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9章 第 169 章 順着沈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9章 第 169 章 順着沈
順着沈冬青的視線, 薛博文也看到了地上的腳印。
薛博文自學過一點追蹤知識,一看這腳印所處的位置就反應過來,沈冬青剛才聽到的求救聲可能還真不是錯覺。
這腳印明顯是一男一女的鞋子, 正路不走, 往野地裏走, 加上沈冬青聽到的求救聲, 有案子的概率很高。
而且一男一女,這案子……
薛博文立刻緊張起來, 順着鞋印就一路往前跑,好在現在是秋天, 加上昨天才下過一陣雨,土地還比較濕潤,留下的痕跡就比較多。
沈冬青也看到了地上的痕跡,跟了過去, 只不過跑了一陣,沈冬青眉頭微皺, 這裏好像還有一個人的鞋印。
而且, 沈冬青感覺有人在看他。
沈冬青對于目光的敏銳度讓他下意識順着視線所在的方向看過去,但只有一片微微搖晃的灌木叢, 并沒有看到人。
“警察,不許動, 蹲下。”前方的薛博文已經看到了将潘麗梅按在地上的齊昊, 潘麗梅頭發散亂,臉上甚至有泛紅的巴掌印, 明顯是被打了,薛博文厲聲喝斥。
沈冬青收回視線,往前跑去。
鐘立蹲在地上團成一團, 确定沈冬青往前走了,才輕手輕腳地往外走。
剛才那個人也太敏銳了,他不過是看了對方一眼,對方就好像發現了。
鐘立可不敢讓對方看到自己的臉,對方也是從山上下來的,說不定就是去承安寺的香客,如果看到自己,認出他的臉,對方肯定會疑惑他為什麽在這裏,那到時候就容易出問題。
而且跟着對方來的人居然是警察,這個信息更讓鐘立慌亂。
他之所以躲進寺廟,其實也是因為在寺廟遇到警察的機會少,警察閑暇時間不是不能去寺廟,但警察的閑暇時間一般比較少,有時間的也比較少去寺廟。
結果現在就遇到了個警察,雖說他自信對方認不出來,但是萬一呢,他躲了這麽久,萬一被發現了呢?那不是前功盡棄了。
鐘立跑出老遠,只能嘆了口氣,感慨齊昊的運氣好,要不是這兩個人橫插一手,他肯定能把齊昊殺了。
但現在,只能再找機會。
不過想到齊昊對潘麗梅的窺觊,鐘立感覺這機會也不難找,只要潘麗梅願意幫忙,他甚至可以找更合适的地方殺了齊昊。
而且找潘麗梅合作還有一個好處,只要潘麗梅也成了他的同夥,對方就再也沒有辦法說什麽自首的話了,只能努力為他隐瞞,等于他這麽做,一下子就解決了兩個麻煩。
至于潘麗梅能不能答應,鐘立覺得事情很好解決,只要他說是去找齊昊談判,然後讓潘麗梅将人約出來,對方肯定不會拒絕。
想到這裏,鐘立感覺氣也順了點。
算了,這麽匆忙的行事,雖然說在山地裏,但也容易出現纰漏,萬一被警察抓着,他這可是兩條人命在身,很可能被判死刑,還是準備充分一點比較好。
鐘立完全沒有想過,要按照他這種方法去做的話,潘麗梅會不會被齊昊占便宜,真的殺人之後對方得承受多大的心理折磨。
不過他要是有這些顧慮的話,不說之前殺人的事,也不會逃跑這麽久,讓潘麗梅苦等他這麽些年。
就算逃跑,他要是願意傳個消息回來的話,只要他說離婚,潘麗梅也不一定會單這麽久,把人生中最美好的十年也丢在了鐘家。
