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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可憐的陶老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5章 可憐的陶老爺
陳樂正要說話,見趙思寒快步從前面走來,身邊跟着布谷。
她忙迎上去。
“阿樂,你終于來了!”趙思寒滿臉笑容地瞪着她,既高興又埋怨。
“抱歉,思寒兄,我回家後就一直忙着地裏的活,實在沒時間出來,讓你久等了。”陳樂心虛不已。
趙思寒拉着她往自個院子走:“來了就好,有要緊事找你呢。”
待進入趙思寒的院子,陳樂才問道:“陶家出什麽事了,陶老爺沒事吧?”
趙思寒對阿飛說,牡丹的爹生病了,陶老爺不一定是生病了,但一定是遇到不好的事了。
趙思寒退下了所有下人,連小厮也沒留下。
他道:“對陶家來說是好事,在他人看來也是好事,但對陶老爺來說就不是了,只怕陶老爺現在是度日如年啊。”
看陳樂疑惑的臉,趙思寒道了一聲“稍等”,便進卧室去。
他很快拿出一封信來出來,信已經被打開過。
将信給陳樂,趙思寒邊解釋:“這封信是陶老爺親筆,是寄給我的,他在信裏請我将陶家的事告訴你。”
陳樂忙接過來看,很快就明白趙思寒為何說陶老爺度日如年了。
半個月前,上林苑監的官,那個叫常惠的,又來到了杜城。
這回常惠還帶來了聖旨,宣布陛下封陶老爺為“惜春禦史”。
“惜春禦史?”陳樂看了趙思寒一眼,目光又落回信上。
因為“禦史”二字,她覺得這官不小,但她又明白,這個官絕對不簡單,只怕不是什麽好官。
果然,陶老爺在信裏說,惜春禦史這個官,是前朝設立的,芈國的開國皇帝給廢掉了。
現在,當朝皇帝又撿回來了。
如今,這“惜春禦史”隸屬上林苑監,職責是對宮中花卉的管理和護理。
說白了,現在這“惜春禦史”,就是在皇宮裏種花養草,是花奴。
陳樂呆住:“好歹毒啊!”
陶老爺原本每日過着悠哉的生活,種花養草是消遣,主要還是被人伺候着,舒舒服服的。
現在倒好,去皇宮種花種草,不單每日得勞作,還要面對同僚之間的爾虞我詐。
重要的是,在家裏養不好花草也就養不好了,在皇宮裏養不好,那就是罪,搞不好得掉腦袋。
而且,陶老爺最讨厭宮中之主,現在卻命令他為宮中主子種花種草,這不得氣死人。
這日子簡直就是坐牢,每日過着提心吊膽的生活,陶老爺如今可不就是度日如年嘛。
趙思寒臉色複雜:“阿樂,陶老爺希望你救他,這……陶老爺也是病急亂投醫……”
他不想指責陶老爺強人所難,畢竟搶劫上林苑監的主意,是陳樂提出的。
但是,陳樂和他都是普通百姓,哪有本事跟皇帝作對?
唉,陶老爺确實是強人所難了。
[恕老朽提個不情之請,請姑娘解救老朽于危難之中,日後定厚禮相贈。]
陳樂看着信,這是信的末尾陶老爺的請求。
她将信折好,擡頭看向趙思寒:“我答應過陶老爺,陶家有難定會相助……”
“這也不算難吧。”趙思寒猶豫着道,“我知道這事對陶老爺打擊大,但他只要想開了,對陶家就是福氣,陶老爺就是固執了。”
“固不固執的,這是陶老爺的意願,我理解他。”試着想想如果是自己被命令進宮種花種草,陳樂可一天都受不了。
趙思寒無奈:“那也沒辦法,我們能怎麽辦?早知道當初就不該收他的牡丹……”
陳樂蹙眉:“這跟牡丹有什麽關系?”
“阿樂別誤會,”趙思寒忙道,“我也同情陶老爺,想幫他早日解脫,只是我沒本事,我家也沒官場人脈,這牡丹我受之有愧……”
陳樂安慰朋友:“牡丹你就安心收着,照顧好了,陶老爺把花送給我,讓我自行處理,花算我轉送給你的,你不必有心理負擔。”
陳樂嘆了口氣:“搶花的主意是我出的,花也是我親手搶的,是我害陶老爺被上林苑監的人遷怒,我又答應過他,他有事我會出手,這事我不能當做不知道。”
她認真看着趙思寒:“這事跟你沒關系,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趙思寒陰郁的心情還是沒法舒展:“阿樂,那你打算怎麽辦?”
陳樂努力讓自己心态樂觀:“你忘了,我也是有點本事的,船到橋頭自然直。”
她的底牌是系統,她打算賒賬救陶老爺。
趙思寒驚道:“你要去劫皇宮?”
他趕緊阻止她:“千萬別啊,阿樂,那是誅九族的大罪,就算你把陶老爺救出來了,日後他也沒法安生,陶家也……”
“你想哪裏去了?”陳樂哭笑不得,“我哪點像是要去皇宮劫人的樣子了?敢情你以為我就只會搶?”
趙思寒怔了怔,道:“那你的本事除了搶還能乾什麽?”
他很正經地在問,但在聽的人耳中卻是滿滿的鄙視。
陳樂盯着趙思寒,抿了抿嘴,深呼一口氣,忍住回怼的沖動,道:“當然是用正當手段了……我還沒想好,這事得從長計議,只能委屈陶老爺一段時間了。”
趙思寒正色道:“那你得發誓,想到法子行動之前得告訴我。”
“沒問題。”陳樂滿口答應。
“發誓。”大少爺堅持。
陳樂嘆了口氣,無奈地擡起手,指向天空:“我,陳樂發誓,想到救陶老爺的法子,一定告訴趙家大少爺……”
“事先!”趙思寒嚼文嚼字。
行動了再告訴他,也是告訴他。
“事先一定告訴趙思寒!”陳樂對趙思寒擡擡下巴,行了吧?
趙思寒這才放心:“這還差不多。”
陳樂看着手中的信,道:“這信燒了,不能讓人瞧見。”
趙思寒沒意見。
看太陽已升高,陳樂還有事忙,便向趙思寒告辭。
趙思寒盯着她:“你家到底在哪裏?”
她要是再見外,就不把他當朋友了。
“咳咳……”陳樂争取了兩個呼吸的思考時間,“我這個月會來城裏住,到時候有空請你吃飯.……好啦好啦,告訴你,城外金河村。”
“金河村……在哪裏?”趙思寒問仔細了,城外可全都是村子。
“城外五裏處左邊有個路口,進入山路一直走,看到一座山中村子,就是金河村了。”無奈,陳樂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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