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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釣魚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2章 釣魚
畢竟,之前江淮月在洙水村就端過敵特分子的老窩,而且還瞞得嚴嚴實實,如果不是這兩天出了這麽大的事兒,估計江淮月還不會把真相說出來。
他們這個兒媳婦身上似乎藏着很多秘密。
陸晚舟心裏清楚,嘴上卻是什麽都沒有問。
江淮月年紀輕輕,醫術驚人,多次從死神手中将病患給搶了回來,這些事本來就處處透着古怪。
之前李建國說,江淮月是憑着其母親留給她的一本醫學筆記,自學成才。
可學醫這條路有老師帶着都不一定能夠快速出師,一個村裏的少女,自學成才,多少有點不可信。
“你東問西問瞎問個什麽勁兒!”馮玲瞪了陸晚舟一眼,“兩個孩子現在平安回來就是最好的結果,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馮玲說完轉頭看向江淮月,目光柔和,“淮月啊,你跟陸野先洗把臉,去屋裏坐一會兒,我去給你們做點早飯吃!”
馮玲說着,扭身就去了廚房。
陸晚舟看了陸野一眼,到底沒有再說什麽。
等兩個人都出了門,江淮月擡頭看向了陸野。
她可以對陸野坦誠相待,但做不到對陸晚舟和馮玲毫無保留。
陸野給了她一個沒事的眼神,示意她不用對陸晚舟和馮玲坦白。
對江淮月來說,她的秘密被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風險。
馮玲做好了飯,招呼兩個人去吃早飯。
吃着飯,馮玲才把倆人昨天去醫院的事兒說給江淮月跟陸野聽。
“淮月,以後再有這種事,你可不能自己擔着啊!”
“跟我和你爸說一聲,咱們一起商量商量才有好對策。”
江淮月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這一次,她的确是關心則亂。
不過,也幸虧她沒有驚動任何人自己找了過去。
不然,她的外挂怕是要暴露了。
“淮月,最近不太平,要不然,你就先別去了?”馮玲試探着說。
江淮月懷着孩子,馮玲實在不願意讓江淮月去冒險。
江淮月搖了搖頭,“如果他們是沖我來的,就算我留在家裏,該來的還是會來。”
“況且,醫院裏還有很多傷員,大家忙不過來。”江淮月緩聲說道。
躲不是她的風格。
李建國已經去查那些人的下落,高院長也已經加強了醫院防護。
如果對方真是沖着她來的,這一次,就算她的外挂會暴露,她也會讓對方有來無回!
馮玲見勸不動江淮月,只能是輕輕嘆了口氣,“你只是軍屬……這些事,不是你的責任……”
陸晚舟雖然沒有說什麽,但跟馮玲的觀念一致。
江淮月嫁給了陸野,并不代表江淮月的命也需要搭進來。
江淮月心頭一暖,“我知道。”
“我會小心的。”
陸晚舟和馮玲嘆了口氣,知道江淮月是個主意正的,他們也就沒有再勸。
大不了,以後他們就多用些心思在江淮月身上。
吃完飯,馮玲幫忙把碗筷收拾好,又叮囑了兩人幾句,這才跟陸晚舟離開了江淮月跟陸野的小院。
江淮月心裏不踏實,陸野心裏也不踏實。
雖然大家都讓他們倆先休息一下,但他們在家根本就坐不住。
兩個人一商量,就決定去找李建國了解一下情況。
陸野蹬着自行車,江淮月坐在自行車的後座上。
剛到軍區,就見牆根下拴着江淮月之前從敵特那裏繳獲來的牛車。
江淮月微微眯起了眼睛,原來老牛和牛車是被李建國他們給帶了回來。
江淮月抿起唇角,神色有些複雜。
這牛車之前被她藏了起來,昨天尋找陸野,為了引出那些敵特分子,她故意把牛車給放了出來。
現在,敵特分子不見蹤影,這牛車倒是被李建國弄了回來。
萬一……
江淮月心裏隐約有些不安,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兒。
李建國到底知不知道這牛車是誰的?
這牛車她要是不要回來,萬一惹出來麻煩,怎麽收場?
江淮月心裏揣着小九九,有些魂不守舍。
陸野看出了江淮月的不正常,一邊停好自行車一邊低聲問道,“怎麽了?”
江淮月抿了抿唇角,輕聲說道,“這牛車,也是我從敵特分子那裏繳獲的。”
“昨天剛從空間裏弄出來。”
“這個目标太大,我怕給部隊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陸野聽江淮月說完,眼神微動,“我去跟首長說。”
雖然他可能需要對李建國撒個謊,但為了媳婦,他也做好了用十個甚至更多謊話去圓的準備。
軍區審訊室裏。
江淮雪狀态已經有些不太正常。
“我不認識什麽敵特分子!”江淮雪不斷地重複這句話。
“我真的只是湊巧看到你們過去!”
“我也不想大驚小怪的,是你們忽然出現吓到了我!”
江淮月和陸野跟着李建國站在審訊室外,隔着審訊室的玻璃看着裏面正在發生的一切。
江淮月眯着眼睛,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江淮雪臉上細微的表情。
“她在說謊。”江淮月雖然是學醫的,但因為前世聰明好學,也學過一些刑偵學和微表情。
江淮雪雖然看起來精神狀态不太對,甚至瘋瘋癫癫,但她的眼神閃躲,身體也下意識地蜷縮在一起。
這是撒謊之後,身體給出的本能反應,江淮雪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李建國微微眯起眼睛,“看來,我們也許真能從這個江淮雪身上挖到一些線索!”
“這樣審,不會有什麽結果的。”江淮月沉聲說道,“把她放了吧!”
李建國深深看了江淮月一眼,“就按照你說的辦!”
他們不可能會對江淮雪動用私刑。
所以江淮雪如果咬定了不松口,他們拿江淮雪并沒有什麽辦法。
但如果他們把人放出去,江淮雪會不會繼續跟對方聯系,會不會繼續給對方傳送消息,這都是他們可以操作的空間。
陸野同樣也看出了江淮月的意圖,只是,他卻并沒有太樂觀。
江淮雪對那些人來說,只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用完即棄,他們還會繼續聯絡她嗎?
江淮雪被放出去了,離開的時候,在審訊室門口看到了江淮月。
江淮雪神色疲憊,但看向江淮月的眼神卻帶着一絲隐隐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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