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1章試運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1章試運行!
這下不只是闫雪震驚了,就連林白也徹底懵了,張着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林白是誰?溫敘安的貼身助理,幾乎天天泡在研究室裏,兩人形影不離啊。
溫教授接觸過哪些人,他心裏比誰都清楚,除了研究所裏那幾個女同事,溫教授的生活圈子簡直乾淨得像一張白紙。
怎麽可能有女朋友?而且他還不知道!
溫教授能跟誰有關系?
不對,等等,研究所裏那些新來的小姑娘,哪個不是沖着溫教授來的?隔三差五就找借口往實驗室跑,問問題的,送資料的,遞咖啡的,花樣百出····。
就是為了接近溫敘安。
但是很快就會不見。
溫敘安這個人吧,平日裏确實溫文爾雅,待人接物如春風拂面,溫和得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但問題是,他對誰都是這樣!聊天內容永遠圍繞着研究課題打轉,一旦有人把話題往感情方向引,他總能不着痕跡地、溫柔地、滴水不漏把人擋回去。
那些小姑娘們一開始還抱着幻想,沉浸在他那無差別的溫柔裏,後來慢慢發現—原來他對每個人都這樣,自己并沒有什麽特別。于是心一點點涼了,從明戀轉為暗戀,從暗戀轉為幻想···。
幻想能夠成為溫教授的與衆不同。
其中,就包括闫雪。
闫雪此刻僵在副駕駛座上,透過後視鏡死死盯着溫敘安的臉。那張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從容的神情,可提起那個“女朋友”的時候,他眼底的光變了。
那種溫柔不再是敷衍的、禮貌的、對所有人都一樣的溫柔,而是藏都藏不住的炙熱,是獨屬于某個人的溫度。
她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光,很明顯就能夠感覺出來。
闫雪喉嚨發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林白可不管那麽多,直接炸了:“溫教授,您什麽時候有的女朋友?我怎麽不知道???”
溫敘安微微一笑,語氣柔和帶着笑意:“現在知道也不晚。”
林白哪能就這麽算了,好奇心像野草一樣瘋長:“溫教授,您女朋友在北城?這年頭異地戀可不常見啊……您女朋友是做什麽的?難道是·······。”
林白腦子裏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跑馬了。
各種奇怪的想法,已經沖進了他的腦海裏。
溫教授這段時間整天泡在“人類進化與獸化能力”的研究課題裏,那些奇奇怪怪的實驗報告看多了,思維難免跑偏。
該不會……像那些科幻電影裏演的那樣,溫教授的女朋友是個獸化人?外面那些異種不就有獸化特征麽?難道溫教授膽子這麽大,直接跟異種談了戀愛?
林白的腦袋已經徹底放飛了,研究員那可怕的聯想能力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闫雪始終沉默着,指甲掐進掌心裏,生疼。
她太明白了,溫敘安這是在跟她劃清界限,用這種方式告訴她,他們之間絕無可能。那番話不是說給林白聽的,是說給她聽的。
失落歸失落,難過歸難過,但闫雪到底是闫雪。
她深吸一口氣,把翻湧的情緒狠狠壓下去,偏過頭看向窗外。
窗外是荒涼的北城廢墟,廢棄的汽車鏽跡斑斑地橫在路邊,枯草從柏油路的裂縫裏瘋長出來。
車裏的氣氛安靜得只剩下引擎的轟鳴聲,而她的心,比窗外的景色還要荒涼。
不,簡直就是可以說是凄涼。
不過,溫敘安總是能夠照顧別人的情緒,至少沒有直接告訴她。
那就搞事業吧。她對自己說。
另一邊,宴株已經化作縮小形态,順着地縫一路向下鑽去。深入地底數百公裏處,蟄伏着一只母株。
宴株此行帶着夏晴的發絲,目标明确,控制這只母株。
想要找到它的蹤跡,那就需要地殼運動的時候,才能夠找到。
宴株時刻用第三的蜘蛛超感,能夠提前察覺到地殼運動····。
夏晴這段時間也沒閑着,她已經摸清了自己能力的兩個關鍵漏洞。
第一個漏洞:她無法魅惑同性。
之前通過小布丁的反饋,她終于搞明白了,,。
同性之間必須心甘情願地臣服于她,她才能種下印記。
這個被她命名為“忠誠印記”,自由度極高,被種下印記的人保留完整的思想和意志。
第二個,是“奴隸印記”。強制性的,不容反抗的,但同樣前提是異性。
這兩個印記目前都只對異性有效,可她的發絲沒有這個限制。所以她讓宴株帶着她的發絲指令潛入母株體內,只要母株心甘情願向她臣服,她就能繞過性別的限制,成功種下印記。
當然,這個操作她還沒實踐過。
她打算先在田萌萌或者辛黎身上試試水。
如果宴株控制不住那只母株,那就直接吞噬掉它,以宴株目前的實力,吞掉一只母株也能暴漲一大截力量。
到那時候,它就能徹底坐穩華夏這片區域的蜘蛛王座,甚至是整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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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朝一路暢通無阻地返回安全城,直奔首腦辦公室,二話不說直接要求召開高層會議。
十五分鐘後,所有核心高層到齊。
“什麽?異種真的能被控制?”
