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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哥,你帶我回去行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1章 第 61 章:哥,你帶我回去行嗎




伊爾迷收費也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這件事情從始至終都是旅團在使壞,哪怕到現在都還在欺騙星葉。




這種事情一旦揭發,理虧的一定是旅團。




飛坦提議‘方式溫和一些’,固然是考慮星葉接受能力不高會大受打擊,也有降低她對旅團可能産生的仇恨值的打算。




當然了,那麽慫的人,能不能有仇恨都說不定。




傷心是肯定的了。




說不定還會斷交。




他們幾個有一個算一個,誰都跑不掉。




就算是天價收費都說得過去。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伊爾迷會為了妹妹的身心健康,自發地去溫和處理——但不能抱有這種幻想。




反正飛坦這種出身的人,是絕對不會把‘感情’放在第一位去考慮的。




尤其對方還是個無情無義的殺手。




對一個十七年沒見過的妹妹又有多深厚感情?




伊爾迷哪怕當場揭發旅團的惡行,順便添油加醋他們故意欺騙她的真心,玩弄她的感情,逼讓她當場黑化,仇恨旅團仇恨所有人,加以報複,飛坦也不會覺得意外。




畢竟一開始他們的目的也确實就是這樣,沒什麽好洗的。




伊爾迷如果肯配合,就最好不過了。




總比有一天星葉自己突然知道這件事情備受打擊強。




他如果不配合,飛坦也沒有辦法。




其實最好還是自己人跟她講。




但怎麽說呢——




不管是他還是俠客,或是芬克斯,恐怕都礙于規則沒法開口吧,畢竟旅團的規矩才是淩駕于個人之上的鐵律,這是旅團成立那天就是定好的事。




團長不讓說,他們就不能說。




.




很快,天黑下來。




鬧市區燈火通明,街上的人不減反增,喧嘩熱鬧。




四人在外面玩了整整一下午。




飛坦和伊爾迷開不開心看不出來,星葉和奇犽是都玩嗨了的。




“那我們走啦。”




臨走之前,星葉戀戀不舍地跟奇犽告別。




奇犽揮着小手手:“拜拜,明天記得來看我的比賽。”




他180層比賽在明天上午,剛剛邀請了星葉去觀戰。




星葉最近都很閑,所以欣然同意,約好了明天再見。




告別了揍敵客兄弟,二人溜溜達達的往家走。




因為玩得很開心,星葉心滿意足,哼着不成調子的小曲兒,步子非常輕快,路過蛋糕店還很有興致的要進去打包個小蛋糕。




“飛坦,你吃不吃?”




星葉指着櫃臺,兩眼放光:“他家這個慕斯超~好吃的,我一頓能吃倆。~”




飛坦疲憊道:“不。”




見她這麽一副不知愁滋味的樣子,飛坦突然很好奇,她的心怎麽就能這麽大。




晚上就要試符紙了,吉兇未蔔。




她還有心情跟人家約明天上午見,甚至還要打包夜宵回去吃。




跟奇犽長得都像成那個樣子了。




伊爾迷多冷漠人機的一個人,主動邀請火鍋拼桌甚至全程陪玩。




她竟然也沒說懷疑一下自己的身世。




好歹也是個十七八歲的大姑娘了,就一點心眼兒也沒有嗎?




怎麽能單純成這個樣子。




跟個二傻子似得。




反倒是他跟着操碎了心。




星葉還在櫃臺挑挑揀揀,看啥饞啥。




飛坦無奈地看着她,只覺得要是這麽下去,十年後搞不好會老得像她爹。




這時手機響了,接起來一聽是團長打來問他們晚飯回不回去吃的。




飛坦道:“回去吃,在路上了。”




庫洛洛:“葉葉跟你在一起吧?”




飛坦捏了捏發疼的額角,道:“對。”




庫洛洛:“好,那就等你們回來再開飯。”




飛坦:“行。”




挂斷電話之後,星葉在旁邊問:“我哥啊?”




