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章 第 24 章 “我看你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章 第 24 章 “我看你是
楚沉封喉嚨被壓着, 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淚水,簇簇地, 不受控地, 順着臉頰滴落。
鄭時掐着他的力道更大一些了。
“呵,原來高高在上的楚總,也會哭。”
“不過,你怎麽不去死啊。”他又是一拳砸下來。
楚沉封堪堪擡起手臂,擋住了。
又是沉悶的一拳預備揮下來。
小楚總擡不起胳膊,阖了眼,淚水順着眼角墜落。
“砰!”重物落地的聲響。
預想中的更猛烈的痛楚沒有落下來, 身前一空。
下一秒, 他就落入了一個溫熱的懷抱中。
楚沉封擡了眼, 眼前是熟悉的俊朗的下颌。
鄭時被用力踢翻在一邊,口罩扯開, 俊秀的臉上表情猙獰。
“別過來!”江鳴深冷聲。
不遠處的幾個保镖停下腳步, 沒有上前。
他把外套脫下來, 擋住楚沉封哭紅了的臉,将人小心摟在懷裏。
“沒事了。”
一個眼神之後,保镖們才聚攏過來, 圍繞住掙紮起身的鄭時。
江總撥通報警電話,說明地址和事件。
鄭時卸了力, 癱倒在地上, 冷笑兩聲, 不再掙紮。
兩分鐘後,夏秘書跑過來,看到這一幕, 驚得手中藥袋掉了地。
不過幾秒,她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快速看向江鳴深懷裏的自家總裁。
對上江總的視線,确認已經報警了,松了口氣。
她拎着藥袋上前,結果看見自家小楚總逃避似地往江總懷裏縮了縮,也看不清臉。
“诶?”
江總低聲說:“等下我來吧。我帶他去醫院。”
夏悅點頭說好:“他今天感冒很嚴重,唉,堅持要來。”
“我的問題,我不應該送他來。”
“還喝了口酒,後來才不喝的。”夏秘書又說。
“只喝一口就不喝了,知道愛惜身體,已經很棒了。”江總說。
夏秘書轉過身去,無話可說了。
小楚總意識不太清了,呢喃兩句,往江鳴深懷裏縮着更緊了,才合上眼昏睡過去。
再醒來時,是在某個醫院的VIP病床上。
落地窗前淺色的窗簾被拉上了,房間色調溫暖,右手邊的桌上放了杯水。
夏秘書正坐在桌邊,見他醒了,将溫水遞過來:“還好都是輕傷,沒大事。”
“這兩天公司不要去了,你的感冒還沒好,回去後要靜養。”
小楚總雖然工作狂熱,但還是比較惜命,這下沒反抗了,乖乖點了頭。
“江鳴深呢?”他的嘴角有傷口,說話時唇角牽連着痛感,皺了下眉。
夏秘書:“去警局作筆錄了。”
“鄭時故意傷人,已經交給警察了。”
“嗯。”
夏秘書看着他靠在純白色軟枕上低頭乖乖喝水的模樣:“是我不好,我不應該丢下你一個人去買藥。”
“也沒想到鄭時居然敢傷人。”
楚沉封喝了兩口潤濕喉嚨,嗓音褪去微啞:“他對戀人使用過暴力,傷害別人也不奇怪。”
“不是你的錯,你提醒過我,是我自負了。”
小楚總向來驕傲,身邊從來沒有保镖,之前倒也沒出過事。
夏秘書又說:“楚總和李總來過兩個電話,李總過來看過你,一小時前才走。”
“小小楚總說要從片場趕過來,我怕來不及,先勸住了。”
“嗯。”
“還有,李總走之後,江總又來了一趟,一直在陪你,剛剛才走。”
夏秘書忍不住問:“你們分手,是不是有誤會?他看起來不像——”
楚沉封別過臉,是不想繼續聊的意思,她便不說了。
折騰了許久,辦好出院手續,配合警方做了筆錄,楚沉封回到別墅修養時已經是第二天,再次回到直播間的鏡頭中。
他唇角帶了傷,給漂亮的臉上添了幾分戰損和破碎感,整個人虛弱了不少。
【啊啊啊啊,心疼小楚總。】
【該死的鄭時,竟然讓我們小楚總受傷!!!】
【嗚嗚嗚,這麽絕美的一張臉蛋,雖然現在又別具一番神韻,但是我心疼他!】
【姐妹們,這告訴我們,千萬不能心軟,不能原諒任何一個有暴力傾向的人!】
【據說當時是江總趕到,救下小楚總的。】
【看到鄭時賬號在官方通報出來之後被封了我就放心了,拒絕這種人成為公衆人物!】
【風淺第一時間解約,當時就棒棒的!】
前不久還有人為鄭時說話,如今都消失了,風淺評論區恢複正常畫風。
楚沉封現在人還是暈的,給弟弟他們回了個沒事的微信,抱着沙發上的軟枕就又阖了眼。
他歪在沙發上睡得沉,濃密的長睫乖順合着,有人來了都沒醒。
迷迷糊糊中有人撫摸了下自己的額頭,他連臉蛋都送上去了,順從地蹭了蹭。
【魅魔,這是魅魔的吧。】
【江總,你運氣這麽好!】
【羨慕江總每一天。】
【夠了,讓我也進去演兩集。】
“燒起來了。”
楚沉封聽見有人低低地在他耳邊問他。
“乖乖,難受嗎?”
