以及我們還在空中這件事。”
宋愉已死,顧笑魚頭上的蓋頭,也因為剛剛在雪地上滾了一圈, 自然滑落了下來。
顧笑魚撿起雪地上的蓋頭, 扭頭對不死途欣喜道:
“不死途先生, 蓋頭可以摘下來了诶!”
“啊······哦哦。”
不死途看了顧笑魚一眼, 然後就飛快地低下了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咦,狼耳朵都紅了。
看到不死途這副死樣子,顧笑魚心裏可樂了。
她不僅要在心裏樂,她還要想辦法,把不死途變得讓她更快樂一些。
顧笑魚湊過去,故意摸偵探先生的耳朵。
不死途想躲, 但沒躲開,之後就認命了。
他甚至還下意識蹭了蹭顧笑魚的手心。
控制不住,下意識就······
好丢人。
算了算了,這輩子算栽她手上了。
這個壞心眼的愚者,明明是她讓他心亂成這樣的,都到這種時候了,還要故作無辜道:
“诶,不死途先生,您的耳朵好燙啊。是凍着了嗎,冷不冷啊?”
“大偵探這副模樣,真的很可愛呢。呵呵,那我給不死途先生暖暖好了,”顧笑魚神情關切,甚至還踮起腳,把他的頭往自己的方向掰,只為了在他耳邊呼口暖氣,用自己的臉頰蹭一蹭不死途的耳朵,“哦對了,不死途先生的嘴唇很軟呢,剛剛我已經知道了。”
鬼知道還穿着嫁衣的顧笑魚現在這副樣子對不死途沖擊力有多大。
別再蹭了,別再摸了,別再說話了!即使作為一名成熟的偵探,我的忍耐力也是有限的啊!
······雖然但是,小魚的臉好溫暖。
不死途在心裏抵抗,但身體卻很誠實地配合着。
兩人跟兩只小動物一樣,在雪地裏毛乎乎地膩歪了一陣。
最後在[旁白]的提醒下,才意猶未盡地邁開了步伐。
[旁白]:這家沒我得散。
兩人一猴才走幾步,不死途身上的定位器就響了起來。
翡翠的聲音從定位器裏傳來:
“各位,情況還順利嗎?”
“順利得不得了,女士——”不死途故意拖長了尾音,“整個地下祭壇都被你們公司的技術研發部給毀了。現在好了,‘長生水’誰也得不到了。”
翡翠笑了笑:“呵呵,那種東西······好了,現在還是你們的安全問題最重要。”
“呼,算得上是死裏逃生了。我和小魚老白在一起,那個仙舟小子和火花不知道跳哪去了,但這下面積雪很厚,就算是摔下來也不至于受很嚴重的傷。再加上以那小子的身手,他們應該不會受傷。”
姬子:“那我們就放心了。幾位,請稍作等待,我和翡翠女士目前在想辦法拿到魏家和技術研發部勾結的證據。依照前幾場游戲的經驗,只要找到足量的證據,破解謎案,大家就能出去。”
“不需要偵探幫忙嗎?”
“偵探目前該做的事,就是保護好身邊的人和猴,然後等我們的好消息。”
說完這句,定位器通話便挂斷了。
不死途剛想領着顧笑魚繼續往前走,卻忽然被自己身側這個小姑娘拉住了。
“小魚,怎麽了?”
“啊,沒什麽,只是突然覺得有點不舒服呢,可能是剛剛跳下來的時候磕到了。”
“嚴不嚴重啊,我看看。”
不死途一臉關切地湊上來。
在他靠近的瞬間,顧笑魚忽然将他懷裏的定位器丢了出去。
“!”
“小魚,你這是?”不死途不解。
顧笑魚給不死途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随即從自己的婚服袖子裏,掏出了一小管綠色的水。
不死途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什麽東西。
“這不是剛剛祭壇周圍的‘長生水’嗎?!小魚,你居然······”
顧笑魚用食指抵住不死途的嘴唇:“小聲點,不死途先生。”
不死途瞬間明白了顧笑魚的用意,低聲道。
“你剛剛丢掉定位器,是不想讓翡翠知道,你其實偷偷藏了一點‘長生水’?”