飛坦道:“對,抓緊買,買完回去了。”




然後星葉又多打包一份兒帶給庫洛洛。




.




團長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時常不在基地,今天估計是為了試符紙才回來的,飛坦猜測其他人搞不好也都在。




回去之後,餐桌旁邊果然坐滿了人。




庫洛洛、俠客、派克諾坦、瑪奇、芬克斯、信長、富蘭克林、西索,就連前段時間不知道去忙些什麽消失了的庫哔也再次出現。




人非常齊。




配置就跟星葉在破樓第一次見到他們一模一樣,只是多了個西索。




二人一走進門,所有人齊齊看過來。




星葉當時就心生退意,扭頭想出去喘口氣再進來。




飛坦額角跳的厲害,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拽了回去。




“回來啦——”




俠客笑笑道:“快過來吃飯吧,就等你們了。”




對方明明沒什麽異常表情,星葉卻既尴尬,又心虛,笑笑:“嗯。”




因為玩嗨了險些忘了,身上‘氣’跟之前不一樣!!!




把小蛋糕放去冰箱冷藏,她一回頭果然,就見芬克斯和俠客,甚至連她哥都在看她。




幾人神情多少有些怪異。




頂着一張大紅臉,星葉慢吞吞去了庫洛洛身邊的空位坐下,把自己縮成小小一只,盡量收斂存在感。




庫洛洛問道:“葉葉和飛坦去逛街了?”




“嗯,去買衣服了,也給你帶了幾件換季的衣服。”星葉小聲道:“哥你一會兒要不要試一下?如果不喜歡,我明天再去換。”




自從撿來這個妹妹,別的不提,庫洛洛吃的穿的就沒再自己張羅過,現在身上從裏到外都是她給買的。




“好啊,你的眼光向來不錯。”庫洛洛溫聲道:“不過先吃飯吧,吃完再說。”




“嗯嗯。”




星葉說完去拿筷子,一擡頭就不小心撞上了俠客的目光。




俠客彎彎眼睛,朝她包容地一笑。




星葉倉皇地偏開視線,不巧又對上了芬克斯的目光——就沒那麽包容了,甚至顯得有些懷疑,也不知道是在懷疑自己,還是在懷疑人生。




于是星葉就把腦袋埋進飯碗裏,說什麽也不肯擡起來了。




嗚嗚嗚。




怎麽辦。




好社死。




這狗血的念能力,乾嘛要有這種設定嘛!




跟誰do過就會被看出來什麽的,要怎麽面對嘛!




她又羞又惱又悲憤,正糾結着,碗裏被人夾了塊肉放過來。




星葉擡起頭,就見庫洛洛眸光低垂,溫和地看着她。




接着将手搭在她肩上,把人往近拉了拉,湊到耳邊悄聲:“還記得哥哥跟你說過什麽嗎?”




——不要給自己上枷鎖。




——只要有可能,就去抄寫強大的念能力。




星葉紅着眼眶點點頭。




庫洛洛就順手揉了把她柔軟的頭發,掌心刮過的耳廓,讓人舒适又安心。




“記得就行,別想那麽多。”他說:“好好吃飯。”




哥哥的聲音溫潤又好聽,像是有某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之前信長說團長很擅長忽悠人,星葉還不服氣,覺得他說的不對,哥哥完全不是那種花言巧語的人!




現在她有點信了。




但絕對不是‘忽悠人’,哥哥這叫人格魅力。




後半程星葉放松不少,好歹是把這頓飯好好吃完了。




.




