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5章 105.番外1(受傷:再也不敢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5章 105.番外1(受傷:再也不敢了。
雙方家長見面當天就将婚期定在十月十號,取自十全十美之意。
又考慮到沈明心年事已高,不宜遠行勞頓,婚禮選址便設在沈家莊園,倒也很合适。
但時間已然來到第二季度的最後一個月,回京後,沈映之出差的頻率高了些,隔三差五去外地工作、應酬。
而寧境在畫畫之外,也忙于各類合作洽談、分享會、講座。
她們的生活被各自的事務填滿,見面次數肉眼可見少了起來。
好在比起分開那幾年,她們現在每天都有聯系,稍微得空就會給對方發信息,睡前也會有視頻通話。
六月下旬,寧境終于忙完現階段事務,她迫不及待地給自己安排了一場爬山之旅。
地點就選在沈映之出差的城市,正好那裏有座山,等她爬完山就能去城區找女朋友。
不……現在的她們互為彼此的未婚妻了。
這個身份讓她想着都覺得溫暖。
想要制造成偶遇般的驚喜,她對沈映之隐瞞了本次行程,啓程、到達、登山,一切都滴水不漏。
只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這次爬山出了一樁意外。
意外說重不重、說輕不輕,下山途中在身後的一名游客驟然摔倒,也順勢将她絆倒。
她腳下一崴,額上因疼痛沁上一層冷汗。
視野裏,她的左腳踝有些發腫,一小片肌膚在逐步泛紅。
有處理經驗的游客連忙去就近的小賣部買來冰水給她冰敷,她蒼白着臉道謝。
沒多久,工作人員前來,将她和那位摔倒的游客都送進醫院。
拍過片,确診韌帶輕度損傷,大概兩到四周能基本恢複正常,六到八周恢複低強度運動。(1)
而那位絆倒她的游客骨折了,歉然對她表示會賠醫藥費。
她看着對方嚴重的傷勢擺了擺手:“……算了,不用了。”
只是這樣一來,她不方便以這樣的姿态去見沈映之,否則還會讓沈映之擔心。
起碼要等到她痛感減輕以後。
入夜後,她睡在酒店,以疲憊為由沒有和沈映之視頻。
沈映之應酬多,工作勞心費神,整個人疲勞到沒有察覺到她的異常,跟她膩歪地聊了會兒就去睡覺了。
第二天,寧境飛回雲城。
柳瑛看見她拄着拐杖出現先是驚訝,後是無語,都不知道說什麽好。
寧境咧嘴一笑:“老師,中午好。”
“好個屁。”柳瑛嘆息一聲,扶着她進院子,“怎麽搞的?”
“爬山被人絆倒了。”
“小沈肯定還不知道這事兒吧?回家裏躲着。”
寧境心虛地咳了下:“她在忙,我還沒來得及跟她說。”
又眨了眨眼,有些狡辯的意味:“什麽叫躲着?我想您了就回來了。”
柳瑛瞥了她一眼:“你是我的學生,我還不了解?”
丹姨正巧也從別墅出現,看見她這副模樣“哎喲”了一聲,擔心地問:“寧寧,這是怎麽回事。”
“沒大礙,丹姨。”
柳瑛:“小丹,她還沒吃午飯,你給她做點芸豆炖豬蹄、紅燒豬蹄、雞爪鴨爪煲,吃哪兒補哪兒,給她養傷。”
“我這就去。”
默然兩秒,寧境笑笑,由着兩位長輩的安排。
晚上,她主動向沈映之撥通視頻通話。
她早在買機票的時候就跟沈映之說過要回雲城的事情,沈映之望着視頻裏熟悉的卧室布置,不疑有它:“柳老師見到你出現肯定很開心吧。”
“開心的。”
“我要是能突然看到你出現,我也會很開心。”沈映之眉眼彎彎,笑得燦然,“只不過學姐掌握我的定位,我倒是很難制造這樣的驚喜了,要是真的能瞬移就好了。”
異地分開的時間裏,寧境經常點開定位軟件,追尋着沈映之的位置。
看着閃爍的光标,她的掌控欲在一定程度上得到滿足。
“小乖,我好想你。”寧境轉開話題,“這趟出差還有多久才能結束?”其實她知道日期。
問到後面,她眼裏都漫着一層淚光。
這傷并不嚴重,但無論是被絆倒的那一刻,還是獨自在醫院走廊椅子上坐着的那一刻……她都很希望有沈映之的陪伴。
沈映之隔着屏幕撫摸她的眼睛,心疼地問:“怎麽還哭了?”
