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4章 除非她有什麽底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4章 除非她有什麽底牌
“這,也罷了,希望是我猜測錯了,”羽沫遲疑下,還是下定決心說道:“最近蹲直播間的網友們應該發現了,姐姐她現在越來越雄性化了。”
她說一句,網友們評論的飛快,幾乎将她所有想要表達的話都說了,只是話語裏總有點讓她心裏不得勁的地方。
【發現了!原來的檸寶兒多嬌俏可愛,如今,怎麽瞧着有點金剛芭比的樣子……可,要是我妻主長她那樣,我也樂意被掰彎……】
【還真別說,之前我覺得自己性取向挺正常的,可看到歲檸大師這樣,啧,貌似沒有妻主,找個清秀的兄弟一塊搭夥過日子也不錯……】
【樓上的,找搭子嗎?你看我行不,嬌軟易推倒……】
【不是,只有我一個人關心,檸寶兒現在獸夫一個比一個厲害,為啥想不開要使用秘法變成雄性呢?】
【是被別人害的吧,會是誰呢?這個羽沫就很可疑!】
【同意同意,檸寶兒要真自己用了秘法,不得捂着藏着,或者選準時間,怎麽可能當衆雌變雄?感覺我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對,這個羽沫就是個小心眼兒的,之前搶了檸寶兒原來的未婚夫,現在看着檸寶兒過得好,可不就陰暗使壞了?】
眼見歪樓了直奔着真相,羽沫趕緊繼續說:“或許大家挺疑惑的,姐夫們各個都是人之龍鳳,怎麽姐姐卻想不開使用秘法呢?
我只能說,這個秘法除了能夠進行性別的轉換,雄性成為雌性可以生育崽子。
可雌性變成雄性,也有特別大的機緣,可能姐姐是為了那個機緣吧。”
【什麽機緣啊?綠茶沫,咱們能夠一口氣說完,別賣關子了嗎?吊着人胃口好玩嗎?】
【大家別問了,再問白狐族的底褲都被她賣個底朝天了,她兜不住的!】
【不愧是貧困星出來的,忒小家子氣了,也就這倆雌性能玩一塊去。像是大家族,只要不涉及争權,不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嗎?
非要雌竟,這是多想不開,跟優秀的檸寶兒争個高低,那不是自己找不自在?】
【可能大家不清楚,白狐族人都很糊塗吶……檸寶兒被拔苗助長……又被迫過度安撫……檸寶兒受了老大罪了,這樣的罪送誰、誰敢要?】
羽沫看着評論們開始扒白狐族,又急又惱,卻又不知道怎麽争辯。
若棠低垂下眼睑,掩去鄙夷,“沫沫,我瞧着你就是好心辦壞事。
有些話你藏在心裏就行,說出來反而遭人猜忌!
要不是我全程跟你在一起,也誤認為你施展的秘法……”
“怎麽可能?”羽沫連連擺手,“這個秘法太過逆天,想要施展需要的條件極為苛刻,我要有這個本事,肯定也能成為皇子妃了。”
網友們也就是口嗨,并不去追究事情的真假,過後就忘。
若棠立馬将話題轉移到自己也能安撫獸化的雄性們,讓他們恢複人形,“寶子們,現在又到了抽取明天安撫名額的時候了……”
果然她一提這件事,評論區瞬間轉移風向,一溜的期待、接好運等口號刷起來。
羽沫微微松口氣,心裏暗惱歲檸的影響力大,卻不敢再說什麽了。
歲檸跟着泊洲進入卧室,正大光明地将攝像頭拒之門外,等關上了門,她拉着泊洲點了點頭上的蝴蝶。
“小蘭,快點給我們隐身buff,我們要去刺探敵情!”
小蘭呼扇下翅膀,身上的鱗粉灑下來,那細小的粉末落在倆人身上,像是一個個錨點般,随着小蘭隐身靈力的運行,倆人的身影漸漸地隐入消失在原地。
倆人從窗戶跳出去,蹑手蹑腳地靠近若棠他們的機甲車。
歲檸怕不保險,還運用木系隐息,将倆人的氣息都給隐去,避免打草驚蛇!
這邊格外熱鬧,若棠還需要羽沫為自己沖鋒陷陣,所以兩家都住在她的機甲上。
若棠直播着呢,就聽見外面有人敲門。
她的一個獸夫将門打開,與人低語幾聲,便給她發送了消息。
歲檸就站在一旁,将消息一個字不差地看了遍:
“棠棠,這是帝國財政司司長的女兒,要替她的親哥求個安撫的名額。
他們願意獻出五顆十三級的晶石!”
若棠挺滿意這個價格的,便笑着沖觀衆們說了聲晚安,便将攝像頭關起來了。
沒有攝像頭實時錄制,屋子裏衆人緊繃的弦終于松了下來。
若棠沒有磨蹭,吩咐獸夫們将那只野獸送到工作室固定上,留下錦皓,等門被關了後,她開始安撫起來。
歲檸在一旁瞧着,罪惡星環境惡劣,獸人們獸化後基本上都被投放到這裏。
獸化後的獸人們幾乎等同于異獸,甚至媲美躁動的兇獸了,互相厮殺是很常見的,還要對上本地異獸。
可以說能活着等大家過來探親的獸化獸人,精神力和戰鬥力都不弱,雌性們給他們安撫,進入暴亂的精神圖景跟文件進入碎紙機一樣!
其中的危險性,已經被一代代不信老人言的反骨雌性們驗證了。
若棠惜命,根本不會冒着變傻的風險,給人安撫,除非她有什麽底牌!
果然,歲檸就看到若棠和錦皓各站在那雄性兩側,三個手心相對。
雄性暴躁的精神力被錦皓引入自己的精神圖景,那種難受不亞于往腦袋裏塞碎玻璃渣,而若棠則給錦皓安撫……
歲檸恍然,這應該是若棠跟錦皓結侶後,覺醒的夫妻異能。
她眸子微轉,壞心地指使小叭去雄性的精神圖景裏放異蛾卵,讓這三個人循環裏,多了個漏洞,神不知鬼不覺地将他們的精神力都偷走了些。
等雄性慢慢恢複人形,若棠立刻收回精神力,主打一點都不浪費。
只是,她揉了揉額頭,臉上閃過抹疑惑,最近自己的狀态不太好,尤其是這次安撫後,感覺精神力缺了一小塊般。
而錦皓更是臉色蒼白,每次他參與安撫充當中間媒介都跟被人淩遲似的,一半塞玻璃渣,一半舒服的想要升天,靈魂都被撕扯着。
以至于安撫結束後,他只顧得上緩口氣,并沒有察覺什麽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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