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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夜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14章 夜
“阿郁,你身上全是陰氣,讓我來。”裴殷把手撐在簡妤咯吱窩下方。
他稍微一使勁,就把人抱到懷裏,“我陽氣重,安全感不錯吧,寶?”
簡妤:“……”
淩厭執嫌棄地收回目光。
沈故着急,“小妤,那玉佩到底丢掉沒有?”
“丢了,你當時不是說不吉利嗎?”簡妤擡手撇開裴殷滿是笑意的俊臉。
總覺得被人嘲笑了。
沈故眼神恍惚,“對對對,還是我幫你丢的。”
淩厭執瞥了一眼沈故,“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沒什麽好隐瞞的。”
沈故整理了一下頭緒。
“當年的事情是怎麽樣的,我其實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我小姑跟秦申原是青梅竹馬,感情很好。”
沒人說話,沈故只能硬着頭皮說下去。
“別看現在沈家落魄,我小姑嫁給秦申原的時候,秦家的玉石生意其實也沒有多好。”
“我爺爺說秦家克妻,因為我小姑嫁過去沒幾年,身體就變差了。而秦家的生意,反而越來越好。”
“我爺爺說我小姑嫁人之後,脖子上總戴着塊玉佩。有一次回來,我小姑還偷偷跟我爺爺說戴上玉佩之後,人很倒黴,精神都差了很多。”
“我爺爺讓她試試不戴玉佩,但秦申原不讓,說是祖傳玉佩,兒媳跟子孫輩都需要佩戴。我小姑不想惹他生氣,只能暫時壓下心裏的懷疑。”
“不過,後來我小姑還是偷偷摘了玉佩,然後詭異的事情就發生了。”
“小姑跟我爺爺說,無論她把玉佩扔多遠,甚至是親手砸碎,第二天玉佩還是會繼續戴在她脖子上。”
沈箐出事那一年,正好是秦家抱養簡妤的時候。
“我爺爺說,有一天深夜,小姑睡不着,起來散步,無意中看到秦家先後進來兩個奇怪的客人。”
“一個很年輕,像個十八歲的女大學生。她手裏還抱着個孩子。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小妤。”
“另一個,是個長胡子老人。據我小姑分析,那個抱孩子的女生應該是第一次來秦家,胡子老人則明顯是個常客。”
孩子留下,女生走了。
長胡子老人從隔間出來,盯着小孩看了好久,還一直恭喜秦申原。
沈箐連着起了幾次大夜,沒再看見那個抱孩子來的人。
反倒是長胡子老人,每次都避開人來跟秦申原深夜談話,次次都被沈箐撞見。
有點廢話,但簡妤怕打斷之後影響沈故的思路,只能耐心聽着。
沈故嘆了口氣。
“我小姑的玉佩丢不掉,放在小妤身上的玉佩同樣也丢不掉。”
“我小姑找了很多人,都沒辦法解決掉玉佩。”
“我小姑知道秦申原有問題,但那個時候她已經逃不掉了。”
之後,沈箐送走簡妤,并在秦家找簡妤的時候,一個人回了沈家。
沒多久,沈箐就去世了。
秦申原貓哭耗子,為表示深情,特意娶了跟沈箐有幾分相似的謝梨。
謝梨生下一個女兒,把女兒替換成秦顯钊,穩住地位。又拿找女兒的借口,主動接觸簡妤。偏偏,秦申原看破不說破,還支持謝梨認回簡妤。
沈故說得嘴巴有點乾,咽了咽口水,“我爺爺說秦家很有可能在搞一些複古時期老道士那種東西,連玉佩都是從秦家死人墳墓的陪葬品裏面拿出來的。”
簡妤表情扭曲了一下。
原主戴了十幾年的玉佩。
疑似是死人墳墓挖出來的?
席郁幽聲發問,“她知道秦申原有問題,什麽意思?”
沈故沉頓,“我小姑說秦申原經歷過兩次大換血,從那之後,脾氣就變得怪怪的。”
這些年,沈家一直盯着秦家,就想着哪天可以報複回去。
誰知道秦家混得比沈家好太多了,顯得沈家跟條伺機而動的毒蛇一樣。
不過……
沈故臉上表情緩和,“秦申原沒幾年好命了,他現在怕是比死還難受。”
淩厭執詫異地挑了挑眉。
赤蛇探了探蛇信子,“他不是因為普通的精神力暴動才住進醫院的嗎?”
沈故搖搖頭,“剛好是淩首席家的醫院,我就讓林宇學長帶我去看了一眼。不像精神力暴動,醫院檢查不出來,更是壞事做多,遭報應了。”
正常人誰會神神叨叨罵罵咧咧,還動不動就在病床上哀嚎打滾?
更別提,七竅有五竅都在流血,連最好的治療藥劑都沒有效果。
簡妤想到兩個字。
反噬。
裴殷一言難盡,“星際不是不讓搞這種封建迷信嗎?”
聽鷹冷哼:“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盛越起身。
簡妤眨了眨眼,“這種你也管?”
盛越抿了抿嘴,“不是,這個不歸我管。”
席郁茶褐色的眼眸仿佛閃着幽光,語氣輕緩,像惡魔低語:“抓起來問問。”
淩厭執手上盤着赤蛇,漫不經心地道,“封建迷信,現成的抓人理由。”
盛越也是這樣想的,“我去聯系特殊異常部門。”
沈故瞬間來勁兒,“盛會長,能不能帶上我?”
藍白色的身影劃過。
盛越已經瞬移出去了。
銀玖萌萌地揮揮爪,“跟上!”
……
另一邊。
秦家。
粉色機甲套着一層隐形護罩,無聲無息地滑落在秦家附近的高塔上。
機甲艙門朝外打開,露出一片星月高懸的暗藍色天空。
紀時言手指劃過機甲操控屏,一向溫柔的眼神多了股又冷又狠的鋒芒。
他側頭,輕笑,“直接開進去?”
“不急。”段斐也閉上眼睛,身上螢光閃動。
漫天飛舞的螢火蟲團團圍繞在機甲四周。
紀時言的眼眸在螢光中恢複柔和,“真羨慕你們個頭小的魂獸,不像小飛熊,分身技能到現在都沒個影。”
“???”小飛熊大腦宕機。
它呆住,震驚,哇地一聲,委屈地嗷哭出來,“主人!!!”
“你的熊,你惹的,你自己哄。”段斐也輕描淡寫地說着話,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紀時言揉了揉小飛熊的腦袋,“乖,我們不跟他們比。”
公主帶頭掩去身上的光芒,“斐斐主人,我準備好了。”
段斐也手指男主指尖輕輕一擡,“公主就不用上了。”
公主悠悠飄來,翩跹落下,停駐在他指尖,微光裹住一截修長指節,一點細碎螢光瑩瑩閃動。
它聲音帶着幾分嬌氣,“我就知道主人擔心我、關心我、放心不下我。”
小飛熊張開嘴,吐了無數個帶熊頭的泡泡。
泡泡罩将周圍聚攏的螢火蟲籠住。
公主的分身快速分散,在秦家上空盤旋,找準方位,往下俯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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