吃完飯,大家沒像往常一樣閑聊打牌。




将長桌簡單收拾一下,讓飛坦将符紙拿出來放到桌子上,圍成一圈坐了下來。




星葉盯着這張漆黑的符紙,撸起袖子躍躍欲試。




終于要進入正題了。




奔波幾個月就為這一刻。




她從來都不是個聰明的人,能力不強,腦子又不夠靈活,卻也有優點,就是堅韌而執着。




只要是她認定的事情,千辛萬苦也是要做到的。




從一開始加入旅團,哥哥讓她學念,她就一定要學會才行,流落荒島也是秉着樂觀的态度等待救援,也真的等到了。




自回來她就惦記着要給飛坦找除念師,找到之後又一直在勸說飛坦讓她除念。




雖然一路多有波折。




好在天道酬勤。




拿出羅盤,最後确認了一下“可以消化飛坦惡念的人”,見羅盤瘋狂旋轉,星葉也就毫無負擔,準備伸手去試。




“我說過的話你還記得吧。”飛坦一把抓住她探去的手腕道:“不可以勉強,只要察覺到危險就停下來。”




星葉笑笑:“放心,我有分寸。”




你有嗎?




飛坦想問。




真有分寸,就連試都不會試。




星葉拍拍他的手道:“真的沒關系,就放心啦。”




她表情輕松,完全是一副毫無負擔的樣子。




飛坦眉頭卻蹙的很緊,始終不肯放手。




信長見狀勸道:“你就讓星葉試試呗,又不是一定會有事,碰不了也就像芬克斯一樣,燙個口子罷了,兩天就好。”




飛坦有種怪異的直覺。




不會碰不了,一定可以。




但肯定會産生某種後果。




富蘭克林道:“我們去南方的路上打聽過不少人,這世界上根本沒有能消除‘巫妖族’惡念的除念師,如果你不接受星葉除念,搞不好要坐一輩子輪椅了。”




派克諾坦:“這種惡念會一天比一天嚴重哦,時間一長你會吃很多苦頭的。”




飛坦現在也吃很多苦了。




他并不介意再多吃一些。




讓他介懷的只有雙腿被廢掉。




永遠也站不起來的無力感——是哪怕半夜被疼醒,看着身體一點點腐爛的恐懼心寒,也無法比拟的絕望。




飛坦要說一點私心也沒有是不可能的。




他當然産生過某一瞬陰暗的想法……她既然這麽‘無私’,這麽‘熱心’,不如就順勢而為,反正她也願意承擔後果,不管發生什麽,都是她心甘情願,怨恨不了任何人。




可是不行。




絕對不行。




這種傷他能忍,她忍不了的。




手上割個口子都要抱怨半天,挑個血泡都叫喚。




她是個又笨又嬌氣又蠢又逞強的人。




萬一不是除掉,只是轉移,又或是什麽更過分的代價……




飛坦這邊遲遲猶豫不定,雖然一開始答應的很痛快,事到關頭卻開始反悔,只垂着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信長、富蘭克林、派克諾坦屬于‘支持除念派’,紛紛出言勸說。




俠客和芬克斯屬于‘不支持派’,閉口不言。




西索作為樂子人,撐着頭看戲看的很開心。




庫哔剛來,不知全貌不予置評。




“星葉應該是沒問題的。”




這時庫洛洛道:“她手上沒染過人命,人又純良,我這段時間找人打聽了很多,俠客也做過調查。”




“不會有比她更合适的人了飛坦。”




“尤其還有一點,我不說你應該也懂——她對你完完全全沒有惡意,這是任何一個人也做不到的。”




“這種态度,在除念的過程中會起很大作用,減小被反噬的可能。”




“既然有希望,為什麽要放棄呢。”




飛坦的手微微松了松。




庫洛洛視線一轉:“你認為呢瑪奇?”




瑪奇:“我覺得沒事。”




庫洛洛:“确定嗎?”




