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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冷冰冰的狐貍雄性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章 冷冰冰的狐貍雄性




南知歲竟在這個對自己十分冷淡的雄性眼裏,看出了一絲對自己的心疼。




可這眼神一閃而逝,過得非常快。




他很快又恢複成了那冷冰冰的模樣。




這讓南知歲覺得之前那一晃而過的感覺,應該是錯覺。




她低頭,将碗裏的食物吃完。剩下還有一些湯和菜,可以留在明天繼續吃。




在獸世不比地球,南知歲在地球的時候幾乎不吃剩到第二天的食物。




可在獸世,她早已學會了樸素的生活。肉類這些食物可以保留幾天的,只要不壞,她都能吃,而且愛吃。




狐白彎腰開始收拾,他清楚這些東西該如何收拾。




“你身體還沒好,我來吧。”南知歲道。





作為一個客人,讓生病的主家做飯,自己還不幫忙洗碗,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不行。”狐白十分堅持,他收拾眼前的碗筷,并将石頭碗帶去一旁的河邊清洗。




南知歲覺得自己這個客人當得實在太輕松了點,就留在現場負責熄滅火堆,然後将兩個崽崽抱在山洞裏睡覺。




狐白回來的時候,看到南知歲在山洞外的大樹旁邊琢磨着。




“想乾什麽?”狐白簡短地提問。




南知歲道:“在考慮晚上怎麽睡。這裏沒有蛇吧。哦有,山洞裏就有個小蛇。”




南知歲想到蛇漾,噗呲一聲笑了出聲。




狐白聽她自問自答,還觸發到了莫名的笑點,自發的笑了之後,眼神柔和了兩分。




可很快又恢複了冷漠。




“石村沒有讓雌性睡外面的先例。你睡山洞裏面。”狐白堅定地道,“你可以放心,我是有雌主的雄性,不會對你如何。”




南知歲問:“那你呢?”




“我在山洞外。我是狐獸人,身上有厚厚的絨毛,并不畏懼寒冷。”




南知歲給氣笑了,“你一個重病的病人,跟我說不畏懼寒冷?我一個客人怎麽可能搶主家的山洞。別提了,這事沒得商量。”




狐白的臉色一瞬間冷了下來,原本就很冷,現在更冷了。




“這事沒得商量。”狐白居然重複了南知歲的話一遍。“雌性必須在山洞裏睡。”




她和崽子在山洞裏面,他守在山洞外面,任何會傷害她的存在都必須經過他。




他會保護好她,寒風吹不到她,野獸也傷害不到她。




可若是她在山洞外,而他在山洞裏,他就無法時刻照看住她。




這才是沒道理的。




“你好兇。”南知歲控訴道。




狐白微頓,一時間居然有些慌亂。




南知歲發現眼前的雄性的內心好似十分複雜,是一種她無法理解的複雜。




雄性。果然是一種她無法理解的生物。




南知歲妥協道:“好吧,我住山洞。”




狐白深深呼了口氣,好似終于放心。




他回到山洞,将狐貍洞裏最後一張狐棄沒用掉的完整的獸皮給南知歲鋪好。但又因為無法提供一張完整的獸皮毯而微微蹙眉。




這些年他該在家裏多留幾張獸皮的。也不至于讓她來了,都沒有獸皮用。




南知歲作為一個被主家款待的客人,已經是受寵若驚了。




她道:“這條件已經非常好了,你看,這獸皮非常大,我就稍稍這樣一卷,就能夠蓋到肚臍眼。”




地球人類,只要能蓋到肚臍眼就沒事。




南知歲躺在獸皮上。其實她空間裏有睡袋、有毛毯。可是在主家這樣熱情的款待中,她竟不舍得告訴主家自己有更好的東西。




她全權接受了狐白的好意,果然如同自己說的一樣卷起獸皮蓋上肚臍眼就這麽睡了。




而狐白則變成了狐獸人本體。




偌大的雪白狐貍,妩媚漂亮,他盤在了山洞門口,給她擋住了夜間的寒風,讓山洞溫暖起來。




……




一片光芒的地帶被黑暗籠罩,周圍所有的一切好似都充滿了怨氣。




整個空間充滿了絕望!




南知歲有點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拼命的跑。




“什麽東西?是什麽東西?!”




七個方向,七個圖騰印記。




其中一個巨大的黑色狐貍圖騰驀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圖騰印記顫抖着,黑色的怨氣彌漫,綠色的小葉子輕輕抖動,搖搖欲墜。




南知歲驚恐地退了一步。




看到她後退,圖騰印記驀的就小了一大圈,顯得十分可憐。




“雌主……”




“別不要我們。”




……




第二天早上南知歲醒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沒想到啊,硬邦邦的石頭,一層獸皮墊,居然睡得還挺舒服。




她好像做了一個夢,一直跑啊跑的,剛醒的時候其實還記得是個什麽夢,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一轉頭就忘記了。




南知歲起身,就看到狐白端着一石頭盆乾淨的水進來,南知歲連忙起來。




“這些是給我的?”




“洗漱。”狐白依舊回答精簡。好似不願和她多說廢話。




南知歲也有些詫異。




其實獸世的雌性大多沒那麽講究,更別說早上刷牙洗漱了。




可是狐白就好像能夠洞悉她的習慣,不僅僅會用火燒食物,更會在早上的時候精準地給她端上一盆洗漱用的水。




大概是他的雌主也是個和她一樣講究的人吧。




“在你家做客這些天,真的是麻煩你了。”南知歲道。




狐白的臉色再度微微沉了,他放下水盆,轉身出了山洞。




又生氣了?




南知歲完全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麽又讓他生氣了。




怎麽就是個狐貍獸人,怎麽就不是個河豚獸人?




看來當客人也不太好當。




南知歲刷牙洗臉,全部做完之後,這才端起水盆将水倒了出去。




南知歲作為客人實在太過享福,但是作為獸醫不可以。




她讓狐棄将狐白找了回來,狐白靠在石頭床床頭坐着,南知歲和前一天一樣準備好藥物和工具。




迫于頭一天的教訓,南知歲收斂了很多。




她拿着體溫槍對着他的額頭輕輕打了一槍。體溫微高一度,還是有些低熱。




都低熱了還堅持睡山洞外,不知道自己不舒服嗎?




看來退熱藥還是要繼續打。




南知歲開始準備挂水的時候,狐白開口詢問:“今天不用在我胸口貼那個東西了嗎?”




“什麽東西?”南知歲問完之後,後知後覺地道,“你是說聽診器啊。”




狐白不語,只擡頭看他。




南知歲有些尴尬,“昨天給你聽診的時候,你不是不高興嗎?所以我就省了這個步驟了。”




反正經驗在,大差不差,該打的藥都得打。




“所以,不用貼嗎?”狐白問。




南知歲道:“那也不是,能聽還是聽聽的好,能讓醫生更好的把控你的身體狀況。”




狐白擡頭問她:“那為什麽不聽?”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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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雌回歸後,美強慘父子超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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