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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久別重逢,愛欲濃烈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6章 第 86 章:久別重逢,愛欲濃烈




很好。




除了三個戰鬥人員不明原因要罷工以外,現在又多了個情報人員。




但全留下是不行的,正事還是要辦。




窩金丢了還得找呢,總不能因為三個人質繼續耽誤下去。




“抛硬幣吧。”有人提議:“抓緊時間。”




于是西索、芬克斯、俠客、飛坦,經過三輪的硬幣篩選,确定了留下來的人選。




“承讓。”




飛坦身形一閃,下樓去了。




西索包子臉心道:





抱歉啦小可愛~




盡力了哦,可惜賭運不佳。~☆




但如果是飛坦的話,想必逃走不是難事~




唔,不對。




不應該這麽說。




西索目光在一臉沮喪的俠客和遲疑不定的芬克斯身上略過。




——無論是誰,都會放她走的吧。




小可愛這個馬甲,可有點透明了喔~☆




誰叫她辨識度實在太高呢。




.




另一邊。




信長把三人押到空房間關了起來,自己守着門口坐下。




星葉緊緊盯着他身後的房門。




當聽到走廊有人走來,她心裏無比期待來人是西索,芬克斯那個傻缺中央空調也行。




再不濟是俠客。




俠客很好說話,戰鬥力一般般,憑她也有一搏之力。




只要不是飛坦。




不是飛坦,是誰都行。




門開了,探身進來的人是飛坦。




星葉覺得天塌了。




“你怎麽來了?”信長問。




飛坦沒有回答,只是輕聲:“跟我出來。”




他這句話連主語都沒有,目光也沒有特意看向誰。




但星葉知道,他就是在叫自己。




兩秒,她起身要走。




奇犽将她拉到身後:“我們要在一起,憑什麽單獨叫人走?”




小傑也攔在前面:“要審就審我好了。”




飛坦身上的‘氣’很靜。




看過來的眼神也很靜。




星葉拍拍奇犽的肩:“沒關系,他不會把我怎麽樣。”




“別胡鬧了。”




奇犽不贊同道:“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他們都不是什麽良善之輩。”




“事兒是這麽回事,但……”星葉嘆了口氣道:“真的沒事,相信我小奇。”




“……”




奇犽看向飛坦。




這人雖然總是陰沉可怕的,但此刻身上沒什麽殺意,也好耐心地等在門口沒有催促——簡直比上次吃火鍋看起來還好說話。




可這真的行嗎?




旅團的人視人命如草芥,又怎麽會在乎情情愛愛呢。




真不知道星葉這種軟包子怎麽會招惹這種人。




這邊姐弟依依不舍。




那邊信長納悶道:“這是什麽情況,飛坦你要審人嗎?”




飛坦意味不明地哼笑一聲:“算是吧。”




“別審了吧。”信長惜才,勸道:“雖然我看上的是小傑,但你要是把那女的玩死了,小傑就更不願意加入了。”




玩死她?




他敢嗎。




飛坦沒有細說,最後只道了句“門外等你”就出門去了,只留信長一個人摸不着頭腦。




星葉聞言心中一片慘淡,知道這已經是最大的讓步,她哄道:




“乖噢小奇~真的沒事,還有小傑——”




“你應該聽奇犽講過些什麽吧?”




小傑讪讪撓頭:“聽過……确實是有聽過一些的啦。”




旅團裏面好像有好幾個都是星葉塘裏的魚,比如她跟6號談戀愛被2號插足索要名分什麽的,2號好像就是這個叫飛坦的耶。




怎麽做到的不知道,反正是超級厲害。




“所以真的沒事,只是一點小小的……私事。”




星葉湊到奇犽耳邊悄聲:“你們能跑就跑,不用顧及我,我自有辦法脫身。”




說完她沒再顧兩個小朋友的勸阻,推門出去了。




.