瑪奇思索道:“或許會有代價吧,但不是不可以承受,也不會造成永久傷害。”




接着:“可要問我确不确定,我也不敢說,畢竟只是我的個人感覺而已。”




聽到旅團中直覺最準的人也這樣講。




飛坦的手漸漸松開。




星葉手都被他抓麻了。




揉了揉手腕,她松了口氣道:“好吧,那我就……”




生怕飛坦反悔,她立刻伸手朝符紙抓去。




與芬克斯碰到它的反應不同。




星葉手一伸過去,只感覺像是摸到一片柔軟的帷幕。




衆人只見符紙黑霧大放,星葉整個人就被籠了進去,最後外擴,形成了一個直徑三米左右發光的黑色球體,散發着極強的惡念。




頭頂燈光閃了閃,房間裏的溫度快速下降,窗戶和玻璃制品迅速結霜。




衆人見狀朝四面閃躲,無人敢靠近這股不祥之息。




飛坦神色一變,立刻将手伸進去,想要拉人出來,下一秒卻被狠狠彈開,他正要再上前去,被庫洛洛和信長按住肩膀:“再等等看。”




整個過程持續約有三分鐘左右。




直到黑球的光芒漸弱,最後淡下來徹底消失,裏面的人才重新顯現。




只見星葉好端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盯着雙手,面露疑惑。




當她擡起頭來,漂亮的一雙藍色眼睛沒有焦距,顯得有些茫然。




“星葉——”




飛坦踉跄着過去。




他腿上的黑霧在黑球消失的一瞬間就跟着一起消失了,因為許久沒有行走,肌肉有着不同程度的損傷,姿勢非常僵硬,但好在是可以走路了。




大家見狀都松了口氣。




不錯。




飛坦治好了。




星葉也沒事。




皆大歡喜!




只有庫洛洛、俠客和最敏感的瑪奇看出了不對。




“你的眼睛……”




飛坦抖着手擡起她的下巴。




星葉快速眨了眨眼。




她外表看起來沒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只是瞳孔依舊沒有焦距。




聽到飛坦的聲音,她像是找不到人一樣,偏了下頭。




五秒後。




星葉扯開一個笑,道:“完了。”




她擡手,食指抵在飛坦手腕,撥開他停在臉側顫抖的手,道:“我有一關沒過去,好像得瞎幾天。”




.




“瞎幾天?”




飛坦說不上是個什麽表情,臉色非常非常難看,道:“什麽叫瞎幾天?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要亂來!如果發現要付出代價就停下來!你把我的話就飯吃了嗎?”




星葉眼前一片漆黑,只好不再試圖用眼睛去找人。




聽到飛坦聲音氣得要命的,她安撫道:“沒有亂來的,真的只是字面意思,瞎幾天而已,很快就會好的,放心了啦。”




她表情依舊是很輕松的樣子,甚至還帶着點笑意。




飛坦心中無名火越來越旺,燒到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氣什麽。




氣她,還是在氣自己。




反正就是很生氣,很生氣很生氣。




怎麽壓也壓不住,眼白都漫上血絲。




身上流瀉出暴虐而絕望的‘氣’。




旅團衆人見狀呼吸一滞,将距離又拉遠了些。




飛坦不會要失控吧?!




察覺到對方的異常,星葉臉上的笑意消失了。




片刻,她往前一步抱住飛坦,在他耳邊嘆了口氣道:“你這會兒可不能失控,一個技能下去房子就沒了,房東要追責的。”




飛坦:“……”




耳邊軟軟的聲音繼續道:“我現在用不了念,我也會沒的。”




飛坦身上的‘氣’驀地散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連念也用不了了嗎?”




他啞聲:“怎麽會這樣……”




“快給我找個地方坐着呗。”見飛坦沒啥事了,星葉趕緊放開他,轉頭去摸索沙發,道:“頭一次瞎,還不熟練,沒有安全感哎,得讓我坐下來說啊。”




飛坦:“……”




都什麽時候了,怎麽還是這麽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他剛剛就不該同意這件事!




.




