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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番外四:蔡慶:這人是真瘋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四章 番外四:蔡慶:這人是真瘋了
“誰?滾出來!”
鄧元覺瞪着一對牛眼珠子環顧四周。
所有東瀛的敗兵和百姓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轉了幾圈兒,都沒有發現可疑之人。
可是剛剛那個又瘦又小的黑衣蒙面人又出現了。
甚至趁他不備從背後劃破了他的僧衣!
幸虧他反應極快,才沒有被刀子插進腰子……
這讓鄧元覺火冒三丈,非要找出那個黑衣蒙面人不可。
但是說也奇怪,那個黑衣蒙面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無跡可尋。
人呢?
鄧元覺又雙叒叕轉了一圈兒,還是沒能發現那個黑衣蒙面人。
就在他走過去之時,街邊屋檐下的陰影裏忽然蹿出一個黑衣蒙面人!
這個黑衣蒙面人就像是只夜枭,無聲無息地向着獵物張開了利爪!
他的利爪是一把鐮刀,明晃晃的刀刃對準了鄧元覺的後脖頸子!
這一下太突然了,其他齊軍看到了,但是都來不及提醒鄧元覺。
鄧元覺從對面齊軍的面部表情上察覺到了不對,連忙就地一滾!
滾出去的同時鄧元覺往後瞥了一眼,就見一人仿佛鬼魂一樣閃了出來!
“噗嗤!”
牛耳尖刀狠狠地刺入了黑衣蒙面人的後腰,刀鋒完全沒入又狠狠一絞!
黑衣蒙面人到死都沒吱一聲。
就這麽無聲無息的撲倒在地,無聲無息的死去了。
鄧元覺定睛一看那鬼魂一樣的人,卻原來是王定六:
“王統領,你何時來的?”
“剛到。”
王定六殺了黑衣蒙面人,對鄧元覺拱了拱手:
“陛下派我們來支援你們。”
“王統領,多謝了!”
鄧元覺對王定六雙手合十深深一揖,起身如釋重負地說:
“這些刺客端的狡詐,時大統領你們來了貧僧就放心了!”
正所謂術業有專攻,論沖鋒陷陣,時遷和王定六加起來也比不上一個鄧元覺。
但是對付東瀛忍者,方傑和鄧元覺加起來都比不上一個王定六。
所以在時遷和王定六接管這一攤之後,東瀛忍者很快就蹦跶不起來了……
日落之前,大殿上幾十具東瀛忍者屍體堆成了小山,還跪了幾個東瀛忍者。
時遷向方傑彙報:“大帥,倭國皇室總共養了五十名忍。
“我們殺了四十二個,還有八個投降了,末将打算把他們編入諜報營。”
方傑驚呆了:“為何只投降了這幾個?”
時遷搖頭:“末将也不知這些忍如何訓練出來的,竟然如此忠貞不二。
“等末将把那幾個投降了的忍挨個兒調查一遍,調查清楚了再回大帥。”
方傑:“有勞!”
東瀛忍者被時遷搞定之後,東瀛就再也沒有什麽能讓方傑忌憚的了。
與此同時,“一枝花”蔡慶坐在馬車裏,打扮成了土財主來到江州。
郁保四騎着高頭大馬,跟在馬車旁邊,他負責蔡慶此行的安保工作。
雖然只是被封為忠義侯,但是蔡慶很滿足。
因為蔡福打天下的時候,他都沒出什麽力。
衆所周知蔡福為人最是公道,封侯拜相,全憑功績。
有功績的,連時遷、安道全、淩振都封侯了。
沒有功績的,連他這個親弟弟也只是封侯而已。
好在蔡慶并沒有什麽雄心大志,能混成忠義侯已經遠遠超出他的夢想了。
要知道他還是大名府小牢子的時候,最大的夢想就是能混成大名府兩院押獄。
而且蔡慶十分清醒,他知道他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從何而來。
所以蔡福讓他乾什麽,他就乾什麽,惟命是從,從無怨言。
就好比這一次,他奉命陪同蔡雅來江州省親。
蔡雅是蔡福的婕妤,蔡雅之父蔡京卻是宋高宗親封的“忠王”。
這趟差事兒可不好辦吶……
蔡慶掐了掐自己的眉心,眉心處已經被他掐出了一個紫紅色的菱形:
◆
“哇哈哈哈!”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瘋瘋癫癫的狂笑。
蔡慶掀起簾子往外看去:
只見一個蓬頭垢面衣衫褴褛的瘋子,正站在街邊雙手叉腰,仰天狂笑:
“本官乃是尚書右仆射萬俟卨!
“你們這夥兒刁民,還不快給本官跪下!”
尚書右仆射?
蔡慶一愣:本朝也沒有這麽官兒啊!
“大膽岳飛!”
就在這時,萬俟卨忽然兩眼一瞪,指着前方空氣厲聲呵斥:
“莫須有又如何?
“莫須有本官就不能定你的罪了嗎?
“來呀,給我拖出去打!
“狠狠地打!”
他瘋瘋癫癫說別的也就罷了,說到了岳飛,頓時就挨打了。
一夥兒小屁孩兒圍着他,撿起石子瓦塊,“噼裏啪啦”的往萬俟卨頭上砸:
“瘋子莫要放屁!”
“修國公也是你能定罪的?”
“打他!打他!”
萬俟卨被砸得滿臉是血,哭爹喊娘,抱頭鼠竄,逃進了路邊的小巷子。
“停一下。”
蔡慶叫停了馬車,下車走到巷子口,往裏一看,卻見萬俟卨在吃東西。
也不知道吃的什麽,萬俟卨蹲在地上背對着他,雙手捧着吃得很開心。
“汪汪汪!”
一條大黃狗跑了過來,要跟萬俟卨争搶,被萬俟卨一磚頭給打跑了。
然後萬俟卨就吃起了獨食。
什麽東西這麽美味?
一時好奇,蔡慶走到萬俟卨的背後一看:
好家夥!
這你踏馬也吃?
但是萬俟卨吃得老開心了,氣得那條大黃狗“汪汪”大叫也不敢上前。
這人是真瘋了……
蔡慶被惡心到了。
由于萬俟卨诽謗岳飛,蔡慶原本還想給他個教訓。
現在一看萬俟卨連狗屎都吃,算了吧,就不打擾他平靜美好的生活了。
蔡慶轉身就走,腳步匆匆,即便如此到了巷子口還是忍不住噴出來了:
“嘔——”
郁保四連忙上前扶住他:“相公,你看到了甚麽?”
原本蔡慶已經努力在遺忘了,郁保四一提醒,他又想起來了,吐得更狠了:
“哇——哇——”
“出甚麽事了?”
蔡雅坐在另一架馬車裏,忽然停車就讓她感到奇怪了,沒想到蔡慶又在口若懸河。
掀開簾子看了一眼小叔子,蔡雅一臉古怪:
千裏迢迢的你都挺過來了,結果都到江州了你才暈車?
(番外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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