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2章 狼型阿貝貝 顧笑魚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2章 狼型阿貝貝 顧笑魚
顧笑魚低下頭, 看了看自己懷裏的球棒浣熊,又看了看不死途手裏那只不死狼。
然後,顧笑魚擡手了。
她揉了揉不死途的腦袋。
蹲下身的不死途, 不僅給小姑娘提供了一個摸頭的絕佳角度, 還把帽子摘掉了,就像是刻意要把腦袋往顧笑魚面前湊似的。
顧笑魚潛意識裏覺得這樣的不死途很可愛, 便遵從本能地上手摸了一把“狼頭”。
不死途也是十分享受。
他就知道,小魚果然還是喜歡不死狼的!
他還沒得意一會兒, 上一秒還在撫摸他的小姑娘,下一秒就一臉堅定地把他手裏的不死狼毛絨放回了展臺上。
更紮心的是,這孩子還順帶着将自己懷裏的球棒浣熊抱得更緊了, 生怕他給她搶了似的。
在銀河球棒俠VS不死狼的“戰役”中, 不死狼輸了。
不死途心碎了。
嗚嗚嗚, 小姑娘不疼他了。
[旁白]看到這一幕, 也是徹底繃不住了。
有比一把年紀還要和毛絨争寵更慘的事嗎?
有的朋友,有的。
比淪落到和毛絨争寵更慘的——是跟毛絨争寵失敗了。
[旁白]:“此刻,偵探先生內心湧現出了一些不安和委屈。不是說最喜歡不死狼了嗎, 那現在抱着球棒浣熊又是什麽意思?大偵探在內心哀嚎。但偵探先生轉念一想, 又覺得自己活了這麽久, 還要跟一個毛絨玩具争寵什麽的, 實在是太丢人了。絨絨號本就是以列車組成員為主角的漫畫,喜歡列車組成員的毛絨什麽的,也是可以理解的。大偵探在心裏安慰自己道。”
不死途很不情願地接受了這個他不得不接受的事實,最後妥協般嘆了口氣。
“······好好好,那你抱着吧。”
他也不能跟現在的小魚計較不是?
“買兩只絨絨號系列毛絨,可以送一本絨絨號最新卷漫畫哦,”結賬時, 店員小姐姐的話如同“惡魔的低語”,“最新卷絨絨號還附贈一張投票券,可以給自己喜歡的絨絨號角色投票。”
最後,不死途還是把不死狼的毛絨買了下來。
[旁白]:“感覺你落入了你之前最警惕的消費陷阱。”
不死途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不不不,絨絨號是小魚最喜歡的漫畫,之後出現在我們的購物清單裏,也只是時間問題。買二贈一,贈的那個還是‘生活必需品’,很劃算的買賣。”
[旁白]靜靜看着不死途笑着把不死狼玩偶往顧笑魚懷裏塞,和她懷裏的球棒浣熊搶位置的樣子,都懶得拆穿他。
究竟是為了贈品,還是蓄謀已久,偵探先生你最清楚了。
就這樣,顧笑魚懷抱着兩只毛絨回到了事務所。
入夜,不死途加了一份全家福豚骨拉面外賣給顧笑魚當晚餐。
他記得這孩子之前抱怨過[二相樂園]冷食多,吃上口熱乎飯不容易。
熱氣騰騰的拉面,她一定會喜歡的!
豚骨拉面湯的香氣在事務所裏散開,混着蔥花和叉燒的味道。
不死途把筷子擺好,将湯勺放在碗邊,才往顧笑魚面前推了推:
“小魚,快吃吧。”
顧笑魚低頭看了看拉面,又擡頭看了不死途一眼,沒有任何動作。
不死途等了一會兒,見她始終沒有伸手去接筷子的意思,這才終于明白了什麽。
得,這祖宗是等他伺候呢。
不過他樂意。
不死途輕輕嘆了口氣,拿起筷子挑了一箸面,低頭吹了吹後,才遞到顧笑魚嘴邊:
“······好好好,我伺候你吃飯。好不好呀,小魚老大?”
顧笑魚這才微微張開嘴,把那箸拉面吃了下去。
吃了幾口後,顧笑魚就不再張嘴了。
不死途又夾起一塊叉燒,吹了吹,遞到她面前:“小魚老大,小魚大王,聰明可愛的小魚小姐。算我求你了,再吃幾口吧。”
這孩子魂雖然不知道飄哪去了,但身體該有的營養一樣都不能少。
剛剛才吃了幾口啊?吃這麽點東西,肯定是不行的。
可任憑不死途再怎麽勸,顧笑魚也只是搖搖頭,把拉面往不死途身前推。
哈子最先明白顧笑魚的用意,他從顧笑魚肩頭探出腦袋,解釋道:“不死途先生,小魚的意思是,叫你也吃。”
“······”
不死途握着筷子的手停住了。
他看了顧笑魚一眼,發現這孩子依舊安靜地坐着,只是靜靜地看着他,也不說話。
這一舉動把你活了十個琥珀紀的不死途叔叔感動得一塌糊塗。
他就知道,失寵的是不死狼,關他不死途有什麽關系?!
不死狼:?
