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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希望高中3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二十九章 希望高中3
白棠仗着這一點,乾脆大方地盯着沈斯白。
也許是她的目光過于自然,沈斯白緩緩擡起頭。
眼睛朦胧,幾縷頭發貼在額頭,兩頰還有些紅潤。
就這幾分鐘的時間,他居然睡着了?
兩個人就這麽看着對方,敵不動,我不動,然後上課鈴就響了。
語文老師懷裏抱着一大份卷子走進來,啪的一下就放在了講桌上。
“整棟樓就屬你們鬧得厲害,是聽不到鈴聲嗎?”
“數學老師氣呼呼地地到辦公室,我給真是小瞧你們了!一個個的,真有本事!”
“既然這麽厲害,那就讓我看看你們到底學學得怎麽樣吧!考試時間為兩節課,這次的成績會計入成績單!”
“啊~”教室裏傳出痛苦的哀嚎。
他們不是在擔心考試,而是害怕這次的成績會進入成績單。
白棠眼中閃過一絲迷茫,成績單是什麽東西?怎麽大家看起來這麽緊張?
老師已經開始發卷子,考試還沒有正式開始,底下的學生開始瘋狂地地書。
白棠被這種緊張的情緒感染,也拿起語文書,從第一頁開始翻起。
有學生為了拖延時間,故意放慢速度傳卷子。
可這種小動作怎麽逃得過老師的眼睛?
語文老師嘴裏發出了一聲輕哼,嘴巴微張,像蛇一樣的舌頭忽然飛了出來。
大家都在故意拖延時間,但老師只是随機選取了一個最倒黴的學生。
舌頭死死地住學生的腦袋,卡巴一聲,腦袋應聲落地。
老師收回舌頭,細細地地食了一下舌頭上面黑紅色的血液,站在講桌上俯視着底下的學生:不見棺材不落淚!”
有了這個前車之鑒,大家傳遞卷子的速度加快了好幾倍。
“考試開始,不允許交頭接耳,發現小動作直接零分!”
所有學生都默契地地頭開始寫卷子。
白棠把卷子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很好,記住的知識是真的不多了。
現在只能拼一拼自己的運氣!
剛做了兩道題,忽然傳來了像籃球砸在地上的聲音。
砰砰砰。
白棠偷偷地了一眼,發現是被老師絞斷的那個腦袋正在地上蹦噠。
身體還板正地坐在凳子上,雙手小心翼翼地地開,只可惜這顆腦袋在運動方面實在沒有天賦,連續蹦達了好幾下,就是蹦不到凳子上。
這聲音在教室裏面實在明顯,老師忍了又忍,最後乾脆走到腦袋的邊上,直接一腳踢到了牆角的垃圾桶裏。
“甘雨,語文考試零分,老實在垃圾桶裏面罰站,考試結束再回到座位上!”
掉進垃圾桶裏面的那個腦袋開始求饒,“老師,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語文老師敲打了一下講桌,“不要擾亂課堂秩序,不然下次考試還記你零分!”
垃圾桶裏瞬間安靜。
白棠在心裏默默記下這個名字,腦袋掉了還能夠說話,折騰出這麽多動靜,看來這個甘雨也是詭異。
白棠讀書時候的語文成績也不錯,所以這張卷子上除了書上的知識點不清楚之外,其他的題自我感覺都挺良好的。
把卷子當成了工作來對待,全身心地地入,所以完全不知道沈斯白已經看了她好幾次。
直到寫完了作文的最後一個字,白棠才放下筆,甩了甩已經發酸的手腕
眼睛盯着卷子,看似是在檢查,實際上是在思考。
眼下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有機會看規則,但目前兩個被老師懲罰的學生,其中一個玩家不知道到底犯了什麽錯,但那個詭異同學的行為就像是在無視老師一樣。
所以,在這個副本當中,自己的身份是學生,需要遵守的規則大概率也跟學生有關。
所以在看到那張紙之前,她只需要做好一個學生該做的事情。
另外還有老師口中的成績單,也是一個特別重要的細節。
思考完了跟副本有關的,白棠的餘光看向已經趴在桌子上面睡覺的沈斯白。
他的人設好像是一個好學生,上節數學課中途才進來,老師都沒有生氣。
思考的時候時間是流逝的最快的。
沒過多久,鈴聲響起。
語文老師雙手撐在講桌上,“停筆,交卷,敢多寫一個字,直接算零分!”
這話很管用,白棠看到自己前排的那個人還在瘋狂地寫,可是聽到老師的話以後,立馬放下了手中的筆。
卷子從後往前傳,白棠撇了一眼答案,有種兩眼一黑的感覺。
就連前面的幾個選擇題,幾張卷子的答案竟然都是不一樣的。
“成績下午發出,沈斯白中午別休息,去辦公室裏面幫我改卷子,其他人下課吧。”
老師說完就抱着卷子離開。
教室裏再次熱鬧起來。
這老師就跟開關一樣,來了瞬間安靜,走了立馬吵鬧。
上午的課已經結束,周圍的同學都找到了自己的搭子,快步地開教室。
食堂每天的飯菜都是固定的,恰巧今天有一道學生們都愛吃的小炒肉,數量有限,去晚了就吃不着了。
就連待在垃圾桶裏面的那個腦袋,也在一個同學的幫助下,重新回到了身體上,然後高高興興地地伴離開教室。
之前和白棠眼神交彙的那個女同學,也跟着大部隊走出教室。
不過在離開之前,目光在白棠的身上停留了一瞬。
教室裏很快就只剩下白棠和沈斯白兩個人。
想起上個副本通關時說過的話,白棠現在非常心虛。
兩人長久地地默着。
白棠一只手捏了捏口袋裏面的紙,她知道沈斯白是故意留在教室裏面的。
他在等着自己開口。
可一想到沈斯白離開時的決絕,甚至連一個字都沒有給她留下,白棠心裏也頗不是滋味。
所以說在上個副本裏她利用了對方,可沈斯白同樣也在她的配合下,完成了所有的通關任務。
現在一副被辜負的樣子,到底是做給誰看呢?
白棠越想越生氣,猛地一下站起來。
沈斯白緩緩開口,“前女友,你就不打算說點什麽嗎?”
白棠本來很心虛的,但在這種時候,如果自己表現的柔弱一點,那不就被沈斯白壓一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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