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0章 師傅傅——陸觀瀾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90章 師傅傅——陸觀瀾
其餘三個人影齊齊收手,猛地站起來退後了半步,目光落在那團白光上。
白光表面的金光越來越盛,像一層薄薄的殼把它保護在裏面。
“這是怎麽回事?”正西方向的人影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帶着一絲不解。
正北方向的人影搖了搖頭,目光凝重:“她身上還有別的東西。”他頓了一下,“那個東西在護着她。”
那三個人影沉默了一瞬,然後齊齊看向東南方向那個受傷的人影,“現在怎麽辦。”
正西方向的人影沉默了一瞬,低聲開口:“如果這次不能殺了她,就再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其餘兩人沒有說話,但空氣中那股凝滞的氣氛已經說明了一切。為了這個局,他們犧牲了太多,如果這樣還不能殺了她,那這些年的一切都白費了。
正北方向的人影緩緩開口:“可是有金光護體,我們根本動不了她。”
正西方向的人影沒有立刻接話,目光落在那團白光上,沉默思索着。過了幾息,他開口,聲音壓得更低了:“殺不了,那就把她一輩子困在時光裏。”
正北方向的人影轉頭看他:“怎麽說?”
“我偶然得了一面時光之盤,我們可以把她送到平行時空,改變她的出生,毀了她所有的庇護。”
其餘兩人聽完,沉默了一瞬。
正南方向的人影衡量一番之後低聲問:“誰動手?”
沒有人立刻回答。
正西方向的人影冷哼一聲:“看你們怕的,我來。”
那兩人相互看了一眼,沒有反駁。他們确實有些顧慮,這小鬼的背景太硬,誰也不知道她身上還藏着什麽底牌。
正西方向的人影擡起手,聲音沉了下去:“我就不信,我們四個活了兩百年的老鬼,還搞不定一個五歲的丫頭片子。”
他手掌一翻,那團白光面出現一個巨大的轉盤,轉盤上密密麻麻布滿了數字,從零到一百,排列成一個巨大的圓環,邊緣泛着暗紅色的光。
時光之盤上的數字代表着年齡。
那人雙手一推,白光被那股力量裹着,朝着“0”的位置壓了過去。
他這是要把在糖糖出生的時候,把她抹殺了。
就在白光即将落定的那一刻,一道磅礴的力量從頭頂壓了下來,快得像一座山從天上砸下來。
那人臉色驟變,猛地擡頭,只來得及喊出一聲:“不好——”
他都沒有來得及做任何反應,那道力量已經落在他身上。他的身影在虛空中瞬間碎裂成無數細碎的光點,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留下,就徹底消失在了天地間。
他就這麽無聲無息地被湮滅了!
其餘三人見狀轉身就跑。
他們的身影在虛空中飛快地掠過,拿出十成的修為在逃跑。
實在太恐怖了!那人可是全盛時期錢家老祖,活了兩百多年,是他們之中實力最強的一個。
居然瞬間就被湮滅了!
然而,他們沒有看見,在他們轉身逃走的那一刻,那個原本落在“0”上的白光,輕輕跳動了一下,落到了“3”上面。轉盤的光在“3”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緩緩暗了下去。
在天外的某一處。
師傅哇地吐了一大口鮮血。
盤坐在他對面的美豔女子猛地睜開眼,“喂,陸觀瀾,你怎麽了?”
這是一處荒蕪的地界,放眼望去什麽都沒有,只有乾裂的土地和無盡的灰色。八個人分坐在八個方位,圍成一個巨大的圓形,每個人身上都散發着強弱不一的光芒。
陸觀瀾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臉色白得像紙,擺了擺手:“沒事。”
“你這叫沒事?”美豔女子眉頭擰得死緊,聲音拔高了半度,“你剛才那一口血吐得,差點吐老娘鞋子上了,你到底怎麽了?”
其餘六個人也被這邊的動靜驚動,紛紛睜開眼看了過來。正東方向一個白發老者沉聲道:“老陸,出什麽事了?”
陸觀瀾深吸了一口氣,緩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開口:“我放在糖糖身上的那縷分身,被觸發了。”
這話一出,八個人齊齊變了臉色。
美豔女子的瞳孔猛地一縮:“糖糖出事了?”
陸觀瀾的分身只會在糖糖受到生命威脅才會被激發。
“嗯。”陸觀瀾的聲音壓得很沉,眼底翻湧着壓抑不住的殺意,“有人對她出手了。”
“是誰?活膩歪了不成?”正東方向的白發老者眉頭一皺,
美豔女子安慰道:“你也別太擔心,有你的神魂分身護着,糖糖不會有事的。”
“嗯。”陸觀瀾點了點頭,卻也知道擔心也沒用,他現在根本無法走開。
就在這時——
陣法中央的黑暗中,有什麽東西猛地顫動了一下。
那動靜不大,卻讓八個人的身體同時繃緊了。
陸觀瀾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猛地低頭看向陣法中央,聲音都變了調:“壞了,他在沖擊陣法。”
他的分身被毀,自身的實力也受到了影響。就是這一瞬,被那裏面的東西捕捉到了,他在趁機沖擊陣法。
一道沉悶至極的撞擊聲從陣法中央傳來,是有什麽龐然大物在用身體狠狠地撞向屏障。那聲音震得整片荒蕪之地都在顫抖,八個人身下的地面裂開了數道細縫。
緊接着,又是一下。
比剛才更猛,更狠。
美豔女子臉色一變,右手維持着自己的陣位,左手猛地一翻,一道渾厚的靈力從她掌心飛出,直接越過中間的距離,落在了陸觀瀾那邊。
那靈力化作一層淡金色的光罩,把陸觀瀾連同他身下的陣位一起籠了進去。
陸觀瀾身上的壓力頓時一輕,整個人晃了兩晃,才勉強穩住身形,急促地喘了幾口氣。
美豔女子咬着牙,額頭上青筋都爆出來了,她一個人扛着兩個人的陣位,聲音卻依然又兇又厲:“撐住!”
陸觀瀾深深吸了一口氣,擡手擦掉嘴角的血,轉頭看了一眼女子。她一個人扛着兩個陣位,臉上已經沒什麽血色了,嘴唇抿得死緊,額角的汗順着臉頰往下淌。
陸觀瀾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嘴上卻硬邦邦地開口:“行了,撒手,我自己來。”
美豔女子瞥他一眼:“你行不行?”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