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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天王老子來這裏都是賽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4章 天王老子來這裏都是賽城




張山賭鬼子不敢開第一槍。




不是一定打不過,而是鬼子開槍打伯利亞的正規軍,意味着第二次伯利亞戰争打響。這一次,連康斯坦丁皇帝都沒理由拒絕對亞馬托宣戰了。




歐羅巴那邊,好不容易把康斯坦丁的注意力吸引過去,只要亞馬托高層有點腦子,都不會當衆撕破臉皮,跟整個拉西亞帝國開戰。




他們能做的就是賭張山這邊的部隊是弱雞!




關鍵是,他們至今想象不到,張山要怎麽扛着亞馬托強大到不可思議的聯合艦隊進攻他們本土。




在他們最大損失不過是丢了一個句麗的情況下,統合作戰本部的反應顯得遲疑和緩慢,就不稀奇了。




句麗北四道,幾乎全是山區,連一塊平整點的高原都是稀罕物。




在南北兩線的安德烈裝甲旅都完成突破後,十個賽裏斯步兵師突入,僅僅花了不到一周,就完成了對北四道亞馬托人的清剿。




這要歸功于句麗人的配合,以及鬼子戰前抽走了大量武器。根據張山所知,只要有足夠的武器,鬼子甚至不介意組織他們的所謂開拓民來進行板載沖鋒。





可惜沒有武器,這些移民過來的鬼子就是待宰羔羊。




此時距離句麗最後一個王朝【鯉氏王朝】覆滅,僅僅過去了28年。




雖然在亞馬托統治下,句麗已經培養出兩代狗腿子,但老一輩的句麗人還記得自家是怎麽被亞馬托吞并,連國王都被囚禁、郁郁而終的。




當句麗人發現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的亞馬托人遭遇可怕的大敗,而殺過來的又是曾經作為宗主國的賽裏斯人,以及北方最兇惡的列強拉西亞人時,他們毫不猶豫地反水了。




漫山遍野都是幫忙通風報信的句麗人。




他們既不會說賽裏斯語,也不會說拉西亞語,但只需要說一句“太君”什麽的,指指方向,帶着複仇軍團找到躲藏的亞馬托人,他們就能獲得獎賞。




或是幾個易拉的肉罐頭,或是一條巧克力。




比起這些現實的小獎勵,他們更願意看到殘酷對待他們的亞馬托人去死。




呃,被抓住的亞馬托人也不一定會死。




憲兵往往會逮住亞馬托人去附近的村莊裏游街示衆,然後通過翻譯詢問這家夥是否有犯下強暴罪行之類的,如果有,那就是蒙哥人一擁而上,對亞馬托人進行手藝活,最後才拖走,塞到火車廂裏運到嚴寒的伯利亞種土豆或者修鐵路去。




反正句麗人看到亞馬托人倒血黴,就是爆發出一陣陣歡呼聲。




3月15日,【賽裏斯複仇聯軍】南北兩路在曾經的句麗首都【二手】會師。




大軍不放一槍,堂皇地入城了。




什麽?




你問的是原本鎮守在爾首的亞馬托最精銳的甲種師團——第四師團?




張山願将其稱呼為‘不可戰勝’的第四師團。




在第四師團之前,他從未見過有這麽一個師團可以真正做到轉進如風的。




當伯利亞的偵察機看到第四師團的駐地時,第四師團就炸鍋了,他們可以在一個小時內完成對所有物資的打包,然後将其塞到火車上。




當高斯基的坦克集群突擊到地平線上的時,就只能看到第四師團撤退用火車的尾氣。




等高斯基帶兵殺到他們之前的營地,頂多發現幾壺剛燒開的熱水。




第四師團跑路之快,連張山也高呼自己‘望塵莫及’!




高斯基甚至想過,要不發瘋一下,坐着火車去追。




結果坂本那天才預判了高斯基的預判,直接用行動告訴高斯基‘不,你不想!’。




第四師團提前用一大堆樹木橫在鐵道上,斷絕了高斯基突進的狂妄念頭。




看到這狀況,張山龇牙咧嘴:“這個亞馬托叛徒人還怪好的呢。”




用樹木攔鐵軌,真算不了什麽。




只要高斯基敢發瘋,用裝甲列車的車頭鏟鬥去撞一下,說不定也能撞開。




但人家要的僅僅是遲滞一下複仇聯軍,甚至沒毀壞鐵路。




張山知道一個毒計——只要在火車最後面的車廂裝一個大鐵鈎子,讓火車慢慢開,就能一邊開車一邊将火車後面所有鐵軌之間的枕木給挖斷。




沒有了枕木,火車走在鐵軌上必定會翻車。




一旦出現這種狀況,要清理起來就非常艱難。




要重新鋪好枕木,就必須先把鐵軌移走。基本上,除了不用重新打地基之外,等于是把一條鐵路重新鋪一次。這樣做,絕對能大幅度破壞聯軍通過火車的補給能力。




坂本少将還是識時務的。




識時務為俊傑嘛。




張山已經考慮好,将來登陸亞馬托本島,給坂本‘大将’一個什麽任務了。




正因為第四師團跑得比兔子還快,進入句麗之後,除了亞呂江邊打了一仗,剩下的幾乎全是治安戰。




在【二手】城外,一身句麗傳統服飾的鯉傑率領一衆鯉氏王朝的遺老遺少屁颠屁颠地在家仆的簇擁下,在城外拜見張山。




“王師神兵天降!恭賀伯利亞斯基殿下成為二手城之主。”鯉傑态度挺好,對着張山就是直接拜倒。




誰知道,聽完翻譯,張山臉色一沉,怒喝道:“放肆!誰告訴你這是二手城的。勝男,給他掌嘴!”




您老人家這是鬧哪樣啊?




別說對面的句麗人,這邊的賽裏斯人也傻了。




出于對張山的信任,一身重甲的李勝男過去,單手提起鯉傑,啪啪就是兩個響亮的耳光。




鯉傑快吓尿了,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麽。總之形勢比人強,磕頭就準沒錯。




他是瘋狂磕響頭,磕到額頭都出血,才敢小聲問道:“不知小人哪裏得罪殿下?”




翻譯把話傳回去後,張山打了個響指,對着自家禦用記者以口音怪異的賽裏斯語大聲道:




“句麗自古以來乃賽裏斯神聖不可分割的藩屬國。什麽二手城?沒聽過這玩意。我只知道這地方的原名【賽城】!以前、現在、以後都是叫賽城。天王老子來這裏都是賽城!傳令下去,誰他媽叫錯,初犯掌嘴,二犯抽鞭子,三犯就槍斃!”




張山看了看流過城市的那條江,他嗅了嗅,雖然這江沒有偉哥的氣味,這不妨礙他幫人家的江改名。




“二江太難聽了,改名偉江吧!”




反正你們的子孫将來也是磕偉哥磕個不停的命。




……




張山看似瞎搞。




李勝男等賽裏斯人傻了。




鯉傑等句麗人也傻了。




怎,怎麽這樣?




這就是小國的悲哀。




本以為打跑了亞馬托人可以複國,誰想到居然又要當賽裏斯的狗。當狗就當狗,幾百年來句麗大部分時間就是賽裏斯的藩屬國。問題是對面這個什麽‘賽裏斯複仇軍’也不正宗啊。




誰不知道對面是伯利亞人說了算?




那我鯉傑豈不是成了藩屬的藩屬?




連狗都不如?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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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人家皇帝防到戰俘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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