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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相信會還父親清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2章 相信會還父親清白
紀婉雪認識索納,這是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的。
鸠月就這麽把所有人的注意又轉回到了紀婉雪身上。
在場的都不是傻子,他們身為朝廷官員,都未必每個人都認識索納,更何況紀婉雪一個相府的小姐,如今的太子妃。
先不論紀岚笙是什麽情況,若說紀婉雪沒問題,他們是不信的,而且紀婉雪這個反應,似乎比紀岚笙更加可疑。
“我不認……”
紀婉雪剛開口,看到周圍的目光,又硬生生止住話頭。
她盯着紀岚笙,眼裏似乎在說,你又要耍什麽花樣?
紀婉雪深吸一口氣,雖然抗拒去看索納,卻比剛剛冷靜了一些。
“我在太子殿下那見過一次索納的畫像,便記住了,方才是第一次見到本人,只是太驚訝罷了。”
她昂着頭,讓自己看起來并不露怯。
“不知我究竟是哪裏得罪了妹妹……哦,不對……”
紀婉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雖然她也驚訝于紀崇遠的話,但現在看來,是事實無疑了。
“你本就是來紀家尋仇的,必定是會針對紀家的。”
她突然輕笑一聲,輕輕搖了搖頭,臉上帶着憐憫與難過,“想必真正的妹妹也已經被你殺了吧?”
紀老太太聽到這些話時默不作聲,她心裏确定那孩子一定死了,可面前這個……
她如今心裏也有些不确定了。
紀岚笙猜到紀婉雪不會這麽輕易認輸。
“太子殿下房間裏還藏着北境皇子的圖片呢?”
她輕笑一聲,像極了是發現了什麽大秘密。
“姐姐記性真好,見一次就記住了,這人都腫成這樣了,還能認出來,至于我是不是紀岚笙……”
紀岚笙眼裏浮現出一絲難過,“姐姐可不能這麽誣陷我,若不信,我可滴血認親。”
紀岚笙話音剛落,所有人都愣了愣。
紀岚笙一副毫不畏懼的模樣,讓在場衆人都有些拿不定主意。
滴血認親?
紀岚笙竟敢說出這話,想必是有所倚仗。
倒是這紀婉雪……
若這借口放在別處說出來,若紀岚笙沒有攝政王妃這層身份加持,興許大家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聽聽算了。
太子府裏有索納的畫像?索納不僅僅是北境的皇子,還是北境的将軍,留一副畫像做什麽?為了記住國仇?
硬要解釋也合理。
可紀婉雪忘了,這裏不只是有本朝官員,還有北境來的陽烏滿。
陽烏滿聽到紀岚笙和紀婉雪的對話,臉都黑了。
他們也想到了這一層,所以更加認定了,紀崇遠在玩一箭雙雕的計策,同時殺了蕭南慕和索納。
好一個紀崇遠!
不過……
陽烏滿不知想到什麽,心裏冷笑一聲,面前還是一副憤怒的模樣。
“太子留着我們皇子的畫像,是為了方便派出殺手處置我們皇子嗎?”
陽烏滿就這麽直接把紀婉雪話裏潛在的意思點了出來。
紀婉雪愣了愣。
她光是注意紀岚笙,真忘了陽烏滿的存在。
“我不是這個意思……”
偏偏陽烏滿這次作為使團過來,她還不能做什麽。
而在場這麽多朝廷命官,沒有一人出來幫紀家說話。
若不是看到紀岚笙與紀家的針鋒相對,也許他們就幫了,可現在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紀岚笙也在利用此事針對紀家。
很多人還沒站隊,他們不想得罪紀家,卻也畏懼攝政王。
雖說蕭南慕不在了,可他背後的王府還在,兵權也還在,蕭家軍只認攝政王,鸠月和無枭就是代表。
看鸠月對紀岚笙的态度,他們很難不懷疑,蕭南慕會不會在彌留之際把一切都留給了紀岚笙。
所以在場的一部分人仍在觀望。
紀崇遠氣得直發抖,他總覺得這事和攝政王府脫不了關系,可又無從下手。
他總不能當着所有賓客的面,說,索納之所以出現在京都,是因為他聯合索納要暗害蕭南慕,可惜失敗了,索納被蕭南慕抓了,至于為何會死在他的府中,他真不知。
他能這麽說嗎?
雖然在場的官員未必不讨厭蕭南慕,可蕭南慕是朝廷的人,紀崇遠也不能當面把這種事情說出來啊。
而且……
紀崇遠看向紀婉雪。
他和索納的謀劃沒瞞着紀婉雪,紀婉雪認識索納很正常,可剛剛紀婉雪見到索納時害怕的樣子是不是有些反應過頭了?
在紀崇遠心裏,紀婉雪雖然沒怎麽見過死.人,可經歷了這麽多,背地裏髒事沒少乾,怎麽怕成這樣?
雖然紀婉雪解釋了,可他還能不知道紀婉雪?紀婉雪說的是真的還是借口,他一聽便知。
[難道索納的死真的和雪兒有關?]
“太子妃究竟在瞞着什麽?”
陽烏滿目光灼灼,連對紀崇遠的稱呼都變了。
“紀崇遠,這事你必須給我北境一個交代,若不說清楚,就等着北境鐵騎壓境吧。”
所有人聽到陽烏滿的話都是面色一變。
能壓制北境的蕭南慕已經不在了,本來他們看好的後起之秀也廢了。
有人的目光下意識看向紀霖景,感受到目光,紀霖景心裏莫名有種不甘和煩躁。
紀崇遠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他哪裏還不知道,今日的一切,都是為了針對紀家。
可究竟誰是主使?
蕭南慕?可蕭南慕已經死了。
紀岚笙?還是今日突然來訪的陽烏滿?亦或是其他人。
紀崇遠現在看着在場每一個人,都覺得對方有問題,甚至是他原本的門生幕僚,如今在他的眼裏,全是要害他的人。
他看着默不作聲的衆人,心裏一股子氣。
最後把目光落到紀岚笙身上,暗罵一聲,“蠢貨,都是蠢貨!”
陽烏滿擺明了也是算準蕭南慕沒了,在找借口出兵,偏偏其他人還想明哲保身。
[都是因為紀岚笙!]
可紀岚笙聽到這話,還是像個沒事人一樣。
她察覺到紀崇遠的目光,不慌不忙開口。
“此事牽扯甚廣,确實該查清楚,恰好巡律司的司長在此,就交給巡律司去查吧,該上報皇上便上報皇上。”
而後看向紀崇遠笑了笑,“父親,你覺得呢?相信巡律司定會還父親一個清白。”
紀岚笙将這一聲“父親”喊得極重。
紀崇遠盯着紀岚笙,眼裏帶着恨意。
巡律司司長聽到紀岚笙提起自己,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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