這會兒下午五點左右,日薄西山。




火紅餘晖照進這座荒廢的樓。




飛坦靠在走廊沒有玻璃的窗口,聽到聲音擡眼看來。




星葉說:“走吧?”




飛坦卻站着沒動。




靜靜盯他一會兒,星葉小步挪到他面前。




一年不見,驟然相逢,她心跳的忽然有點快。




不是害怕,也不是激動。




仿佛是來源不明的忐忑。




而當察覺到飛坦身上散發着很淡很淡,卻是同樣的情緒時,星葉呼吸都不順暢了。




一只手朝腰間探去,輕巧一拉便将她拉進懷裏。




這一刻兩個人的呼吸都停住了。




五秒後,飛坦放松地将下颌搭在她肩上,長長出了一口氣。




星葉鼻腔忽然有些酸澀,扯着毫無感情的電子音說:




“這位先生,我們認識嗎?”




“随便抱人不太好吧。”




耳畔一聲低啞的笑,腰間的手緊了緊,背心也貼過來一只手臂,将她完完全全攬進懷裏。




聞着他身上清冽好聞的味道,久違的熾熱懷抱,星葉沒有推開他,嘴巴卻閑不下來:




“我之前踩到是你的腳吧,不是腦袋對不對,怎麽好像把你踩傻了?”




“不是說要審我,這是什麽審法。”




“色誘嗎?我不吃這套的。”




耳畔碎碎念的電子音,完全沒有以前軟軟糯糯的樣子。




“閉嘴。”




飛坦聽的腦仁兒疼:“又是哪兒學來的臭毛病,廢話這麽多。”




“芬克斯那兒學的。”星葉吶吶:“沒辦法,跟強化系一起玩,就是會染上廢話的臭毛病啊。”




飛坦閉了下眼,沒再吭聲。




也沒有放開她。




“飛坦。”




感受到對方身上絲絲縷縷的想念,星葉終于忍不住擡手,輕輕回抱他,啜泣一聲:“混蛋,我好像也有點想你了。”




抱着的人僵了僵,所有忐忑全部褪去,接踵而來是更沉重的想念。




飛坦偏頭,小狗一樣蹭她頸窩,濕濕熱熱的:




“是嗎?”




星葉“嗯”了一聲,道:“你是怎麽把我認出來的啊?”




飛坦正要說什麽,身後的門響起“嘟嘟”兩聲,是長刀在門上磕出來的。




門裏信長暴躁如雷:




“滾去一邊恩愛!!!”




隐約還能聽到兩個小朋友悶悶的笑。




.




星葉跟飛坦滾去了另一個房間。




空樓東側的某間空房,地上有乾涸的血跡,牆上挂了刑具,牆角還堆了麻袋布條。




随着天色暗下來,風格陰森恐怖,是飛坦的臨時刑訊室。




進門後,飛坦去窗臺點了幾根蠟燭。




星葉看看中間那把染血的木椅子,又看看牆邊一張鋪了小毯子的躺椅,問道:




“我坐哪個?”




飛坦道:“想坐哪個坐哪個。”




星葉就朝中間的木椅子走了過去,正要坐下就被點完蠟燭的飛坦拉住:“你也不嫌髒?”




“我是俘虜嘛。”星葉扯了下嘴角道:“來被審訊的,肯定要有自知之明。”




飛坦輕哼一聲,将她拉到躺椅上坐下,問:“餓不餓?”




天都黑了,一天沒吃飯。




星葉點點頭:“餓了的。”




飛坦問:“想吃什麽?”




星葉:“想吃什麽就有什麽嗎?”




飛坦:“附近就一家面館和炒飯。”




星葉道:“那我要一份花裏胡哨的炒飯。”




“……”




飛坦沒有問這個花裏胡哨是怎麽個花哨法,推門出去了。




.




房間安靜下來,星葉呆呆坐了一會兒才反應過。




他就這麽走了?




把她一個人丢在這裏?




