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一章 嘉福花園5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七十一章 嘉福花園5
顯而易見,這個人已經是老手了。
白棠吓了一跳,拿着手機抱着花就往上跑。
男人也不裝了,一只手拎着高跟鞋,快步地追了上來。
“救命啊!”
樓梯間限制行為,而且白棠只能不停地往上跑,身後的人緊追不舍,她根本就沒有機會拿着鑰匙打開門躲進自己的家裏面。
可不管她如何大聲呼救,這棟樓裏的人就像是死掉了一樣,沒人出來救她,甚至都沒有聽見第三個人的聲音。
白棠已經跑到了三樓,她不敢再繼續往上走。
家就像是一個安全屋,雖然現在進不去,但她覺得這個地方是最安全的,而且随時可以找機會躲進去。
同時白棠也沒有放棄求救,大有要把嗓子都喊破的意思:“救命啊!着火了!”
把矛盾升級,發展成所有人都擔心的問題,可整棟樓仍然沒有給出任何反應。
白棠死心了,知道今天晚上不會有人出來幫她。
她把手中的花狠狠地砸了過去,花瓣飄飄灑灑,男人的腳底狠狠碾過。
看着被破壞掉的花,男人的表情更加興奮了。
他撿起地上的一朵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把手中的高跟鞋甩到白棠的腳邊:“穿上它,今天晚上你乖乖聽話,不然我不保證等到明天天亮的時候,你會不會像這朵花一樣枯萎。”
男人仗着男女之間力量的懸殊,毫不掩飾地用惡心的目光看着她,如同囊中之物。
白棠摸了摸口袋,那把小刀還在。
男人一步步靠近,明明兩步就可以走到面前的距離,他故意把腳步放小,就是享受這種捕獵的感覺。
不管是順從還是反抗,只要看見這些女人恐懼的眼神,他就覺得無比興奮。
因為他知道,她們的反抗傷害不了他。
而他還可以借着這樣的理由,用盡自己渾身的力氣,在她們的身上“塗上色彩”。
一想到白嫩的身體上出現黃色,藍色,紫色,紅色,他興奮得兩眼充血。
白棠背靠着自己的家門,口袋裏面的小刀已經準備好。
她不敢主動出擊,因為在等待一個機會,等待一個對方能夠露出缺點,自己一擊成功的機會!
男人雖然享受捕獵的過程,但是更期待接下來施虐的畫面。
他舔了舔嘴唇,雙手張開,直接朝着白棠撲過來。
白棠咬緊牙關,手中的小刀立馬掏了出來。
誰知這時候出現轉機。
隔壁的門突然打開,還未看見人,一條大長腿就伸了出來,精準地踢中了這個男人的腰。
男人腳下不穩,竟然順着樓梯往下滾。
黃色的燈光從屋裏透出來,照亮了這一方小天地,也照亮了白棠的眼睛。
這種時候的光,簡直就是神跡。
滾下樓梯的男人命大,掙紮了幾下後爬起來,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刀,大步走了上來。
那人始終站在陰影和風光交錯的地方,只露出了半截背影。
白棠看不清,但也知道不可能靠別人的保護,于是決定拿着刀跟那個男人拼一把。
結果還沒來得及出手,這人又是一腳,速度快得像閃電,又把男人踢得連連後退,直到被發黃的牆壁接住。
這動作,好像似曾相識。
“臭娘們!今天算你走運!”那男人知道今晚不可能得手,丢下兩句狠話準備離開。
連踢兩腳的那個人直接走出來,對着這個男人拳腳相加。
男人一開始嘴硬得很,到最後被別人的拳頭打得只能一直求饒。
白棠看着這越來越熟悉的身影,乾脆大着膽子往臺階上站了兩步,伸頭看了過去。
一直懷念思念想念的人出現在面前。
她短暫地恍了一下神。
既然是沈斯白的話,那把這個禍害男打死也沒關系。
白棠在旁邊靜靜地等着,哪怕拳頭觸碰到肉,飛濺出來的血都落到了牆上地上,她也表現得很冷靜。
沈斯白把人的身體當成了沙包,打夠了以後,沾着鮮血的雙手捧着這個人的腦袋,狠狠地轉了半圈。
脖頸處的骨頭發出了嘎吱的聲音,甚至還帶着一生悶響,那是連接處斷掉的動靜。
白棠來到屍體面前,“這個該怎麽處理?”
沈斯白看了她一眼,寬大的手掌抓住屍體的腳,直接拖回到自己的家裏。
白棠趕緊跟上,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心想着一會兒還要把這些細節再處理一下。
來到沈斯白的家裏,他動作很快,已經把屍體拉到了衛生間。
白棠剛想跟進去,衛生間的門就輕輕地換上了。
她什麽都沒說,靜靜地坐在客廳裏等待。
現在的她和他,在這個屋子裏營造出了一種冷戰的氛圍。
衛生間裏偶爾還會傳來嘎吱的聲音,白棠已經開始觀察起沈斯白的房子。
同時她也在思考,對方到底是什麽身份。
這已經是第三個副本了。
那個聲音所說的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都在他們兩個人身上應驗。
白棠回到現實世界的時候也曾在網上查過,有些玩家想通過在副本裏面的合作拿到更多的積分,同時還能平安的離開,但下面所有的人都說不可能。
不可能提前說好合作,而且也不可能讓他們出現在同一個副本裏。
沈斯白是那個例外。
可副本裏怎麽可能出現例外呢?
衛生間裏的切割的聲音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流水聲。
等到所有的聲音都消失,白棠紛飛的思緒也被整理好。
沈斯白從衛生間裏走出來,腰間圍着一塊白色的浴巾,頭發是一縷一縷的,還有水往身上滴。
冷白色的皮膚和那張如同高嶺山川一樣的臉格外搭。
但最吸引人注意的,還是腰腹間的那朵海棠花。
因為剛洗過澡的緣故,冷熱交替,身上的血管突出,那朵花顯得更加嬌豔動人。
沈斯白也知道自己哪裏最引誘人,所以不會好好穿衣服,故意在白棠的面前晃來晃去,但是不和她說一句話。
他還記得在希望高中時,兩人分別之前,白棠說的那些讓他不愛聽的話。
所以他在這個副本給自己安排的人設就是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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