……
潘麗梅真的差點絕望,齊昊借着鐘立的名義威脅她,她害怕對方會去舉報,加上對方表露出嫌棄她的樣子,又提出要錢,她遲疑再三,還是跟對方走到路邊的林子裏來。
但她沒敢往裏走,想着能看到路應該是安全的,誰知道齊昊突然就變了臉色,對着她拳打腳踢,她下意識就跑,等跑進林子深處才反應過來,不對,她不該這樣跑的。
可這時候已經晚了,她的年紀比齊昊要大一些,齊昊又是男的,力氣也比她大,她的反抗對齊昊來說沒什麽傷害力,甚至連呼救都只能喊一聲,就被齊昊一巴掌扇的打不出來了。
而在這時,齊昊也發現自己看過的那些片子的不靠譜,什麽威脅幾句對方就不敢喊了,根本不是這樣的,只能靠打,打得對方不敢喊,他才能行動。
不然真把衣服脫了,那個時候他也比較脆弱,潘麗梅要反抗的話,他很可能受傷。
只是用手打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齊昊扇了潘麗梅一巴掌,感覺自己手心也是火辣辣的,又麻又痛,只能一邊壓着潘麗梅,一邊到處搜尋可以用得上的工具。
只是他找的這片地适合打野戰,但地上沒什麽合适的工具,齊昊正猶豫要怎麽辦,就聽到薛博文的厲喝聲,吓得渾身一哆嗦。
齊昊也是犯過點事的,但是都不嚴重,頂多被教育一番,關上兩天,但這種經歷還是讓他對警察産生一些畏懼心态,尤其是薛博文的厲喝聲讓他瞬間想起以前被抓的經歷,更是都有點腿軟了。
但很快,齊昊就反應過來了,他現在做的事和之前可不一樣,之前被逮了,被教育幾句就算了,他這可是強.奸,這要是被抓了,那不完了。
齊昊下意識想跑,只是他剛才去抓潘麗梅就耗費了不少力氣,加上反應慢了一拍,沒跑兩步就被薛博文給抓住,然後被按到了地上。
薛博文看着齊昊,都有些頭大,不知道要用什麽束縛住對方,正糾結呢,沈冬青遞過來兩根繩子。
這繩子薛博文越看越眼熟,然後想起來,這不就是沈冬青以前用來綁罪犯的繩子嗎?
沈冬青雖然沒有給繩子拍照,但奈何他用的時候會有圍觀的人拍照,人送外號捆妖索。
“你捆吧。”薛博文搖頭,沈冬青對繩子的使用明顯比他熟,他就別争了。
沈冬青熟練地捆起來,齊昊感覺手腳都被緊緊綁住,知道自己這次大概是跑不脫了。
不過趴在地上,齊昊和潘麗梅驚慌的眼睛對上,大腦突然清醒了一下。
強.奸那也得對方說是強.奸,還報警,那才能是強.奸,但他可以賭一下對方會不會說,要是潘麗梅說了,他就去舉報鐘立立功,而且他這也算強.奸未遂,如果有立功表現,說不定也沒有多少刑期呢。
唯一遺憾的就是早知道這樣,他還不如直接舉報了鐘立,那樣好歹還能拿一些懸賞金,而現在要是當立功報上去,賞金估計是沒了。
齊昊張口喊了鐘立的名字,只不過只張口,沒有發聲,他相信潘麗梅肯定能懂他的意思。
潘麗梅确實看懂了齊昊的威脅,只要她說對方是試圖強.奸她,那齊昊肯定就會說出鐘立的事來。
潘麗梅渾身顫抖,憤怒讓她想不顧一切,她不想再顧忌這些,可是一瞬間,她腦子裏又想到了一些別的東西。
如果她不管了,齊昊舉報了鐘立,鐘立會怎麽看待她,公公婆婆又會怎麽想,他們會不會覺得鐘立被抓全怪她呢,孩子又會怎麽看待她?
