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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妹妹變第第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五十七章妹妹變第第了
“你,你,你是弟弟?”沐茵茵震驚的退後兩步,頭上的小揪揪也跟着晃了晃,行動軌跡十分符合她此時的心情。
小孩兒眨眨眼,如實的回答,“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是何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那林子裏。
他只知道自己睜開眼便見到了沐茵茵,甚至隐約覺得自己認識沐茵茵。
所以,他才會答應沐茵茵的邀請,跟着她一起回來。
“嗚嗚嗚……”沐茵茵大受打擊的皺起一張包子臉,“妹妹沒有了……”
她的漂亮妹妹變成漂亮弟弟了。
“男女有別。”栖一将小孩兒抱起來,“小公主,奴婢還是将這位小公子抱到隔壁去吧。”
沐茵茵可憐兮兮的憋着嘴不說話,她還沒從自己沒從打擊中緩過神來。
栖一向她行了個禮,便抱着小孩兒出去了。
同一時間,前殿,夜寒翎簡要的将幻蹤林發生的事情同沐玄烨說了一遍。
“寒翎你的意思是,幻蹤林的封印雖然已經重新加固,但是林中生物受魔氣産生的異變并未消失?”
“是的。”夜寒翎颔首,表情嚴肅,“封印松動的原因不明,今日加固封印也屬偶然……”
腦海中一閃而過沐茵茵說的關于“仙人”的話,夜寒翎微微一頓,到底是沒将這件事說出來。
這次的幻蹤林一行有太多他還未理清的疑團。
“那該如何?”沐玄烨的神情也沉了下來,“若是下次封印再次松動怎麽辦?”
“如今火鳳的下落不明,若是讓林中的魔物逃出,我們該如何應對。”
雖然四國中修仙者衆多,但是有成就者皆是少數。
幻蹤林中封印的魔物有毀天滅地之能,不是人力可以對抗的。
夜寒翎思忖片刻後開口,“我會暫時留下,制止将封印的事情查清楚為止。”
“當真!”沐玄烨當即一喜,“有寒翎你這番話,朕便放心了,朕也能借着這次機會好好的同你敘舊。”
“這樣,這次你便住在乾坤宮中,別回你那宮外的宅子了,朕與你商議有方便些。”
對于夜寒翎來說,住在什麽地方都一樣,只要清淨就行。
可這一次,他有些不同的想法。
“行,都聽聖上的。”
聽夜寒翎答應,沐玄烨立刻吩咐江懷去将後殿最安靜的房間打掃出來。
同乾坤宮中的熱鬧不同,此時的流羽宮中壓抑的厲害。
沐羽瀾手持長鞭,面色陰狠的坐在座上。
上午的時候,她氣的從太學跑出來找沐玄烨告狀。
哪想到到了乾坤宮連沐玄烨的面都沒見到便被人攔了下來,說是她父皇有要事誰也不見。
攔她的人是平日裏見了她都要殷勤讨好的太監。
換做了平日,只要她一個眼神,對方就得乖乖讓路。
因為後宮中的所有人都知道,他父皇可以不見任何人,但絕對不會不見她。
她是特別的!
可今日,對方就那般将她攔在乾坤宮的大門外,讓她丢盡了臉面。
沐羽瀾氣的一鞭子抽到旁邊的椅子上,愣是在上好的梨花木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鞭痕。
“人怎麽還沒帶上來!”
沒一會兒,就見兩個宮人拖着個披頭散發的人進來,那人身上穿着太學書奴的衣裳,只是滾得滿身都是泥,讓人沒法一時之間認出。
“長公主,秋容帶到。”小太監戰戰兢兢的向沐羽瀾行禮,“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正躲在禦花園的花園裏。”
“問他什麽也不答,像是,像是瘋了一般。”
沐羽瀾提着鞭子上前,擡手就給了秋容一鞭子,将秋容打的慘叫一聲,“你以為将本公主吩咐的事兒辦砸了,裝傻就能揭過去嗎?”
“說,為什麽讓沐茵茵逃了?!”
本還只是慘叫的秋容聽到“沐茵茵”三個字倏的一愣,随即激動的站起身一把推開了沐羽瀾,“怪物!沐茵茵是怪物!”
沐羽瀾被推的跌倒在地,一旁的奶娘和宮人慌張上前将人扶起。
“大膽,竟然敢以下犯上,傷害長公主。”奶娘厲聲呵斥,“将這個刁奴拖下去,亂杖打死!”
“等等!”沐羽瀾止住那些欲要上前拉扯秋容的人,快步走到秋容的跟前,“你方才說沐茵茵是什麽?”
“怪物……”秋容縮在柱子旁,哆哆嗦嗦的開口,“她不是人……她是怪物……”
“公主,這狗奴才必定是怕被你責罰,所以才會裝瘋賣傻。”奶娘殷切的開口,“公主你可別被他給騙了。”
沐羽瀾皺了皺眉,示意一旁的人将秋容拉過來,她又一次揚起鞭子要朝秋容甩去。
可秋容就像是沒看到鞭子一樣,只自顧自的哆嗦着嘴裏不停的念着“怪物”。
沐羽瀾及時收了鞭子,“找個太醫來給他看看,若真是裝的就将人解決了。”
“若不是,必定要想辦法将他給我治好。”
“切記,秘密行事。”
之前她便奇怪,為什麽沐茵茵從那麽高的山崖落下還能活着,不僅如此還得到了她父皇的寵愛。
猜測其中必定有貓膩。
如今看來,她的猜測沒錯。
哼,她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重新奪回父皇的寵愛。
乾坤宮中,剛剛洗完澡換上乾淨衣裳的沐茵茵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小公主可是受涼了?”季宛緊張的撫上沐茵茵的額頭,“奴婢這就去喚太醫來……”
“不用。”沐茵茵沒精神的耷拉着腦袋,“季宛姐姐,窩好着呢,就是鼻子癢癢。”
“真的?”季宛不敢大意,“小公主若是有何處不舒服千萬不要瞞着奴婢,若是您生病了,陛下會擔心的。”
沐茵茵乖巧點頭,“昂,季宛姐姐放心,茵茵知道的。”
聽她這麽說,季宛才松了口氣,為她梳好頭牽了她出去。
門外,栖一等候已久,她手中牽着個個頭同沐茵茵差不多的小孩兒,那孩子穿着一身月白的錦袍,梳着發冠,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只是他長的太過豔麗,讓人一眼便被他的臉所吸引,以至于忽略掉他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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