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章 土狼軍沉不住氣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2章 土狼軍沉不住氣
一個時辰後,陳樂剛租的房子門外。
“大少爺,這裏就是陳姑娘租的房子,她說門沒鎖。”阿飛對趙思寒說道。
阿飛去趙家,趙思寒不在家,說是去看鋪子了。
他本想去趙家鋪子找找,但想到自己兩條腿,今天已經跑太多了,累不說,找人最花時間,他酉時就要去客棧上工了,這會兒太陽已偏西,這麽找下去,定耽誤時間。
他又不想耽誤陳姑娘的事,畢竟拿了人家的錢。陳姑娘說了,門沒鎖,這是信任他,他還想一直賺陳姑娘的錢呢。
他告訴趙家守衛,是陳樂叫他來找趙大少爺的,有要緊的事。
阿飛只是試試看,沒想到守衛聽說是陳樂差人找來,立刻就幫阿飛去找大少爺。
阿飛這才得歇一歇。
縱然有人幫忙,也花了些時間才把趙思寒找到。
待趙思寒看了信,阿飛立刻就把人拉來陳樂的房子,他上工時間快到了。
好在趙思寒有車,阿飛不用跑了,也省了時間。
“阿樂,可真心大……”
趙思寒上前推開門,映入眼眸的是一片豔麗的牡丹,在陽光下安靜的盛開着。
“哎喲,好美麗的牡丹啊!”跟着進來的阿飛忍不住贊嘆。
趙思寒沒有驚訝,他從陳樂的信中已知道,她在剛租的房子裏給自己留下了牡丹。
五株,陳樂把從陶老爺那裏獲得的牡丹,分給趙思寒五株。
趙思寒圍着牡丹緩緩走動,雙眸柔和,不禁感慨:“阿樂抱瑜握瑾,與花同美,得此友一生足矣!”
天黑之前,陳樂帶着嚴童生回到村子。
“看,阿樂又帶人回來了……”
“阿樂,這位伯伯是誰啊?”
“他是嚴先生,是來給我教書的,以後會住在咱們村子裏。”
“什麽?先生,教書……給阿樂你教書啊?”
“對呀,教我識字啊!”
陳樂帶着嚴童生走過村子,一路招搖,又吸引一波目光,引起村民的議論。
嚴童生本來想打個招呼,但看村民似乎忙着議論,他也就安靜跟着雇主走。
靠近自家房子,陳樂就看到父親在屋外等候。
“阿樂回來,這就是先生吧,呵呵,來,來,一路辛苦了……”陳家陽熱情地招呼嚴童生。
“陳老爺,夫人,嚴明有禮了。”嚴童生作揖行禮。
母親楊娟有些緊張:“……先生客氣了,客氣了,快快坐下歇息,來,喝杯茶,晚飯都做好了,呵呵……”
陳家夫婦早準備好,就等着女兒帶先生回來。
陳家熱情的招待客人,歡聲笑語,不理屋外的閑言碎語。
村子對面的山林中,出現幾道人影,他們遠遠望着村子,臉色冷酷。
“那丫頭不知去了哪裏好幾天,回來就忙活着,又是買地又是請先生的,怎麽不見制作解藥?”
“不覺得奇怪嗎?她說請人來教她學字,她不識字?”
“這家夥到底在乾什麽?”
幾人監視村子許久,完全看不懂陳樂的行為,沒一點頭緒。
“你們說,會不會換了一個人?”
“啊?你說丫頭不是之前的那個?為何這麽做?”
“我們怎麽想的不重要,向二當家禀報吧。”
一人迅速離去。
夜晚,陳家招待先生吃足喝飽後,陳家陽領嚴童生到周滿家。
看到陳家陽真帶來的先生,秦氏差點喜極而泣,陳大沒騙他們。
周家只管讓先生住,其他的什麽都不用操心,先生的吃喝問題都是陳家負責。
秦氏已經在算,兩個月能賺多少錢。
陳家陽回到家,見女兒在等自己。
“阿樂,還不去歇息?”
“爹,我們商量地的事。”
陳樂明天就開始種東西,現在有點興奮。
“阿樂想怎麽辦?”陳家陽坐下,媳婦給倒了茶,他喝了一口,只覺家裏的茶真好喝。
陳樂笑道:“山外的地我來負責,爹娘,村子裏的就勞你們多費心。
“除了現成的地,咱們還要開墾,光靠我們三人六只手是忙不過來的,我打算雇村裏人乾活,有錢賺,我相信村裏人會很積極的。
“還有房子,家裏要準備擴建房子,以後咱們家的東西會越來越多,現在這房子看是放不下的。
“不過,房子的事可以放在地處理好之後再考慮。”
聽了女兒的規劃,陳家陽和楊娟又驚訝了一回。
陳家陽嘆道:“女兒考慮的廣啊,房子也考慮到了,也好,高調就高調呗,咱們行的正坐的端,也不怕人在背後蛐蛐。”
楊娟樂于不必自己思考複雜的問題,點頭道:“阿樂安排的很妥當,就這麽辦吧,有女兒在,我們都不用操心了。”
陳樂忙道:“爹,娘,你們怎麽不需要操心了?執行得靠你們啊,沒有你們事可進行不下去。”
她不想爹娘認為她大權在握,獨斷獨行。
“好,好,呵呵,娘開玩笑的。”楊娟趕緊安撫女兒。
陳家陽沉默了一下,還是提醒女兒:“阿樂,請村子裏人乾活是不錯,能賺錢他們肯定樂意,但是,關乎到錢,有來有往多了,處理不好,往往容易出現不愉快的事。”
陳樂明白父親的考慮:“爹,咱們請全村的人,讓他們每家每戶都可以出人……”
她想了想,很快就有了詳細的規劃:
“咱這樣,明天咱們在村裏敲鑼打鼓,當着大夥的面招人,只要有力氣乾活的,願意乾的,咱們就收。
“分工明細,工錢公開。如果只有幾個人賺到錢,大家就該心裏不平衡了,大夥都可以賺錢,要是誰賺不到,那就是他自個的原因了,怨不得人了。”
陳家陽露出笑容:“行,就這麽辦。”
夜晚,安靜的房間裏。
陳樂在專心的呼吸吐納,一刻也不浪費時間地練功,她知道,村裏的危機一直都在。
不知何處的深山裏,有一座不小的木房子,房子周圍有護衛把守。
房間裏,裝飾簡約、雅氣,日用品一應俱全,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怡人香氣。
一件大屏風橫在屋裏,上面繡着女子飛天圖。
“爺,那丫頭半點不見有煉丹的痕跡。
“有人猜測,那丫頭出去一遭回來,可能已經不是本人。
“我看啊,這次回來的就是陳家真正的女兒。那丫頭借宿在陳家,陳家得了報酬,這才有錢買地請先生給女兒教書……”
馮洛夫向屏風後面的人禀報屬下們監視金河村的收獲,提出了個人觀點。
屏風後面安靜,半晌才響起慵懶的聲音。
“我說過,那丫頭背後有人。
“你們的猜測也有道理。
“那丫頭回來了,高調買地,她想告訴我們,這一家子不會離開此地,她沒騙我們。
“可疑确實可疑,你去接觸她,還有那個先生,白天去,直接進入村子,去她家找她。”
馮洛夫咧嘴露出壞笑:“是。”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