顧笑魚點點頭。
“即便翡翠女士在某種方面确實稱得上仁慈,從現在看來,她也确實是我們的‘夥伴’。但她畢竟是公司的人,如果利益足夠大,很難保證她得到‘長生水’後,會不會跟一些心懷不軌的人交換些什麽。”
“而且,這種東西給到公司,很難不被人惦記吧。就算翡翠女士有心保守‘長生水’,如果被其他部門的高管針對,這東西也很難保下來吧。若是落到[技術研發部]和[市場開拓部]手裏,他們會拿這東西做什麽,我都不敢想。”顧笑魚嘆了口氣。
“我們家小魚老大年紀小小,想的還不少,”不死途揉了揉顧笑魚的腦袋,“咋這麽聰明呢。”
[旁白]:“還很謹慎。即使看到定位器被挂斷,也不放心,擔心翡翠女士忽然接通,所以選擇直接将東西丢到雪地裏。”
顧笑魚:“說起來,其實還有老白的功勞啦。多虧了之前我蹲下身讓他幫忙看蓋頭上的藍蓮花時,老白遞了這個試劑管給我,我才有機會偷偷裝一點‘長生水’到試劑裏。”
“嚯,難怪你倆之前離我們其他幾個人那麽遠,神神秘秘的,原來是為了偷偷帶點‘紀念品’走啊。不過老白,你什麽時候有的出門帶試劑管的習慣的?”
“上次醫院游戲之後。”
不死途:“所以,小魚你準備怎麽處理這管‘長生水’?”
顧笑魚将“長生水”放回了袖子裏:“給星穹列車的朋友們吧,無名客們值得信賴。即便有用這管‘長生水’的地方,我相信他們也會是出于為了讓宇宙變得更好的目的。”
“支持小魚老大的一切決定。”
“老大,你還真把之前‘我才是老大’的玩笑話當真了啊。好了,不死途先生,把手給我。”顧笑魚笑着,對不死途伸出手。
“要不要跟我私奔呢,這位先生?”
“!”
雪月當空,月光靜靜落在那個說要跟人私奔的女孩頭上。
她一定是世界上最勇敢,最美好的人。
至少偵探會這麽覺得。
[旁白]:“這種時刻還需要我解說嗎?你自己比較好吧,大偵探。”
偵探先生抓住愚者的手,也搭上了餘生的誓言。
“什麽私不私奔的,早就是你的人了······記得對我負責啊,酒館代理人大人。”
愛他吧,親愛的愚者。
請不要丢下他,至少在這個雪夜。
或許這就是愛情吧,他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以為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得到的東西。愛情啊,就是當你心裏全是痛苦,蜷縮在冰櫃裏時,卻看見了她的臉。
他能在痛苦中看到她的臉,呼喊她的名字,并為之幸福。
愚者明明已經占據了他的一切,卻還要故意逗他:
“诶,您說什麽,我沒聽清。”
“這種話就不要重複第二遍了吧,小魚你欺負我!”
在等翡翠和姬子完事的時間裏,不死途和顧笑魚找了一間荒廟暫避風雪。
風在荒廟的破牆間穿行,還帶着細碎的雪粒。
不死途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到顧笑魚身上。
顧笑魚沒看他,反而把手裏那頂紅色的蓋頭重新蓋上了。
紅色落下時,藍蓮花紋樣在她眼前晃了一下。
真漂亮啊。
不死途還沒來得及問她要做什麽,愚者小姑娘就已經微微擡起頭。
“不死途先生,掀開蓋頭吧。”
“······”
不死途雖然不是仙舟人,但也是懂一些仙舟習俗的。
他很清楚,顧笑魚現在一身紅色婚服,端正地坐在這裏,讓他掀蓋頭是為了什麽。
天弓在上,他真的能······
“怎麽了,是呆住了嗎?不是您要我對您負責的嗎?哎呀呀,真是無情呢,不死途先生。”
紅色蓋頭從她臉前滑落的瞬間,不死途最先注意到的,是愚者那雙眼睛。
整個雪夜,所有的心動,都落在了戀人那雙眼睛裏。
顧笑魚在蓋頭被掀起後,仰起臉看着他。
她輕輕一揮手,那道紅色便落在了他們兩人頭頂。
皚如山上雪,皎若雲間月。
顧笑魚捧起了不死途的臉,輕輕與他額頭相抵。
風聲,雪落聲,呼吸聲,在這一刻都停滞了。
月光落在荒廟裏,同樣照亮了兩顆纏綿的心。
萬物俱靜,他只能聽見她的聲音。
“······如此這般,我們便也算是拜過天地了。”
作者有話說:
OK啊這個愚者也是很負責的好吧。 最後一個副本結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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