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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海上救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3章 海上救援




夏韌看到這個三界通行卡,眼睛一亮。




這下動力更足了。




誰不想急頭白臉去小說世界逛一圈。




夏韌回到系統空間,一邊翻記錄靈感的筆記本,一邊在腦子裏構思新書。




她在空白紙上寫寫畫畫,做了很多标記。




将腦子裏的所思所想都寫完了,才停手揉了揉手腕。




夏韌出了系統空間,打算吃點東西填填肚子,再回去繼續構思。




系統穿上小圍裙,給她燒了碗面。




夏韌一邊放空大腦,一邊刷着短視頻。





刷到某條新聞的時候,她頓住了。




“搜救隊正在全力尋找失蹤人員……目前失蹤人口約五人,其餘游客均已上岸,緊急送往治療……”




這條新聞前面有個“熱”字,點贊和評論都非常多。




夏韌記得上輩子好像也看到過這條新聞,對此印象比較深,是因為後續走向有些詭異。




好像是因為救助不及時,導致多人死亡。




而且船上的人死狀很慘,面目猙獰,不像是溺水死的,像是窒息死的。




大部分人在被救上岸後沒有立刻死亡,隔了一段時間後,反而離奇死亡了。




輿論大部分都是罵的。




而後續真相并沒有完整報道出來,導致不少陰謀論就出來了。




網友的腦洞一向是很大的,各種什麽邪教什麽獻祭儀式,什麽鬥法之類的言論層出不窮。




夏韌當時還不信鬼神,所以只是把那些言論當個熱鬧看。




現在看,這不會真的是什麽奇奇怪怪的儀式吧。




夏韌看着新聞上記者眉頭緊鎖,一副事态緊急的樣子。




好吧,殷渡江有的忙了。




三千塊居然能召個超人來拯救世界,簡直太值了。




就是苦了殷渡江了。




番外好好補償一下她。




夏韌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好像快到七月半了。




不知道現實鬼門開會是個什麽場景。




番外就七月半當天放好了。




夏韌打開電腦,本來準備先寫新書,但想了想,還是先把番外給孩子寫了吧。




輕松休閑的抓鬼日常。




夏韌念叨着這句話,直接就開始碼字了。




系統無意間看了一眼,渾身炸毛。




宿主管這跟叫輕松休閑日常?




還要把這種劇情放在七月半更新嗎?




讀者怎麽辦?




夏韌寫的是其他在正文沒有出現的鬼,她在寫之前是羅列了很多種類的鬼,從中挑選了幾個适合的放正文寫。




其他沒寫到的,番外正好派的上用場。




什麽倒吊人、貓臉老太太、陰婚、七月半等等,統統安排上。




系統很想阻止,它想說這不是給殷渡江安排的度假休閑番嗎!怎麽全是上班內容!




夏韌:你不懂,孩子其實很喜歡抓鬼。




夏韌寫的時候,還不忘見縫插針的把殷渡江惦記的甜品店寫進去。




【在這個世界,甜品的種類多到數不勝數,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做不出來的。




殷渡江想吃的甜品都會排着隊送上門,她會每天苦惱今天應該嘗試哪樣新品。】




系統:“……宿主,這樣會不會寵溺得太明顯了。”




讀者真的不會對這樣奇怪的兩句話,表示懷疑嗎?




夏韌:“不會。”




好呗。




另一邊的殷渡江正在全力救人,危機是解除了,但她遇到了一個比較棘手的場面。




這确實是某些組織搞得什麽獻祭儀式,想把船上的人與船只綁定,讓人的魂魄也跟船只一起沉入水底。




而當船只徹底沉水後,被救上岸的人也會突然死去,因為魂魄永遠回不去了。




但是好在就是個小儀式,放在殷渡江自己的世界裏,都不夠看的。




她很快就解決了,但是棘手的是,她被纏住了。




“江江啊,我是你媽媽粉啊,你千萬不能丢下媽媽,晚上的大海太恐怖了,我一個人活不下去的!”