他意識不清,只哼了聲,将懷裏的軟枕抱得更緊了些。
江鳴深取來一塊薄毯,蓋在他身上,又去了另一邊撥通某個電話。
【一般小說情節現在就是霸總把私人醫生叫過來了。】
【不不不,現在小說情節變了,霸總都會擔心自己的醫生朋友治療心上人不放心。】
二十分鐘後,某位身形颀長的青年拎着藥箱走進別墅。青年黑發快遮到眉眼,黑發下緊跟着黑色邊框眼睛,皮膚過于蒼白,整個人看起來有幾分缺乏運動的瘦弱,不過拎着藥箱的手修長漂亮。
他走到沙發邊,蹲下身看了眼睡過去的楚沉封,轉頭和江鳴深說:“先給夫人量個體溫吧。”
拿起水杯準備喝水的江總聞言又把水杯放下了:“溫木知,不要這樣叫,這是楚總。”
溫木知掏出溫度計:“好的,江總。”
江鳴深想起什麽,随手扔了外套,蓋住拍攝客廳的攝像機。
【不是,你還真有醫生朋友啊。】
【先給夫人量個體溫吧,哈哈哈哈哈,救命,好上道的醫生。】
【我靠,這不是溫木知嗎?】
【這位是真天才醫生啊,我學長,醫學界的傳奇人物。】
“有些低燒,問題不大。”
“開點藥吃一下吧。”
觀衆們鏡頭前漆黑一片,只能聽到兩位在低聲讨論。
“他剛出院,是傷口感染導致的發燒嗎?”
溫木知情緒穩定地說:“江總,楚總唇邊這點傷根本無法感染,過兩天就能愈合了,他只是感冒發燒。”
“你的關心已經忽略醫學常識了。”
江鳴深:……
“這兩天好好照顧好楚總,飲食清淡一些。”
“好。”
直播間的鏡頭還是黑的,兩個人聲音漸遠,疑似江總已經将溫醫生送到門邊。
江鳴深:“還有一件事,他——”
溫醫生:“嗯?”
江總垂下眼:“算了,他現在不想我知道,不問了。”
溫醫生拎着藥箱,丢下一句話轉身離開:“祝你成功。”
直播間鏡頭還是被衣服擋着。
楚沉封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想抱他起來。
“這裏睡覺不舒服,回房間睡好不好?”
小楚總果斷哼了兩聲拒絕。
對方嘆了口氣,不再強求,将他肩側的薄毯掖得更緊些。
十分鐘後,別墅的門鈴再次響起,門外站着位陌生的女人。
女人看起來十分漂亮,保養得體,穿着套某高奢品牌的斜紋軟呢外套,手上抱着餐盒。
她擡手将臉上的墨鏡拿出來,笑容溫潤:“你好,我找楚沉封。”
江總皺眉,語氣恢複了慣常的冷淡漠然:“他不舒服,不方便見客。”
女人:“連我也不方便見嗎?”
江總低頭準備給節目組工作人員打電話。
手機尚未撥通,後面匆匆走來一位導演:“這是楚總的媽媽!”
江鳴深:?
女人笑意不減:“你好,我是李舒然,楚沉封的媽媽。”
向來生意場上冷淡薄涼的江總罕見地微愣,片刻後讓出位置:“抱歉。”
“沒關系,你對我兒子,還蠻有占有欲的。”李舒然路過他,幽幽地說。
江鳴深臉色微變,到也沒否認。
直播間裏觀衆們能聽見微弱的聲音:“誰,誰來了,好像聽到有女生在說話。”
楚沉封也醒了過來,頭還是暈的,他擡起雪白瘦削的手臂,卸了力,手腕懶懶地搭在額頭上。
李舒然小跑着過來,牽住他的手。
小楚總眼皮垂着,有點委屈:“不舒服。”
李舒然更心疼了,打開食盒:“媽媽給你炖了百合蓮子銀耳湯,你平時最喜歡的。”
她舀了一勺,喂到楚沉封嘴邊,看到他唇角的傷口,嘆了口氣。
他們乖乖最怕疼,又止不住哭,不知道流了多少淚。
楚沉封乖巧張唇,咽了一口溫度合适的湯水。
“怎麽樣?”李舒然摸了摸他的額頭,溫度不那麽燙,松了口氣。她習慣性想幫兒子拉上薄毯,低頭一看,毯子好好的。
“有點不好吃了,媽媽。”小楚總老實地說,“沒以前的好吃。”
李舒然放下餐盒,不贊同地說:“我看你是吃別人做的吃慣了,吃飯更挑,又添了破毛病。”
楚沉封:……
在他們身後的江鳴深:……
直播間的觀衆們:……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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