“二十九號就能回京了,你要在雲城待到多久呀?我到時候來接你好嗎?”
這就意味着沈映之要先來雲城,再跟她一起回京。
憑空多折騰一趟。
寧境搖頭,悶聲回:“我過兩天就回京了,到時候在京城等你就好。”
“好。”沈映之用指尖在視頻裏畫一個微笑的弧度,“那很快就能見到了,學姐,笑一笑好不好?”
寧境依言揚起唇角:“這樣嗎?”
見狀,沈映之又畫了個往下癟嘴的弧度,寧境便乖乖把唇角壓下去。
她随即挑起單邊唇角,寧境又跟着扯了單邊唇角。
像是被操控的玩偶,
如此玩了幾次,沈映之停下手,寧境順勢問她:“好玩嗎?”
“好可愛。”沈映之答非所問地喟嘆着,說話的腔調軟綿綿的,“我好喜歡你,學姐。”
寧境輕笑:“我也很喜歡你。”又抿了下唇,“我在家等你回來。”
“好。”
聊了會兒,沈映之的眼皮沉重得快要睜不開,寧境放她去睡覺了。
在柳家休養近一周,寧境早已不用拐杖出行,但腳踝依舊有些鈍痛,讓她走路還不能徹底做到像從前那樣。
卻也比剛傷到那會兒好多了。
和家人道過別,她回到京城。
為了不讓送餐的柴明秀發現腳傷未愈,她就在沙發上坐着,等人走了再趿着拖鞋慢慢走向餐廳。
很快,時間來到周日晚上,她的未婚妻終于出差回來。
她在電梯廳迎接人的時候就露餡了,沈映之看着她不同以往的走路姿勢,擔憂地擰起眉:“學姐,你的腳怎麽了嗎?”
“不小心崴了一下。”
“什麽時候崴的?”
“……”寧境似乎無法做到撒謊,只能低聲補充,“不嚴重。”
“這不僅是嚴不嚴重的事情,而是你沒有告訴我。”沈映之雙唇輕抿了下,“依照我對你的了解,其實當時是嚴重的,你不想我在外地擔心,所以選擇了隐瞞,對不對?”
寧境坐在衣帽間的沙發上,腦袋輕垂,無法反駁。
沈映之在她面前蹲下來,擡眸看着她,猜測着:“是沒有視頻那天發生的事情?”
瞞不下去了,寧境盯着面前泛紅的眼睛,“嗯”了聲:“爬山被陌生人絆倒了。”
“哪座城市的山?”
寧境重重抿了下雙唇,報出城市名字以後,翕唇:“我想突然出現你面前的,像你視頻裏說的那樣,但……”
沈映之截斷她的話:“所以你回雲城其實是不想讓柴管家看見,否則她大概率會告訴我的,對嗎?”她輕嘆一聲,“我說過的吧,學姐,我更想你把所有事都第一時間告訴我,哪怕是會讓我難過的消息,我也不想延遲知道。”
“之之……”寧境又想道歉。
她偶爾還是做不到那樣,會下意識地去想對方的處境,比如這次事情,一旦她覺得自己的事情會影響會打擾到沈映之工作,她就沒辦法那麽直白地開口。
沈映之:“我不要聽道歉。”
她把掌心覆上寧境的左腳踝,低下腦袋:“是不是輕度韌帶損傷?如果是中度甚至更嚴重的話,這個時間恢複不到這種程度。”
“是。”
回應她的,是沈映之落寞的嘆息:“那你現在恢複成這樣,這也意味着你不需要我,在最難受煎熬的時候,你用不着我的關心和陪伴,而我現在的出現并不能給你帶來什麽。”她松開掌心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女人,“既然如此,學姐,那我就消失在你面前好了,畢竟對你來說有我沒我都一樣。”
說完,她快步離開,連手機都忘記拿。
寧境坐在原地,心口一空,腳踝處的酸脹忽然間翻湧,竟讓她覺得比剛崴到的時候還痛。
她沒有立馬追上去。
這回絆住她的,是她的愧疚。
沒一會兒,沈映之來了朋友家。
正巧,談雲舒和方逾在吃飯,她二話不說倒了瓶酒,眼眶發紅地兀自喝了起來。
她當然知道怎樣是正确的做法,她該引導,她該和寧境好好地談一談,可心口發悶發堵,失落灌滿了她的胸腔,讓她一時間什麽也不想做。
“吵架了?”談雲舒試探着問。
“不是。”沈映之有些難受地道,“什麽悶葫蘆,都說了不要什麽都瞞着我,以前瞞着我,現在還瞞着我。”
談雲舒輕挑了下眉:“她瞞着你什麽了?”