“這怎麽可能……”
一名官員皺着眉開口:“這個夏晴既然是人類,又有這樣的能力,那就應該讓她控制所有異種不要攻擊我們。這是她作為人類應盡的義務。”
另一人立刻附和:“是啊!我們每次派人去北城搜尋物資,折了多少兄弟?如果她早就用這個能力控制住異種,我們哪還會死那麽多人?”
角落裏一直沉默的軍人代表攥緊了拳頭,要說傷亡最慘重的,就是他們軍人。可最近幾次前往糧庫執行任務,确實一路順暢,異種蹤跡全無。
他們一直覺得自己的運氣極好。
現在看來,有可能不是??不然不會這麽的巧合!
靳朝的臉色冷了下來,會議室裏的溫度驟降。他開口時語氣沒有絲毫起伏,卻字字帶着冰碴子:“夏晴目前只能控制北城範圍內的異種。而且異種數量龐大,性情殘暴,如果人類為了晶核主動獵殺它們,異種不可能不反擊。”
那人啞了火,灰溜溜地閉上了嘴。
如今安全城裏,晶核是最硬的通貨,比貨幣還管用,誰不想成為異能者?誰不想提升能量?
異種雖然恐怖,但它們腦子裏孕育的晶核,就是所有人趨之若鹜的寶貝。
所以即便危險,每天仍有大批人冒險出城獵殺小範圍異種,只為一顆晶核。
能夠成為異能者,就是實力的象征。
至少每個人都在家裏做着一個某一天能夠擁有力量的夢,所以一些人,甚至會铤而走險!
這很正常,就像是末世前為了錢,也總有人為了金錢利益,做一些更危險的事情。
當人欲望放大,利益足夠大,危險也願意嘗試的。
畢竟他們都已經自己是能夠活到最後一個,是主角。
靳朝的精神威壓無聲地彌漫開來,像一座無形的山懸在每個人頭頂。在座的官員們後背發涼,連呼吸都放輕了。
靳朝不再廢話,直接讓喬盛播放視頻。
畫面一閃,一個身影出現在屏幕上。
“那是什麽?異種已經進化出人形了?”
“等等……那是人還是異種?”
畫面中,那道身影從背後看幾乎與人類無異,身形修長,步履從容。唯有拖在身後那條長長的尾巴,暴露了它的真實身份。
人形異種。
會議室裏一片死寂。
很快,靳朝就定下了規矩。
白紙黑字,一條一條擺上臺面。
但到底事關生死,他不敢托大,也不敢拿人命去賭人心。
雖然他相信夏晴的實力,但是衆人可都還處于懷疑的階段。
于是,先劃了試運行期,一個月。
話音剛落,一名硬漢便站起身。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杆插進凍土裏的槍。
他聲音沉,卻不重,每個字都砸得結結實實:“我代表軍人,可以前去!”