杜元嘉死死纏着殷渡江,她是失蹤五人中的一個。




她都不知道自己算倒黴,還是幸運,好不容易高考結束,跟同學約出來一塊畢業旅行,結果第一站喜提沉船。




她漂浮在大海上,離船只越來越遠,眼看着天色逐漸暗沉下來,波濤洶湧的海面逐漸變得猙獰可怖。




她真的要絕望了。




結果正在這時,殷渡江沉着紙船就來了——是的沒錯,紙船。




是那種符紙捏成的船。




杜元嘉差點以為自己死了,殷渡江這個鬼差收她來了。




不然為什麽出現這麽不科學的一幕。




這只能是死了才能看到吧。




但是她掐了胳膊一把,是疼的。




這一切都是真的。




劫後餘生的喜悅和見到心肝的興奮沖撞在一起,她腦子一抛什麽都不管,跟個水鬼似的死死糾纏着殷渡江。




殷渡江掙脫不開,無奈的拖着一個人掌燈,繼續在海面上找人找魂。




杜元嘉覺得今晚這事過去了,她回去能吹一輩子。




她就這麽看着殷渡江将一個又一個人拉上船,原本只能坐下兩個人的船只,随着人越多,它就越大。




她才發現,這船沒有船槳,自動在海面上游行。




失蹤五人全部找齊,剩下四人凍得瑟瑟發抖。




有人哭着道:“不是,真有殷渡江這個人啊,她真是鬼差啊。”




“太好了,我見到殷渡江了,我真是活到頭了,我完蛋了,我死定了。”




“為什麽不是我活着時候見到啊,沒說見人要付出這麽大代價啊。”




殷渡江不擅長跟人交流,她就随他們哭嚎着。




杜元嘉全程盯着她看,把她盯得毛骨悚然的,她只能強撐着把背挺直,保持着較為合适的儀态。




五人中還有個老外,看上去沒有其他人那麽悲觀,也可能是壓根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一直在喊我的上帝,興奮得手舞足蹈,跟殷渡江各種比畫,做手勢舞。




殷渡江聽不懂也看不懂,更沉默了。




她就偶爾點個頭,不讓對方太尴尬。




老外還掏出手機,說要合照,她手機放在防水袋裏面,看上去暫時還沒受損。




殷渡江聽不懂,就點頭。




然後稀裏糊塗的就被拍了幾張。




等到殷渡江用招魂燈釣了幾個魂魄上船,那三人就不哭了。




因為他們瞬間發現自己跟真死人還是有區別的。




這些魂魄呆愣着,有些還在重複着某一個動作,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離體了。




杜元嘉還看到了自己同學,她顫抖着問道:“她們是死了嗎?”




殷渡江瞥了一眼,“沒有。”




杜元嘉松了口氣,也沒去考慮話語的真僞。




她只覺得殷渡江說的一定是正确的。




杜元嘉見她開口說話了,順勢問道:“你是一直存在嗎?你是殷渡江本人,還是她的原型?你就叫這個名字嗎?以後還能見到你嗎?”




杜元嘉一口氣把憋在心底很久的疑問,全問了出來。




船上其他人聲音都輕了一些,豎着耳朵在聽。




他們沒有杜元嘉這麽社牛,都是進入社會很多年的成年人,有點不太好意思這麽纏着人家。




殷渡江沒有說話。




杜元嘉本來以為自己的話不會得到回答,畢竟她看上去很高冷,話不多。




可能自己的話有點冒犯到人家了,沉默有時候也是一種回答。




“一直存在。是本人,就叫這個名字。不知道。”




殷渡江半晌才開口,可能是剛剛才消化完所有問題。




對方一口氣問,她也一口氣回答。




杜元嘉驚喜的哇哇叫。




她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的說着話,一開始還看殷渡江的臉色,看對方會不會煩她,結果發現并沒有。




雖然她話不多,但是偶爾也會給回應,回複她一些比較幼稚和天馬行空的問題。




“等我大學畢業能當陽差嗎?”




“沒有這個職業。”




“讀者有危險,你都會來救嗎?”




