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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狐白發威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9章 狐白發威
吊水挂完,狐白自己拔了針頭,看着手背上的血液流出,過了一會兒,他才用棉球壓住止血。
雄性狐獸人從石頭床上起身。
就在這時,這個常年沒人造訪的山洞,又來獸人了。
狐白走出山洞,不意外地看到了狐麗一家人。
石村總共就只有十個雌性,身為土生土長的石村人,哪怕不想了解這些雌性,也會被動的了解一些。
狐麗是個睚眦必報的雌性,更何況這兩天他家和狐麗家發生過不止一次沖突了。
狐白穿着單薄的獸皮裙,擡眼看着眼前的一衆不速之客,問:“你們來我家乾什麽?”
狐麗雙手環胸,她睨着打量着狐白。
不管看幾次,都覺得他長得的确好看。哪怕成了殘花敗柳,也是石村最好看的雄性。
難怪惹得狐紫念念不忘。
不過,既然有斷緣果這麽好的東西,那她何必把這麽好看的雄性讓給狐紫?她直接占有了狐白,以後想怎麽欺負他不是就可以怎麽欺負他嗎?
就讓這個漂亮雄性成為自己的第十個獸夫好了!
“你們,控制住他!”狐麗指揮着自己的獸夫們道。
狐麗有九個獸夫,四個沖上前,其中好幾個都是有獸紋的獸戰士!
“你們想乾什麽?!”狐白被他們大力扣住手腳,被壓在石壁上,他掙紮着。
狐麗一步一步走近,掂了掂手裏這已經乾透了的斷緣果。
“狐白,你一個從未覺醒過,連獸戰士都不是的狐獸人,就不要掙紮了吧。”
一個雄性摁住狐白的腦袋,狐白怒視狐麗:“你究竟想乾什麽?放開我!”
“乾什麽?喂你吃個好東西!”
狐麗推着斷緣果湊近狐白的嘴,狐白身為狐獸人的本能和野性告訴他,這東西不能吃!
“狐白,反正你的雌主也不要你了,這是斷緣果,吃了它,我們幫你斷絕伴侶關系啊。”
狐白瞳孔一縮,“滾開!我不要斷絕伴侶關系,都滾!”
狐白開始掙紮,控制住狐白的四個雄性獸人幾乎要摁不住他!
狐麗連忙後退了一步,“你們沒吃飯呢?!連一個未覺醒的雄性都控制不住?!上,都上!”
狐麗的九個雄性一起壓制狐白!
狐麗看到眼前的場景也有點緊張。
怎麽回事,狐白不是就只是一個沒覺醒過的普通獸人嗎?怎麽可能這麽強?
不會的,他就是個病殃殃的廢物。她有九個獸夫呢,還有好幾個都是獸戰士,怎麽也不可能控制不住狐白!
狐麗再度靠近,然而就在這時,狐白好似發了狂。
他一個人掙脫了九個雄性獸人,九個雄性獸人被震飛的時候,甚至撞倒了狐麗!
“啊!”狐麗被自己的獸夫撞倒在地,她揉了揉自己的腰,然後看到狐白從她身邊撿起了那枚斷緣果。
狐麗感覺十分詫異及驚恐。
她的九個獸夫都控制不住他?狐白怎麽可能這麽強?
“你,你想乾什麽?”
雄性冰冷的眸子落在了狐麗的身上,狐麗緊張地道:“你們都在乾什麽?快保護我!”
狐白的身形依舊瘦骨嶙峋,他身上的獸皮裙松松垮垮,卻依舊遮掩不住他驚人的美貌。“正因為是石村将我養大,所以這麽多年,我一向都是能忍就忍。”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狐麗,“可是,為什麽你們都要逼我?!”
就在幾只雄性獸人沖向他的時候,他一把制住了狐麗!
狐麗驚叫:“等等,等等!狐白,你想乾什麽?我是雌性,你想傷害我?你就不怕被村子懲罰嗎?”
“我怕什麽?”狐白的眸色冰涼,“我還有什麽可怕的?”
“就像你們說的。我的雌性都不要我了。她抛棄我一次還要抛棄我第二次。可就算是這樣我都舍不得斷絕伴侶關系。”
“我……還有什麽可怕的!!!”
狐麗的九個獸夫因為自己的雌主狐貍被制住而不敢動作。
狐白冷眸看着這九個雄性,眼神嘲諷。
“狐白!狐白!放過我!!”狐麗哪裏知道狐白居然這麽厲害,她在他的手裏居然都無法動彈。“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惹你了,求求你你放過我!”
“今天的事不能怪我啊!是你,是你的崽崽先欺負我家崽崽。”
狐白的眼色更冷。“你是非不分颠倒黑白?”
狐麗更加驚恐,她連忙道:“而且,這個果子也不是我的,是狐紫,狐紫給我的啊!”
狐麗和狐紫之間哪有什麽情誼,如果有,也是塑料姐妹情。
背叛起來那是一個容易!
狐紫……
呵。
狐心圖的是什麽,他當然知道。至于狐紫,哪怕以前的她可能有點無辜,可現在這些年,她幫助狐心欺壓他們父子,給一巴掌再給個甜棗,這種事情做的太多了,她早就不無辜。
“狐麗,你不該招惹我。”
他臉色冰冷地捏住狐麗的下巴,将斷緣果直接給她喂了下去,狐麗猛地掙紮,她的獸夫們面色可怖卻都不敢上前。
狐麗身上的獸紋圖騰浮現,幾乎全是狐貍圖騰。
“不,不要!”狐麗驚叫了起來。“不要毀了我的圖騰,求求你!”
她有九個獸夫,都是這些年她自己千辛萬苦結侶來的,每一個她都很喜歡,不管傷害哪一個她都心疼!
狐白亮出利爪,獸爪随便劃破了幾道圖騰印記,将狐麗扔到一邊。
“啊!!啊!!!!”
“狐合!!狐史!!狐從!!!”
弱一點的狐獸人雄性幾乎立刻停止呼吸。
其他幾個雄性獸人在地上疼得打滾。
但對此狐白并沒有任何不忍之心。
是他們先招惹他,是他們先要毀了他的圖騰,那他以己之道還治彼身,又有何錯?
“滾!”
狐麗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快,快送他們去巫醫那,快啊!!”
“狐白!”狐麗咬牙切齒,“你是石村的雄性獸人,你這樣得罪我家,害我和我的獸夫,你就不怕以後在石村過不下去嗎?”
狐白同樣冷冷地看向狐麗。
“你說,我怕?我一個連雌主都不要的雄性獸人。我怕什麽?”
南知歲不要他……
他怒、氣、委屈、難受。
“你,你們這些獸人。這麽多年來,想盡辦法磋磨我,磋磨狐棄。不就是想要我放下尊嚴和驕傲嗎?”
“可我的驕傲已經融入骨血。除了她,沒有任何人可以折辱我,也沒有任何人有資格折辱我!”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狐麗,“狐麗,你該慶幸,我沒有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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