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章 第 40 章 “我喜歡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0章 第 40 章 “我喜歡你
因為意外, 小楚總他們趕回別墅時,直播已經結束。
拎着藥的青年看見坐在沙發上低頭辦公的江鳴深,不自覺地多了點心慌, 将手中的藥膏往身後藏了藏。
以至于江總擡頭, 剛好捉住了他這個藏藥的小動作。
“那個,我先——”
“受傷了?”男人膝蓋上的電腦已經被合上,沉沉的目光從面前人身上一寸寸略過,直到手腕的烏青處,猛然停住。
答案已經不需要追問。
有些人皮膚實在是白嫩,烏青再不嚴重,放在他身上, 都顯得格外可怕幾分。
江鳴深放下電腦起身, 幾步走到青年面前, 擡手勾住了他沒受傷的那只手,接過藥袋, 将人拉到沙發前。
坐在沙發上, 楚沉封才發現他身邊就放着藥箱。哪怕自己沒買, 藥都準備好了。
“诶,你猜到我受傷了?”
面前的人沒回答,垂着着眼眸, 拆開藥膏包裝袋。然後擡起他另一只手腕,對着受傷的地方塗抹藥膏。
冰涼的藥膏抹在傷處, 小楚總“啧”了聲, 還沒來得及忍耐一下, 淚水就掉了下來。
“疼?”
“嗯。”
江鳴深皺了下眉,動作更放輕了些。
結果下一秒,又一滴淚水墜落下來, 剛好滴在他活動的手腕上。
他快速抹完了藥,受傷的人手腕上多了層水瑩瑩的光澤,眼裏又是水汪汪的欲要落淚,眼角都紅了圈。
但是這次楚沉封沒敢主動喊疼,還是心虛的。
昨天晚上江鳴深特意叮囑過他注意安全,還詢問過要不要保镖,他直接拒絕了。
才叮囑不過30個小時,他就回來上藥了。
他的手腕還被捉着,沒有掙脫出來。
捉着他手腕的人突然說:“寶寶,你這樣,我會心疼。”
“啊。”青年想忍耐,但又是一低淚水墜落下來。
根本忍不住。
他視線有點模糊了,看見目光裏的人擡了眼,湊過來。
以為是接吻,就乖乖把眼睛閉上了。
結果不是接吻,薄唇蹭了蹭眼角,蹭去了眼角的濕意。
江鳴深又說:“寶寶,你哭得我心疼。”
他在人有點濕濕臉頰的臉頰上又親了下:“讓溫醫生過來看好不好?”
楚沉封搖了搖頭:“沒事。”
他們仍然挨得很近,親了他臉頰的人沒抽身開,幾乎和他鼻尖碰着鼻尖。
“真沒事,我這個痛覺敏感、一疼就想哭的毛病從小就有。已經看過醫生了,沒有關系,注意一下就行。”他越解釋不自覺地耳尖越紅,說完最後一個字,耳朵都紅得滴血了。
小楚總自小備受寵愛,身上也極少受傷。所以發現痛覺敏感這件事時,已經四五歲了。保姆阿姨發現向來聰明伶俐的小孩摔倒碰到了下胳膊,就哭得停不下來,幾乎是吓壞了,一邊瘋狂哄他,一邊搖回來了正在工作的李總和楚總。
被檢查出特殊的體質後,家裏更加注意起來,就連不尖銳的地方都被覆蓋上了兒童保護貼。
當然,知道這件事的人很少,除了被叮囑好好保護自己的楚沉封本人,就是李總和楚總知道,連年幼的楚溪遙都不知道。
也是這個原因,時隔多年,再次提及這件事,小楚總越說越耳紅。
他沒說得具體,但江鳴深瞬間就明白了。
其實今天有一萬種方式可以不解釋不說明,但他還是含含糊糊地,向面前人解釋了。
江鳴深攏着他後背,将他徹底抱在懷裏。
楚沉封沒反抗地讓他抱着,直到有些迷迷糊糊快睡着了,被他在耳邊問:“抱你回房間?”