而且她來見鐘立也沒有瞞得很厲害,齊昊既然舉報鐘立,肯定也不會隐瞞怎麽把她喊過去的理由,那她是不是也算包庇鐘立的一員,會不會也要坐牢。
不,就算不用坐牢,只是留個案底,那也……
潘麗梅沒有辦法想象自己也犯法被抓的畫面。
沈冬青看到潘麗梅表情僵硬的倒在地上,以為她是被打成這樣,看向齊昊的眼神有些不善。
齊昊對上沈冬青的目光,抖了抖,他敢威脅潘麗梅,是因為對方有把柄在他手上,可沈冬青作為救人的一方,可什麽把柄都沒有。
“女士,你放心,我是警察,這個人不會對你造成傷害了,你放心。”薛博文也看到潘麗梅的害怕,開口安撫道。
說完,薛博文發現齊昊還在掙紮,直接給了他一下:“老實點。”
“不是,警察叔叔,誤會啊,我們是朋友關系,剛才只是鬧着玩的。”齊昊嚷嚷出聲。
“再說,我們之前都在一起,都被你們撞到兩次了,這還不能證明我們其實是朋友嗎,就是鬧着玩的,誰知道這麽巧又遇到你們。”齊昊說完都感覺他們真的有孽緣啊,不然怎麽能這麽湊巧,就撞在一塊了,這都第幾次了。
說實話,到這裏,齊昊對潘麗梅已經沒什麽興致,主要和對方在一起,他這運氣太差了,他想做點什麽就被人撞上,連着撞上三次,他都有心理陰影了,再來幾次他都怕自己硬不起來。
薛博文對齊昊的辯解嗤之以鼻,他還能看不出來什麽是真打鬧,什麽是假打鬧,但潘麗梅也開口了:“警官,我們就是在鬧着玩的。”
“女士,你不要怕,有我在這裏,就算他威脅你,你也不用改口。”薛博文不信,對潘麗梅保證道。
但是他沒想到潘麗梅居然堅稱他們兩個人是朋友,只是鬧着玩的。
至于她臉上的這巴掌,也是意外。
不管薛博文怎麽勸說,潘麗梅都沒有改口,堅持沒有被威脅。
只是就算她這麽說,薛博文也不能放了齊昊,怎麽着都得回去做筆錄。
潘麗梅對上齊昊的視線,知道必須穩住他,不然一切都完了,一把拉住薛博文的衣服,求他別把齊昊抓走,他們真的只是鬧着玩的,真抓了人,那以後都沒法當朋友了。
但強.奸是重罪,不管潘麗梅怎麽說,薛博文都不可能放人的,甚至已經打電話喊了派出所的民警來,要把齊昊帶走。
潘麗梅看了眼齊昊,眨了眨眼睛,示意對方安心,她是絕對不會讓齊昊出事的。
因為潘麗梅之前的表現,齊昊倒是也放心了些,最主要的是主動權掌握在他手裏,如果他真的被判強.奸,他再把鐘立給供出來也不遲。
不對,他甚至還能把鐘父也供出來,鐘立的逃亡成功脫不了鐘父的幫助,那他就等于雙重立功了。
想到這裏,齊昊心态也穩了很多,不再嚷什麽,只是最後看了眼潘麗梅,警告對方小心點。
他們也不用串供,剛才的辯解已經讓齊昊知道對方會說什麽,也不用撒謊,就照實說,頂多美化一下,這樣也省得出岔子。
齊昊要被薛博文帶走,潘麗梅按理說也得去做筆錄,但潘麗梅咬牙堅持說自己還有事,要做筆錄的話,警察之後再給她打電話吧。
潘麗梅畢竟是受害者,就算是薛博文也沒有辦法硬攔着潘麗梅離開,更何況他這只有一個人,要看着齊昊,就更不好攔着潘麗梅,只能看着對方離開。
薛博文感覺這事不對勁,正思考,忽然感覺不對勁,沈冬青人呢?
作者有話說:
日六三個月,快要收尾了,下個月開始日三,更新時間改成晚上十二點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