五分鐘後,星葉窩在沙發裏。




成員們或坐或站圍在旁邊。




庫洛洛去廚房泡了杯茶,遞到她手裏說:“喝吧,有寧神功效,喝下去會好很多。”




杯子熱熱的,不知名茶香清甜好聞。




星葉喝下一口,精神果然放松不少。




由于驟然失明,她整個人有些失重,就把腳縮到沙發上,又摸了個抱枕抱在懷裏。




飛坦見狀去握她的腳,入手一片冰涼。




星葉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往出抽了抽,可對方握地有些用力,她抽了兩下抽不出來也就只好算了。




緩過了神,星葉開始講起來。




原來她被黑霧籠罩之後,像被拽進了另一個空間,面前出現幾扇門,分別是:殺生、偷盜、邪淫、妄語、兩舌、惡口、绮語、嗔恚、邪見、貪欲。




她一扇一扇的推過去,卻卡在最後一扇怎麽都推不開。




大家聽後很是稀奇,畢竟在他們看來,她只是被籠罩在黑霧中而已,根本沒有什麽門。




庫洛洛讀書很多,各種宗教知識均有所涉獵,一聽便道:“是佛教的十惡業道。”




“十惡業道是什麽?”信長道:“星葉剛剛說那些是什麽意思,什麽绮語、嗔恚……聽都沒聽過啊。”




俠客手裏拿着手機,将搜索來的結果解釋給大家:“可以理解為十種罪孽,分別是殺生、偷盜、淫邪、妄語、挑撥離間、惡語傷人、花言巧語、怨恨憤怒、觀念錯誤、貪婪。”




信長恍然:“原來如此。”




大家對視一眼。




怪不得說他們過不去,芬克斯光碰一下就燒手,就這種關卡,別說十扇門,任何一扇他們都過不去。




庫洛洛問道:“葉葉,你是哪扇過不去?”




星葉頓了頓,輕聲:“你猜猜看呢。”




庫洛洛就笑了一下。




如果要他猜,肯定是要猜淫邪。




倒不是說她作風不端正。




念能力使然。




所以他就像往常一樣拍了拍她的肩膀,揉揉她的頭發,貼心的沒再問下去。




星葉感覺到他的手,笑笑沒說話。




只是神色看上去不知為何,有些僵硬。




“這種情況要持續多久。”飛坦捏着她的腳問道:“你剛剛說只瞎幾天是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星葉笑道:“真的就幾天而已,當時一個缥缈的聲音說我雖然小節有虧,但為人聰明友愛善良大方還很漂亮,因此小懲大誡,讓我瞎個三五天意思意思——”




“星葉!”




飛坦閉了閉眼,又有點要壓不住火氣了,打斷她道:“你再不正經試試看!”




星葉就不吭聲了,只一味的低頭喝茶水。




“你實話實說吧。”




俠客來到她另一邊,蹲下來勸道:“有什麽不能說的呢?到底是什麽情況,你說出來,我們才知道要怎麽幫你。”




幫不了。




或者說,正因為是你們,才幫不了。




星葉推不開的那扇門。




不是淫邪,是邪見。




那是一扇很奇妙的門,像鏡子一樣,閃過一個人平生的重要階段。




星葉從上面看到一個女嬰出生,由于一個‘不祥’的預言被父母送出家門撫養,又幾個月後,因其特殊命理,怕禍及家人,被徹底送到離家千裏之外的一對夫婦手中。




年輕的夫婦原本有一個兒子,卻也喜愛這個女兒,精心撫養長大。




養父母跟女孩的殺手父母不一樣,他們是很普通的人,善良而随和,常做慈善,福報深厚,不會被預言‘不祥’的她連累。不幸的是,女孩還沒成年,他們就意外的去世了。




遭逢巨變,女孩幾經輾轉,去了一個不該去的地方,認識了一群不該認識的人。




那是一個雪天,寒冷而偏僻的小鎮。




女孩千辛萬苦找到了哥哥,開心得不得了,回賓館去拿行李。




“揍敵客家的念能力不錯。”她自以為是哥哥的人,在她走後,語氣平靜道:“這段時間你們誰有時間就教教她,看看能覺醒出什麽類型的念能力,麻煩了。”




“強行激發呢?”