真行,也不怕她跑掉。




去窗臺往樓下看了看,能看到一輛黑色汽車駛遠,也不知道是去買飯的飛坦,還是剛走的旅團。




重新回到躺椅往下一躺,星葉長出一口氣。




只感覺都這麽久過去了,飛坦好像一點都沒有變。




還是那麽沉默寡言。




情緒也還是很難懂,心防很重的樣子。




經過多次試驗,星葉已經發現,如果不通過接觸,那她的思想感知程度跟對方的性格有關。




心防重的人就很難讀到,再就是情緒很淡少有起伏的人也很難讀到。




前者比如庫洛洛,後者比如伊爾迷。




而飛坦兩者都占了。




所以跟芬克斯那種仿佛腦門貼了條幅的不一樣,飛坦除了在某些特殊時刻,星葉幾乎讀不到他的想法。




他是怎麽把她認出來的呢?




難道上次在街上遇到就認出來了嗎。




正想着,腰上有點硌。




星葉回收一摸,從小毯子上劃拉出一堆東西來。




比如漫畫、游戲機,還有一本是南匹斯拍賣會的目錄,磚頭似一本大部頭,記錄了本次拍賣會的所有拍品。




星葉閑着無聊翻了翻,發現很多珍奇罕見的拍賣品都有。




比如小傑要找的‘貪婪之島’的游戲類,各種人體器官類,珠寶類,古董類,武器類。




就連俠客說過的‘懷孕石’都有兩枚。




分別是男石和女石,簡介上說只要帶在身上一個月,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可以懷孕,非常神奇。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不愧是全世界黑.幫共同組織的地下拍賣會。




飛坦回來的很快,沒有二十分鐘就拎着兩份炒飯回來了。




“看看夠不夠花哨。”他說着遞過來一份。




星葉打開一看果然有夠花哨,蝦仁墨魚牛肉丁等等各種加料都有,快比米飯都多了。




她不可思議道:“你是怎麽說服老板炒出這種飯的?”




“不炒就殺了。”




飛坦言簡意赅。




星葉:“……”




好吧,是他的風格了。




于是她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這碗老板差點用命炒出來的飯。




飛坦也搬來椅子坐到她旁邊,打開另一份來吃。




吃完了飯,又閑聊幾句,星葉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七點了。




她說:“我該走了。”




樓上剛剛傳來幾聲巨響,信長還推門而入問有沒有看到兩個小崽子。




倆人當時忙着吃飯誰也沒擡頭,只給他回了句‘沒看到’,他便又罵罵咧咧的走了,隐隐約約還能聽到他叨叨着什麽‘買飯也不帶他的份兒可惡啊’雲雲。




所以小傑和奇犽應該是跑了。




星葉道:“趁着庫洛洛不在,我不想見到他。”




飛坦二話沒說,起身道:“我送你。”




“我自己走就行。”星葉說。




飛坦:“我正好要出門,去找其他人彙合。”




好吧。




星葉就沒再拒絕。




.




離開後,二人開車直奔市中心。




星葉先讓飛坦帶她去白天被抓到的地方把手機找了回來,接着給席巴和桀諾打了個電話,得知二人都在友客鑫拍賣會的墓地大樓,便讓飛坦送自己過去。




飛坦也要去這裏,剛好順路。




翻了翻手機,她發現芬克斯在這期間給她打過幾個電話,還發了消息問她在哪兒。




想想自己仿佛‘皇帝的新裝’一樣的馬甲,星葉簡單回了句‘面議’,見對方沒再回消息便将手機放下了。




摸出小鏡子照了照,她忍不住問:“飛坦,你是怎麽認出我的,我的易容術很差嗎?”




正在開車的飛坦瞥了身側的人一眼。




她膚色冷白,側臉精致冷漠,有種非人感,跟此前明眸皓齒的模樣完全不同,連氣質都大相徑庭。




所以飛坦給出的回答跟西索是一樣的:




“沒有,毫無破綻。”




“那?”