“不一定。”




“……”




被暖黃色的燈光映照着,船只搖搖晃晃,杜元嘉覺得海水都沒有那麽冷了。




原先她只覺得瑩白的月光映照着海面上,很森冷,但此刻,她卻只覺得自己被光與影溫柔地包裹、搖蕩着,一顆心像是沉入一片安寧的夢境裏。




她想她這輩子都不會忘掉這個晚上。




搜救隊一波一波的走,找了一整天都沒找到失蹤的人,屍體都沒撈到。




而被救上岸的,都昏迷着。




這件事媒體争相報道着,網上的輿論十分恐怖,當地文旅局及其他相關負責人急得嘴都冒泡了。




“秦老,你們找到解決辦法了嗎?這事情太詭異了。”




“我們派出去的搜救隊都在盡力尋找,但是靠近那片海域,就跟遇上小說裏的鬼打牆了一樣,差點還賠進去一批人。”




“我們已經在這片海域瞎轉悠很久了,一直找不到方向。”




“快想想辦法啊,這事完全不科學。”




“你都找我們了,這事能科學嗎!”




研究所的人,一批留在醫院,穩住那些救上岸但昏迷的人,一批跟着救援隊伍前往沉船的海域。




然而他們被困在迷霧中了。




他們比前幾支救援隊伍都要深入,因此一時間完全找不到出口,就是經驗豐富的老船長都束手無策。




熊姥姥拿着羅盤,對着洶湧的海水比劃着。




熊熊站在她旁邊,掏出塔羅牌,打算看看這一趟到底還能不能回去。




不能抽出個血光之災吧。




她是擔心姥姥一把年紀出海不安全,所以才跟上的。




雖然真遇上危險,可能沒什麽用,但好歹能讓姥姥在自己視線範圍內,至少安心一點。




一幫老家夥都掏出了自己祖傳的家夥事,他們也是焦慮得不行,畢竟是好幾條人命。




他們目前能做的,就是穩住被救上來的那批人,讓他們死得慢一點,拖延一些時間,讓他們再找找辦法。




秦老戴着老花鏡,翻着書,她簡直要把書翻爛了。




好消息:方法是找到了。




壞消息:他們沒那麽高端的工具。




秦老翻書翻得手都抖了,她覺得他們已經束手無策了,她現在比誰都希望自己能請神上身。




讓這些邪術存活下來的時候,有想過他們這些學藝不精的正派怎麽辦嗎?




蒼天啊,大地啊,讓《陽差》裏面随便來個道士,都比他們強啊。




“那邊是什麽?船嗎?”




“有亮光,是不是失蹤者之一?”




船上的人都奇怪,什麽東西這麽亮,手機那點燈光能在海上發揮這麽大用處嗎?




船員定睛一看,掏出對講機道:“是人,是一艘……小船?反正船上有人,我們靠近一點。”




他眯着眼睛又盯着看,“這什麽船?”




造型怎麽那麽像他小時候用紙折的紙船?




而且船上還有個人在,提着燈?




他揉了揉眼睛,又多看了幾遍。




他覺得自己見鬼了,活了三十多年,沒在海上見過這麽詭異的畫面。




……




研究所的人呆呆的看着殷渡江上船。




她将船上的人一個個拎上來,然後将紙船折疊,連同船上挨挨擠擠的魂魄,塞進聚魂燈內。




轉頭卻發現船上的人都呆若木雞的看着自己。




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秦老顫顫巍巍的指着殷渡江,“活,活的?”




天殺的,寫小說的不是說世界上沒這人嗎?




不是說小說純屬虛構,不要帶入現實嗎?




這個長得跟小說描述一模一樣的人是誰,這個擡手就掏出他們沒見過的法器的人是誰?!




還沒等這些老家夥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人影直接沖刺到殷渡江面前,一把抱住對方的大腿。




“我的媽,居然是真人——老大,求你收我為徒,我願意為了你從西玄轉到東玄,我将抛棄我的塔羅牌學畫符。”




“老大你收我為徒吧,我在玄學上也是小有天賦的啊。”




熊熊抱着殷渡江大腿乾嚎着,“你知道的,我從你還只有個文案的時候就跟你了,我是你的骨灰級粉絲啊。”




殷渡江再次掙脫開束縛,她只覺得渾身不自在,這種場面再來一萬次她都沒法适應。




比僵屍都難應付。




殷渡江拍拍胳膊,将聚魂燈遞到秦老面前,“這是那些人的魂魄,将燈送到醫院,在他們身體前喊他們名字,魂魄就能回到身體裏。”




“陣法我已經破了,那陣法會反噬,設局的人只會自食惡果。”




秦老接過聚魂燈的手都在顫抖,活那麽大歲數了,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




他們之前過得都是什麽苦日子啊。




總覺得以前用的老物件,有點像是恐龍時代的作物。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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