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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疊疊,窩想肥去住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三十三章疊疊,窩想肥去住
沐玄烨的神情不自覺的柔和下來,上前将沐茵茵抱起來。
暖暖小小的一只,極其治愈人心,讓他心情瞬間好了大半。
“在等朕?”
“昂!”沐茵茵抱着沐玄烨的脖子,嘟着嘴奶聲奶氣的埋怨,“爹爹怎麽回來的這麽晚,茵茵等的都快睡着了。”
“困了便睡,硬等作何?”沐玄烨看着她憋着小嘴的樣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嘴巴。
故意逗她,“這小嘴再嘟下去,可要變成小鴨子了。”
“嗚嗚嗚!”沐茵茵眨巴着黑黢黢的眼睛抗議,才不會呢!
什麽鴨子嘴巴,那都是騙小孩兒的,她可不會上當。
沐玄烨覺得沐茵茵的手感極好,綿綿軟軟的就像是個糯米團子,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臉。
“疊疊,窩想肥茗雪閣住。”沐茵茵任沐玄烨搓揉圓臉,口齒不清的說出自己的請求。
沐玄烨聞言動作一頓,揚眉看向懷中的小東西,“為何?乾坤殿中住着不舒服?”
“不是呀……”沐茵茵苦惱的皺鼻頭,“疊疊,你可不可以先松開茵茵的臉,茵茵口水要流下來。”
沐玄烨垂眸,果不其然,小東西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再要遲給幾秒鐘就會準确無誤的滴在他的衣擺上。
“……”沐玄烨面無表情的松開手,用袖子幫沐茵茵擦乾淨嘴角的口水,“那為什麽要搬回茗雪閣住?”
沐茵茵不安的挪了挪小屁股,手指也不自覺的捏成一團,“昂,就茵茵想娘親了呀,茵茵陪了爹爹這麽多天,也該回茗雪閣陪一陪娘親啦!不然娘親會傷心的!”
她想茗雪閣,是怕沐羽瀾對雪貴人動手,可這些卻是她的真話。
她阻止不了爹爹改變主意,所以只能回去保護母親。
如果不是為求自保,她也會像雪貴人說的那樣,老老實實地呆在茗雪閣,即使不見父皇也沒關系。
如今父皇寵她,她自然高興,可她也不會因此将這些年辛苦養育她的雪貴人忘了。
沐茵茵說着說着,鼻尖就紅了。
沐玄烨本不想同意,可看她一副要哭的樣子,拒絕的話頓時就說不出口了。
“爹爹,好不好嘛。”沐茵茵自以為沒被發現,悄悄的吸了吸鼻涕。
沐玄烨深吸口氣。
當年的事情只是他的猜測而已,在小家夥眼中她的母親便是雪貴人,若是他強硬不讓小家夥回茗雪閣,恐怕會讓這小家夥讨厭他。
已經在小家夥的生命中缺失了五年,他哪裏舍得讓小家夥傷心和難過。
“可以,朕讓栖一和季宛跟着你,否則沒人照顧你,朕不放心。”沐玄烨終究還是松了口。
栖一和季宛都是聰明人,自會照看着小東西。
“好呀!”沐茵茵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只要能回茗雪閣,帶兩個姐姐又有什麽關系。
更何況兩個姐姐都對她好好哦。
見沐茵茵笑,沐玄烨也跟着勾起了唇,抱起她往裏面的床走,“就為了這點兒小事這麽晚都不睡覺,要是今後長不高看你怎麽辦。”
“唉~這樣會長不高嗎?”沐茵茵慌了。
上輩子她就個子不高,在天界沒少被人笑,這輩子她天天使勁兒乾飯,就是為了能長高高呀!
“茵茵,茵茵這就睡覺覺。”沐茵茵連忙爬上床乖乖躺好,小手安安分分的放在肚子上。
閉眼,睡姿安詳極了。
沐玄烨,“……”
他沒想到自己随口一說的玩笑話,小東西還真的躺下立刻入睡。
沐茵茵今日确實也累了,閉眼沒幾秒鐘就睡了過去,小小的鼾聲在房間裏回蕩開了。
沐玄烨:“……”
他得找機會問問禦醫打鼾要怎麽治。
流羽宮
沐羽瀾看着宮女端上的藥,嫌惡的皺眉,“本公主又不是真病了,只是裝病,你們将藥端來乾什麽?不知道找個地方随便倒掉嗎?”
“還是說,你們恨不得本公主真生一場病!”
端着藥的宮女吓得“啪”的一聲跪到地上,“公主息怒,奴婢沒有這個意思,這藥是右相讓奴婢送來的。”
“舅舅?”沐羽瀾揚眉,臉色雖依舊不好,但是到底沒再發脾氣。
“正是我。”秦安賢沉着一張臉從門外進來。
沐羽瀾生病,沐玄烨特許秦安賢留在流羽宮陪沐羽瀾。
“舅舅!”沐羽瀾連忙坐直身子,她這個舅舅雖然對她有求必應,但是她還是有些怕對方。
秦安賢負着手進來,“哼,裝病這招是不錯,可做戲不做全套恐會招來禍端。”
“舅舅,你知道我裝病?”沐羽瀾驚訝
“就你那些小把戲,能逃得過我的眼睛?”秦安賢上前看着同自己賢淑的妹妹一點兒都不像的侄女,嘆了口氣,“下次,別用這樣愚蠢的法子了。”
“我能看出來的東西,你以為你父皇看不出來嗎?”
“那我有什麽辦法?”沐羽瀾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爹爹突然取消了我的冊封典禮,這麽大的氣我哪裏咽的下去。”
“我不過是抽了一頓那個克死母後的沐茵茵,爹爹就要禁我的足,哪裏有這樣的道理!”
這段時間宮裏的事情秦安賢自然也是聽說了,皇帝突然寵起了五年前同沐羽瀾一天出生的小公主沐茵茵。
更甚至,有人傳說皇帝之所以會取消長公主的冊封典禮也是因為那個沐茵茵。
“舅舅知道你咽不下這口氣,可這法子蠢了些。”秦安賢摸了摸沐羽瀾的頭,“也是舅舅無能,讓你受委屈了。”
“你放心,這件事舅舅會幫你處理。”
“北钺的長公主只能是你,舅舅不會讓任何人擋了你的去路。”
他曾在水兒的墓前發過誓,要代她守護她的孩子。
“謝謝舅舅!”沐羽瀾甜甜一笑,眼底是遮掩不住的興奮和惡意。
“早些休息吧。”秦安賢溫和的拍拍她的肩膀,“別忘了,你還‘病’着。”
說完,他轉身看向那個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宮女,面上已經恢複了一片冷漠,“以後公主每日的藥都由你代喝,明白嗎?”
“奴婢明白。”宮女連忙将碗中滾燙的藥一飲而盡。
“很好。”秦安賢滿意颔首,細長的鳳眼裏閃過一抹暗光,“若是有人向你打探公主服藥的情況,該怎麽說,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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