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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沈硯的心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0章 沈硯的心機
沈硯很平靜:“她傷得應該不重,只是不知道會不會被徐文輝牽連。
這個徐文輝究竟犯了什麽事我不知道,反正這人應該不是什麽好人。
都別亂猜了,先回去吧,也不要随意議論,就當什麽都不知道,別外傳。”
幾個同學點點頭,又忍不住看向林婠婠,想問她林輕語騙錢的事。
只是考慮到彼此并不熟,幾人猶豫了一下,到底是沒敢開這個口。
沈硯看在眼裏,就說:“我先送她回去,等會兒回去跟你們彙合。”
幾人想到他和林婠婠的關系,連忙點頭答應。
等沈硯和林婠婠走遠,幾人才面面相觑,表情漸漸變得複雜。
其中一人小聲問:“你們都記得吧?沈硯上次說這位是他舊識,而且結了婚。你們說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另一人輕笑:“沈硯都帶她來赴宴,然後親自送她回去了,你們說他是什麽意思?”
其餘人互相看了看,紛紛忍不住笑了出來。
“沈硯還真有意思,居然跟咱們耍心眼兒!”
“這也不能怪他,他老婆這麽漂亮,他肯定不想讓別人惦記。”
“你們不覺得,林婠婠更有意思嗎?兩個月前的時候,她還跑到咱們學校要上吊呢!現在居然變成了這樣!”
“這人确實有意思,簡直就跟換了個人一樣!”
“剛剛她說的那些話,你們記得吧?她居然說她從小就不喜歡上學,還說得特別理直氣壯!”
“要我說,她還真是一點都不像是鄉下長大的。”
“這倒是,我還以為她是哪家的千金呢,太有派頭了!”
“她戴的那套翡翠也很好看,應該值不少錢,不知道是不是沈硯給她買的。”
“對了,今天林輕語也戴了镯子,顏色特別綠,結果她摔倒的時候那镯子摔碎了,我幫她撿起來,居然是玻璃的!”
“确定是玻璃的嗎?我還以為那镯子是徐文輝借給她的。”
“我特地觀察過斷口,的确是玻璃。不過這樣也好,要是真貨,這镯子怕是得上萬!林輕語怎麽賠得起?”
其餘人吓得倒吸冷氣。
“就一個镯子而已,居然價值上萬?”
“那種成色的翡翠,當然得上萬。不過這種東西主要也是賣給那些有錢的外國人和港商,普通人哪裏買得起?”
有人忍不住問:“那你看林婠婠戴的那套,值多少錢?”
這人想了想說道:“她那套應該是冰種的春帶彩,看着像真貨。一套的話,估計也要上萬塊錢。畢竟春帶彩這種顏色也算稀罕,想要湊齊這麽一套可不容易。”
其餘人再次倒吸冷氣。
“居然也要上萬塊錢,沈硯這麽有錢的嗎?”
“可能是長輩給的吧,現在買的話确實太貴了,沒必要花這個冤枉錢。而且我說的是商店裏的價格,要是從源頭拿貨,肯定用不了這麽多錢。”
幾人的臉色這才好了些。
“沈硯應該是從源頭拿的貨,以他的性子,肯定不會當冤大頭!”
“我也覺得沈硯不是這種人,花這麽多錢就為了買套首飾,也就那些資本家才乾得出來。”
“算了,不說這個了,這也不關咱們的事,還是說點別的吧。”
幾人很快轉開了話題。
與此同時,另一邊。
林婠婠故意問沈硯:“你覺得徐文輝到底犯了什麽事?”
她猜徐文輝這麽快倒黴,應該是有黴運符的功勞。
不過黴運符只是一個輔助,要是沒人舉報徐文輝,那些人也不會來查他。
“我寫了一封舉報信。”沈硯語氣平靜,“我懷疑他是金鳳的同夥,不僅參與了拐賣婦女和偷渡,手裏還有違禁藥品。”
林婠婠驚訝地看着他:“你舉報了?什麽時候的事?”
她警惕地看看四周,确定附近沒有別的人,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沈硯注意到她的小動作,忍不住翹起了嘴角:“你在擔心我?”
林婠婠有些無語:“是啊,我擔心死了,你現在是不是很感動?”
沈硯瞥她一眼,毫不客氣地拆穿她:“你是擔心被我連累吧。”
林婠婠可不想跟他鬥嘴,她看看四周,然後小聲問:“你是不是有門路?不然你剛剛才舉報,徐文輝怎麽就被查了?”
沈硯坦言道:“嗯,我認識這裏的張所長,他是我大哥的戰友,退伍後安排到了這邊工作。”
林婠婠突然就有些酸:“你人脈還挺廣。”
沈硯看着她:“以後可以介紹給你認識。”
林婠婠眼睛一亮:“真的?”
“現在不行。”沈硯語氣平靜,“我得确定你已經改過自新,不會給他們惹麻煩,才能把他們介紹給你。”
林婠婠:“……”
她知道沈硯這話很有道理,可還是有點郁悶。
于是她不滿地問:“那你要怎麽确定我已經改過自新?”
沈硯卻問:“你之前說,你從小就讨厭上學?”
林婠婠反問:“不行嗎?”
原主不喜歡上學,她也不喜歡。
不過她喜歡自學。
從小到大,她的學習進度一直很快,跟其他人一起按部就班地上學,反而是在浪費她的時間。
沈硯淡淡說道:“你不喜歡上學的話,可以在家自學。什麽時候你能學完小學到高中的課程,我就相信你已經改過自新。”
林婠婠看着他:“那我要是學不會,你要給我補課嗎?”
沈硯點點頭:“可以。”
林婠婠眨眨眼,故意又問他:“要是我太笨,你教了我也學不會呢?”
沈硯卻不上當:“你今天反駁林輕語的時候,看起來可一點不笨。”
林婠婠:“……”
她沉默了一陣,又問沈硯:“要是這個徐文輝當真有問題,你舉報了他有獎勵嗎?”
沈硯提醒她:“現在國家困難,這種事就算有獎勵,也不會有多少錢。”
頓了頓,他突然又說道:“不過你要是知道什麽消息,可以告訴我。徐文輝和他的同夥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這種人最好能夠一網打盡,不然後患無窮。”
林婠婠想到自己記下的名單,還是沒有交出來。
她沒法解釋自己為什麽知道。
而且只有名字沒有身份,也沒法直接抓人。
于是她換了個話題:“你覺得林輕語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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