“她瞞着我給我驚喜,自己受傷了卻不跟我說。”
方逾在一旁默默地喝了點水,又聽談雲舒問:“所以,沈大小姐,其實你是心疼她是吧?但她不告訴你。”
“那不然呢?”
“……”談雲舒推了推她的肩,“你自個兒回去,這陣仗我還以為天塌了。”
聽見“塌”字,沈映之眯了眯眼。
這瓶酒的度數比較高,但容量不算多,難不倒她,但她禁不住問起來:“這種要怎麽處理?是不是得床塌了才會……”才會讓寧境意識到不能有下一次。
方逾&談雲舒:“……”
看着朋友們的反應,沈映之冷哼了一聲,這兩人在這方面經驗可多。
下一秒,談雲舒的手機鈴聲響起。
“寧學姐。”談雲舒慢悠悠接聽,還開了免提。
“之之她去你那兒了嗎?雲舒。”
“是的。”
“那我來接你。”
不等談雲舒回答,沈映之自己開口:“不用你接。”
“确定?”
“……”沈映之認栽,她也才出差回來,就順着臺階下了,“不确定。”
“二十分鐘。”
“好……”
不到二十分鐘,寧境便出現在朋友家門口,簡單招呼過後,她和沈映之轉身離開。
沈映之身上有些酒意,并不濃郁,但也讓人無法忽略。
一路上兩人都有些沉默,但想着寧境走路比平時慢了點,沈映之也放慢速度。
她們現在倒像是在并肩散步。
直到再次回到家,寧境才打破這份沉默,問:“喝了多少?”
沈映之別開臉,輕哼:“你不用知道。”她來到玄關處換鞋,有些賭氣似的,“就像我不知道你受傷了一樣。”
寧境從她的身後抱住她,認錯态度溫順、誠懇:“小乖,我知道錯了。”
聽着這話,沈映之僞裝的冷淡立馬潰不成軍。
她緩緩轉過身跟人面對面抱在一起,輕揉着寧境的腦袋,聲音軟了下來:“寧寧,當時很疼吧……”
“是啊,好疼,好希望你在我身邊,好需要你的安慰、安撫……”寧境說着鼻尖發酸,她對沈映之的依賴日漸深刻,現在全然流露出來,“我越來越離不開你,沈映之,沒有你我的世界一直都在下雨,不要消失……”
好悅耳,好動聽,聽得沈映之心旌搖曳。
但還維持着些許清醒,她聞着寧境身上剛洗過澡的沐浴露香氣,問:“那下次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怎麽辦?”
“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真的嗎?”
“真的。”
“如果沒有做到怎麽辦?”沈映之側頭,親吻她的臉頰。
她不等未婚妻回答又附在對方的耳畔,輕輕地補了句:“那就和我做到不想出門,好不好?”
“……好,”寧境眼睫濕潤,點點頭。
沈映之輕勾唇角,如今的她抽空就會鍛煉。
眼下,她掰過寧境的臉,輕聲說:“既然姐姐腳腕有傷,那我抱你回房間。”
像之前她挂在寧境身上那樣,現在寧境雙腿圈在她的腰間,挽住她的脖子。
隔着衣服,她們緊密相貼。
等回到主卧,衣物自動消失不見,她們共渡着體溫。
當晚,所有玩具都派上用場。
寧境第一次有些體力不支,再次洗過澡後秒睡。
迷迷糊糊間,沒睡多久,又被舔醒了。
她眼睛都睜不開,說話間有些哭腔:“小乖……”
“還敢嗎?”
“不敢了。”寧境顫抖着,“真的,再也不敢了。”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