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9章這一晚,是BE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89章這一晚,是BE
另一邊
苗念聽到敲門聲,放下手裏的文件。
進軍醫療産業對她來說,是難度很大的挑戰。
這些天,她是文件資料根本就不離手,都要到半夜才睡。
苗念打開門,門口站着的是蔣徹。
他還是那樣深邃的五官,依舊看誰都多情的眸子。
他一副被全世界抛棄的可憐小狗樣子。
今天晚上,他一杯接一杯的喝,現在明顯已經醉了的樣子。
對于以前的苗念來說或許很有殺傷力。
但是,對于現在的苗念來說,這樣的蔣徹站在那裏,不過是一個很好看的男人,僅此而已。
現在,他只是一個打斷了她思路的男人。
“有事嗎?”
蔣徹身子一僵
此刻,他清楚的看到了苗念的那雙眼睛,沒有愛意,沒有讨厭,沒有任何的情緒,就像是在看着一個最普通的朋友一樣。
蔣徹紅着眼,捏了捏眼角,咽下心底的苦澀。
“沒事,想來看看你,你今天喝了很多酒,我怕你不舒服,我”
苗念有些無語的看着蔣徹。
以前,她還真是對蔣徹的濾鏡有點太深了
怎麽沒發現,他這個人這麽拿不起放不下,還幼稚的可笑。
苗念開口打斷了他。
“蔣徹,我想我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如果是出于朋友的關心,我接受你的關心,謝謝,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了,不要連朋友都做不上,喝多酒的人是你,不是我”
“回去休息吧”
說完,苗念就要關上門。
就在門要關閉的瞬間,蔣徹的手擋住了。
他痛苦就這麽看着苗念。
“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心狠?為什麽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念念,我真的知道錯了,這幾個月,我只要閑下來,想的就都是你”
蔣徹知道自己在借着醉意表達自己的心意。
“那就別閑下來”
苗念看着這樣的蔣徹挺想笑的
其實,望舒說的對
蔣徹是個很好的人,但是,他對于愛情的本質就是自私自利,自以為是。
“其實,蔣徹,你是個很自私的人,你自私的計劃了一切,自私的踐踏我的尊嚴,自私的在所有事情完成後,想要我輕而易舉的原諒你,你以為,只要你說幾句好話,我就能理解你這麽多年演戲的苦衷,乖乖和你和好,心疼你為了找出真相布局那麽多年的隐忍是嗎?醒醒吧,蔣徹”
“你們男人怎麽就是不明白呢?你們所謂自以為是的以為能掌控所有的女人,只要你們一句苦衷,就可以毫不在意女人的感受,而女人就得乖乖原諒你們的所作所為,要不然就是不知好歹,可你們忘記了,女人從不是你們的附屬品,我們獨立,自尊,自己也可以活的很好”
這一刻,蔣徹甚至無法反駁一句苗念的話。
因為苗念說的都是事實,都是他內心深處的想法。
從出生到現在,這是蔣徹最難堪的一次。
到了現在,他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苗念看着一動不動,失魂落魄的蔣徹,轉身。
她拿起桌上的文件,返回。
“你看,離開你的這幾個月,你過的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我确定我過的很好,我接手苗氏,進軍醫療界,我每天都很充實,我看着我銀行卡裏的錢與日俱增,我看着苗氏的市值已經翻了一倍,蔣徹,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跟你玩什麽深情虐戀,我們之間從來不是偶像劇,也不是什麽狗血的小說,往前看,不要回頭了,不要到最後,大家連朋友都做不了,這麽難堪的份上,我想也不是你想要的”
蔣徹的手無力的放下,他的眼裏沒有了任何的光彩。
就在他敲門的時候,他甚至還抱着一絲僥幸,以為自己還能争取一次機會,抱着那點僥幸的心理。
現在,他知道自己真正的,徹底的失去了苗念。
這一切都是他自己作的,怨不得任何人。
苗念說完看都沒再看蔣徹一眼。
關上門之前,她說了最後一句話
“還有,很高興看到你這段時間過的不好,因為,你活該”
房間內
苗念勾唇,挺爽的,早就該說出來了。
她放下了蔣徹,但是不會原諒他。
她沒有義務去原諒一個傷害她多年的男人,永遠沒有。
苗念拿起文件,重新坐到了沙發上,繼續看文件,得抓緊時間看了。
望舒不知道能在京都待幾天,還要拉着望舒去逛街,游玩呢。
房間內
陽臺上
季望舒站在那裏,俯瞰着在院子裏壓抑着聲音哭泣的蔣徹。
目光沒有絲毫的波動,那是一種冷到極致的神态。
鳳凰喝了一口紅酒,啧啧兩聲
這些死男人怎麽就不知道呢?
有句話說的好,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要賤,哭死去吧
肇秋端着牛奶走到季望舒身邊,看了一眼底下坐着的蔣徹,臉上多了幾分不屑的神色。
一點都不值得可憐的男人。
“自己作死,失去一個愛自己多年的女人,活該并且不可憐,人總是看不清愛情的本質是尊重,是真心,是愛護”
肇秋作為九尾狐,其實也是和人類談過戀愛的。
他和鳳凰的歲月都太漫長了。
姐姐能放下的七情六欲,他還放不下。
他親手送走過三個愛人,陪着她們從年少走到生命的終結
每次,他也全心全意的愛着,守護着,盡自己的所能對她好。
鳳凰白了他一眼。
“得了吧,你都愛上三個女人了,你還在這立上什麽人設了?狐貍渣渣”
肇秋靠在欄杆上,仰着頭, 清晰的鎖骨。
喉結輕顫,笑的勾魂奪魄。
“小鳳凰,你不懂,人類或許只會愛上一個人,守着一個人,是因為他們只能活幾十年,但是我們的歲月太長了,在每個時間段,我們愛上的人都是不同的,因為,心是會變的”
肇秋眼尾劃過一滴晶瑩的淚。
季望舒擡手擦去他眼角的淚,輕柔的像是在撫慰一件珍貴易碎的物品。
肇秋歪了歪頭,蹭了蹭她的掌心,帶着全然的依賴。
“姐姐,你會愛上一個人嗎?”
其實,肇秋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但是他還是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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