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3章 再不看就認不出來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3章 再不看就認不出來了!
歲檸學着若棠的口吻,擔憂地問:“小明,他們不會有事吧?要不我們上報安撫協會?”
“我看行,估計安撫協會能弄明白他們怎麽回事,也好針對性地提供幫助,”啓明點頭說道。
眼看歲檸低頭要翻出安撫協會的聯系方式,大門被打開了,三皇子笑着說:“歲檸大師,這點小事就不用驚動安撫師協會了。”
在星際獸世安撫師協會,是獨立于各種勢力之外,淩駕于整個獸人的民間組織,地位和影響力很特殊,致力于守護安撫師的各種權利,也規範她們的義務。
初衷是好的,可漸漸地安撫師協會,也成為一些頂級權勢手裏的刀,協會內分成兩個黨派,其中一個仍舊在致力于幫扶每一位值得尊重和守護的安撫師。
所以哪怕是三皇子,都得對安撫師協會忌憚三分!
歲檸側頭看向三皇子,要不是她怕這人雄轉雌後,奪嫡之路徹底被斬斷、精神崩潰掀桌,拉着大家毀滅。
她絕對送他一套黑靈氣雌享套餐的!
皇家的事,還是由旭昇自己解決吧。她冒然插手,說不定會将問題複雜化。
“你家妻主呢?不會是被你們囚禁起來了吧?”
“沒有……”
“那你讓她出來!我們大家眼見為實,”歲檸都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棠棠她身體……”
“身體不舒服就去醫治,關在家裏算什麽事?
之前她不是還挺好的,跑到我跟前想偷師。
肯定是你們對她做了什麽,咋就見不得人?”
三皇子捏着拳頭,自己去哪裏不都被敬畏,他只需要高高在上、對萬事萬物睥睨,偶爾給點施舍,就得到對方的感恩戴德。
怎麽到了歲檸跟前,他所有的光環都沒了,還被使喚跑腿喊人。
三皇子深吸口氣,現在他都在懷疑自己之前看上若棠什麽,怎麽正妃沒定下來呢,腦抽地先給出去一個側妃的位置?
他更是腦袋不清楚地,同意參加這個直播節目,名聲沒有撈着,臉倒是快要被丢沒了!
這若棠長得一般、天賦也不突出、還自命清高,跟他是一等一的虛僞,喜歡借刀殺人。
他已經是爛根的,不需要另一個對照提醒自己。
三皇子磨着牙想,等這件事結束後,他要跟若棠解除約定。
這會兒他淡淡地側頭喊了聲,一位青年抱着強撐着精神的若棠從裏面走出來。
“嗨,大家好,我……我之前安撫消耗的精神力過多,所以想休息幾天,沒想到大家這麽關心我。
我好着呢,能吃能睡,謝謝大家!
等我休息好了,再放號繼續安撫工作,最近就辛苦歲檸大師了。”
她一如既往輕笑着說,蒼白的小臉越發楚楚可憐,猶如荒原裏生命力旺盛的那朵白色野花,不是足夠美麗,卻讓人不由地稱贊佩服。
“若棠雌性,你不要為你的獸夫們開罪了。
我天天群體安撫,還活蹦亂跳的,你只是單獨安撫,咋消耗這麽大?
你不舒服,為什麽你的一個兩個獸夫也跟着不對勁了?
你就不要替他們隐瞞了!”
歲檸好奇地問道,還用鼻子嗅了嗅,“我好像聞到了,除了你之外好幾個雌性的信息素味道……”
若棠蹙眉,“歲檸大師,你不能因為自己嘗試白狐族秘法,不顧獸夫們的死活,自己變成雄性擁有多條性命。
卻誣賴我的獸夫們雄轉雌吧?”
歲檸笑笑,看來最近若棠氣運被剝奪的厲害,自己稍微一句話,就讓對方口不擇言,自以為是地揭了她的“老底”。
“若棠雌性,這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白狐族轉性秘法可是逆天而為,我這是着了某些人的道,不過相信對方也不太好過。
只是不知道對方獻祭了誰的氣運,費勁巴拉地讓我雌轉雄,好騰出位置,接管我的一衆優秀獸夫們!
可惜對方的算盤落空了,我的獸夫們喜歡的是我個人,不管我是雌性、雄性,又或者是異獸、植物,都是他們心尖兒寵。
不過我瞧着你們一家人最近氣運不行啊,對了,你這是多久沒有好好關心自己的獸夫了?
看看墨澈和錦皓吧,再不看,他們變了模樣,你可就認不出來了!
不對,是變了性別!”
說完,她揮揮手,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網友們炸開了鍋:
【不是吧,之前我還覺得羽沫和若棠大驚小怪,檸寶兒這麽漂亮,咋想不開成了雄性了?】
【難道這一直都不是玩笑?白狐秘法是真的?誰會對檸寶兒下毒手?只有羽沫了!】
【所以,若棠身子和精神都被掏空了似的,其實是她的氣運被羽沫獻祭了?】
【啊,貴圈好亂,一個不留神自己的性別都變了,太可怕了……】
【可憐國師剛上位沒多久,妻主變兄弟……】
【有沒有好人知道,檸寶兒變成雄性後,還能安撫嗎?她的獸夫們怎麽辦?】
【我能将檸寶兒連着她的獸夫們,一起接管嗎?】
【會不會真的是歲檸想要變成雄性,為了擁有多條性命?】
不僅網友們炸,還有現場的呢,只是大部隊抵達之前,歲檸已經安全撤離。
倒是若棠看着她說得幸災樂禍的篤定,心裏忍不住咯噔一下,秘法折損氣運嗎?
這段時間讓她心慌流逝的,就是氣運?
她恍惚地拍拍獸夫的胳膊,等被抱到屋裏,看着客廳裏自己的獸夫們,确實有幾個不在,便喊道:“墨澈、錦皓,銘哥,你們在哪裏?”
三個人滿臉窘迫和羞憤,聽到她的喊聲,也都憋在屋子裏不出聲更不要說走出來了。
還是若棠讓獸夫抱她走進來,看到蒙着被子的一團,坐過去壓住內心的惶然,急切地需要證明什麽。
她輕輕拉扯着,“哎呀,被子裏是誰呢?都多大了,還跟我玩躲迷藏的游戲?”
若棠太清楚雄性需要哄着誇贊着,保管能将人哄成釣魚嘴,由着她指哪打哪。
這麽說着,她的手深入被子底下,碰觸到雄性的腿,剛要往上,就被對方按住了。
“棠棠,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了,想休息會兒,”墨澈的聲音壓低傳過來,情緒顯然不高。
“墨澈,你,你怎麽了,為什麽會累?”若棠聲音帶了絲哭腔,“是不是歲檸真對你做了什麽?你哪裏不舒服,就跟我說啊!
你別悶在被子裏,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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