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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拆穿,林輕語氣得要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8章 拆穿,林輕語氣得要死
沈硯的幾個同學都是一愣,覺得“林婠婠”這名字太耳熟。
他們當然記得,沈硯那個鄉下妻子就叫林婠婠。
只是不敢相信那人就是眼前這個林婠婠。
應該是讀音相同吧?
難道沈硯當初會娶那個鄉下女人,就是因為這個名字?
不過短短剎那功夫,同學們已經腦補出狗血的愛恨情仇。
一雙雙眼睛在林婠婠、林輕語、沈硯和徐文輝之間瞄來瞄去,仿佛瞬間化身成了瓜田裏的猹。
卻見林婠婠十分自然地拉了餐椅坐下,仿佛她不是來蹭飯的,而是這場宴會的主人。
衆人看着她手腕上的镯子,還有脖子上的翡翠項鏈,越發覺得她是哪家的千金。
若是出身普通,哪裏能有這樣的氣度和從容?
正所謂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普通人若是突然穿上華服,戴上名貴首飾,到了高級場合,只會顯得格外拘束。
因為既怕弄壞了衣服和首飾自己賠不起,又怕突然丢臉,別人會笑話自己。
所以容易表現得緊張兮兮,格格不入。
就像林輕語。
即便努力端着架子,衆人也能看出她的緊張和拘束。
林婠婠卻是完全不同。
她來到這裏後,始終表現得落落大方,自信從容,仿佛經常來這種地方,早已是這裏的熟客。
林婠婠笑着看向林輕語:“林知青的變化也挺大。”
林輕語見她一副主人的架勢,氣得立刻坐回了餐椅上,同時反唇相譏:“要說變化大,我跟你可沒法比。
兩個月前,你還在海城一哭二鬧三上吊,如今才過去短短十日,你不僅減掉了身上的肥肉,居然連皮膚都白了。
你真的是林婠婠,而不是敵特冒充的嗎?”
沈硯早就知道林婠婠的身份,聞言臉上并無多少變化。
他那些同學卻是震驚不已,一個個紛紛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林婠婠。
“你是林婠婠?”
“這怎麽可能!”
“林婠婠根本不長這樣!”
“你到底是誰?”
衆人根本不敢相信林婠婠的身份,想到林輕語說她是“敵特”冒充,一個個全都警惕起來。
就連徐文輝也沉下臉色,表情凝重地看向林輕語:“你的意思是,她以前有些胖,皮膚也不白?”
“何止是胖?她以前可是200斤的大胖子!皮膚黑得像是煤球!我實在不敢相信,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居然能夠讓人發生這樣大的變化。”
林輕語搖搖頭,眼神銳利地看向林婠婠,別有深意地問,“你真是林婠婠嗎?林婠婠可沒有你這種處變不驚的能耐。”
林婠婠絲毫不慌。
她沒有回答林輕語的質問,反而笑着調侃:“我來蹭個飯而已,你沒必要這麽小氣吧?今天不是徐先生請客嗎?徐先生要是不願意請我,我現在就可以走。”
說到最後的時候,她特地看向了徐文輝。
徐文輝嘆息一聲:“輕語小姐懷疑這位林小姐是敵特,可有什麽證據?”
林輕語自然回答不出來,她哪來的證據?
而且她懷疑林婠婠和她一樣已經重生,可這事不能對任何人透露。
于是她皺起眉頭,神情哀怨:“我沒有證據,只是覺得她的變化太大,懷疑換了一個人。”
“這世上哪有人是一成不變的?要是一個人有了變化,就要懷疑她是敵特,那這世上到處都是敵特。”
林婠婠嘲諷地笑了笑,又問徐文輝,“我有些餓了,可以上菜了嗎?”
徐文輝連忙招呼服務生上菜。
這裏需要提前訂餐,菜品則會按照訂餐時間來準備。
徐文輝打過招呼後,服務生立刻端來一盤盤菜肴。
林婠婠滿意地看着。
不愧是高檔飯店,擺盤都格外考究,可謂是色香俱全。
至于味道嘛,得吃過才能知道。
想來應該不會差。
林輕語原本還想找林婠婠的麻煩,将她以前那些醜事當衆抖露出來,免得衆人被她的美色誘惑。
如今眼看着一盤盤菜肴上桌,她只能乾瞪眼。
菜已上桌,大家就等着開吃。
她要是繼續喋喋不休,找林婠婠的麻煩,難免惹人厭煩,覺得她刻薄小氣。
她正生着悶氣,就看見林婠婠笑着對她說:“大家想必都餓了,不如先吃飯。林知青要是對我有什麽不滿,不如等大家吃完再說。”
林輕語滿肚子的話瞬間堵在了嗓子眼兒!
讓林婠婠這麽一說,她哪裏還好繼續發難!
林輕語氣得要死,徐文輝卻對林婠婠十分滿意。
他越發覺得,林婠婠是個極品好貨。若是能夠将她控制,送去港城當明星,就憑林婠婠的美貌和能耐,肯定會是他手裏最好的搖錢樹!
不過這事不能操之過急,得慢慢來。
徐文輝努力壓下心中火熱,笑着跟衆人客套幾句,拿起桌上的茅臺,主動給沈硯等人倒酒。
沈硯直接拒絕:“我不喝酒。”
徐文輝繼續給沈硯同學倒酒,他們一共六人,倒是都接受了徐文輝的好意,只是不讓他多倒。
徐文輝又看向林婠婠:“林小姐喝酒嗎?”
不等林婠婠開口,沈硯已經搶先替她拒絕:“她不會喝酒。”
林婠婠笑了笑:“沈硯說得不錯,我從不喝酒。”
徐文輝又問林輕語,林輕語眼神閃了閃,沒有拒絕。
他滿意一笑,先給林輕語倒了小半杯,接着又給自己滿上,開始給衆人敬酒。
沈硯和林婠婠只能以茶代酒。
一番簡單的客套後,衆人開始吃菜。
徐文輝點了一大桌的菜,味道都很不錯。
即便他和林輕語都很礙眼,林婠婠還是吃得格外滿意。
光是看着林輕語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樣,她的胃口都更好了。
林輕語卻是憋了一肚子悶氣,根本沒有胃口。
她不想得罪徐文輝,還有沈硯這些同學,所以一直隐忍着沒敢發作。
直到看見大家吃得差不多,她才猛地灌下一大口酒,借着酒意開始向林婠婠發難——
“林婠婠,你之前逼我将錄取書給你,想要頂替我去上大學,不該正式跟我道個歉嗎?”
林婠婠連臉色都沒變一下,反而往椅背上一靠,好整以暇地看着林輕語和徐文輝。
她現在就很好奇,兩人身上的黴運符會在何時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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