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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可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5章 可疑
“上車!帶你們去醫院檢查總可以了吧!”男人強忍着不耐熱,轉身就上了車。
女人看了一眼江淮月,“剛才,謝謝你救了我的孩子,現在,我需要先去醫院帶孩子做個檢查。”
“你叫什麽名字,住在哪裏,等我從醫院回來,再去謝你!”
江淮月卻道,“我是軍區醫院的醫生,我陪你一起去醫院。”
聽到江淮月這樣說,男人的臉色再次微微一變。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看向江淮月的時候,眼神之中就有了隐晦的忌憚。
男人啓動車子,帶着女人和她的孩子以及江淮月到了軍區醫院。
男人把人送到就想走,卻被江淮月一把拔掉了車鑰匙。
“檢查結果沒有出來之前,你走不了。”江淮月目光看向男人。
男人臉色陰沉,卻只能跟着一起進了醫院。
女人抱着孩子跟江淮月剛進軍區醫院大廳,張麗就上前跟江淮月打招呼。
“江主任好!”張麗這聲招呼很是熱情,眼神都帶着尊敬。
自從江淮月接連治好了鄭美珍和陳磊之後,江淮月在張麗的眼中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給這個小朋友安排一下全身檢查。”江淮月看向女人和孩子。
張麗這才看到抱着孩子的女人,“紅姐,怎麽是你?”
“牛牛怎麽了?”張麗看向張紅豔懷裏的孩子,也跟着緊張起來。
“被他撞了。”張紅豔看向那個耷拉着臉的男人。
“我這就安排給孩子檢查。”張麗說着就帶着張紅豔去了急診科。
江淮月則是跟男人一起在大廳等。
偶爾有路過的醫護人員基本都會跟江淮月打招呼。
江淮月來軍區醫院不過短短三個月,卻是憑着過硬的醫術贏得了大部分同事的認可。
男人坐在醫院大廳的椅子上,神色有些焦灼。
他這次來北城是有要事要辦,現在卻被這些小事給絆住了腿。
如果事情辦砸了,他這條小命怕是都要不保。
這麽想着,男人坐不住了。
“我沒有時間陪你們耗在這裏。”男人有些不耐煩,“把我的車鑰匙還給我,我要還有正事要辦。”
江淮月偏頭看了他一眼,“撞了人就想走?哪有那麽容易的事兒!”
沒有撞上是因為她及時出手,差點撞了人這是事實。
男人氣得臉色鐵青,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在他瞥見那人的同時,那人也瞥見了他。
正是下樓來繳費的陸明遠。
陸明遠見到男人,臉上浮出一絲訝異,“李先生,你怎麽在這裏?”
李文博沉着臉看向江淮月,“還不是她多管閑事!”
陸明遠的視線落在江淮月身上。
“江淮月,李先生可是海外來的僑商,專門來咱們這個鎮上投資的。”
“你得罪了他,影響了李先生的投資計劃,那就是國家的罪人!”
陸明遠說的義正言辭,好像李文博真是什麽大人物似的。
江淮月眸子微微眯起,海外來的僑商?
見江淮月不說話,李文博臉上露出幾分得意之色,“知道了我的身份還不把鑰匙給我!”
“現在給我鑰匙,我可以原諒你之前的無禮和冒犯!”李文博微微揚起下巴,趾高氣揚。
“江淮月,你還愣着做什麽?快把鑰匙還給李先生,耽誤了李先生的正事,你擔待得起嗎?!”陸明遠在一旁幫腔。
江淮月看着這一對小醜上蹿下跳,冷聲開了口,“我不管他是什麽人,在我跟前撞了人,他就跑不了。”
“你!?”李文博氣得要死。
他車上有一些東西,不能給外人看見。
車鑰匙在江淮月手裏拿着,他總覺得有些不踏實。
李文博反常的舉動,讓江淮月心生警覺。
在張麗走過來跟她說起牛牛的情況時,江淮月順勢就跟張麗一起往檢查室的方向走。
一見江淮月要走,李文博急了,起身就要追過去。
張麗卻是回身呵斥了對方一句,“江主任現在要去給病人看診,你跟着做什麽?”
李文博急了眼,“你把車鑰匙還給我!”
江淮月當然不可能把車鑰匙還給他。
她現在讓張麗幫忙打掩護就是想要脫身去看看李文博的車裏到底藏了什麽。
“牛牛的檢查結果沒有出來之前,你拿不到車鑰匙。”張麗冷哼一聲,擋在江淮月身前,掩護着江淮月離開了。
江淮月從前廳離開,從後門出去,很快就到了李文博停車的地方。
她打開李文博車子的後備箱,在後備箱裏發現了一個黑色的密碼箱。
江淮月眯起眼睛,敏銳地聞到一股有些刺鼻的味道,從黑色的密碼箱裏傳出來。
江淮月立刻意識到了哪裏不對勁兒,這個黑色密碼箱裏面的東西,跟她之前繳獲的那些東西都是試驗藥劑!
這個李文博,很有可能是敵特!
江淮月神色凝重,第一時間就想要把車子轉移。
只是,她才剛要打開車門,李文博在陸明遠的陪同下追了過來。
“江淮月,你在乾什麽?”陸明遠像是一條忠實的舔狗。
江淮月倒是淡定,“你不說他是僑商嗎?我來看看,有沒有什麽能證明他身份的東西。”
聽到江淮月這麽說,李文博神色頓時緊張起來。
江淮月不會已經查看過他車裏的東西了吧?
不過,他的東西都放在密碼箱裏,江淮月不知道密碼,應該不知道裏面是什麽。
“你未經他人允許,擅動別人的東西是違法的!”陸明遠沖到江淮月身前,色厲內荏地指責江淮月。
在猜到車上是什麽東西之後,江淮月倒淡定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動別人東西了?沒有證據的事兒可別瞎說!”
“你們來這裏做什麽?”江淮月很快倒打一耙。
李文博臉色有些不大自然,江淮月離開他的視線,他擔心江淮月會偷偷翻他車裏的東西,這話他能說嗎?
“孩子已經檢查過了,并沒有什麽大事,你把鑰匙還給我,我現在就要走。”李文博朝着江淮月伸出手。
江淮月不按常理出牌,他心裏像是吊了十五個吊桶,七上八下的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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