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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牛爺衣錦還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8章 牛爺衣錦還鄉
“搞什麽嘛,我們打了那麽大的勝仗,居然在歐羅巴沒能上頭條?”李勝男那不滿的聲音聽在張山耳朵裏,竟然有點像嬌嗔?
張山暗暗感慨,莫非自己太過節制了,最近聽句麗曲子太多,如今看個男人婆也覺得眉清目秀了?
張山裝作不以為然:“歐羅巴人如今掌握着最先進的工業,他們看誰都是野蠻人,當然包括我們拉西亞人,所以阿細亞發生的這點事,被當他們當做是土著打架了。”
“這……”李勝男發現有點難繃,又似乎真是事實,只能哀嘆一聲,讓這事揭過。
打爆了鬼子這支聲勢浩大的反擊登陸部隊,固然可以讓鬼子天皇以及統合作戰司令部一陣雞飛狗跳。
仔細一想,排除了戰艦和精銳部隊損失的話,失去句麗對于亞馬托人來說,依然不是最致命的損失。
還是那個問題,伯利亞人搞什麽都好,一日沒法登陸亞馬托本島,一日就沒法真正威脅到那些亞馬托高層的生存。
于是,又一件魔幻的事情發生了——就在三族組成的複仇軍在句麗追殺最後的亞馬托部隊,當高斯基帶着另一半機械化部隊連同賽裏斯第4、5、6步兵師一路殺到山斧港時,亞馬托就跑了個‘向後轉進如風’的第四師團。
亞馬托人就在敵人最靠近自己本土的時候,居然要把那些新編的師團送到賽裏斯。
理由是【既然伯利亞人無法登陸亞馬托本島,我方也短時間無法登陸句麗或者進攻魏曼,出于對資源的最優化配置,那不如讓這些新編師團進入賽裏斯,維持對賽裏斯的攻勢,同時讓最精銳的甲種師團鎮守賽裏斯北都,震懾魏曼的伯利亞正規軍。】
這消息就讓張山又雙叒繃不住了。
你丫的鬼子!你是真沒見識過什麽叫‘澡盆渡海’是吧?
不過想想也是,沒挨過毒打的鬼子,怎麽都不會想象到,張山腦子裏居然真有一個天馬行空的計劃。
華爾列夫斯基:“殿下,那我們……”
“鬼子要作死就随他,我們照原計劃行事。順便一提,刃川港那些好東西,快點搞定。”
“是!”
張山說的好東西,其實是幾艘最上級重巡上的主炮。
整個拉西亞的鋼鐵工藝比歐羅巴和阿莉卡的落後一大截。同樣威力的火炮,要麽拉西亞人造得又大又重,要麽就是生産工藝複雜而導致産能低下。
特別是大口徑火炮,那簡直是稀缺得不行。
拉烏爾山以東的三個選帝侯,沒一家能造出來。
以至于之前在海軍那高價買回來的二手152毫米艦炮被張山當寶貝一樣改裝成列車炮。
如今兩艘最上級坐灘,裏頭的電機引擎什麽的泡過水,全都廢了,但火炮還是有搶救價值的。
這些200mm重炮好歹可以打22公裏遠,屬于不錯的補充了。
唯一的小問題是這些炮管壽命只有300發,在近藤浪了一天之後,粗略估計就剩下120發左右的壽命了。必須以此為界限,打完就停,否則有炸膛的危險。
搞笑的是,當初從鬼子那裏繳獲的240毫米列車炮和海軍那撈來的152毫米巡洋艦炮竟然都有備件。
這是最神奇的地方!
張山為接下來的行動定下基調:“打完句麗之後,全軍休整40天,允許各部隊輪休回家探親。順便訓練新軍!”
“啊?這……”
“我不讓他們休假,世人怎知我們是真的帶他們來殺鬼子的?”張山臉上泛起神秘的笑容。
打魏曼和打句麗,最大的特點就是伯利亞人可以充分利用鬼子早年花大力氣建好的鐵路。
鬼子花費大量人力物力建立的鐵路網,原本是用來作為侵略賽裏斯的跳板。
如今全便宜張山了。
打下整個句麗,又撈到四十萬亞馬托所謂的【開拓民】。
還是同樣的處理配方,男鬼子丢去種土豆和修鐵路,女鬼子分給各族。
而借用鐵路,從句麗回到魏曼最西面,其實坐火車就兩天的事。
4月1日這天,氣溫猶在零度上下蹦跶,盡管大地的雪猶未化盡,拉海爾的風像裹着砂礫的刀子,卻割不散城東門外擠得水洩不通的人潮。
凍得通紅的臉龐冒着白汽,踩得發亮的雪殼子上,鋪滿了家家戶戶拽出來的毛氈、破席子,硬生生在冰天雪地裏碾出一條滾燙的人路。
銅鑼開道!
“咚!锵!咚!锵!”震得樹梢的積雪簌簌落下。兩面磨得锃亮的銅鑼由四個赤膊的壯漢輪番搶着敲,鼓點急如驟雨,帶得人心都跟着怦怦直跳,敲碎了這座大草原邊上的繁華城市那冷硬的天。
“來了!來了!牛力爺們兒回來咧!”小娃兒騎在大人脖子上尖着嗓子喊,人群瞬間鼎沸。
先是一面褪了色、邊緣打着卷兒的【賽裏斯複仇軍】的舊戰旗被兩個老漢顫抖着高高擎起,那血色褪得發暗,像是凝了十年的血痂。緊跟着是四杆綁着紅布條的土炮,“轟轟!”地朝天鳴放!
硝煙彌漫,帶着一股硫磺裹着塵土的嗆人香氣。
後面,八條裹着厚棉襖、紮着紅腰帶的異邦漢子,擡着一頂綁滿青松枝和紅布帶的硬木大轎。
“等等,那些好像不是我們賽裏斯人吧?”
“這你就沒眼力,那是句麗人!”
“句麗人?”
“複仇軍真打到句麗那邊殺鬼子了?”
那木料沉實,杠子壓得肩膀贲起老高,随着壯漢們踏在冰碴子上的沉重步伐,轎身發出吱呀作響的呻吟。牛力就坐在那大轎裏。
他不是騎着高頭大馬,也不是坐在軍車裏。他身子靠在轎壁內側的軟墊上(墊子是幾家婦人連夜拼湊的棉絮,塞得鼓鼓囊囊),穿着簇新的棉軍裝,胸前挂滿了勳章、獎章,擦得锃亮,沉甸甸地墜着衣襟。
他一張臉黝黑乾裂如北地凍土,橫陳着蚯蚓般的疤痕,眼角眉梢刻滿了風霜斧鑿的痕跡,唯有那雙眼睛,像埋在灰燼裏的兩塊黑火石,沉着、幽深,望着轎簾外晃動的人影山河,滾燙的情緒在眼底洶湧澎湃,喉頭卻死死鎖住,只凸起一個堅硬的骨節。
他放在膝上的左手,僅剩四指,另外那根,斷在了越位島那場驚世惡戰裏。粗糙扭曲的斷口透過厚棉手套的破損處隐約可見。
擡轎的句麗漢子每一步都踏得極穩,明顯是經過貴族嚴格訓練的,他們的表情如此莊重,仿佛是生怕一絲颠簸驚了轎中的傷患和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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