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星雲酒店4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一百一十一章 星雲酒店4
這道菜釋放着誘人的香味,同時知道這道菜的原材料,又讓人忍不住想要嘔吐。
兩種情緒糾纏在一起,白棠只能咬牙堅持。
她心想着,只要把這道菜放到桌上就算完成任務了。
可沒想到有位賓客提出要求:“服務員,你每上一道菜,得告訴我們這道菜叫什麽名字啊!”
旁邊的人附和,“就是啊,好不容易來五星級酒店吃個飯,連這道菜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以後出去跟人家聊天,別人還以為我吹牛呢。”
當然也有人咋咋呼呼地喊着,“服務員,服務員,白酒沒有了,趕緊再給我添一壺。”
據說這場婚宴用的是最好的白酒,所以白酒不是一瓶一瓶放在桌上的,而是由新郎安排專人用分酒器,一小瓶一小瓶地放到餐桌上。
白棠記得自己在上菜之前放的白酒,這一口菜都還沒有吃,怎麽一小瓶白酒全部都沒有了?
她雖然疑惑,而且還有點不爽,因為這個客人喊自己的語氣實在是沒有禮貌。
但想到服務員規則的第一條,不能違背客人的規則,只能舔着笑臉,端起桌上的分酒器:“我這就去拿一份。”
“多打點行不行啊?就這一口酒夠誰喝的呀?我說這家人辦的喜宴這麽排場,怎麽在這件事情上面摳摳搜搜的?”
“對對對,說得對,服務員去多要兩瓶過來。”
白棠馬不停蹄找到負責分酒的位置,跟人家提出想多要兩瓶,特別強調是賓客要求的,結果被怼了一頓。
“一桌一次一瓶,我也是聽新郎新娘的安排。”
白棠端着分酒器把這話委婉的告訴了賓客,這個中年老登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一直表達着自己的不滿。
兩邊都是客人,白棠只負責傳話。
她偷偷地用亮堂的牆面裝飾看了一眼自己,肉眼看得見的地方都沒有被同化,看來這種方法靠譜。
确實任何一個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沒辦法同時滿足兩個客人。
一個就是不給,一個就是要要,她總不能變出白酒吧。
接下來的時間,白棠已經顧不得嘔吐和傷春悲秋了,因為她确确實實地感受到了人的差異化,詭異也一樣。
明明自己外出的時候,從來沒折騰過外面的服務員,為什麽自己今天要受到這樣的待遇?
她無數次想翻臉,但是一想到規則的第一條,只能扯着嘴角露出一個笑容。
一場宴席下來,白棠不知道走了多少步。
她完全顧不得去看其他服務員有沒有再次發現“小老鼠”,光是服務這幾個老東西都來不及。
她也終于知道為什麽白酒端上桌很快就沒了,因為有人自帶了一個塑料瓶,她上一瓶酒,這個人就把白酒倒到自己的瓶子裏。
等到喜宴結束的時候,這些賓客連吃帶拿,用袋子打包了好多。
這件事情倒是做到白棠的心裏去了,因為她實在不想再看到那些用自己同類身體制作成的菜肴。
現在盤子上只剩下汁水,她非常高興地把盤子全部都放進收餐車裏。
餐桌收拾妥當,白棠又在檢查了一遍,然後靜靜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總經理以及娘娘腔經理再次出現,沈斯白第一時間看到白棠,然後扭頭對着娘娘腔經理說:“這個服務員做得不錯,你看其他人還在收拾,她就已經收拾好了。”
老大都開口了,娘娘腔經理為了附和,直接走到白棠面前說,“乾得不錯!”
白棠輕輕點頭,“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沈斯白走了一圈,“我看現在已經到了早班下班的時間點了,做完自己工作的服務員,現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休息了?”
娘娘腔經理愣了一下,沈斯白繼續說:“我們酒店的宗旨是以人為本,既然已經到了下班時間,那就沒必要讓服務員在這裏耗着,她們回去好好休息,第二天才能以最好的精神面貌來上班。”
“您說得對。”
娘娘腔經理張大嘴巴大聲宣布,白棠都看見他脖子裏面的那些組織了,“收拾好桌子的服務員可以下班了。”
除了白棠之外,也有幾個服務員收拾好了,大家齊刷刷地對着經理說:“謝謝總經理,謝謝經理!”
下班以後各有安排,而且規則沒有說明服務員下班以後要做的事情,所以白棠故意磨磨蹭蹭,總算在一個拐角處等到了沈斯白。
他神出鬼沒,白棠都沒有察覺到,直接被他一把抓了過去,腦袋埋在鼓起的胸膛裏。
聞到這熟悉的香味,白棠沒有掙紮。
“怎麽樣?我今天的表現不錯吧,要不是我開口,你到現在肯定都不能下班。”
白棠昂起頭,“這麽說我還得誇獎你了,不過你怎麽給自己弄這樣一個身份?”
沈斯白原地轉了一圈,西裝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制的。
白棠也是第一次看到他穿得這麽正式,眼中透露出一絲欣賞。
沈斯白簡直就是一個衣架子,穿破洞的衣服都好看,更何況是貼身裁剪的西服。
看起來端正又禁欲,就像金貴的公子哥,一舉一動都能抓住人的眼球。
更要命的是,這樣的妙人,眼裏只有自己。
一想到這裏,白棠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白活。
不過看着看着,白棠又恢複理智了。
“你還沒說怎麽給自己安排了一個總經理,我這個服務員的身份總不能是你安排的吧?”
沈斯白趕緊擺手,“你進入副本的時候,我有點事情,所以等我進來的時候才知道你是服務員,這不是特地給自己安排了一個總經理的身份。”
他說着說着就湊過來,“領導和基層員工的禁忌之戀,你不覺得很刺激嗎?”
白棠一巴掌拍過去,“去你的刺激!鬼才會和自己的領導談戀愛,你上學的時候會喜歡老師,軍訓的時候會喜歡教官嗎?”
沈斯白一頭霧水,“我沒有上過學呀,軍訓是什麽?”
白棠翻了一個大白眼,牛頭不對馬嘴。
沈斯白糾纏不休,“上學的時候不可以喜歡老師嗎?老師和學生的禁忌之戀,聽起來就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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