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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執行清除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3章 執行清除
歲檸無聲地笑了,每一個天材地寶上,都攜帶了一個小型追蹤陣法,那陣法跟天材地寶吐息的靈氣相似,哪怕是儀器都探查不到。
這是啓家從那大能留下來的手劄中,學到的比較好玩的陣法,其結合了風水,用物理性手段對陣法進行了遮蔽。
自然,歲檸也好奇地變成了一只蚊子,叮了小将一口,站在其肩膀上,通暢無阻地跟儲物袋一起進行移交。
轉手三次,儲物袋被送到了一個陣法極為複雜的房間中,一個漂亮的雌性迫不及待地将儲物袋給摟入懷裏,沖着光腦的另一端笑着說:“主人真好,等寶玺吞噬掉這些好東西,肯定能再升一級!
到時候鬥獸場面積擴大十倍,陣法更加穩固,對獸神的屏蔽效果加強。”
“我不對你好,能對誰好?
但凡進入鬥獸場的獸人、蟲族和異獸,不管他們是什麽身份背景,只要手裏的資源被咱們寶玺瞧上。
我就替你搶過來!”對面的雄性笑得溫和。
竟然是鬥獸場主持人的模樣,歲檸抿着唇瓣,側頭瞧着秘寶之靈。
寶玺已經迫不及待開始煉化得到的寶貝,視頻通話繼續着,對方低頭處理着資料,偶爾傳來主持人的聲音。
看來對方很惜命,主持人是他的一個替身,又或者他頂着主持人的模樣,隐藏真實的自己。
歲檸并沒有繼續關注他,反而研究着寶玺。
這是星際獸世,獸人、蟲族或者異獸,精神力等級再厲害也是有限的,她存儲了諸多吸飽了精神力的黑條燈灰蛾幼蟲,精神力在一定程度上是源源不斷的。
而她也在一次次實驗中,讓精神力速度和強度增加,可以在異蛾幼蟲被戳破的瞬間,将所有精神力凝結成團齊發!
換句話說,只要對方不是獸神,目标明确,歲檸不需要忌憚什麽。
或許她目光過于熾熱,讓埋頭啃食寶物的寶玺有所察覺,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
歲檸默默招呼了小叭一聲,讓其進入自己的精神圖景,把異蛾幼蟲調出來大半嚴陣以待。
“就是現在,”她心念一動,小叭已經很快地開始挨個幼蟲咬,一個個幼蟲爆開,醇厚濃郁的精神力瞬間充盈了她的精神力,甚至濃度大而聚集成滴!
歲檸猛地将精神力輸出,把寶玺外面包裹了一層又一層,厚的已經開始結冰,瞬間切斷了寶玺與那個雄性的精神連接。
她絲毫不耽擱,操控着精神力闖入寶玺的識海,一陣陣精神力風暴刮過,深深印下自己的精神力。
“寶玺!你怎麽了?”對面的雄性臉色一白,噗嗤一口,鮮血噴出來将屏幕都染紅了。
他顧不上抹去血水,急色地問着,人往這邊奔來。
寶玺呆怔一下,随即她不情不願地沖着歲檸的方向跪下,“寶玺見過主人!”
歲檸微微吐口濁氣,“寶玺,我需要你撤掉對獸神的屏蔽。”
寶玺沒有遲疑,整個鬥獸場輕顫了下,金色的流光撤去,幾乎瞬間,獸神的威壓和殺意将這裏包裹、蔓延開來。
“爾敢!”
兩個字便将鬥獸場所有的獸人、蟲族和異獸給壓彎了脊梁,跪拜在地上。
突然鬥獸場主席臺上的主持人怔了下,拿着話筒肅穆道:“吾是獸神的侍者,現接管整個地下鬥獸場,在場所有的生靈都不許離開,等待吾神的審判!”
剛才還嚣張叫嚣着殺、對雌性肆意欺辱的衆人,這會兒都消了聲音,面色慘白如紙,渾身顫抖不已,低低哀嚎:“求獸神饒命……”
“獸神,我只是來瞧個熱鬧……求您網開一面……”
跟雌性解契的雄性們,更是癱軟在地上,心裏哇涼哇涼的,扭頭看向身邊的雌性,“妻主我錯了,您跟獸神求求情……”
反倒是雌性,一個個似哭似笑,“獸神,請為我們做主啊……”
“獸神顯靈了,您睜開眼睛看看我們……這些雄性簡直不是人,仗着避開您的監控,對我們非打即罵,肆意欺辱……”
“獸神您救救我的孩子……他們連孩子都不放過……”
主持人并沒有受到影響,開始念着:
“現在宣讀審判書……章x解除跟妻主的契約,并且逼迫妻主伺候其他雄性,以獲取暴利,天衍清除計劃倒計時……
妄X拐賣雌性……執行清除……
康X肆意哄騙捕捉獸人……性質惡劣……清除倒計時……”
每當他念到一個人的名字,一束光便打到其身上,一條條罪證在其頭頂上被放大播放,等宣讀完畢後,那些字消失變成了血淋淋的數字。
倒計時每個數字的跳動,都像是一把鈍刀割着衆人的心,一下又一下,尤其是罪惡滔天的獸人和蟲族,吓得昏死過去又被獸神威壓震醒,繼續在恐懼中昏厥……
歲檸靜靜地通過寶玺的直播,看到整個鬥獸場的情景。
每一個血霧升騰起來,像個漂亮的蘑菇,那雲霧缥缈帶着讓獸人和蟲族興奮的血色,可之前叫得歡的衆人,一個個反而怕的不行。
越是到最後,被念到名字的獸人或者蟲族,所犯的罪惡越大,只是被簡單執行清除,根本無法抹除其罪孽。
顯然獸神也察覺到這一點,主持人道:“查X作為鬥獸場的守衛,就是罪惡的爪牙,每日參與到鬥獸惡行中,助長邪惡勢力……判處其靈魂投入煉魂幡,經受百年撕咬之痛……再執行抹殺計劃……”
煉魂幡是懲戒極惡之徒,精神暴躁值高尚且難受,靈魂撕扯之痛是讓人分分鐘恨不能當場去世。
聽到這樣的懲罰,所有守衛們都被吓得呆怔住,連求饒都不會了。
更別說那些管事們,悔,之前他們多猖狂,将鬥獸場當成法外之地,由着內心的貪婪、私欲作惡,看過那麽多鮮活的生命,在拼死掙紮後仍舊沒有活路,心裏的暢快、舒爽,成了現在懸在頭上锃亮的大刀。
“求獸神饒命……我錯了……”
他們求饒都磕磕巴巴、有氣無力。
因為他們知道,求饒沒用,以前犯下的惡,根本不需要證據,在今天被一一清算,接受神罰。
歲檸突然想起一句話,他們不是後悔了,而是知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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