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59章 臭喂鴿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59章 臭喂鴿的
“沒忍住。”簡妤抿唇笑了笑,臉頰微熱。
她很少笑,每次一笑,就會顯得有些軟萌。
裴殷沒好氣地揉了揉腰,“我還以為你只在床上掐我,我剛才都沒有留意。”
他嘴皮子順溜地補了一句,“寶,你再來一次,這次我一定不躲。”
“啊?”簡妤眯着眼睛,視線由下往上地瞅他。
腦袋上仿佛頂着幾個大問號,“???”
裴殷手指虛虛地摸了把鼻梁,臉色有些不自然,嘴角抿得死死的。
嘴快了。
簡妤視線追随,目光跟着裴殷那幾根玉一樣的手指。
眼神滞留幾秒,她眨了眨眼,移開。
簡妤笑着把人撲倒,翻身坐在對方身上。
她居高臨下地盯着裴殷的臉。
裴殷習慣性地用手扶住簡妤的腰側。
可能是他桃花眼含了點水霧,這會兒看上去眼底一片潋滟,既多情,又缱绻。
秾豔昳麗的五官被那點別扭的神态襯出柔和羞赧的模樣,眼角輕微帶着一抹緋紅。
比這個更顯眼的是裴殷的胸腹,細膩白淨,清爽,還有點微微泛着粉色。
簡妤看得心動,白皙的臉頰不由得暈上一層薄薄的淡粉色。
她彎下腰,蹭了蹭裴殷的下巴,“寶寶啊啊啊啊,你好粉啊。”
裴殷盯着簡妤的臉,看得迷瞪瞪的。
他魂在飄。
這時,一聲“寶寶,你好粉啊。”在他耳邊炸開。
裴殷神游回來,還以為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
這種話不是只有席郁那個小變态才愛說的嗎?
完了完了,他好像被席郁傳染了!
簡妤見裴殷表情震驚,低頭咬了他一口。
沒反應?
簡妤輕輕地拍了拍裴殷漂亮的臉蛋,“泥嚎?”
裴殷糾結,“寶,你剛才是不是喊我寶寶了?”
他反應過來,聲音不對,那分明是一道女聲,而且他喊簡妤是寶,我寶,咱寶,很少疊詞喊什麽寶寶。
他嫌疊詞詞太矯情。
“嗯。”簡妤放緩語氣,聲音軟糯清冷,尾音咬字帶着點慵懶的拖拽,“你們不也這樣叫嗎?裴寶?不喜歡我這樣叫?”
裴殷臉色爆紅。
他忸怩,“寶,你吃了幾個淩狗啊,怎麽突然淩狗上身了?”
簡妤頓住,“我,狗?”
裴殷讨好地摟住她的腰,湊過去貼貼,“我狗。你蘑菇。”
三個席郁上身了。
他嘴唇微微張合,弧度性感,顏色淡粉,看着很好親。
簡妤捏住他下巴,吧唧兩口。
裴殷摁住簡妤的後腦勺,回吻。
他身上莫名氣場大開,眉眼藏鋒,氣勢全變。
隐約間,簡妤還能窺見他眼底有青光覆上瞳孔。
空氣暗流攪動,多了點壓迫和懾人的威勢。
簡妤以為只是像以前那樣淺吻一下。
她哼哼兩聲,穩住氣息,擡手摟住裴殷的脖子。
勾纏、撩壓、旖旎。
暧昧的氣息在鼻尖流動,裴殷吻得越來越深入纏綿。
簡妤能感受到他的強勢攫取。
不同于平時的淺嘗辄止,這次的吻似乎透着急迫和淩厲。
直到兩人氣喘籲籲,裴殷才意猶未盡地松開手。
他抿了抿嘴,表情懊惱。
簡妤眼裏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嘴唇被親得過分紅腫。
她摸了摸嘴巴,氣息紊亂地呼吸。
平息下來後,她一臉茫然地拿手指戳裴殷。
裴殷失控了。
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
兩人心知肚明,卻沒有人開口。
簡妤半靠在對方懷裏,半眯着眼。
“這就是阈噬期過後,獸人基因活躍的表現嗎?”
裴殷睫毛顫了顫,手指微蜷。
“喜歡。”簡妤舔了舔唇,像是在回味。
裴殷眼神錯愕,嘴巴動了動,欲言又止。
雖然他跟簡妤相處有一年半的時間,不長不短。
但他太清楚獸人基因作祟會産生多猛烈的反應。
所以,每次阈噬期發作,在獸魂基因最活躍的時候,他都會避開簡妤,躲起來兩天。
他有沾滿簡妤身上魂力的香包,阈噬期不會感到難受。
但壓制跟安撫阈噬期,不代表獸人基因會安靜地潛伏回去。
昨晚看到盛越眼神複雜地望着簡妤,裴殷有點不忍,選擇拉走段斐也。
走到一半,他嘴皮子利索地喊簡妤明天來接他。
卻忘了阈噬期的第二天,獸人基因産生的原始欲念會蠢蠢欲動。
裴殷組織語言,長話短說地解釋了一下。
聽完,簡妤恍然,“難怪你一周裏面總有那麽一天偷偷躲起來。”
裴殷抿了抿嘴角。
他不想圍繞自己展開這個丢人的話題,“其實,去年你見到席蘑菇的那天,也是他阈噬期剛過去的第二天。”
“正常來說,阈噬期發作當天獸性基因是最活躍的,但我們是3S,有很小的概率會出現在第二天。”
“我經常給他們做檢查,以前淩狗發作之後,最活躍的時間确實會偶爾會在第二天。”
裴殷看着簡妤,語氣認真,還有點涉及到他專業知識上的嚴肅。
“席郁不是,他在遇到你之前,一直很穩定,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情況,”
“席蘑菇遇到你之前,雖然變态了一點,愛蹲在角落吓人,陰濕陰鸷陰沉,但他真沒那麽傻氣的。”
某種程度上,席郁變傻是因為簡妤。
像個戀愛腦,張嘴閉嘴就是寶寶、香香,軟軟這種傻帽疊詞。
簡妤眼神微暗,“阿厭呢?”
她記得她問過淩厭執,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時不時真的可以緩解阈噬期,緩解程度怎麽樣。
當時淩厭執回答得漫不經心的,簡妤純當他玩咖,壓根沒有仔細聽,只當他在敷衍。
“淩狗?早過去了吧。”裴殷記不住太多不是特例的情況。
他翻看日歷,“你們初見是星期三,淩狗一般周末發作。”
裴殷輕呵,酸溜溜的,“怪不得他不難受,剛好排在周末,真是便宜他了。”
簡妤捏了捏裴殷的臉,坦白地道:“你也可以不用躲的。其實,我就等着你們這一天呢。我還以為你不見人是因為真的有事。”
“其他人不是這樣嗎?”裴殷氣惱,詫異,“段斐也他們不這樣?”
“昂。”簡妤點點頭,“他們從不躲,失控就失控呗。”
她一臉真誠地告訴裴殷,“下次別躲了,沒必要。”
阈噬期發作,可熱情了,不能錯過。
上次盛越阈噬期發作還給她跳舞呢。悶騷死了。好看,愛看,她下次還想看。
裴殷感動地點頭,鼻音有點重,“嗯~”
梵音回蕩。
裴殷翻了個白眼,“臭喂鴿的,又來了。”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