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章 雖然有些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3章 雖然有些煩
狐白搖搖頭道:“我只是感覺,這些事應該都是我來做。”
南知歲忍俊不禁地道:“你歇着吧。等你身體好了,我不會跟你客氣的。”
狐白要養傷,南知歲就準備等狐白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後再離開石村。
雄性獸人的身體康複得特別快,恢複速度是人類的好幾倍。
沒幾天,狐白就能夠出去狩獵,并承擔起家裏的勞務了。
終于,狐白狩獵回來,帶回來一頭巨大的完好的獵物,并将獵物的皮完整的剝了下來後,家裏就有了第二張厚實又舒服的品質很好的獸皮了。
而南知歲,在狐白身體好了之後,就開始“作”。
“狐白狐白,我要喝水!喝熱水!”
狐白燒熱水給她喝。
“狐白狐白,我想吃咕咕獸了!”
狐白就獵咕咕獸做給她吃。
“狐白狐白,我不想動,你背我出去轉轉呗。”
狐白就笑着背她在森林裏轉悠。
過了幾天,在不斷地滿足南知歲的需求過後,狐白忽然覺得……
以前他好像只用養一個孩子。現在卻要照顧兩個?
好像有點煩她了是怎麽回事?
“狐白,我的肩膀好酸啊!”
“……”
“來了!”
雄性狐獸人在心裏吐槽了一下,又挂起笑容走進山洞,幫她揉揉肩頸。
雖然有些煩。
但還是很幸福的。
南知歲越發信任狐白,不僅将空間異能的事告訴了他。
還将月引星光的能力也跟狐白講解過了。
于是,到了晚上的時候,南知歲就會和狐白一起到森林深處修煉。
森林深處的一處空地上。
雪白的狐獸人雄性晃了一下尾巴,他清冷的眸子看向了對面同樣變成了狐獸人的雌性南知歲。
“雌主,你先往後退,測量一下你引動異能的最遠距離是多少。”
“嗯。”
南知歲晃着雪白的耳朵和尾巴往後退,退到大約50米的時候,她忽然就感覺到了滞澀感。
“看來就是這個距離了。”狐白淡淡地道。
南知歲颔首:“嗯,約莫50米。”
狐白也記住了這個距離,記住了南知歲異能的限制。
嗖地一下,雄性狐獸人瞬間到了南知歲身前,高大的雄性逼近,南知歲怔了一下之後才選擇快速後退。
狐白表情認真嚴肅,和白天完全不同,“你警惕性太差,反應速度也慢。敵人靠近你時很容易就能得手。”
南知歲狡辯,“可我打贏過四紋獸戰士狐烈诶!”
狐白眉眼微挑,他道:“狐烈是通過不當途徑升級到四紋,先不說他這個四紋的實力是否相符。單說他才十歲,而且被狐心和狐紫兩個雌性寶貝着,他實戰的機會其實也不多。”
“他的反應不算快,你的更慢。”狐白道。
南知歲搖了搖身後的大尾巴,撒嬌,“我是個醫生,平時都不打架的嘛。”
“那現在開始就要适應戰鬥。”
“怎麽适應?”南知歲詫異道。“你要跟我對打?”
狐白颔首:“嗯,只能這樣訓練。”
“可我怎麽可能打得過你?”就算他身體虛弱,可他也是個實打實的狐王啊!
狐白疑惑地歪了下腦袋。“我平時也不打架。”
他身體不好,撐不起力量,所以平時基本不用力量。
也就是說他的戰鬥經驗也不足。
她怕他乾什麽?
狐白嘆了口氣,然後退讓一步道:“我讓你兩只手。”
南知歲點頭。“好!”
狐白讓她兩只手,那他不就沒有手了?他就用腿跟她打嗎,那她也有試一試的希望啊。
到時候打贏狐白!血虐老公!
爽啊哈哈!
南知歲偷偷的笑。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實操的時候卻……
她根本追不上狐白的速度,連他身上的獸皮都摸不着。
南知歲的自信心被打擊得徹底,她被虐的很慘,累極了就直接靠在狐白的懷裏睡了。
狐白溫柔地睨着靠在他懷裏的小雌性,平穩地抱回了山洞,輕輕放在山洞裏的石頭床上。
山洞裏唯二的兩張獸皮,一張給她做獸皮墊,一張給她做獸皮被褥。
他帶着崽崽們睡在了一旁。
*
這期間,石村亂了一陣。
“狐紫家和狐心家的人到現在都沒回來!”
“一個都沒回!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了?”
“快,快找些獸人一起上山去找!”
石村總共就只有十個雌性,現在一下子消失了兩個,村子裏的獸人自然緊張。
南知歲看着這些人忙忙碌碌,但是她很清楚,他們是找不到了。
南知歲問狐白道:“狐白,我們就要離開石村了,你有什麽話要跟什麽人告別嗎?”
狐白認真地回應她道:“有,有個阿叔,一直有在照應我和狐棄。”
南知歲站起身道:“那是該去道別的,我和你一塊去。”
此時此刻,南知歲還沒有想到,她只是陪着狐白見這個老人,竟改變了她的一生。
*
石村另一處偏遠的山洞裏,住着一個孤苦的雄性獸人。
“他一個人生活?”
要見照顧狐白父子的長輩了,南知歲将兩提肉交給了狐白。
在獸世,因為雌少雄多,單身的雄性并不少見。所以南知歲也沒想太多。
“祥叔的日子很苦,”狐白低聲道,“他有過崽子的,但是崽子先天弱智。祥叔一個人辛苦将他拉扯大了。可是有年冬季,祥叔和狩獵隊出去狩獵回來後就找不到崽子了。再找到的時候,就發現崽子已經摔下山崖摔死了。”
南知歲聽得唏噓。“那他都有了崽子了,他沒有雌主嗎?”
狐白道:“以前有過。後來……就沒有了。”
來到祥叔的山洞,南知歲看到了一個年邁的雄性獸人,他坐在石頭凳上發着呆。
“叔。”狐白将肉放在祥叔旁邊的石頭凳上。“我來看你了。”
祥叔擡起頭,看到狐白的時候那沒有焦距的眼睛終于緩緩聚焦,“狐白,你來了。”
“嗯,是我,叔。”
雄性狐獸人坐起身來,然而就在他側頭看到了南知歲的時候,雄性狐獸人的眼神這才微微一縮。
好一會兒才問:“還帶了雌性來,她是?”
“她是我的雌主南知歲,叔。”
祥叔并沒有表現得多麽熱情,只是那視線在南知歲身上停留了許久,然後才站起身,讓兩人坐下。
山洞門口的石頭凳上,祥叔狐白和南知歲圍着坐着。
祥叔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南知歲也不免多打量了他一下。
“叔,我們要走了。”狐白道。
“走?去哪?你要跟雌主走了?”
狐白點頭。
祥叔再度打量南知歲,随後對狐白道:“恭喜你啊。我想和你的雌主單獨說一會兒話,你看可以嗎?”
狐白有些疑惑,微微皺眉,可南知歲道:“狐白,我也想和他說會話。”
狐白猶豫了片刻,給祥叔和南知歲留出位置,他走開了。
南知歲端正坐好,轉眸看向他。
然而祥叔微微坐起身,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南知歲瞳孔一縮。
“南知歲,你不是獸世的獸人,你是穿越者,對嗎?”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