他昏昏欲睡地想要答應,但是還是努力睜着眼把人推開了。
“不行,我們現在還不是情侶。”
江總失笑:“好。”
-
葉青棠今天還要去警局,顧熾野陪他去的。
兩人去了幾乎一天,回來後其他幾位嘉賓也回來了,正好準備吃飯。
“楚哥,你手腕怎麽樣?”葉青棠第一件事就是擔心楚沉封的手腕,确認已經好了些,才松口氣。
他繼續說今天的結果:“我今天中途回了趟家,發現他在我家樓道口也裝了監控。”
“變态吧!”溫糯澤幾乎要跳起來。
“整理好所有的證據提供給了警察,那個人會依法受到處置。”問題是解決了,但是葉美人看起來情緒有些低沉。
當然,誰遇到這種事都會有心理陰影,更何況還是從前要好的朋友。
顧熾野沒吭聲,只一味地給他倒水剝水果。
直到葉青棠被他逗笑了,才恍惚地跟着笑了。
直播間彈幕銳評:眼裏有活型。
完成心動實驗,直播便結束了。
其他嘉賓已經回去了,別墅裏現在就兩位總裁在。
楚沉封有點懶地站在沙發邊,解開純白襯衫紐扣的紐扣,垂着眼用棉簽給自己手腕認認真真上了藥,直到江鳴深叫他過去一下。
“哦。”他扔了棉簽,朝着露臺方向走。
小楚總是走到露臺的玻璃門外時覺得不對的。
滿地堆放着不同花束,露臺上裝飾了各種如螢火般點點發亮的燈光,像是銀河踩着天際而落。
江鳴深一身某品牌的典藏款西裝,站在燈光和花束中,更顯得身材挺拔,面容俊美。
小楚總推開門時在想,節目組又安排了什麽約會。
他手裏被塞了個禮物盒時想,不對啊,如果是節目組安排的約會,怎麽沒直播了。
江總和他說我喜歡你時他正好打開禮物盒,把那條估價千萬的定制款寶石胸針拿出來:“哦。”
“啊?”
江鳴深笑了瞬,唇勾起,深黑的眼眸盯着他:“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你可以不用回應,或者想釣着我也行,不回應親我玩我也行。不要不理我。”他說。
楚沉封徹底懵了。夏秘書柳影後出的主意在這裏半點沒用上。
他真誠發問:“你把話說完了我說什麽?”
她倆光想到怎麽拒絕了,也沒想到對面說不用回應怎麽答啊。
江鳴深像是被他懵懵的樣子可愛到了,噙着笑意:“可能是怕你拒絕吧。”
小楚總哼了聲,示意他把寶石胸針給自己戴上:“對,我會拒絕你。”
江總戴好胸針,手指在他衣服上壓了瞬,指腹抹去微起褶皺,停留片刻。心上人過快的心跳隔着布料,停留在他的指尖。
“你現在想親我嗎?”他直抒胸臆。
楚沉封是想的。
但是感覺現在親他,和同意了有什麽區別,遂拒絕。
不過半秒,忍不住湊上去,在他側臉上點了下。
親臉,就不算過分得親了吧。
江總斂着眼看了會他的唇,又移開視線了。
動作停留的很明顯,只有笨蛋才看不出來什麽意思。
心跳更快了幾分的楚沉封又說:“不接吻。”
他打定主意必然要拒絕江鳴深一次,已報被甩之仇。
“嗯,不接。”
“那我戴這個好看嗎?”青年笑意盈盈地問,似是完全察覺不到這個問題有多撩。
“好看。”
“我也覺得好看。”
小楚總睡覺前腦子裏還是江鳴深看着他說好看的樣子,怎麽趕都趕不走。
他賭氣爬起來玩手機,憑什麽被表白,他反而失眠了啊。不應該是表白沒有回應的那個睡不着嗎。
他試探地給柳影後和夏秘書發微信。
[他說喜歡我。]
因為周五正在報複性熬夜的夏秘書秒回。
[你拒絕了沒?]
敷面膜的柳影後一分鐘後就回了。
[你拒絕了沒?]
夏秘書直接拉了三個人群聊,提高讨論效率。
抱着鯊魚玩偶的青年不自覺坐端正了些。
[情況有點複雜。]
他打字說明完情況,告訴她倆自己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隔了好一會兒,她倆回複。
[好有心機的男人。]
[這個你玩不過,還好有我們。]
小楚總勝負欲上來了。
[誰說我玩不過他。]
[他說我可以玩他的。]
夏秘書隔着屏幕笑了聲。
[楚總你長這個樣子,你就算在渣他,他都很爽好吧。]
柳影後:[他知道你不會答應,他知道自己甩過你心虛,質問他當時為什麽分手。]
[不不不,現在問不合适。但是以後他一定要問的。]
[現在不問什麽時候問。]
……
楚沉封看着兩位軍師在群裏辯論上了,直到夏秘書問他當時分手是什麽情況。
已經過去了很久,但當年的事情現在仍舊回憶清晰。
他臨近畢業,已經拿到了某學校的offer,正在計劃跨國戀每個月見幾次面。
直到兩人在校外樹下見面時,江鳴深告訴他:“分手吧。”
“我們分手吧。”江鳴深沒有看他。
他嘗試去抱人,但是被躲開了。
“分手就分手,誰想和你在一起了。”楚沉封氣得轉頭就走。
可是到了寝室又半夜偷偷摸摸微信上問他。
[哥哥不分手好不好。]
他抹着眼淚,等對面的回複,等了一晚。
流了一晚眼淚的青年想删除對方所有聯系方式,但是還是沒删,抖着手退掉微信,哭着關了手機。
“分手就分手,誰想和他在一起了。”他又告訴了自己一遍。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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