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5章503號寝室,等出現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95章503號寝室,等出現
“我們直接去五樓嗎?當年,我和曉曉的寝室?”
趙雅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聽起來很平靜。
但仔細聽,尾音裏那藏着一絲藏不住的顫抖。
季望舒沒有回答嗎,徑直走向樓梯。
汪國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這個季望舒就是命好,失蹤了十九年還能找回來。
真是沒事閑的,大半夜的來這種地方。
想起鄭曉那女人漂亮身材好,學習好,當年班級裏的男生不少人都追過她。
他也追過,可惜鄭曉就知道學習,不想着靠男人出人頭地,蠢的很,誰也不答應
最後,上吊自殺,活該。
樓梯間比一樓的大廳更加的陰冷。
那種冷不是冬天溫度低的那種冷,而是一種從骨頭縫裏往外冒的寒意,好像有什麽東西正在皮膚上爬行。
腳步聲回蕩在窄小的樓梯間回蕩。
汪國走在最後面,等掏出手機一看,信號早就沒有了。
“怪了”
“剛才在外面還有信號的”
劉啓幾人看了他一眼,他們知道今晚要來這裏,壓根就沒帶手機。
根據他們的經驗,有鬼的地方是別想着有什麽信號了。
沒有人回應他,汪國覺得有點沒臉,臉色黑的要命。
走到了五樓,走廊比一樓的大廳更長,更黑,一眼望不到頭。
兩邊是一間間緊閉的寝室門,門上的編號在電筒光下若隐若現,像一只只窺探的眼睛。
空氣裏的黴味更重了,空氣幾乎凝滞不動
徐禮他們覺得似乎從踏入五樓開始,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了。
季望舒依舊走在最前面,步子不急不慢。
看到她的背影,徐禮他們本來有些緊張的心漸漸安定了下來。
終于,她在503的門前停了下來
眼前的這扇門和其他所有的門都不一樣。
其他寝室的門雖然老舊,但都是完好的。
而這扇門的門板上,從門把手到門框的位置,有三道深深的抓痕。
像是被什麽東西用指甲從裏面拼命的抓過,抓痕很深。
門上貼着一張泛黃的封條,上面還有禁止入內四個字。
趙雅在看到這幾道抓痕的時候,臉色更加的蒼白。
幾人看着她驟變的臉,知道她一定知道這抓痕的緣故。
看到幾人的目光,趙雅紅了眼開口。
“當年,曉曉被隔壁寝室的同學欺負留下的,還在,竟然還在這裏”
季多魚想起文件上那一行字。
“果然啊,這個鄭曉自殺的事情有蹊跷,欺負,真的有人一直霸淩她,難不成這才是她自殺的原因”
汪國不屑。
“什麽欺負啊,當年,鄭曉性格孤僻就是不合群,除了阿雅,她一個朋友都沒有,就是阿雅人好,就鄭曉那個古怪性子,誰能和她玩到一起去啊?季少爺,你這話說的可嚴重了”
季多魚,有時候真想錘人。
看到徐禮他們冷下來的臉色,汪國不敢多嘴了。
這些少爺,他得罪不起。
季望舒伸出手,握住了門把手
金屬的觸感冰的不像話,像是握住了一塊千年寒冰。
一股刺骨的寒意想要從她的手心蔓延
“小妹,那個就這麽開門,沒點什麽儀式嗎?那個來個符咒什麽的?”
季望舒回頭看向了站在那裏失神的趙雅。
“不用如此麻煩,速戰速決”
随後,她就這麽推開了門。
手電筒的光照進寝室,不大的空間
四張上下鋪的空床架,空蕩蕩的桌子。
落滿灰塵的地面,窗戶上糊着發黃的報紙,把窗外的月光擋的嚴嚴實實。
季望舒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那不是最近的血腥味,而是十多年前,滲進了牆壁和地板中,是散不去的怨氣混合着血腥味。
季望舒擡腳跨過門檻
身後,季多魚,鄭笑,徐禮,劉啓,汪國跟着走了進來
趙雅是最後一個進門的,她的腳步在門檻處頓了一下,像是在猶豫什麽,最終,還是邁了進來。
突然,身後的門猛的關上了。
砰的一聲巨響,震得整座樓都在發抖。
幾人身體一顫,季多魚恨不得現在貼在他小妹身上,來了,這玩意肯定在這了。
汪國“什麽東西,誰關的門?”
汪國轉身沖過去就拉門把手,但門紋絲不動,像是被焊死了一樣。
他用力的拍了幾下門板,木頭的質感冰冷堅硬,沒有任何的回應。
“不用費力了,事情沒有解決,出不去”
季望舒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趙雅瞪大了眼睛,看着當年自己睡過的床鋪,身體發顫。
房間裏的溫度突然驟降,像是到了冰窖
汪國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這,這怎麽突然這麽冷了,到底,誰在搞鬼,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顯然,剛才還嘴硬的汪國現在也知道怕了。
徐禮,鄭笑,劉啓看向季望舒
“望舒妹妹,這,什麽情況?我們現在怎麽做?”
“等”
只有這一個字,季望舒走到窗口,站住。
季多魚四人對視一眼,等就是了
汪國想說什麽?趙雅顫抖的拉住他的手。
“等,我們等”
時間一點點過去,壓抑,恐懼,窒息混合在了一起
越來越寂靜
終于在過去半個小時後,房間內傳來了一個很輕很輕的聲音
像是有人在唱歌,又像是在哭泣,斷斷續續的,從房間的四面八方傳來,又像是從隔壁的內部。
地下,天花板上方傳來,分不清方向,找不到源頭。
季多魚四人立馬站在一起,這鬼終于來了。
季望舒緩緩回頭,面色淡漠。
同時,聲音漸漸清晰明了
趙雅聽清楚那聲音是什麽後,猛的後退一步,還有汪國,臉色也徹底變了,
“這,這是我們那時候的校園民謠”
旋律簡單卻充滿了愛上,唱的是一個女孩的等待和一個永遠不會回來的承諾
這也是鄭曉生前最喜歡的歌
當年,在學校的晚會上,鄭曉曾經站在舞臺上唱過這首歌。
那是她唯一一次上臺表演,贏得不了全場的掌聲。
趙雅猛的往後退了一步,撞在了牆上,然後,發出一聲尖叫。
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彈開。
因為,牆不是冰冷的,是溫熱而濕潤的,像是人的皮膚。
“血”
從牆壁上滲出的血
趙雅現在眼裏看到的就是自己滿手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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