這孩子總是很關心他,即便是現在這種狀态,也會下意識地在意他。
湯面的熱氣在他們之間升騰,散開,最後融進事務所裏。
不死途垂下頭,默默拿起湯勺喝了一口湯。
熱氣升騰起來,糊了他一臉。水汽在他眼前彌漫開來,慢慢模糊了視線,剛好可以掩飾他眼角的濕潤。
拉曼查啊拉曼查,你也在下意識依賴這個小姑娘,對吧?
就在這時,一只手緩緩拂過他的眼角,為他帶走了那一抹晶瑩。
顧笑魚依舊什麽話都沒說,只是安靜地看着他。
“嗐,別這麽看着我,”不死途勉強笑了一下,開始前言不搭後語地為自己找補,“都怪這拉面太燙了,熱氣糊了我一臉,我······”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了。
不死途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自己頭上一陣溫熱。
小魚又在摸他的腦袋了!
小姑娘趁人之危!
不死途把拉面重新放回兩人中間,夾起一箸面低頭吹了吹,遞到顧笑魚嘴邊:
“來,你也再吃一口。”
這次顧笑魚倒沒有推脫,吃了幾口後是真吃不下了,耍賴般地窩到不死途肩頭。
不死途低聲笑了笑,揉了揉顧笑魚的後頸:
“怎麽,想睡覺了?”
顧笑魚:“······”
這小混蛋以前哪有這麽早困的時候,這還真是稀奇了。
心裏這麽想着,不死途嘴上還是加快了吃面的速度。
“好好好,知道了。待會兒我們就去睡覺。”
說罷,不死途美滋滋地吃起了顧笑魚剩下的拉面。
可真到了要睡覺的時候,不死途反而犯了難——因為這小姑娘非要跟他一起睡。
好好的床不睡,選了個冰櫃?!
顧笑魚站在冰櫃前,指了指冰櫃,又指了指他。
[旁白]:“這是在點名陪床呢。”
哈子歡快地在冰櫃上空飛了兩圈:“哈子知道,這叫‘阿貝貝’。”
不死途扶額頭疼道:“不行,冰櫃裏太冷了,小魚晚上會被凍着的。”
顧笑魚依舊不為所動。
不死途正要再說什麽,[旁白]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你抱着她,她不就暖和了?”
不是,真成阿貝貝狼了?!
不死途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應過來老白剛剛說了什麽“狂言”:
“······不是,老白你把我當什麽人了,我這不就成趁人之危了嗎?”
[旁白]白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只是讓你晚上照顧一下小魚,怎麽就成趁人之危了?是你自己想歪了吧。”
不死途:“不是······我······哎喲!”
最後,不死途認命了。
“······行吧,那就睡這兒,”不死途彎下腰,把顧笑魚從冰櫃前帶開,自己先躺了進去,“不過冰櫃睡着太硬了,我睡下面,小魚睡我上面。”
這狼自願當人肉墊子呢。
不死途剛躺進冰櫃裏,還沒來得及調整姿勢,顧笑魚就跟着他鑽了進來。
準确的說,是把他撲倒了。
冰櫃內的空間原本就不大,她進來之後,兩個人之間的空隙幾乎被壓縮到了最小。
[旁白]站在冰櫃外面,順帶把櫃門帶上了。
[旁白],哈子:意滿離。
不死途:我謝謝你哈,老白。
冰櫃裏的光線在櫃門合攏後變得很暗,裏面的光線只能勉強勾勒出彼此的輪廓。
顧笑魚在冰櫃裏動了動,似是在找一個能讓自己安頓下來的姿勢。
不死途能感覺到這小姑娘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的,也不知道在乾什麽,搞得你不死途叔叔心焦火燥的。
不死途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松點:
“······小魚你慢點,我這老腰都要被你弄散架了。”
不死途嘴上這麽說着,其實又不敢真把這小姑娘怎麽樣。怕傷着她,只能用手臂輕輕環住她的後背。
好不容易把這小混蛋“按”住了,結果這小混蛋居然在他頸側的皮膚上輕輕咬了一下。
不死途:“?!”
不是,這孩子還沒過口欲期嗎?
更糟糕的是,不死途忽然感覺脖子上一片溫熱。
咬了還不算完,這小混蛋還在舔他脖子上被她咬出牙印的地方!
不死途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聲音裏帶着一點他自己也分不清是緊張還是別的什麽的,不太自然的起伏:
“小魚,你別咬了······也別舔!”
在外默默觀察的[旁白]:真是糟糕的臺詞呢,偵探先生。
現實幻境。
顧笑魚聽骰子教授講課的時候,阿哈的聲音從她腦海裏冒了出來。
“小魚,好久不見~”
“······不見你個大頭鬼啊,阿哈!”顧笑魚在腦海內和阿哈對話,“多的不說了,您現在趕緊給我傳回去,我和不死途先生還有事情沒解決完呢。”
阿哈:“你是指和他一起處理‘游戲’的事,還是和他那個的事?”
顧笑魚:“······都有。不過這話從您嘴裏說出來怎麽感覺那麽不對勁?”
作者有話說:
沒錯,這只顧笑魚嘴上說着最喜歡不死狼,其實毛絨和人氣投票全都選了球棒浣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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