飛坦嫌麻煩地“啧”了一聲。




“會死吧。”有人說。




俠客:“放心啦,揍敵客的天賦都很好,應該不會很慢,有個三四個月就差不多了……”




芬克斯:“等你偷完她的念能力,把人交給我處理。”




庫洛洛:“不能弄死。”




芬克斯森然道:“規矩我知道。”




……




又一個冬夜,教堂坍塌破舊。




她敬愛的前輩們,一個個語氣輕松,神情戲谑,随意讨論着她的生死去留,仿佛她只是個有生命的藏品而已,連路邊一條小貓小狗都不如。




坍塌的十字架下,黑發男人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與憐憫,對芬克斯道:“我們還是按照當初的約定,等事情結束,她就是你的了。”




……




短暫的幾個畫面閃過。




星葉眼前一黑,再出來的時候,視力就被剝奪了。




她知道是為什麽。




邪見之門,考察認知。




她從出生起,生活中就充滿了謊言,認知自然也就無從談起。




養父母從沒告訴過她不是親生的,姑媽給了她錯誤的信息,她又認錯了哥哥,被觊觎念能力。




老師是假的,想殺了她給同伴報仇。




姑媽是假的,是她那個聰明可靠的男朋友假扮的,怪不得每天都在忙。




飛坦前輩更是從一開始就想殺了她。




就連親哥伊爾迷,住在不足八百米遠的天空鬥技場,明知道她深陷困境,兩個月來見面數次,卻沒有相認。




謊言。




全都是謊言,都是騙她的。




善意的,惡意的,有源頭的,沒源頭的。




星葉對世界的一切認知都構建在虛假之上。




她的眼睛很漂亮,卻偏偏不夠明亮,任何謊言都堪不破,邪見之門立在面前是那樣高大,那樣沉重,無論怎麽推都紋絲不動,就像一個大寫的嘲諷立在面前。




嘲笑她的愚蠢,嘲笑她的癡笨。




瞎了也是活該。




畢竟她這雙眼睛,有也跟沒有一個樣子。




.




事情到了這個程度,再說什麽都是無用。




俠客仍然蹲在面前細心勸解,飛坦握着她的腳始終沒有放手。




門外的風吹進來,帶起淡淡的煙味,想必是芬克斯像往常一樣倚在門口抽煙。




除了性格堅韌,星葉還一個優點。




哪怕平日裏很慫,很佛系,可就像打擂臺一樣——只要上了場,總會莫名其妙冷靜下來。




俠客給她的評價一直都是‘雖然心不夠狠,但臨場表現非常出色足以彌補不足’。




将杯子裏的茶水一飲而盡,她拖着調子嬌聲道:“怎麽辦啊~,我有點累了,想回房間休息了哎~”




俠客的話也就停住,小心道:“那我送你回去吧?”




飛坦也說:“我帶你……”




“不要嘛。”




星葉打斷他們的話,垂下不聚焦的眸子,長長的睫毛掃下一片蝶翼似的陰影,她說:“哥,你帶我回去行嗎?我好沒有安全感啊,只想跟你待在一起~!”




庫洛洛挑了下眉,沒想到自己會被點名。只猶豫兩秒,他便起身道:“好。”




飛坦皺起眉。




星葉張開手,是一個要抱抱的姿勢。




庫洛洛抄起膝彎将她抱起來,朝樓梯走去了。




————————




[狗頭][狗頭][狗頭]




葉葉:黑化中,忽擾




水靈靈的掉馬了。




這章二合一,明天請假,後天更哦~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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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幻影旅團認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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