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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沾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10章 沾光
“它也跟來了。”簡妤低聲呢.喃。
這是許見娟日記本上的話。
簡妤擡頭,“直覺告訴我,魂幽體之所以不附體許見娟,除了是虛弱期,很可能是奔着我來的。”
她抿緊嘴角,過了一會兒,繼續篤定地道,“它知道我的存在。”
盛越聽着簡妤的話,眉頭松開,神情恍然。
他眼神有些複雜的變化,“不對。”
盛越藍眸冷冽,身上氣勢忽然起來了。
簡妤眼神秒變清澈,“哪裏不對?”
盛越下颌緊繃。
裴殷留意到盛越看的人是自己,表情愣了愣,“是我前面說的話不對?”
淩厭執手臂搭在沙發上,手指自然垂落,虛虛地點了兩下空氣。
他陳述語氣,“附在許見娟身上的魂幽體,等級不是2S。”
“嗯。”盛越高冷颔首,表示認可,“新生入學第一周,在林教授的課上,也就是我跟小妤認識的第一天……”
“停停停。”裴殷打斷他,“別在跟我回憶你和我寶的初見,不就是第一個抱了我寶嗎?到最後,你還不是比我晚一步上船。”
銀玖生氣,鼻子呼嚕嚕地打着哼。
它長長的雪白毛發蓬松炸開,像只毛茸茸的刺猬。
簡妤看得心軟軟,朝手,“銀玖,過來給我抱抱。”
盛越藍眸微擡,耳朵發紅。
“我來啦!”銀玖身上的毛絲滑地順毛下去。
它跳上沙發,埋頭撲到簡妤懷裏。
小飛熊斜着一只眼睛瞅它,【賣萌可恥!別擠窩!】
銀玖尾巴掃了掃:【你上趕着,我不一樣,我是寶寶主動要抱的。】
簡妤撸了兩把銀玖的長毛,“真可愛。”
仰章跟赤蛇對視一眼,都有點蔫巴。
席郁抱起仰章,強硬地塞到簡妤懷裏。
簡妤一視同仁,揉揉觸爪,“粉粉的,可愛。”
席郁滿意地側趴回簡妤腿上,“寶寶最可愛。”
赤蛇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主人。
淩厭執伸出手,手指摩挲蛇頭,頭疼地安撫赤蛇,“阿越,你繼續說。”
盛越藍眸冷淡,“我進到教室,嗅到蘭香,阈噬期瞬間消失。循着味道,正好坐到許同學的旁邊。”
裴殷:“……”
盛越喉結滾了滾,呼出的氣息又熱又重,帶着幾分紊亂和顫意。
他調整呼吸節奏,語氣疏離,“那個時候,許同學身上就萦繞有魂幽體的死亡氣息了。”
裴殷眼神古怪地看了看盛越。
他拽起腰鏈搖了搖,陷入思考,“一個高階魂幽體怎麽會看中許見娟,還附體在她身上想要寄生她?入學那會兒,許見娟可沒有任何覺醒跡象。”
聽鷹飛停在正中間的桌子上,“即使寄生成功,許見娟一個普通人的身體也根本撐不了多久。”
赤蛇尾巴纏緊簡妤的手腕,“當許見娟的身體機能被過度發揮,她會極速衰老,最多只能活幾年。”
小飛熊加入讨論:“短時間內,魂幽體不能換身體。而且,等脫離許見娟的身體,魂幽體就會立馬進入虛弱期。”
銀玖驚呼,“許見娟的價值是有多高,才能讓這麽個高階的魂幽體白白浪費一次生命也要跟着她?”
盛越目光移回到簡妤身上,“你的直覺或許沒錯,那只魂幽體即使不是沖你來的,也是為了監視你跟許見娟。”
仰章呆住,嘴裏吐.出一串粉色泡泡,“監視妤寶寶!?”
小飛熊扒拉簡妤的衣服,“就不能是有什麽別的原因?”
紀時言手指沿着手腕往上摩挲,“死亡氣息,那它就是死過一次的3S階。3S-2S-S,裴殷打死一次,複活賽,妤姐姐又打死一次。還有一次呢?”
簡妤低語:“它也跟來了。”
小飛熊咽了咽口水:“難道第一次是在上一世?”
冥氣,教授那堂課,盛越在她身上感受到有魂幽體死亡的氣息。
或許那個時候的魂幽體是死過一次的。複活,虛弱期,它沒得選擇,只能依附許見娟。
都是魂體形式進行重生,沒道理許見娟可以,魂幽體就不行。
裴殷笑着打趣,想要緩解氣氛,“說不準,魂幽體能重生跟過來,還是借了我們許同學的光。”
簡妤再次翻開日記。
停留的頁面剛好有一句是關于魂幽體的內容。
簡妤一巴掌就能拍散魂幽體,為什麽會因為我身上有魂幽體就懼怕我躲避我?
她不記得我了?
還是說,兩個簡妤?
小飛熊尾巴旋轉,飛到星腦浮屏前:“什麽意思呀?”
簡妤視線移開懸停的星腦浮屏:“你們怎麽看?”
裴殷想到一句話,“寶,看我。”
他眼睛轉了轉,端起了仙氣飄渺的姿态,“時隐空霸,因果從命;命現萬法,舉世稱皇。”
簡妤:“……”
淩厭執閉了閉眼睛。
閉眼這個動作都快要成為他的習慣性動作了。
小飛熊轉過身,“小殷,什麽意思吖?”
裴殷聳了聳肩,“不知道,人家假神說的,我能背下來就不錯了。”
簡妤:“額。”
簡妤想到了什麽,但她沒有說出口。
畢竟,等司序回來,她的猜想就能得到驗證。
簡妤語氣放松,聊天一樣,“日記有幾分真,幾分假,我們還不知道。不過,這上面也記錄有你們上一世對她做過的事情……”
盛越順勢解釋:“許見娟的記憶确實不對,被魂幽體影響的可能很大。我不會因為她長得好看就盯上她。讓她加入項目是因為新生裏面她比較突出。”
裴殷秒跟團:“我從不給人釋放欺負人的信號,更別提是指名道姓欺負一個女同學。許見娟就是指着我的鼻子罵,我也不可能放話讓人去圍攻她。不過,我可能會親自打她一頓,趕她出去。”
紀時言點點頭:“她日記上寫的那些事情,不像是我會做的。”
席郁茶褐色的眼眸眨動兩下:“她自己說的,我跟她記憶裏面的不一樣。”
淩厭執無所謂的口吻:“我倒是挺像的,對于一個看不清朋友還沖動行事間接害死別人的人,我很難給她好臉色。”
裴殷看了眼廚房的方向,“她藥劑天賦高,不用我們費勁撈,聯邦判刑,也只會是終身監禁,跟囚禁在基地藥劑科院,沒什麽區別。”
裴殷忍不住上眼藥,“斐斐好不容易得來一瓶藥,被許見娟喝了,還隐隐有覺醒跡象。那斐斐把權利給她,派人保護她,都非常符合斐斐的做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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