星葉歪了下頭,黑色貓眼充滿疑惑。




這個動作簡直跟伊爾迷一模一樣。




飛坦道:“你的易容術是伊爾迷教的吧,他多少帶了些個人想法。”




沉默片刻,星葉恍然:“跟我大哥太像了對嗎?”




“所以那天在街上你就認出我了?一眼就看出來了?”




要說一眼就看出來不太可能。




小滴當時路過看上了‘掰手腕’的噱頭,想去試試。




飛坦不經意間掃了眼正跟那綠衣服小子演戲的女生。




她頂着張跟伊爾迷極為相像的臉,敗陣後裝模作樣的揉着手腕下場,腳步輕快而竊喜。




除去臉不看,所有小動作都一模一樣。




撞上來的時候,随風飄來的味道也一樣——清甜而愉悅。




還有那副看到他之後忐忑不安的樣子。




以及……她的情緒。




被除念後,他能感受到她所有的小情緒,小想法,無論在多少人裏面,都像在發光一樣明顯。




“放棄吧。”飛坦沒有告訴她,只是道:“你一點也不擅長騙人。”




“……”




星葉:“我懷疑你瞧不起我并且有充足的證據。”




飛坦輕聲一笑:“不過——”




“脾氣大了不少,值得表揚。”




脾氣?




星葉:“你是指?”




飛坦:“一年前,庫洛洛。”




哦。




是那件事啊。




星葉默默将視線偏開。




飛坦聲線很輕:“大受打擊呢,聽說是要去看心理醫生的程度。”




星葉臉白了白,然後又紅了紅,吶吶:




“謝謝,是他應得的。”




.




車輛很快駛入墓地大樓附近的停車場。




聊了點禁忌話題,星葉有些不好意思,車剛停穩就要下車。




手腕上攥來一只手,将她往過拉了拉。




下一秒灼熱的氣息靠近。




星葉怔愣過後,将頭偏開了。




“不行嗎?”飛坦低聲。




星葉:“不行。”




飛坦額頭抵着她耳側,貪戀地吻吻她的耳朵,濕糯的唇瓣含住她的耳珠。




“為什麽?”




“你說呢?”星葉躲着他的親昵:“一年多了,你都沒有找過我!”




久別重逢的歡喜過去。




濃烈的委屈漫上來。




“飛坦,你就是個自大狂。”




“你總是擅自去做一些決定,從來不肯跟我商量,放我走是你的決定,現在,現在你又要……你到底把我當什麽?”




飛坦不是沒有找過她。




只是跟俠客一樣,再想去找已經來不及了。




當初只有毫不猶豫追出去的芬克斯找到了她,此後就沒有任何消息了。




她沒回揍敵客家,也沒去任何一個他知道的地方,仿佛人間蒸發,是真的想跟所有人斷絕關系。




明明心軟的要命,卻這麽決絕。




看得出有多恨他們了。




犬齒在脖頸細膩的軟肉咬下去。




“唔……”




星葉被咬的有點疼,擡手去推他,卻換來腰間更緊的手和愈發沉重的呼吸。




座椅忽然被放下,旁邊的人欺身過來,耳畔飛坦嗓音啞的要命:




“真不行?”




感受到他強烈的愧疚與愛念,星葉盯着他泛紅的眼尾,說不出話來。




“飛坦你……”




她用指尖去觸摸他眼睛,摸到一片冰涼濕潤。




飛坦弓着肩背喘了幾口氣,将頭偏走,星葉卻又将他的臉扳過來。




下一秒,面巾被拉下,灼熱的氣息覆壓過去,飛坦不想讓她看見這樣的自己。




唇齒研磨,這是一個濕漉漉的,洶湧而苦澀的吻。




星葉沒見過飛坦紅眼睛。




他向來剜肉刮骨也面不改色,哪怕是傷的最重的時候也沒有。




何至于此呢?




