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章 碰瓷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章 碰瓷啊?
嘭!
火苗瞬間竄起,一片濃煙滾滾。
這些人做賊心虛,沒有挑熱鬧的地方藏身,這也給江淮月提供了毀屍滅跡的機會。
看看她多負責,管殺管埋。
江淮月扯着唇角毫不猶豫地邁步出了這個院子。
院子外面,老黃牛在牆根下打着響鼻,低頭吃草。
江淮月仔細觀察了一番老黃牛,見它就只是一只再尋常不過的老黃牛,就算被她順手牽走,應該也不會有人認出來。
不過,穩妥起見,江淮月還是先把老黃牛給收到了空間裏。
萬一這些家夥還有同夥,她可不能輕易暴露。
在酒精助燃下,房子很快就燒斷了房梁,轟然倒塌。
江淮月則是深藏功與名,在離開巷子口的時候,她看到有人朝着那座院子飛奔而去,手中還拎着水桶。
江淮月仔細觀察了一番,這些人只是普通人,并不是那些人的同夥。
她也就沒有阻攔對方救火的舉動。
反正那些人已經死透了,他們救火也無所謂。
而且,靠着這一桶一桶的水想要撲滅那熊熊燃燒的大火,也得些時候呢。
等他們把火撲滅了,那些人怕是早就燒成灰了。
江淮月乾了一票大的,想着坐着之前的牛車回去太過顯眼,就去供銷社買了一輛自行車。
陸明遠賠給她的精神損失費還有不少,買自行車綽綽有餘。
買完自行車,江淮月看着癟下去的荷包,終于意識到她得賺錢。
既然已經來到這個世界,就得想辦法活下去。
不論在哪個時代,錢都是安身立命之本。
江淮月騎着自行車往家趕,腦子裏盤算着生財之道。
只不過還不等她想出個所以然來,土路上斜刺裏就竄出來三個男人。
其中一個不管不顧上來就攔江淮月的自行車。
江淮月怕把剛買的自行車給撞壞了,停了下來。
“出門不帶眼睛啊!”江淮月下車就開罵。
對方明顯就是沖着她來的,她可不會慣着對方。
三個男人被罵,也不惱,反而是露出了一臉猥瑣的笑,“小丫頭夠勁兒啊!”
江淮月眯起眼睛,仔細打量着三個男人。
這三個男人不是他們村的,也不是隔壁村的,看着面生。
江淮月心裏有譜兒了,這就是找茬的。
“還有更夠勁兒的呢!”江淮月扯起唇角核善地笑了笑,一腳就踹在了離自己最近的那個男人肚子上。
那個男人只覺得自己的肚子上像是被巨石砸中,整個人都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
其餘兩個男人眼睜睜地看着他們的大哥身體在空中畫出完美的抛物線落地,頓時傻了眼。
來之前也沒人告訴他們,他們要搞的這個姑娘是個大力士啊?!
再次看向江淮月時,他們的眼神都變了。
搞她?
別人沒搞到,讓人家給他們搞殘了。
“你們撞壞了我的自行車。”江淮月微微揚起下巴,“賠錢!”
被江淮月踹飛的男人捂着肚子,一臉痛苦,“賠什麽錢?你打人,該賠錢的是你!”
江淮月扭頭朝着四周看了看。
大晌午的,方圓十裏,別說是人,一個鬼影都沒有。
“你想要多少錢?”江淮月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了對方的脖領子。
江淮月這架勢完全不像是要給錢的樣子,倒像是要命了來了。
被踹飛的男人身子頓時一個哆嗦,卻是壯着膽子道,“五十塊!”
江淮月點了點頭,另一只手輪圓,一巴掌就扇在了對方的臉上,“五十!五十!五十!”
随着一聲聲五十落下,男人的臉也瞬間腫了起來。
“你們都愣着乾什麽?拉住她啊!”男人趁着江淮月巴掌沒有落下來之前,趕緊朝着自己的兩個同夥嚷道。
只是,他那兩個同夥,還沒有動腳步,江淮月眼風掃過去,兩個人頓時僵在當場,臉上的表情都像是被人給按住了暫停鍵。
被江淮月揪着脖領子的男人渾身一個激靈,頓時預感到大事不妙,在江淮月的巴掌再次落下之際,立刻舉雙手求饒,“姑奶奶饒命!”
江淮也似笑非笑地扯起嘴角,“五十塊,不要了?”
男人被揍得臉腫成了豬頭,眼睛都成了兩條縫,卻還是努力擠出一絲笑,“我哪敢跟姑奶奶您要錢!”
江淮月一把将對方甩在地上,而她自己也大大咧咧坐在男人對面,“說吧,誰讓你們來的?”
原主二十多年活得謹小慎微,從來就沒有跟人結怨。
今兒卻是破天荒有人在半路劫她,這事兒,要是沒有人在背後使壞,她是半點不信的。
“這……”男人小心翼翼地擡頭看了一眼江淮月,欲言又止。
江淮月擡手揮了揮拳頭,男人頓時就慫了,“是你們村一個女的!”
“眉眼跟你長得有三四分像。”男人不敢有絲毫隐瞞,“她給了我們五十塊錢。”
“讓我們……跟你鑽小樹林……”男人的聲音越來越小,甚至都不敢再去看江淮月。
江淮月挑了挑眉,回頭看了一眼另外兩個慫貨。
“我們錯了!”另外兩個人雙腿一軟就給江淮月跪了。
江淮月剛才暴揍他們大哥那一幕,他們可是全都看見了。
他們大哥現在臉都腫成了豬頭,大哥是他們之中最能打的,還不是被江淮月按在地上摩擦!
他們哪裏還敢炸刺兒?
“拿來!”江淮月伸出手,朝着被打成豬頭的男人勾了勾。
豬頭男心領神會,立刻從口袋裏掏出了自己所有的家當,“姑奶奶,這是那個小賤人給我的五十塊!”
“這是我身上的全部家當,都給你!”
豬頭男額頭上全是冷汗,小心翼翼地湊上前,肉疼地把所有的錢都給了江淮月。
江淮月微微挑眉,“這可是你自願給我的!”
“對對對!是我自願孝敬姑奶奶的!”豬頭男擡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都怪江淮雪那個賤人!
說江淮月一個女人,他們三個男人還能搞不定一個女人!
現在倒好,他被江淮月揍得親媽都快認不出他了!
江淮月點了點頭,半點沒有打家劫舍的覺悟,一把把豬頭男手裏的錢拿到自己手上,目光一轉落在了其餘兩個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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