緊跟着,又一個軍人站起來。肩上兩杠一星,眉眼間全是風霜刮過的棱角。他開口時,整個屋子的空氣都靜了一瞬。
“災難當前,我輩必當先行,死守萬家燈火。”
沒有顫音,沒有猶豫。像是這句話早就刻在骨頭裏,只等一個說出來的機會。
滿屋子的人,一時都沒接話。
半晌,靳朝點了點頭,語氣不急不緩:“那就先出五百人,試住一個月。”
不管發生任何災難,軍人都是一個大頭陣的,自從異種危機,軍人傷亡率最高!
他有把握,夏晴不會傷害他們的。
随即,他展開北城電子地圖。
,先點了幾處,重重一劃:“這些位置,人類禁行區域—,标紅,不許靠近,不許試探,不許好奇。”
“否則死亡自負。”
指尖又挪到另一片,點了三下:“這片區域,人類可與異種對戰。”
“人類可以殺異種憑本事取得晶核,但是異種也會吞噬殺死異能者。”
互相進化。
最後,他手指沿着地圖外圍畫了一道弧:“這周圍,要起城牆。”
這個等到一個月之後,徹底安全,在一同共同建立。
最後,靳建國忽然開口:“這樣,讓王強帶隊,無人機全程記錄拍攝。全部真實,一幀不剪,一幀不修。”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話是對着大家說的,但意思全落在那些看不見的、城裏的居民身上。
城裏那些人啊,沒見過北城之外的危險!
他們聽過恐怖,但“聽過”和“見過”之間,隔着整整一條命。
要讓他們相信安全城之外還有路可走,光靠一紙公告不行,得讓他們親眼看見,哪怕隔着屏幕,也得看見。
而現在城裏人挨着人,巷子擠着巷子,窩棚搭着窩棚。
人群聚集的太多,會有疾病傳播,現在缺醫少藥的,很難·····。
而且待在安全成裏。
但殼子再厚,也捂不出未來。
消息放出去的速度,比風還快。
官方顯然有意推動,帖子置頂,标題加粗,字字清晰。裏面一段一段視頻往外放,緊接着直播也開了。
包括運行規則,地圖位置,哪裏是禁區等等!
安全城裏,幾乎每個有屏幕的人都在看。
林瑤盯着手機,刷到那條置頂帖的時候,她整個人從床沿彈了起來。
“太好了!太好了!”
她攥着手機,指尖發白。
她是空間異能者。整個安全城裏數一數二的好能力,擱哪本末世小說裏,都得被供起來。
可她呢?每次出北城,去縣裏,跑周邊,哪怕只是去最近的物資點,
永遠能撞上異種。不是撞上一只,是撞上一群;不是普通的,是那種追着她不放的、死咬到底的。
變異蜘蛛從地縫裏鑽出來,異種從倒塌的樓體後面撲過來。
別人走那條路好好的,她一踏上,就跟踩了雷似的。
結果就是,她一個空間異能者,跑了最多趟的路,扛了最多的風險,帶回來的物資卻少得可憐。
後來任務大廳裏,誰都不愛喊她了。
有人寧願自己背着鼓鼓囊囊的登山包徒步往返,也不願意跟她組隊。
他們說她“衰”,說她“帶黴運”,說她那空間裏裝的全是晦氣,放不出好東西。
“衰神。”
這兩個字釘在她身上,比異種的爪子還疼。
以前林家在這片小區裏還算有面子。
畢竟出了個空間異能者,誰不想處好關系?萬一哪天人家空間裏存了什麽救命的東西呢?可
現在小區裏的人,都是表面笑着,遠遠的看見就走。
覺得他們肯定是有什麽衰神。
“還是空間異能者呢,末世小說裏那些空間異能者,哪個不是囤了上億物資、物資滿到往外溢?看看林瑤……”
“哎,果然電視劇都是騙人的。”
這話飄過來的時候,林瑤正在走廊上走着。她腳步沒停,只是下巴繃緊了一瞬。
任務大廳裏,李欣怡坐在櫃臺後面,臉上挂着那種職業化的、恰到好處的笑:“現在确實沒什麽人願意跟您組隊了……您要是還想出去,我可以幫您辦一張單獨通行證。”
單獨通行證。
說白了就是,你一個人去,一個人回。
林瑤咬牙道:“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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