不公平。




真是不公平。




明明做錯的是他,卻好像委屈的也是他。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啊!




所以說,來的人是誰都不要是飛坦!




只要是飛坦,她就狠不下心來!




星葉認命地圈住他的脖子,眼睛也濕潤起來,将自己送了過去。




車廂空間狹小,玻璃上一層氤氲的水汽。




久別重逢,愛意濃.烈。




車被停在停車場不明顯的角落,偶爾能聽到外面行人閑聊路過。




星葉咬着嘴唇不敢發出聲音。




只有實在難忍,才會貓咪似的從喉間溢出一點愉.悅的輕哼。




雖然玻璃是深色,但知道她對這種事情接受度不高,飛坦很溫柔,沒有太難為她。




天色昏暗,借着沉重的夜色,一切都不明顯。




手機鈴聲響起,兩個人都吓了一跳。




星葉抖着手從座椅空隙中把手機摸出來,就見是芬克斯的來電。




她眸光一顫,想去按挂斷,頓了頓,又想去按接聽,幾番猶疑過後卻哪個沒有按下去。




“唔……”




飛坦抄起膝彎,将人折起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猛地拉向自己。




“飛坦……”




星葉攥緊手機,聲音破碎:“你,你不要,你先停一下……”




“不。”飛坦任性道:“挂了。”




星葉顫聲:“不行,芬克斯會擔心……”




飛坦灼熱的手掌從裙下貼住她脊背,将她整個人嵌在懷裏,探身含住她紅腫的唇瓣:“那你就這樣接。”




“哈啊……飛坦……”




突如其來的…。




整個人被欲念浸泡,理智層層破碎,聲音在狹窄的空間回響,喘.x聲此起彼伏。




這種情況怎麽接?




瘋了。




真是瘋了。




“嗚……你,你就是個臭混蛋!”




星葉難忍地罵道。




飛坦啞聲:“對,我就是臭混蛋。”




情緒與思想的共鳴,精.神的契合。




素白的手指松了松,手機無力滑落,重新掉進座椅的空隙,又響過兩輪就沒再響了。




十老頭和旅團的戰鬥拉開序幕。




街區戰火連天。




由于趕時間,兩個人沒有胡鬧太久。




飛坦向來了解她,知道怎麽做會讓她開心愉悅。




惡劣而沉重的碾.壓,敏銳的察覺到她的極限,飛坦毫無保留地交出自己。




“星葉……”




他低喘着叫她。




星葉神色一片空白,慢半拍的:“嗯?”




飛坦欲語又止,仿佛有什麽事情極難開口。




她冷白的膚色浮上一層淺粉,軟的沒有絲毫力氣。




手從他肩頭一點點滑落,搭在胸前。




不管是愛意還是歉意都已不必言明。




“就這一次。”




星葉知道他是個沒嘴的人,便沒再為難他,顫聲道:“你以後要是再敢騙我,或者冷戰不理我,又或者不跟我商量就……”




“不會了。”




飛坦掐着後頸逼她仰頭,又是深深吻下去之後,道:“永遠都不會了。”




星葉:“你要尊重我!”




“好。”




“你也要,要……”




“要什麽?”




“……沒想到。”




“那就等你想到再說。”




……




簡單收拾一下,整理了行裝。




星葉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腿軟的要命。




這種偷情一樣的經歷讓她草木皆兵,卡口的安保人員問她有沒有通行證,她一驚一乍、支支吾吾,在身上翻了好半天才翻出來。




搞得工作人員把那張AA級貴賓的通行證反複的查看好幾遍才敢确定她的身份。




“那我走了。”




星葉看着飛坦:“你要去哪?”




飛坦:“去找芬克斯。”




星葉不可思議:“……”




你還有臉見他呢?




她身上的質疑太過明顯。




飛坦将她攬過來貼貼她的耳朵,輕笑一聲:




“等我辦完事情再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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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心][黃心][黃心]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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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幻影旅團認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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